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对不起,打扰你了,我必须替你搬家.”
布鲁单手提着铁锹,开始掘埃菲的坟墓,他要把母亲的骨骸挖出来
落暗时,布鲁把母亲的骨骸从骨缸里掏捡出来,小心地放于准备好的被单上,用这被单包裹完毕,看了看木屋,转身就朝南面奔跑他这是要去见侬嫒.
翌日傍晚,布鲁到达可比庄院,一头就栽倒在前院
“杂种,醒醒”
布鲁听到呼喊,努力地睁开双眼,看见可比三母女,他道:“送我去找水月灵.”
说罢,他再次昏迷,事后侬嫒检查,他的昏迷因身受重伤、加长时间奔波和饥饿造成,因此对他的伤势进行简单的处理,他睡了三四个小时,饥渴促使他醒过来,她们早已经准备好吃喝得给他,一顿饱餐下来,他的精神终于好些,侬嫒于是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他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坚持要见水月灵,说他要抱着妈妈的骨骸去请求
侬嫒和卡兰大惊,打开他背过来的被单包袱,见他所言属实,卡兰立即哭道:“妈妈,你带他去见水月灵吧,他现在是我们家唯一的男性,我不能够让他如此地生活,我要我的男人,像埃菲阿姨或者像布尔那般强大,而不是现在这般的任人践踏”
卡真亦道:“妈妈,假如力量会让他做出许多坏事,可是我只需要一件,他能够保护我们就够了.”
侬嫒看着两个女儿,眼泪黯然滴落,叹道:“我们三母女,不知道是受到何种诅咒既然你们都如此说,我就带她去见水月灵,但水月灵愿不愿意把身体献给他,我也很难说.她现在是精灵族公知的大王子蒙特罗的未婚妻,身份和地位都不可同日而语,如果她不愿意,则他去了,也只是白搭.”
“让他奸了她”卡兰咬唇道.
侬嫒惊讶地看着卡兰,简直不敢相信说出这种话的会是自己的女儿,不料卡真亦道:“我支持姐姐的建议”
“真要奸淫水月灵,我早就奸淫了精灵族所有的女性中,最应该被我奸淫的就是她,可是我最狠不下心的奸淫的,也是她”布鲁无奈地道.
卡兰微怒道:“你爱上她了”
“也许有那么一点,但我不懂得爱;我只是让妈妈的灵魂得到安乐,她是我妈妈死前仍然背负的、最沉重的罪”
“不爱就好,像奸淫我一般,奸了她”卡兰重复她的“名言”.
“但我希望她爱上我”
“为什么”三母女对此提出疑问.
布鲁解释道:“假如她爱我,则我妈妈给她的,就不是罪,而是恩和爱.”
侬嫒听得头都要裂了,轻叱道:“我懒得管你的风流账,你给我听好,虽然我上次救你,但并不代表我就重新接纳你.这次我把你送给水月灵,之后的事情你自己处理,别再来烦我.”
布鲁看向卡兰和卡真,卡兰道:“我跟妈妈同一阵线”
“你你可以悄悄地来找我.”卡真低下红红的脸蛋.
侬嫒叱道:“卡真”
“妈妈,你别骂我又没和他有什么,不跟你们同一阵营,除非哪天我像你们一样被他那时我才是你们船上的,可我现在不是”
侬嫒知道卡真虽小,但却是非常有主见的,因此她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
“你打算什么时候找水月灵”侬嫒转首问布鲁.
“现在.”布鲁道.
灵山瀑布.黑夜.
侬嫒和布鲁立在瀑布前.
“水月灵在里面”侬嫒问.
“我不知道,但一般都在.”
“希望她现在也在”
侬嫒搂着布鲁,飘入瀑丰背后.
布鲁领着侬嫒进入石屋.没有看见水月灵.
侬嫒道:“我去通知她.”
“夜黑,明天再去吧”
布鲁躺到竹席上,道:“今晚陪陪我”
侬嫒看了他一眼,看到他胯间膨胀,无奈地叹息,除掉两人的衣服,坐到他的胯上轻摇,道:“你欺负我们太多什么时候你会跟我们说真话”
“有些真话不一定比谎话好听.”
“但也总是真话,不是谎言.”
“对不起,我习惯说谎,真话很多时候不能够给我带来好处.”
“你就只能想到好处”
“是的.这辈子我得到的好处太少,我的人生,缺乏这部分”
“也许是如此.我的生命,缺少一个男人,但我招了一匹狼入室,他把我们母女当成羔羊”
“你胸前的两只羔羊跳得真快乐做羔羊如果做得快乐,何乐而不为呢”
布鲁抬起右手,抓扯侬嫒圆胀的玉峰,入手柔软而具弹性,于是一阵冲动,开始耸挺胯部,她有些受不了他的主动,呻吟道:“嗯喔舒服但做了羔羊,什么时候都被你吃得死死”
“让我把你吞进我的心脏不是很好吗”
“可你都吞到喉咙就吐出来”
“我干哪有这回事这种事太肮脏,吃到喉咙又吐出来然后又吃,多脏啊,我怎么会做这种事我是有洁癖的.”
“你不跟你说你肮脏的杂种能有什么洁癖”
“有啊,我就喜欢亲亲侬嫒洁白如玉的、任何时候都像处女般的蜜穴”
侬嫒一阵羞嗔,呻吟道:“嗯哦哦哦你又唤我做亲亲”
“因为你本来就是我的亲亲,打从一开始你就是,一直都是,永远都不能够变”
“我被你吃定高潮来了啊呀呀”
清晨,下雨.雾雨缥缈.
侬嫒和水月灵进入石屋.
布鲁赤裸地躺着,双眼自然地闭紧.
“你和他”水月灵看到此情形,猜测到布鲁跟侬嫒的关系.
侬嫒叹道:“否则我为何拼死救他我叫醒他”她蹲下来,推推布鲁,唤了两三声,他醒过来,看见水月灵,朝她凄淡地一笑,道:“还是得过来找你.”
水月灵走过来坐在他的身旁,纤手摸在他的胸膛和肋骨,接着又抓起他黑肿的左手看了看,眼泪就在她美丽的黑亮眼珠迷茫,略带着些哽咽道:“是谁打的”
“你们要听真话还是假话”布鲁凄凉地问.
侬嫒叹道:“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们不勉强你,但也有权利不相信你”
布鲁看往水月灵,却见她只是点头,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这伤是丹羽给的,她看见我跟艳图做爱,想杀我在紧要关头,我用从药殿偷来的迷药迷昏她,强暴她这药,本来给你而准备的.”布鲁凝视水月灵,她的纯美让他自惭形愧.
侬嫒和水月灵都没想到布鲁跟尤沙家族的两姐妹也有纠葛,侬嫒嗔怒道:“看不出你挺有本事的,说,你到底还跟哪个女人有关系”
“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谁要你假话”
“再没有别的女孩.”
干,这种时候也能够说谎布鲁不得不佩自己.
两女半信半疑,但信的过程占的比例比较高.
侬嫒气道:“以后再找你算账”
“或者没有以后”布鲁坐起来,直视水月灵,道:“水月,在王俯我曾说,不会再问你但我这次过来,我还是要问你.”
“你问吧”
“借你的石屋做我们母子的坟”
两女本来以为他要请求水月灵的献身,岂料他说出的竟是如此突然之语
愣然地看着他,水月灵的眼泪几乎掉落,道:“你师傅的坟不是在你的木居旁边吗”
“丹羽说要掘我妈妈的坟,巴斯基以前也说要掘妈妈的坟,这精灵族,每个家伙都对我恨之入骨,若我哪天做出至我死都不能解她们恨的事情,我怕她们真的掘妈妈的坟,所以我自己掘了,搬移到这里,她曾经发现的地方,让那些忘恩负义的家伙永远都找不到”
“师傅的灵骨呢”
“在这里.我用被单包裹着,改天我偷最好的骨缸来装,顺便预留我的位置;三年后,你们过来把我的骨骸和妈妈的骨骸放在一起,我们母子都是同样的命”
侬嫒叱骂道:“谁许你死了”
“出去也是死,活比死辛苦”
水月灵打开被单,跪倒在埃菲的骨骸前,双手颤抖地抚摸着这些骨骸,回忆起当年埃菲的风姿,眼中的泪就急急地落下,哭泣越来越大声
侬嫒亦是泪流满面,她看了看布鲁,突然给他两个耳光,转身走出石屋.
水月灵转身,泪眼汪汪地问道:“你真的不再问我一次”
“你都是快是蒙特罗的未婚妻了,为何还要我我问你我本无耻,可我一直没害你,哪怕那日你跟凯莉公主在我的床上,我本可以可是我放弃了.从那天开始,也许我就放弃了你、放弃了封印在你身体里的我的生命的资本.曾试图让你爱上我,起码让你喜欢我,但我终是失败了.不想再问,只因不想叫妈妈负罪太深,你看着她洁白的灵骨,你忍心让她负罪吗”
“师傅,你当初不该救我啊我本是孤儿,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虽明知道她们肯定是精灵族的一员,却找不到我的亲生爸妈,因为我生得跟谁都不像如果当时你让我死掉,我没有遇到你,也不用负你的恩情,你也不用负我的罪.可是,你让我活下来,却把把我当成你的儿子的牺牲品.”
布鲁怒道:“我不要你做我的牺牲品,你别侮辱我的母亲,谁都可以,就是你不能够.让你成为我的妻子,难道就真的让你感到委屈我妈妈当年那般想,也是因为她觉得让你嫁给她的儿子,是你的幸福我干,谁知道你他妈的像那些忘恩负义的精灵一样即使你再漂亮,我也不稀罕你”
水月灵爬走到他的面前,哭道:“师傅说得对,你真的好坏我能够救你很多次,但我没办法每次都救你.不管你稀罕不稀罕,不管谁欠谁,也不管谁负谁的罪,我把身体给你,把你的力量还给你原来我的命如此的低贱,父母遗弃我,好不容易活过来,却是为你而活”
“我没叫你为我而活”布鲁虽如此说,但明显得中气不足.
水月灵不再言语,轻轻哭泣、轻轻流泪,轻轻地解衣
晶莹洁净的、完美的娇体映入布鲁的眼帘,他胯间的巨棒高竖若旗杆.
静静地凝视她,他道:“你确定永不后悔”
水月灵缓缓地伏身于他的胸膛,脸埋于他的颈项,悄然地咬他的脖子,咬得很用力,洁白的牙齿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鲜血悄悄地流出
“若你还有一点良心,你让我把欠你母亲的还清这种沉重得让我窒息的恩情,我不要背负下去”
布鲁抬起右手,轻搂住她的滑腻柔洁的俏背;如此地搂着她,沉默许久,他沉声道:“给我三天三夜的时间,让我洁净我肮脏的身体,然后许我进入你纯洁的身体、进入父亲肮脏无耻的灵魂和母亲自私固执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