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海棠看着牧璃歌有些扭曲的脸,她本能的就往内里挪了一点,“你给我喝的只有酒吗?”即便她不敢相信谁人看上去自己条件就极好的男子会在适才给你喝的酒内里下点什么不知名的工具,可是,她有些昏沉的脑壳和体内不循分的热燥让她禁不住多出了一个心思。
牧璃歌一眼瞧见少女眼底的焦虑就忍不住扬起一丝战略得逞的笑容,“是,听说它的药性很强”可是为了万无一失,即便酒能使人解开天性,他照旧把获得的粉末放进了酒内里,至于喝了它的叶海棠之后会有多大的反映。
这药性发作的特别快叶海棠才刚刚吞咽下的酒没有多久,身子依靠在床沿边上,他微微蹙著眉头,额上的冷汗直流。她那涣散的眼神,让眼前的男子知晓她徐徐失去意识了。
“嗯。”叶海棠情不自禁的嘤咛作声,她的身子很热,意识也有些模糊了,好即便她其时喝下去的不多,现在想要委曲维持清醒的头脑似乎都有些难题了。她险些就在心里把牧璃歌这个男子诅咒了一遍。
是个男子就不要鄙俚到了给自己吃什么不干不净的工具,她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异样,体内的燥热让她禁不住开始不安的扭动了腰肢。她白皙挺直的大腿牢牢交握在一起,蹭着摩挲身下的柔软的丝被。
迷离的带着水雾的眼神现在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那里了,叶海棠脑海里唯一的感受就是满身热的厉害,她想要降低身上不停升高的温度,她如同一条被人抛到岸边即将被渴死的小鱼,她用力的咬着自己的下唇,才没有让自己那一阵接着一阵的纵脱的娇吟声传出来。
原本盖在她身上的丝被早就被她自己的扭动的如同蛇一般的双腿给扯了下去,她照旧无法清除身上那一阵高过一阵的热燥,她微微启的唇散发着迷人的醉意,双手去情不自禁的去解开自己身上累赘一般的衣物。牧璃歌的眼神在望见少女现在的媚态十足的时候,拽紧的指节因为隐忍而开始泛白,他额上的青筋也突突的跳着,“唔”没有时间犹豫了,她乐成的挑起了他身为男子的兴趣。
牧璃歌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唇瓣,用力的咬了一口,当机立断的俯下身子,撩开她的衣裙,继续的褪下她的裙摆,他酷寒的唇贴着少女火热的肌肤一路沿着她曼妙的身躯往下移动,每到一处都点燃了她的肌肤的炙热的感受。
诱人的红色的果实如同世间最鲜味的甜品,牧璃歌叼住其中的一口含在他的口里极尽粗暴的蹂躏着,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捏住她身体最敏感的诱人的果实。理智让叶海棠甩着自己的头想要逃离他的摆弄,可身体的反映却违背了她的理智。她挺起的行动似乎是在邀请牧璃歌恣意品尝她的味道。
耳边传来含在嘴里的渣吧渣吧的声音,她被捆着的双手就不安的挣扎着。牧璃歌险些完全陶醉在少女香甜的味道里,“喝….唔”叶海棠被他**的极其暧昧的行动掩饰不住的低低的呻吟作声。
不知何时,牧璃歌已经解开了她被束缚着的双手,如同她现在尚有理智的话,那双手获得自由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直接劈晕身上为所欲为的男子,可是效果却是她的手去只是抬起之后,抚摸上男子丝绸般顺滑的长发,她想要他给予更多的爱抚
“唔……”叶海棠闭著眼,仰起头,和牧璃歌嘴对嘴的接吻,徐徐地,牧璃歌的手逐步的抱住了她的腰肢,贴着她的身体的瞬间重重的一压,“疼”她的身子受到了攻击,狠狠的向後跳了一下。原本还陶醉在他给她的温柔乡里的叶海棠被自己身上传来的疼痛感,昏胀的脑子以及高亢的情绪一下子就被疼痛感直接冲散了。
“出去”叶海棠咬着牙,眼神也从适才的迷离和陶醉中清醒了过来,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高峻的男子的健硕的漂亮的胸肌,就她知道自己适才的疼痛意味着自己履历了什么。从少女酿成他的女人也不外是一瞬之间的事情,她现在是骑虎难下,她没有那种被人占了自制就要要死不活的古代的女子,那一层薄薄的膜对她而已远没有命重要。
牧璃歌看着她怒气的微红的面庞,看着她抵在自己胸膛之上柔弱无骨的小手,低低的笑着一口咬在她的手上,然后张开嘴含住她的一只漂亮的白皙的手指。“你的味道真好”他铺开她沾染了他晶莹唾液的手指,邪魅的看向她险些就要喷火的眼神,笑的异常的开心。
就这样,他们维持适才他上她下的姿势,他们细密贴着的身体让叶海棠的头皮发麻,她让他出去,这个男子就维持这个姿势让她异常的恼火和不安。牧璃歌的意志力就是强大到了怒不可遏的田地,他慢条斯理的侧着头,吻上她的面颊,拦在她腰际上的大手徐徐的下移,就在叶海棠以为他终于良心发现要放过她的时候,牧璃歌嘴角边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伸手就抱起她的双腿。
接下来的瞬间,叶海棠只以为自己的身体似乎被人狠狠的撕裂成了一片一片的,那一连不停的感受让她一下子如同过山车一般,高高的抛起在突然间的落下。她原本要咒骂的话酿成了一个一个字让人耳红心跳的呻吟,“唔!”突然她的舌头被牧璃歌用嘴巴的吸力吸进了他的嘴里去。用力的搅动著,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厥后随着他的节奏一起呼吸,“呵……”太舒服了,叶海棠本能的用自己的身体最柔软的神秘的地带不用她刻意的不用去翕动,它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不停的悸动。“小工具,你会喜欢上我给带来的”牧璃歌恰似要把自己怀里的少女揉进他的身体里。他凑在她的耳边低声的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