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在天明前停了,又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
布鲁偷看昨晚被他奸淫的使女,四个处女走路变了样,其余的使女春光满面,像是昨晚做了一场舒服的淫梦.
也该他走狗屎运,处女们醒来后虽然怀疑被奸淫,但找不到被奸淫的证据,也羞於寻找,便把阴道的疼痛和流血当作是经痛经痛和处女撕痛是两码事,以为自己的月事提前,都没敢声张,忍着私处的疼痛,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席琳和里芷也轻轻松松地把昨晚的淫事掩饰过去,然而从此之后,他的食物比以前好许在门外,看着那些招摇的、性感的精灵屁股,恨不得找上以茉再干一场、又或者跑到一边拉出鸡巴手淫.
性欲太旺盛,想不做淫兽都不行,这难道也是宗族的诅咒“现在,请新郎和新娘喝交杯酒”主持婚礼的司仪唱诺道.
布鲁看着索列夫和基幽爱交插喝酒,怎么看就怎么不协调.
如果基幽爱换成以茉,他觉得场面会温馨许一会,也上了床,钻进被窝拥入她.
她蠕动一下身体,埋脸在他的胸膛,轻轻哭泣.
“巴琪小姐,你别哭,我宁愿你打我”
“我今晚不打你,以后也不打你”
巴琪虽是巴蛮的孙女,却是个很温柔的女孩,平时开朗中带点忧郁,现在表现出来的,正是她真正的性格.
经过这段时间,他略略懂得女性的心态,於是道:“巴琪小姐,如果不想嫁,可以直接拒绝.你们是尤沙的家将,弗利莱家奈何不了你们,你不需要像服从索列夫一般屈身于巴基斯.”
“你不知道的沙坦弗利莱娶了凯莉公主,弗利莱家的权势与精灵皇宫挂勾,彼时他们的声势不弱于尤沙家,我家人迫不及待地想跟弗利莱家联姻,东帝申也想把立野嫁给巴基斯,逼得我家人不顾一切地想把我送出门.杂种,我好为难我爷爷原本是三大家将中最有权势的,但马洛和格花容色联姻,如果东帝申也跟弗利莱家联姻,我爷爷身为尤沙第一家将的地位不保,我不想看见爷爷要看他们的脸色生活”
布鲁觉得有些头胀,微怒道:“巴琪小姐,你叫我过来,就是要我听你说这些吗”
“我不想嫁给巴基斯,也不想让家人失望,我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你是让我替你做出抉择吗布鲁问道.
巴琪幽然叹道:“嗯,我想是这样”
“如果让我代替你做出抉择,则就是:你嫁给我”
巴琪默然一阵,哽咽道:“嗯,我明白了.”
布鲁双手解她的衣衫,道:“今晚就嫁给我”
巴琪羞语道:“嗯,很早就嫁给你了”
布鲁狂喜,低喝道:“今晚也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没有花烛”
“我的肉棒就是顶级花烛,比任何花烛燃烧得旺火、长久”
“混蛋杂种,你不知羞我、我今晚要补回我的初夜”
“我也要继续我的初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