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坐在最前面的边缘的位子上,看着半空中翩翩起舞的女子,微微蹙起眉头,那年轻的女孩是他的小师妹吗?他们青云观的独门特技怎么就用在了这里,要是师父他老人家知道了自己的术数,掌上生花被自家的小师妹改成了足下点光会是什么样的精彩的心情。不外,不得不说,这个小师妹的想法出奇的与众差异。
一曲完毕,叶海棠的空中以夜幕为配景的绘画也告一段落,她足下的光点随着她行动的停顿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终,众人还在回味之前所见所闻,叶海棠的脸色却突然变了变,她的术数不是一直可以维持五分钟的吗?就怎么一个开头到末了,她估摸也在这个规模之内的。
怎么她下意识就感受光点的消失的同时自己的术数也一并没有了,她是上来,可是她要怎么下去,思绪一走神,她站在巴掌大的身体就微微晃动了一下,她看着自己的半个身子已经开始不受自己大脑控制想要往下掉了,这要是摔下去,直接掉进湖水里还算是幸运的,如果掉在甲板上,那真的非死即伤了。
在严重一点要是脸先着地,预计连毁容都是有可能的,众人还当她是在演出下来的节目,都是抬起头看着蒙着面纱的女子从半空中如同仙女一般飘逸的裙摆徐徐的下来。
叶海棠险些可以看到自己下一秒凄凉的了局,两道身影快如闪电一左一右的朝着她掉落的偏向飞了已往。叶海棠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离甲板越来越近,却在就要砸在上面的时候,突然凭空多出了两双大手稳稳的托住了她的身体。
牧璃歌那张放大数倍的俊秀的侧脸就在她的头顶上方,嘴角边一抹似笑非笑让叶海棠马上背脊一凉,“小工具,你”他后面的话说到一半就意识到除了自己,尚有另一双大手同样托着叶海棠身体,牧璃歌一记酷寒的如同刀光的眼神射了已往。顾逆风似乎无视他的敌意和杀意,双手托在叶海棠的大腿之上。
她薄薄的衣裙险些就没有什么质地感,叶海棠能清晰的感受到顾逆风温暖的体温。而牧璃歌托在她背上的双手却是凉凉的,冰火两重天预计也就是如此了。她有些尴尬的看着自己被两个男子一人一半的托着她的身体。
她上衣险些就是一个面料少的可怜的抹胸,她能清晰的看着自己胸前的那一片春景,就牧璃歌和顾逆风险些是贴着自己站着的位置自然看的也是一清二楚。她赶忙调整好自己的姿势从他们的手上跳了下去。
“多谢两位大人和令郎脱手相救”叶海棠盈盈一礼,“二弟,可还以为为兄的宴会无趣吗?”这一回是太子殿下胜出,自然是心情大好,花大娘也随着得了不少犒赏,百花楼的名声在这次之后就越发的响亮了。“牧大人,你对此女子有兴趣”太子殿下在望见牧璃歌闪出去把人接住的时候就知道牧璃歌是看上了人家的。
“是,臣中意这个女子”牧璃歌一把将人搂在自己的怀里,大大方方的认可了他对她的企图,“那今晚她就是你的了。”太子殿下大手一挥,就把叶海棠当成了礼物直接甩给了他的得力助手之一的牧璃歌,“多谢太子殿下”牧璃歌也不去摘叶海棠的面纱,搂着人就回了他的座位上。
“各人碰杯共饮,今晚不醉不归”局势再次热闹了起来,一口咬在叶海棠递过来的手指上,那一串晶莹剔透的紫葡萄,牧璃歌不去吃,却唯独喜欢啃咬身边的女子。手指抽了一下没有脱离他的唇,叶海棠有点无语了,“牧大人,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他似乎一点也不介意被人看到他如此轻浮的心情,“你是太子殿下犒赏的礼物,我恣意享受有何差池的”
他含着她的指尖用他的牙齿咬了一口,虽然不疼,却让叶海棠缩了缩身子。酥酥麻麻的感受从指尖传到她的四肢百骸,被他调教之后的身子已经变得比当初要敏感了许多。她忍不住嘤咛了一声,在觉察自己被他挑逗了之后,叶海棠腾的一下子脸就红了,她把头埋在他的怀里就不作声了。
“太子殿下,臣先告退了”抱着怀里怕羞的小女人,牧璃歌一点也避忌众人看好戏的眼光,他的名声在外就欠好听,什么尤物多的如同过江之鲫,后院也是女人成群,现在抱着女人一副要先脱离的急冲冲的容貌,只要是个男子都知道他这是要去做什么了。
等不及要跟怀里的女人共度**了吧,他们那么想的,也正是牧璃歌接下来要做的。马车已经候在路边等着主人的到来,夙夜早一步已经坐在驾驶座上了,牧璃歌轻松的抱着怀里的女人跳了上去,掀开帘子把人丢了进去,随后他自己也随着走了进去。“回府。”
这是他对夙夜说的,放下帘子,车厢里的光线连忙就俺了许多,叶海棠被他适才那么卤莽的一丢,整小我私家就趴在软垫上,她的胳膊肘装在车厢的木板上,只管有软垫在,却也痛了一下。她还没转过身,面临着车厢的车顶,就以为自己的背上一重,牧璃歌那具高峻略带酷寒的胸膛就牢牢的压在她的背上。
“牧大人,你压到我了。”叶海棠试着想把人从自己的背上甩下去,只微微动了动手肘,就发现牧璃歌险些整小我私家没有一丝偏差的把她压在软垫上,她的双手被他的大手密不透缝的压着,他的手指跟她的手指细密相扣,“他是谁,你当着我的面在那么多的男子们的眼前跳着艳舞”牧璃歌凑在她的耳边险些是咬牙切齿的说道,“是我,喂不饱你吗?”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她小巧可爱的耳垂,呼出的热气险些就要烫伤叶海棠的肌肤。
“我又不认识你说的谁,尚有什么艳舞,我也是被人逼着上去演出的,我就在后面透透气,你没有派人掩护我吗?”叶海棠一边避开他的亲近,一边就给自己找了一个合理的捏词,他不是应该派人掩护自己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