叶海棠照旧成了蓝羽墨的暂时同座的一员,叶海棠频频都警惕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少年,幸亏他今天没有任何异常的举动,也没有要抓弄她的意思。叶海棠这才稍微放下了心认真的开始听蒲宁这个老学究的侃侃而谈,从俱东国的民俗民情到其他三个的地理位置。
叶海棠大致的相识了这个时代的结构,一共就是四个国家并列而存,叶海棠只以为自己膝盖处有什么工具在蠕动,她一开始并没有在意,等她莫名的低下头看到自己的裙摆上爬着的几只恶心的毛毛虫的时间,马上没有忍住就是一声凄厉的惨叫打破了现在正和谐的气氛。
蒲宁的眉头连忙就皱了起来,他抬起眼睛淡淡的扫了一眼现在从座位上突然跳起来的叶海棠的身边,“叶海棠,你又有什么事情?”三番五次的都是这个小女娃子出乱子,他心里已经盘算主意等放学之后直接找了叶先生好好的谈谈,不是他看不上小女娃子,只是这孩子的乱子实在是层出不穷的厉害。
“蒲先生,是他拿虫子吓我”叶海棠一双黑白明确的大眼睛现在恨不得在蓝羽墨的身上烧出一个大洞,一想到自己适才还后知后觉的没有发现,如果,这些满身上下一节一节有毛刺的小工具在往上移动一些地方,想来都以为身上的鸡皮疙瘩就起了一身。“关我什么事,你自己欠好好上课,恶女先起诉,蒲先生可公正了,不会受你蒙蔽的”
蓝羽墨歪着脑壳用自己的左手撑着自己的下巴,转过头有些漠不关心的斜视着叶海棠,早在她站起身的那一会子空档,他已经偷偷的毁尸灭迹了,就算蒲先生现在从位置上走下来检察,也不会有什么喜人的效果。叶海棠低头就看到蓝羽墨脚底下碾碎的一小滩属于那些恶心小虫子的粘液。
这个少年果真是够狠的,行动快的让她想要抓住他的证据都没有了。她张了张嘴巴想要再次辩解,却也知道自己已经失了先机。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的诅咒这个少年也有倒霉吃瘪的时候。“你到外面的廊下站着”蒲宁忍着自己不悦的心情,对着叶海棠说道。蓝羽墨现在就像是偷了腥的懒散的猫咪一般,正在一双人畜无害的眼睛,看着叶海棠嘻嘻一笑。
他就等着她自己发飙,直接把上面的蒲宁直接冒犯了,让他老人家直接不要这个惹事情的女学子才是他最终的目的。她要是不在课堂上了,那么就不用天天都随着他们一起上下学,也不用跟蓝景兮天天旦夕相处了。
一想到这个最好的效果,蓝羽墨就忍不住眉眼弯成一道漂亮的月牙。叶海棠似乎能推测出他现在的想法,就在众人的鄙夷和讥笑的眼光中,她神情淡然的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身,她朝着蒲宁微微行了一礼之后,自己带上前面的课本在众人的视线里一步一步的朝着大门口的廊下的位置走了已往。
外面的日头开始徐徐的变得有些狠毒了起来,廊下的屋檐能遮住日头的地方并不多,叶海棠抬起手透过指缝看向天空那耀眼的阳光,也只能苦笑一声。这学堂还真是跟她八字相冲,那蓝羽墨简直就是他命里的克星。
就如同现在这般站着,叶海棠倒是不以为有多灾熬,她有的是耐性和耐力。在外人看来她不外是一个无知的小女人而已,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从现代到顾柒耀再到牧璃歌她所履历的事情和时间远远比她现在的年岁要多的多。
“她怎么了”就在叶海棠还在游神天外的时候,突然从学堂里传来一声细微的有些畏惧的声音,叶海棠也顺着那道声音看了已往,这学堂里的女娃子原本就不多,算是叶海棠总共也就是四五个,而现在趴在案桌上的就是她们当中年岁稍微长一些的,刘思思。
蒲宁也被现在的情景吓了一跳,他还没完全走下来的时候,叶海棠已经从廊下走了进去,她走到刘思思的身边,看着她脸色略微苍白的容貌,二话不说的就在她人中的位置掐了一下,然后和另一个身材稍微高挑的少女一人扶着她的一只胳膊,这才抬起头对蒲宁说道。
“先生,刘姐姐这是女孩子家的事情,我们先送她回去了”她只是简朴的一句话,这个学富五车的老学者似乎明确,他摆了摆手就示意叶海棠带着她回去了。学堂在那之后就把余下的女学子劝了回去。
蒲宁也发现自己的想法有些不切合现实了,女子虽然可以学富五车,可是考取功名的也只有男子可以。那么他收了这些女学子不是给自己添乱是什么。叶策眼神有些忧郁的看着自家的闺女在家里忙乎着。
“要不我再跟蒲先生商量一下”被劝退之后,最不宁愿宁愿的就是自家的老爹了,他似乎也明确了自己的女儿被蓝家的小子欺压了,可是他一个大男子总不能出去跟蓝家老二打一架吧。无奈之下只能坐在家里启发自己的女儿了。“蒲先生的心意已决,就算是爹爹或者是蓝大人已往劝说也是无济于事的”
叶海棠似乎一点也不觉又什么惋惜的,“可是,这个时机是你要求爹爹帮你争取的,这样,你就可以”叶策原本是想说,这样,你就可以跟蓝景兮一起同进同出,天天都能旦夕相处了。自家女儿的那一点小心思,叶策是一个过来人自然是知道女儿更倾慕与蓝景兮了。
“爹,以前是女儿还小,不懂事,让爹爹费心了。”叶海棠犹豫了一下,找了一张椅子坐到叶策的扑面,她认真的看着自家的老爹一字一句的说道,“之前女儿做了什么,让爹爹为难了,现在以后都不会了,景兮年迈哥虽然人很好,可是女儿不见得以后的任何一件事情都要围着他转的”
叶海棠说的较量委婉,她现在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泛起在跟蓝家兄弟一个学堂的情景,原来都是自己作死做出来的。幸亏现在纠正过来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