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海棠的行动就在一瞬之间就完成了,君羡做梦也没有想到适才还一脸可怜兮兮的跪趴在自己脚边的女人上一秒还在苦苦乞求自己放过她们,下一秒这个女人就如同变了一小我私家似得,直接把自己扑倒在地上,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叶海棠的上半身已经挪到他的身上了。而他刚刚骑着在街上大摇大摆的马匹一下子就撒开四蹄朝着前面的街道一路狂奔而去。
“还不外来救人”君羡只来得及从喉咙里喊出这么一句,人已经被叶海棠缠上来的绳子瞬间被托着脱离了好长一段旅程。他没有看错,现在完全趴在他身上的女人就是罪魁罪魁,她的手腕的绳子还系在马鞍之上,而马儿原本是拉着叶海棠疾驰而过的,现在的叶海棠却牢牢的把他也一起带上了。
他是整个后面贴着地面的,那么现在倒霉的人就成了他了。侍卫们一时间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也顾不上去欺压粉黛了,自家的主人眼看着被马儿拖出去好长一段旅程了,再不实时把人救下来,他们恐怕也会吃不完兜着走。
一想到君羡现在的危险的处境,所有的侍卫们一下子就朝着马儿跑出去的偏向追了已往。粉黛双手的手腕也同样被捆绑着一起,她的体力和武力值都在叶海棠之上,适才一路被马匹带着跑过来,她实际上是没有收到任何的伤害的。见到绝大部门的侍卫都朝着前面跑了已往,她略微蹲下身,手腕就朝着还举着佩剑的侍卫撞了已往。
一个侧身之后,手腕的绳子就被利刃的剑锋直接切断了,她右脚直接往身边的侍卫的脖子处狠狠地踢了下去,侍卫只以为眼前有什么工具闪过,等他回过头的时候,粉黛一跃而起之后的脚跟狠狠的砸了下去,侍卫之一连哼也没哼一声就倒地不起了。
粉黛用脚尖把侍卫手里的佩剑一踢,剑锋朝下插进土壤的地面里,她把自己的手腕的绳子对着剑锋就是三下五除二直接从中间割开了。身边的其他的侍卫看到粉黛逃脱了束缚之后赶忙从四周围了过来。
粉黛也不看他们的偏向,快步往前面跑了已往,一边跑出去,一边抓起地上的那把佩剑直接朝着她前面的那匹马背上的侍卫用力的刺了已往。马背上的侍卫怎么也没有推测自己会有怎么一次血光之灾。粉黛助跑一下,从马儿的左边一跃而上,顺便把受伤的侍卫从右边踢了下去。
她伸手一把拉住缰绳,大叫了一声,“驾。”马儿也飞快的朝着前面的街道奔跑了出去,“快追”剩余的侍卫们着急了,这可是二皇子殿下要的监犯,如果从自己的手上逃跑了,这个罪名他们这些人可继续不起。
“疯女人,”君羡只以为自己的后面沿着地面一路滑已往的时候,这个后背的皮都要被剥下来了。他伸脱手想要一把将他身上的女人一把揪下去。无奈,叶海棠现在就像是一个强力的狗皮膏药牢牢的贴在他的身上,仍君羡气的大叫大叫就是不松开这样的酷刑。
直到君羡的手一把揪住她的长发的时候,叶海棠才以为自己已经开始摇摇欲坠了,“女人,我来帮你”远处的街道传来一阵哒哒的马蹄声,粉黛的声音悠远而近的传来,就在叶海棠从君羡的身上滚下来被眼前的马儿托着要飞快的跑出去的时候。
粉黛已经抽出一把放在马鞍边上的长剑,手起剑落,捆绑叶海棠的绳子终于被砍断了,叶海棠现在是面朝下的,她吃了一嘴的灰尘之后,终于算是停了下来。她停下来之后连忙就发现了君羡就在自己身边不远处的位置如同死尸一般的躺着。
“女人,后面有追兵,你快上来”粉黛朝着叶海棠伸脱手,叶海棠撑着自己的身体委曲的从地面上站了起来,她原本是想抓了君羡当人质的,可是她现在身上的大巨细小的伤势也不少,外加粉黛一小我私家预计也无法让自己可以平安的脱险,只稍微停顿了一秒钟。
叶海棠已经从地面上站起身,伸脱手一掌握住粉黛的手,往马背上一跳,一马驮着两人朝着巷子的深处就跑了出去。等侍卫们赶到的时候,就只望见自家的主人现在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他的背上已经血肉模糊一片,大部门的衣裳早就被地面磨得破破烂烂了。
“可恶的女人,要是你落在我的手里,我一定要从你的身上剥下一层皮、”君羡如同一头发了疯的野兽一般朝着已经看到不到身影的街道高声道的咆哮着。侍卫们都是一脸坐卧不宁的看着他不敢马上靠近他的身边。
她们不是来找牧璃歌的吗?今天这一身的伤口,他转头就算在牧璃歌的身上。君羡险些是恶毒的想着。
叶海棠朝着后面看了看,确定没有追兵之后才让粉黛放慢了速度,“女人,我们现在去那里?”瀛州城里已经没有牧府的存在了,那么牧璃歌和夙夜现在又在那里.“去太子府”叶海棠一点犹豫也没有,现在除了君煜可以跟谁人二皇子抗衡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
牧璃歌一直辅佐的人也是君煜,左膀右臂的他君煜预计是不会直接放弃他的。“是,女人”粉黛向四周看了一眼就选了其中的一条街道驾着马儿出发了。叶海棠的判断没有错,太子府现在是她们唯一可以容身的地方了。
就在她们前脚刚刚进了太子府邸,后面的追兵已经接踵而至,君羡现在已经趴着躺在柔软的被子上面,他的背后现在已经上过最后的药材,只是上面的皮肤一时间没有措施愈合。医生给他诊治了之后,开了最好的药方以及涂抹了上好的治疗伤口的药材之后,这才由管家领着人出去了。
最快也要卧着休息七天的时间,君羡现在就是想要在牧璃歌的身上捅上十七八的也没有这个体力了,这个仇他先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