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恩雨,你在旁说三道四的,是在看我被如何糟蹋吗我命令你,立即脱掉衣服,我才能够心安理得地接受这次羞辱的治疗”
被雅聂芝推倒在一旁的布鲁惊喜地看着两女,雅聂芝这惊然而邪恶的命令正是他所喜欢的,那样的话,他就能够同时跟两女赤裸地混在一张床上,待会还能够同时跟这两个身位高贵的女人一起欢爱,这实在是令他暗心狂喜.
夫恩雨却虚假地表现出不愿意,她道:“聂芝,我们刚才说好的,要等他冶好你的病之后,我才跟他欢好,你怎么能够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
“哼谁知道我被他奸淫之后,你会不会反悔到时候我的把柄握在你手中,而你又不愿意跟他发生关系,如果哪天我们的关系变坏,你反咬我一口叫我如何处之”
“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信任是一回事,事实又是一回事,岁月总是会让事物变化,何况是女人的心”
“好吧,我接受你这个命令,但我如此用心替你治病,你却怀疑我的用意,是很对不起我的.”
“这个事后我向你道歉.然而我们两姐妹的,有难同当、有福同福,不坐一条船上,确实说不过去.所以,你也得体谅我的担忧.”
“我体谅你,你也得体谅我啊,我的身位也是不低的,又没有什么病,你要我跟一个杂种发生这种肉体关系,唉.”夫恩雨说得很无奈和伤感,然而她心中却是欢喜的,虽然她确实是身份高贵的精灵药司,可是她也确实跟布鲁有着不为人知的奸情至今为止,怕只有奇美了解她和布鲁的关系.
雅聂芝对一旁表现得惊怯的布鲁喝道:“杂种,你还呆着干什么快帮夫恩雨大人宽衣,你做惯奴隶的,难道连这些基本的常识也不懂得吗”
布鲁当然是懂得的,只是,夫恩雨要他扮处男,他只得安份地表现他的“呆愣”,此时雅聂芝发出这种可耻的指令,他当然是乐于效命的,于是光着身体爬过雅聂芝的肉体,跪在夫恩雨的背后,帮忙夫恩雨宽衣,嘴里却满怀歉意地道:“夫恩雨大人,我不是有意冒犯你的”
夫恩雨伪装地感叹道:“小杂种,你帮我干活许起来吗我好替你脱掉裤子,或者你躺下来”
“我躺下来吧”
夫恩雨干脆和雅聂芝并列而躺,布鲁则帮忙夫恩雨脱裤的时候,不忘看往雅聂芝的胯间私处,可惜她的双腿并拢,黑卷毛又浓铺的,还是看不到她真实的阴户,只得回眼过来专心替夫恩雨脱裤.
布鲁脱罢她的裤子,看着她那略肥隆的、大阴唇稍微外翻的金毛骚穴,发觉她那经修剪过的体毛增长了一些,那一笔线毛儿的旁边也生出绒绒的毛根儿的,他看得很兴奋,就想埋首下去吻她的妙穴,可是想到自己此刻正在扮演“处男”
角色,他就傻傻地呆愣着
“杂种,吻夫恩雨大人的阴户”
雅聂芝这次比夫恩雨还要过份,夫恩雨只是教布鲁弄她的乳房,她直接命令布鲁搞夫恩雨珍贵的阴户真是一山还比一山高
“聂芝,你这样啊噢”
夫恩雨刚想提出抗议,可是布鲁已经埋首吻她的阴户,本来她的阴户就已经湿润,此时被他的热吻一贴,是淫液外流,舒服得感觉让她突然地呻吟出来,雅聂芝就媚笑道:“夫恩雨,你应该感激我,瞧你这呻吟的淫荡样,一定很是享受吧”
“聂芝,这小杂种的舌头很厉害啊噢啊噢舌头刺磨我的阴道啦好舒服”
雅聂芝看到夫恩雨一付享受的模样,她道:“小杂种,把你的舌头伸出来给我看看.”
布鲁抬头起来,伸出舌头,竟然达十公分之长,雅聂芝看得大为惊叹,道:“果然是惊世难见的巨舌,像他的阴茎一般的可怕.这杂种是天生的性交能者“
夫恩雨呻吟:“啊噢是不是天生的性交强人,就要试过才知道,有着天赋般的武器,不一定就有着天赋的能力的.”
雅聂芝道:“赶紧试试”
夫恩雨惊道:“聂芝,你不是要让他先搞我吧”
“我就是要他先搞你,这样我才能够安心地让他搞.他不敢把这事情泄露出去,可是我怕你不小心说漏嘴”
“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就是要这样杂种,把你那根巨棒插入夫恩雨大人的阴道,她早就已经湿润,经过你刚才的吻舔是春潮泛滥,听我命令,立即插进去”
布鲁已经忍耐许久,他提着枪就趴跪在夫恩雨的胯间,狂枪乱刺,可他就是故意没插进去,雅聂芝看得耐不住性子了,她坐起来握住布鲁的男极就往夫恩雨的阴户里塞进,嘴里骂道:“处男就是处男,竟然插不进大张的阴户我已经帮你塞进去龟头,你使劲地挺,就能够进入.”
“谢谢王妃”
布鲁说了一声感激,沉腰猛插,巨棒瞬间没入夫恩雨的骚穴,突然觉得夫恩雨的穴儿锁紧,花心吸力迅速增大,他抽插几下,没来由地一阵啰嗦,就把浓精射进她的阴道,听得她埋怨道:“果然是处男进来就射了”
本来有些怪责夫恩雨让他如此下不了台的,但夫恩雨如此一说,他明白这是夫恩雨故意的,为的就是要让雅聂芝错以为他就是处男一个
他拔出阳具,过多的精液就从夫恩雨的阴道口流溢出来.
雅聂芝叹道:“真是如泉般的处男阳精啊,夫恩雨,你现在还不感激我吗你又宰了一个童子鸡”
夫恩雨心想:我早就宰掉小杂种的童子鸡,他本来每次都能够射出很多很浓的精液的,是你雅聂芝不知道罢了.你瞧着,他很快再次勃起,到时你又会认为他真的就是处男,哼.
“聂芝,现在可以替你治病了吧”
“可以,但要等他硬起来,估计还要一些时间”
“不必了,他已经再次勃起.”
“什么”雅聂芝惊叫,转眼看往布鲁的胯间,只见他那根巨棒已经坚硬如铁,她惊道:“怎么会这样他根本就没全软下去,现在又硬挺起来”
夫恩雨笑道:“这就是处男的可爱之处”
雅聂芝道:“处男也不可能再次勃起如此之快的”
夫恩雨道:“聂芝,你别忘了他的血统,加之他这根东西,本来就是天赋异禀,如果稍加培养,肯定能够使得无数女人欲仙欲死.”
“也是很有这种可能夫恩雨,快些吧,擦干净他的肉棒,把药涂上去,我刚吃了药,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确实是差不多时候了,只是,还用得着擦干净他的肉棒吗像这般连着我的爱液和他的精液再加上我的膏药,治疗效果是最好的.再说,以前我和你们一起咳,不也是这样的”
雅聂芝也清楚夫恩雨不想在布鲁面前说出与精灵王之奸情,所以她也就很识趣地道:“好吧,你把药涂到他的阴茎,你都被他糟蹋了,我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你的这次奇特的治疗.”
夫恩雨坐了起来,翻弄了她的衣服,又取出另一个小竹筒,从中用食指粘出一指的血红的膏药,雅聂芝一看,问道:“怎么又是红色的为何你的药都是红色的”
“这不好吗待会涂到他的阴茎上,插入你的小穴,就像流血一般,让你再做一回处女的感觉”
“我还是处女我孩子都长大了”
“他那巨棒插进去,你会有种处女初夜的感觉的.”
夫恩雨说着,把膏药涂抹到布鲁的肉棒上,涂得他那根紫黑的肉棒变成一根血红的枪,接着,她道:“聂芝,你现在把你的精神全部集中在你的病灶,他待会插你的时候,你仍然要把所有的精神集中在一点.因为我清楚你是一个什么性格的女人,能够做到把精神全部集中到一点,我才敢冒险行这一着的.如果是别的女人,我可不敢使用这个方法.”
“好吧,我按照你的吩咐做,但你要保证我的完好无损”
“你不相信我的人格,难道还不信任我的医术吗”
“我相信你”雅聂芝轻轻地闭上双眼,准备迎接布鲁的巨棒的入侵.
夫恩雨朝布鲁挤眼一笑,道:“小杂种,你可以替雅聂芝王妃治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