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东国的使臣不日就会到达金国的境内,这些日子里皇宫里以及金国的街道上都增添了一丝夹道接待的气氛。金国隶属大国,每年都要纳贡审察精致的玉石等等,而俱东国就以布匹赐予。
这些年下来倒是相处融洽,俱东国的君王在位的时间最长,已经年过四十的君王一开始就是以武力打下他的皇权最高的位置的。因为相隔甚远,使臣来访的次数冰不多见。只要有使臣到来,金国都是以最尊贵的客人的礼仪待之。
“大人,我们快到金国境内了”一行威风凛凛磅礴的军队声势赫赫的朝着金国步行而来。“我听说金国可是盛产尤物和美器的”坐在豪华加长版马车里的青年男子一双带着浊气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他可是借着自家妹子的痛爱才获得了这份美差。
他的妹子就是当今天子陛下的宠妃之一,他这个做哥哥的自然是水涨船高,一路从一个默默无名的小官隶爬到了现在一品大员的位置。他可是听说这金国的女子最是仙颜,而且倾国倾城的就是听说中的长公主。
一个年轻绝色的女子死了丈夫的,想着他就以为惋惜了尤物了。“赶在天黑之前到达金国。”他颠簸了几日从京都一路风尘露宿的到了这里,自然不想再继续睡在野外了。
他的马车已经是花了重金重新到尾的让京城里手艺最精湛的手工师傅革新过了,车厢是加长版的,内里可以放下最舒适的软塌,车厢的地面也是铺了一层柔软的毯子。
车轮也是加固和摩挲了的,这样无论行驶在那种地面都可以减轻颠簸和震动,他是过惯了享福的好日子,就短短的几天时间下来,他都以为自己满身上下连骨头都酸疼了。
突然一阵大风从他们行驶的队伍里刮过,万国舅大人只以为自己的车帘不住的翻腾之后又有什么工具朝着他的眼睛吹了过来,他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等车帘重新恢复清静之后,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厉声就指着外面的军士铺开嗓子高声就痛骂道,“都怎么掩护本大人的,没望见沙子都刮进我的眼睛里了吗?”
这些废物,驾辆马车都不让他省心的,“大人,这风来的蹊跷,不会要下雨了吧?各人加速法式。”骑在高头大马最前面的却是一个武将容貌的虎背熊腰的男子,他粗犷的嗓子配上他彪悍的身形很是有几分不怒自威的威慑力。
队伍果真加速了行进的法式,纷歧会的功夫远远的就看到金国国都的城门口了。
金国的城门现在正向外敞开着,认真迎接使臣的正好就是当今的国相爷,万国舅一行人比预计的时间提早了一些,现在巧合就要靠近晚上了。如果是一大清早到的,那么至少就是长公主靠近或者世子爷殿下。
“使臣大人,这边请”梁大人的事件之后,国相爷并没有受到多大的牵连,是突发的情况,再加上他多年在金国朝堂上的谋划,人脉宽阔,做事从不留下把柄让自己陷入倒霉的局势。
因此,国相爷照旧金国的国相爷。接待使臣让他出头也在情理之中。万臻端着他是大国使臣的身份一副狗眼看人低的傲然神情,“这就是你们金国大最高礼遇了吗?”他不满的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态度照旧谦卑的国相爷,却没有看到听说中的倾国倾城的长公主。
心中的不悦和不爽已经一点一点的开始集结。“那是自然,大臣是否以为那里不满足了?”国相爷也是政界上惯会察言观色的,一听到他的口吻就知道那里惹得这位大人心里不痛快了。
“都说金国的尤物和美物闻名天下,”他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抬眼上下审察了一下国相爷,那意思就是尤物呢?怎么就你一个大老爷们陪着我说东说西,老子心里不舒坦。“使臣大人,如果是这件事情,国相贵寓一早就备好了琼浆佳肴给您接风洗尘了。”
万臻眉开眼笑的拍了拍手掌,很是满足国相爷的识相。随着一起过来的军队的士兵国相爷已经另外部署了住处,而万臻和虎背熊腰的一身力大无穷的肌肉男乌绛一起到国相爷贵寓赴宴。
接风洗尘宴会之上,国相爷的部署果真没有让喜好美色的万臻失望。陪着他饮酒的两个国相爷贵寓的女婢姿色就各有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