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后者的可能,叶海棠自己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她可一点也没有想过会跟某一个这个时空的人完婚生子什么的。不外,她脑海里天马行空的绕了一大圈之后,她手里的行动却没有丝毫的停顿,知道了伤口在腿上,“左腿照旧右腿?”叶海棠蹲下身盯着他的两条笔直修长的大长腿问道,她完全是医者的态度,法医也是医生的一种,虽然她以前看的大部门都是已经不能动的那种。
柳阎冰被她怎么直白的问题直接呛到了,他忍不住用自己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咳嗽了一声,蹲在他大腿眼前的叶海棠有点不解了,“我问你伤的是哪条腿,你咳嗽干什么,难不成嗓子也不行了吗?”叶海棠的知识库里没有要被毒蛇咬了之后会伤到嗓子的,伤到脑子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左腿,”柳阎冰被她一句话堵的酷寒的性格也忘记了,直接说了自己的伤口,“你一个女人家的,看人家男子的大腿做什么?伤口我自己已经处置惩罚过了”典型的死鸭子嘴硬,叶海棠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他自己处置惩罚过,难不成是用自己的嘴巴把腿上的毒吸出来的。叶海棠一想到那么高难度的行动被头顶上的这个俊朗的男子做出来的时候。
她忍不住直接掐断了这样让无数女人想入非非的画面感。“我用内力把毒逼出来了。”然后看不到叶海棠的心情,可是她僵硬的行动照旧出卖了她现在心田那一缕不怎么纯洁的想法。柳阎冰是什么人,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点,作声解释了一句好取消叶海棠脑子里奇希奇怪的想法。
叶海棠听完呆愣了半秒之后才知道自己想歪了,幸亏她是蹲着的,柳阎冰的腿上也没有长眼睛,要否则自己现在的心情一定特此外难看。叶海棠下意识的要伸手去摸自己的腰间,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那一整套的剖解器具已经不再她身上的,然后就看在自己眼前正好就是柳阎冰手里的长剑。
想也不想的就伸手去拿,柳阎冰的长剑属于他的另一个禁忌,一个武者是不会随意把自己的佩剑交到另一小我私家手上的。“喂,你的剑借我用一下,你以为我能徒手撕你的裤子啊”叶海棠看到他不配合的举动,以为自己真是倒了大霉了,他的主子就是一个阴晴不定的性格,到了他这里就是不近人情的酷寒的性格了。
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侍卫啊。柳阎冰抽了抽嘴角只以为眼前的少女分分钟都市刷新他对女子的三观。不是说女子都是矜持和怕羞的吗?见到男子不都是用帕子掩着面偷偷的看着的吗?他随着世子爷身边也有一段时间了,明着暗着要勾通上世子的女子也不在少数,真要论起来的,没有哪一个比眼前的少女越讲话语斗胆的了。
也不管柳阎冰脑子里想了什么,叶海棠拿到他的长剑直接往他的裤子上划开了一道口子,然后伸手直接把那道口子用力的撕开,这样可以看到内里伤口的情景了,两颗尖细的牙痕就在柳阎冰的腿上。这个位置对于叶海棠来说还算没什么。不就是膝盖上去一点,可是离所谓的禁区尚有有一段距离的。
她也没放在心上,她看了一下自己的四周,没有什么布带或者长鞋带这类的工具,她可没有企图学着古代女子撩开自己的外面的衣服把内里的里衣撕开一块来。她能换洗的衣服原来就不多,如果她还蠢得自己动手撕坏自己仅有不多的衣服,预计她自己就得把自己骂得半死。
现在的晾干衣服全凭天气的优劣,什么脱水机烘干机在现在的时空,叶海棠想都不用想了,她看着已经被自己划开撕开的柳阎冰的裤子,也不跟他客套,直接从他已经不完整的内里的布料上直接截了一段下来。
布条不就有了吗?叶海棠一边还在沾沾自喜的时候,完全没有看到被她救治的柳阎冰现在黑着的脸色。叶海棠照旧老老实实的凭证自己影象力知道的步骤给柳阎冰解毒,布条在靠近伤口上端五到十分钟扎紧,缓解毒素的扩散。单为了防止肢体坏死,每个十分钟左右,放松两到三分钟,这个时候叶海棠身边是没有手机或者手表来丈量时间的,那也难不倒她。人的心跳不是每分钟跳六十下左右吗?她就参考这个尺度去了。
马厩里原本就有清水,只是这个时候的清水实在是冷的可以,柳阎冰果真是一条男子,当叶海棠把接过来的冷水重复的冲洗伤口外貌的蛇毒的时候,他竟然哼也没有哼一声。这男子够爷们。在当法医的那些年里,她可是见过了不少打了迷醉之后还喊疼的没用的男子。
以牙痕为中心,用长剑的尖端将伤口的皮肤切成十字形,原本长剑的尖端最好是用火烤过消毒的,可是现在的条件简陋,叶海棠也就省略了这个步骤。然后她再次伸手自己的双手用力的挤压,等叶海棠微凉的唇瓣贴在他的腿上伤口部门的时候,柳阎冰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
他本能想要躲开她的碰触,可是叶海棠的双手却牢牢的抓着他的大腿,直到叶海棠以为他身体里的毒素不多的时候,这才抬起头,“我又不会吃了你,躲什么躲?”她一个女孩子都没有以为欠盛情思,他一个大男子尚有意见了。
柳阎冰被她说的堵在喉咙里的话一时间都说不上来,他不是她明确的谁人意思。他是长公主的贴身侍卫,然后成了小世子的贴身侍卫,他这条命原本就不是自己的,他也做着随着为了小主人牺牲自己的准备,只是突然间有那么一小我私家明知道是危险,会危及自己的生命,却没有一丝迟疑的帮了自己。
他如果说一点也不感动,那一定是假的。他静默了好一会也没有说出一句话,叶海棠从蹲着的姿势站了起来,“木头,现在可以去找医生了,开解毒的什么方子之类的我不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