瀛州城里的知县大人虽然官位不及牧璃歌的高,可那也是皇上亲自封的,谭大人带着已经没有了双手的知县大人就告到了皇上的眼前,“请陛下为臣做主,牧大人实在是太嚣张,目中无人了,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知县大人现在要吃了牧璃歌的心都有了,他一个堂堂的知县就被他一言不合的砍掉了双手,他这下子就酿成了一个一级残废的,不要说官位是否保得住,就是以后也会官途和运途都市受到重大的攻击的。
他险些是哭着乞求的看着皇上,太子殿下和二皇子以及君临都在朝堂之上,其他的大人恐惧的看着跪着哭的很是凄凉的没有了手的知县,心里也是咯噔一下,早就听闻牧璃歌的性格离奇,没想到他还如此的凶残恐怖。“陛下,牧大人的贵寓的贱婢杀死了我的爱女,牧大人容隐自己的人就砍掉了知县大人的双手”
谭大人也是老泪纵横,他也一起跪在知县的身边眼神戚戚然的,俨然就是一个刚刚丧失爱女的可怜的老父亲。座上的老天子被他们吵喧华闹的声音烦的不得了,他现在就喜欢随着自己喜欢的妃子在后花园赏花赏鸟的,以往的大臣的批文他最近似乎也没有任何兴趣去看了。到了他的这个年岁,最大的儿子也有二十出头的了。
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听见自己的大臣天天拿着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在自己的大殿上吵吵,“爱卿,这间事情就交由太子殿下去核办吧”天子有些不耐心的看着跪在那里跟号丧一样的两其中年男子。一点也没有要下旨把牧璃歌直接免职核办了。
天子那是什么人,牧璃歌现在对他而已那是最重要的存在,没望见自己现在还能陪着妃子们嬉戏,老当益壮的容貌都是靠着牧大人他才气重振当年的雄风,要是把他办了自己往后的幸福生活这些老家伙可以帮上忙的了。
君煜连忙上前一步,敬重的对着自己的父皇说道,“父皇,儿臣以为此事一定尚有隐情,牧大人一切是禀告处置惩罚,”笑话,牧璃歌现在可是他的左膀右臂,这些老家伙就像要这些破事砍了自己的胳膊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话可不能绝对的说,皇兄,他的女人杀了谭大人的爱女,那可是有认证和物证的,知县大人的手也不能白白就没了,父王,皇兄一切跟牧大人交好,交给皇兄去办此事儿臣以为不妥、”君羡看着自家的兄长上前一步就是实力的拆台的节奏。“是啊。二皇子殿下说的对,就是不妥啊”朝堂之上早就分出了派系,只要是涉及到可以弄死对方的事情,他们都站在各自的主人的那里,往死里的整对方。
一山不容二虎,更况且他们兄弟争夺的却是皇位,“二皇子想来跟牧大人交恶,就是交给你核办我们也以为不妥的很”太子殿下的势力现在就发挥了作用,他们也不平这件事情交由居心拨测的君羡去做。那还不直接弄死牧大人。
争来争去之间,天子看了一眼一直没有站出来的七儿子一眼,“清静”他看着下面的大臣乱成一锅粥的杂乱的局势,有些大人相互的站在一边,唾沫星子乱飞的场景,两派的大臣各不相让,似乎说着吵着就要动手掐架的容貌让天子忍不住一阵怒火就要是往心上冒。
“吵吵,吵什么,”他厉声呵叱道,底下的大臣看着天子发怒了,赶忙闭了嘴巴,“就交给君临去核办吧、”两派系的人面面相觑,也对,就七皇子无权无势,背后也没有靠山,太子和二皇子在笼络各方势力的时候,七皇子一直保持中立的态度。一副他什么也没有要争取的容貌也没有人会在意怎么一个没有危险的人物。
现在把这件事情交给君临去办,他们自然就没有大意见了。“儿臣一定禀告处置惩罚,给谭大人和知县大人一个交接。”这件事情就怎么定下来了,牧璃歌可一点也没有在意自己今天做了什么事情。
谁人老家伙不用说也知道是去天子眼前告自己的恶状了,谭大人是吧,他记下怎么一小我私家物了,晚上就把叶海棠收到的酷刑他加倍的换回去。粉黛端着药和纱布进来之后把工具放下就轻轻的退了出去。牧璃歌轻轻的托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心疼的吹了吹好几口吻,这才把药粉涂抹匀称了。然后用白色的纱布小心翼翼的包扎好,“这几日就什么也不要动了,什么事情就让粉黛去做”
他看着她原本白皙漂亮的手现在就红肿的厉害,幸亏她每个指头的骨骼没有被拉碎裂,那也是他早到了一步,如果迟一步,效果想想他都以为心惊肉跳的厉害。“我现在已经算是没有事了,可是牧大人你的贫困预计就要到了。你把人强行带走,他们可没有那么好说话,直接把这哑巴亏吞下了”
叶海棠举着自己被包裹成木乃伊的双手,在牧璃歌的眼前晃了晃,她说的漠不关心,可牧璃歌却似乎从她的话语里听出了别样的味道,“你在体贴我”他原本站起来的身体现在再次回坐到床沿边上的椅子上,一双漆黑的眸子亮晶晶的盯着叶海棠仔细的看着。
“我是在关系我自己,你现在可是高个,顶着天”叶海棠有些可笑的看着他那么认真期盼的眼神,她就是居心什么也不说,让他郁闷和着急。“女人,你就不能说一句好听的吗?”他自己毒舌也就算了,怎么这个女人一句撒娇求救的意思都没有,就在他们大眼瞪小眼的时候,粉黛却好不知趣的进门说道,“牧大人,女人,七皇子在客厅外面等着你们了”
牧璃歌转过头看了一眼那里的丫头,真是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婢,这粉黛以前看着也是一个木头一样的人,怎么随着叶海棠胆子也以他不知道的速度在增加。没望见他和她家的女人在造就情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