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醒转过来,心里直咒艳图,竟然叫他瞬间窒息,若非他在晕迷前听到她说的话,他真的会认为她也像塔爱娃那般要杀他,但他现在醒来了,知道艳图只是为了躲过丹菡才出手让他昏死的.
按艳图的估计,他是不会这么快醒转的,但这家伙的血液里是有着所谓的强悍的天赋的,所以艳图失策了,在她们睡着两个时唇之后,布鲁醒转过来;时为四天.
醒转的他,嗅觉恢复,闻出艳图和丹菡的体香,知道她们都已经熟睡,他心中暗凛,暂时大气不敢透的,脑袋急转,忽然心生一计,暗心狂喜,悄悄地爬出来,很轻巧地爬到床上.
虽然这床上很黑暗,可是他凭灵敏的嗅觉,知道艳图睡在里面,而丹菡就睡在外面,两人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他悄悄地伸手去摸索丹菡的衣服,知道她穿着宽松的睡衣.
这睡衣是很容易解开的,只要解开睡衣的腰间系带,则整件睡衣就会敞开,他于是悄悄地解开那条系带,接着轻解她的小短裤,可是偏偏在此时,她开始说话了:“嗯呀,艳图,别弄姐姐.”
布鲁急忙缩手回来,许久没听到她的声音,猜测她刚才只是迷糊地在梦呓,他又大胆地继续解她的小亵裤,费了好些时间,终于把那条小裤脱除,伸手一摸她的私处,感觉干涩,他于是埋首到她的胯间,吻舔她的阴户,她又梦呓起来:“嗯喔嗯喔别搞我好难受”
因为吻舔的关系,她的阴户很快地被他的唾液湿润,他知道要做这种事情,必须得速战速决,因此,当他觉得她已经潮润的时候,他悄悄地爬跨过去,巨棒顶在她的阴户口,稍稍压挺,校正了位置,突然沉腰压顶,全根没入.
熟睡中的丹菡惊喊一声,瞬间清醒,了解到身上有一个男人正在狂猛地插着她的阴道,这个男人的阴茎让她胀痛无比,也叫她感到非常的舒服,是一个拥有一根粗长无比的生殖器的强壮男人
她第一个念头就是:我被奸淫了.
“艳图小姐,我爱死你了都是你的姐姐,害得我被你击昏在床底”
丹菡听到布鲁的声音,本来推打上来的双手突然停顿,悄悄地、无力地垂落在床板上,心想:艳图怎么跟半精灵杂种在一起他把我当作艳图
我到底要怎么办他让我好舒服
他那粗长的生殖器,不正是我想要的吗
他插得好猛,插得我好舒服,从来没有这么舒服
我到底该怎么办呢
我现在正被一个杂种奸淫.
可是,我的内心深处不正是期待这种奸淫吗
我难道是一个淫荡的女人
“艳图小姐,亲亲嘴”
布鲁在黑暗中俯首下去,吻住了丹菡的小嘴
就在此时,旁边响起艳图的怒叱:“杂种,你在做什么快离开我姐姐的身体”
原来艳图在此时被吵醒了
当她了解到布鲁把姐姐当成是她,正在姐姐的肉体上操弄之时,她几乎气得想杀人,但是,布鲁的嘴里一直喊着爱她,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够喝叱布鲁离开她姐姐的肉体,并且在黑暗伸手过来抱他,但她不料就在此时,丹菡也狂怒地喝道:“色魔,你是谁艳图,他是谁他在我的身体里面我要杀了他”
艳图来不及解释,因为被他抱扯过来的布鲁正撕扯着她的睡衣,她挣扎着,只是没有用,睡衣迅速地被他扯开,最后连小亵裤都被撕掉了,他的手抚摸到她的阴户,她呻吟一声,了解到自己是很湿润的,接着他就在黑暗中粗鲁地插了进来,下体又是阵阵的胀痛和舒服感
“艳图小姐,你才是艳图小姐刚刚的那个是谁啊艳图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艳图无力地挣扎着,骂道:“混蛋杂种,你把姐姐当成我,你插了我的姐姐现在又插我快点离开我的身体,否则我杀了你”
“艳图小姐,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姐姐,她睡在你的床上,黑乎乎的,我以为是你”
“啪啪”
黑暗中,布鲁的脸蛋被打了两个耳光,他惊骇地道:“艳图小姐,你打我脸”
“我没有打你,是我姐姐打的”
“你姐姐打的我干她凭什么打我”
布鲁这是明知故问,接着他知道丹菡下了床,很快地,丹菡把壁灯点燃,布鲁正在艳图的肉体上耸动,此时他和艳图都转首看向丹菡,只见她裸着身体把壁灯一盏盏地点燃,总共七盏灯的,亮起来,这屋就像白昼一般.
与此同时,她布施起比较强大的结界
当她回首走到床前,怒瞪着床上交合的两人的时候,艳图惊慌地道:“姐姐姐,你不要杀他他他是我的男人.刚才是一场误会,他把你当作我.他也不是有意的,刚才黑黑的,什么都看不见.”
丹菡重新爬上床,也不顾羞耻,叱问道:“艳图,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杂种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你不知道他是被整个精灵族憎恨的卑贱杂种吗”
“姐姐,我知道的可是,可是,我都被他被他呜呜我不管,这都怪你跟三姐,你们那天在河里拉扯我,我使劲地挣扎,就在那个时候,不小心撞中他那根生殖器,被他插破我的处女膜这都怪你们我也不想要跟一个杂种,可是他就那么变成我的男人,我该怎么办你要我怎么办我不是淫荡的女人,我贞洁的身体,被他那么过,我少女的心,就莫名地属意他他是杂种,我当然知道,可是你们就害我被一个杂种毁了贞操可我当时除了痛,什么感觉都没有,那竟然就是我的第一次今晚我本来想好好地重新感受一次的,可是你突然来了,你害我害我把他弄得昏死,塞到床底.我本来以为他不会这么快醒的,可是他醒得很快,爬上来就要搞我.错把你当成是我你以为我不生气他是我的男人啊可是却跟你那样”
艳图的一翻抢说,不但叫布鲁惊讶,叫丹菡哑口无言,看着叠合在一起的两人,她低头下来看看自己那刚被布鲁奸淫得稍稍圆张的阴户,抬起首来,叹道:“艳图,你的男人很好,姐姐不杀他但是,姐姐被他奸淫过的,这也是一个事实,你又让姐姐怎么办”
艳图也被丹菡问得哑口无言,沉默久久,回首过来怒瞪着在她肉体上轻轻耸动的布鲁,叱道:“杂种,你说该怎么办”
布鲁佯装惊慌失摸地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想,我还是赶紧离开.”
“不准离开”
两姐妹异口同声地否定他的说法.
布鲁抽身出来,艳图感到下体一阵空虚.
两女的双眼都盯着他胯间的巨物,他趁此时机问道:“艳图小姐,我的衣服呢”
“你要你的衣服干什么”
“我想穿起衣服”
“你穿什么衣服我有说让你离开吗今晚今晚我都在姐姐面前承认你是我的男人了.我不叫你离开,你别想走”
“我不走我只想穿上衣服.这情景的,多尴尬”
“就你尴尬吗你尴尬什么你不是把我们两姐妹都搞过了”
“刚才黑黑的,什么都看不见”
“什么黑黑的姐姐早就看过你的身体.”
“那你是不让我穿上衣服啦”
艳图把被单丢过来,叱道:“盖上你那肮脏的身体.”
布鲁扰起被单,假装怯怕地躲到床里,让艳图替他挡着丹菡.
艳图气恼地道:“你躲到我背后干什么我姐姐都说不杀你了”
“谁知道她说话算不算的我刚才插过她的,她不可能轻易地放过我.艳图小姐,你可千万别让丹菡小姐把我杀了.我说过今晚不过来的,是你硬要我过来”
一直沉默的丹菡,此时凝视着布鲁,道:“你过来”
艳图道:“姐姐,你别吓他,你刚才说过不杀他的”
丹菡冷道:“艳图,现在是你的男人奸淫了我”
艳图听到丹菡的语气,心中生恼,气道:“姐姐,你躺在我的床上,他错把你当成是我,你以为我心里就很舒服虽然姐夫跟别的女性好,你能够忍受,可是我不能够忍受他跟别的女人好.”
“好吧我们也不要吵,直接去找爸妈评评理”
“不要爸妈会把他杀了.姐姐,求你不要告诉别人.我不想让别人知道姐姐也怕别人知道吧”
“现在我是什么都不怕的,反正我生活得那么苦闷,不如死了算了.”
艳图想起丹菡所说过的话,她沉默半晌,回首看了看布鲁,转首过来咬唇道:“姐姐你说过的,像这杂种的生殖器是女人梦寐以求的.姐姐生活得苦,也是因为姐夫的无能.如果如果我借杂种给姐姐,你可以不让别人知道这事吗就就我们三个人”
“你以为姐姐是淫荡的女人吗姐姐跟了你姐夫那么久,虽然他很无能,但我没有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可是今晚却对不起他姐姐就该背负不忠吗”
“我我什么都不管啦我头痛,我生气杂种,你自己跟我姐姐说.”
布鲁慌然道:“艳图小姐,我要说什么”
艳图气道:“你爱说什么,就说什么;你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反正我是不管,我烦透了.”
“你过来”丹菡又朝布鲁命令道.
布鲁拢着被单爬到丹菡面前,怯怯地道:“丹菡小姐,对不起”
“把你的被单拿开我们姐妹都不怕在你面前裸露身体,你男人一个,遮遮掩掩的算什么”
布鲁道:“可是艳图小姐不准我把身体给别的女人看的”
丹菡突然愤怒地扯掉布鲁身上的被单,丢到床前,然后仰躺在床上.
布鲁被两姐妹夹在中间,左看看右瞧瞧的,愣愣地坐了一会,也试探性地躺了下去,就躺在她们的中间,发觉她们都没有意见,他是于大胆地伸出双手,一手搂一个,把她们轻轻地搂到他的宽阔的胸膛.
两姐妹枕在他的臂弯对望着,忽然,艳图放声哭泣,丹菡似乎被她感染到,也跟着轻轻地哽咽.
心中欢喜的,怕只有布鲁
悄悄的,布鲁放开手,道:“两位小姐,你们别哭我知道是我害了你们,反正我就是一个害人的杂种我在精灵族生活十九年,有时候也觉得生不如死,可是每想到我的妈妈,我就坚持着活过来.这件事情,我自己去向你们的父母自首,让他们把我杀了.我想,妈妈在地底也很寂寞的,我该去陪陪她.”
两女突然搂抱他紧紧的,同声哭叱道:“不准你去死”
艳图接着道:“你以前爱怎么死我不管,可你现在不能够死你是精灵族里低贱的杂种,可你现在却是却是我唯一的男人.我不管别人多么憎恨你,也不管你的父亲曾经要灭绝我们的种族或者杀了我多少亲人,这些我都不管,因为我都不了解.我只了解,你要了我的贞操,就是我的男人.我对你凶,就是因为你是我的男人,我不能够让你四处乱搞.”
“艳图小姐,我没有乱搞精灵族的女性,都不让我搞的.”
“谁谁知道姐姐说你是梦寐以求的你现在不是搞了我们两姐妹吗”
“都是意外”
“我就怕这种意外,所以不准你四处脱衣服给别人看你这杂种,如果不是我几次阻止,怕早就和我弟弟他们混到一块,满足那些淫荡的女精灵战士”
“什么”丹菡惊叫出声,问道:“艳图,你说他跟精灵女战士”
“嗯,弟弟和巴基斯跟几个淫女一起鬼混,把他拉过去.那可恶的巴基斯还想要他舔那些荡妇的阴户”
“你下次看紧点,别让弟带他去搞女人.”
“我当然会看紧他可是姐姐为何也要看紧他他他又不是姐姐的男人”
“不是我的男人,干嘛进入我的身体”
“姐姐,你这样说,是不是又想耍赖若非你今晚赖着睡在这里,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现在你又要赖着说他是你的男人”
“我没有耍赖你如果跟他结婚我就承认他是你的男人.”
“我我不能够跟他结婚.我只跟他暗地里这样”
“那他就不算是你的男人,至多只是你的地下情夫.”
“呜呜”艳图又哭了起来,捶打着布鲁的胸膛,哭咽道:“为何你是一个半精灵杂种为何你要被整个精灵族憎恨我以前也是唾弃你的可是你毁了我的贞操之后,我想光明正大地跟你,也不能够.你这杂种,你害人害得我好苦,说是救我的,却那样救我,最后真的把我毁了”
果然,艳图是和丹玛不一样的,艳图的率真,丹玛的冷静,所表现出来的言行举此就是有所区别.
丹菡幽叹道:“艳图,别哭了.算姐姐说错话;他是你的男人的.可是,你的男人也把姐姐奸淫了,唉.”
她说话的同时,伸手握着布鲁那根坚硬的生殖器.
艳图一双泪眼看着,哽咽道:“姐姐,你如果想要,就要吧反正,都已经那么,我我就让他也跟姐姐好.毕竟,姐姐也说过喜欢的.”
丹菡回首,微微含泪的眼睛挤出一丝丝的媚笑,道:“艳图,我们一起吧”
艳图泪脸湿红,吱唔道:“本本来就一起,他他用沾着姐姐体液的淫棍插我刚刚才姐姐,你要答应我,这是我们三个人的秘密”
“嗯,我们三个人的秘密.”
艳图转首,恼瞪着布鲁,嗔叱道:“杂种,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布鲁当然是知道怎么做的,他一直期待着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