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逆风一双眉目含情的细长的桃花眼微微向上挑起一丝轻蔑的幅度,手里的折扇啪的一声就被他合拢了,“我为什么要回避,女人们乐意在我眼前宽衣解带来着,你有意见”末了他还加了一句,“我看到的又不是你”叶海棠被他的厚脸皮直接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这骚包似得男子不要脸起来天下无敌了。
既然都这样了,她也只能不跟他盘算之前的事情,他说的也没有错,他看到的那些都不是自己,自己也没有任何损失,现在赶忙脱离这间类似易服室的地刚刚是最重要的,叶海棠前脚刚刚就要转身往门口处走去,却发现外面的门是有人扼守的,“女人,花大娘说了,你要是不把今晚这场舞跳好了,知道效果”
门外的如同铁塔般壮硕的大汉黑着一张脸,伸手就把叶海棠直接拦下了,叶海棠眉心跳了跳,她刚要启齿说自己是被乌龙带进来了,她基础就不是他们这里的舞姬好吧,“就是,我说女人,你照旧准备换易服裳吧,听着外面的掌声也知道是靠近尾声了,可不能让花大娘为难了不是。”
身后传来让叶海棠牙咬切齿的男子富有磁性低哑的嗓音,也不知道是他哪根筋搭错了,顾逆风这个跟她一样被乌龙的人却站在了对方的态度上跟自己作对。她转过头怒目而视,“瞪我做甚”顾逆风微微一笑,恰似被人欺压了一般,眼神似乎闪着一点水光。叶海棠忍不行忍,“闭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这副自来熟的容貌让原本还处于急躁的叶海棠突然就岑寂了下来,花大娘,听他的口吻他们是认识的,岂非唯一闹了乌龙的只有她一人而已。叶海棠试探的问了一句,“你也加入这个演出”顾逆风到时很爽性的点了颔首,他是带着小倾城混进来的,那么最好混的地方自然是百花楼了,人多口杂,只要是姿色旷世的,要把自己弄进来照旧不会太难的。
“你会跳舞”叶海棠实在很难想象一个大男子只管也是风华旷世,“不会”顾逆风摇头,“你会唱歌”叶海棠继续不耻下问,“不会”顾逆风好性情的继续回道,“那你在耍我的吗?”什么都不会,要自己随着一起出去大眼瞪小眼吗?“在下不才,抚琴照旧可以的”顾逆风微微一笑,然后站起身,“跳舞的人是你,我是给你伴奏的”
一记重雷在叶海棠的脑海里炸响,什么情况,为什么是自己出去跳舞,她实在有些丈二僧人摸不着头脑头脑,顾逆风经由她的身边的时候盛情的弯下腰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原本跳这支舞的女人已经被在下送走了”所以就换来了他们可以混进画舫的时机,再加上他的琴艺精湛,花大娘倒是没有在意。
跳舞的时机是留给顾倾城的,不外顾逆风自然是不要让自家的小侄女出去抛头露面,适才看着她顺走了那位令郎腰间的玉佩,正好就看到了落单的叶海棠,看着也是眉清目秀的,过一会跳舞是蒙着面纱的,只要是身段还过得去的,当个替补也不碍事。
叶海棠还想继续反驳,却发现自己恰似被人下了咒一般全身突然就转动不得了,看着那笑容满面的绝色男子,叶海棠没由来的打了一个寒颤,只见顾逆风也不知道从那里掏出一样工具放在他的手心上,“这是蛊虫,你要是不听话,它就会从你的皮肤内里钻出来”说完就一把扣在她的下巴之上,行动卤莽的迫使她张开嘴巴,看着他手掌心上还会蠕动的小工具,叶海棠险些就是一阵的反胃。
反抗不了他的禁锢,叶海棠被迫的咽下了那恶心的工具,她捂着胸口就开始不停的吐逆,除了吐出一些酸水之外就是没有谁人看上去恶心的小虫。顾逆风居高临下的看着那蹲在地上开始吐逆的女子,神情冷淡。大祭司可不是白当的,哪些制蛊的邪术他也是略懂醒目的。给叶海棠喂下去的只不外是最低级的一种,不用破费太多的蛊食就能培育出来。
威胁一些不停听话的小人物再合适不外了,“你个死失常,人妖”叶海棠见自己咽下去的工具吐不出来,她豁然就站起身,朝着顾逆风一阵咆哮就冲了已往,她的行动快入闪电,女人的潜能照旧很大的,顾逆风就以为有一阵风冲下自己,然后自己就被人狠狠的撞盗了。
叶海棠用头把人撞倒在地之上,整小我私家就跳了上去,掐着他的脖子就是一阵胡乱的抓,“疯女人,你敢抓老子的脸,你不想活了”顾逆风赶忙躲开了一些,他下意识的捂着人家人爱花见花爱的绝色的容颜,他那里有见识过叶海棠这样不要想象的泼妇的抓人的要领。
“我就是个疯子,也是你逼的,你给我吃了什么怪工具,我就是把你毁容了也不能解我心头的恶气。”叶海棠那里会铺开他,直接就一口咬在他的脸上,她恨不得直接撕下一口他的脸皮,这个臭不要脸的,把自己拖下水也就是了,还喂了什么奇希奇怪的工具给自己。她就是打死他也不解气啊。
“顾令郎,女人下一场就是你们了”门外的大汉高声喊了一句,他也没有往门内看,就算是看了因为被一些纱幔遮挡了一下也看不清内里真实的场景。“你是死人妖,我就不跳了,横竖是等死,我就拉着你一起做垫背的”被人威胁了,她如果还能好性情的忍了就不是叶海棠。
如果她连死都不在乎就不相信眼前的桃花男能把她怎么了。啧啧,顾逆风看着自己一片散乱的衣裳,以及被抓的披头散发的惨不忍睹的尊荣咋舌不已。这俱东国的女子都是她这般彪悍和无理取闹的吗?他以为自己第一次威胁不成反被撂到一边了。
他起劲的维持适才的一副翩翩令郎的好摸样,看着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女人,原本还信心满满的刻意就开始有些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