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可比家回来,布鲁接到弗利莱家族的通知,让他尽快地北上,他知道这是弗莉莱家族的家长宾格的命令,因为他已经拖了很久没到弗利莱家了.
虽然他的工作安排的满满的,只是长期下来,他有时候也会出现差错,在这样的时刻,那些家庭就会另找人暂时代替他本来的工作,或者又因为他另有重要的工作安排,以前的日程就会被扰乱,因此,他的工作在一定的时间内呈现一种规律化,但偶尔也会出现日程被打乱的情形.
就像这次,他的工作日程显然是被扰乱了,则又得重新调整
宾格派使者过来追他,看来是必须去的他惹不起塔爱娃,自然惹不起宾格.
插他宾格的骚老婆
四天后,布鲁怀着不安的心情步入弗利莱牧场,当即就遇到巴基斯.弗利莱和水月灵以及辛迪.弗利莱.
他瞧着水月灵那绝美的模样儿,真是越瞧,心里越爽快,心想,怪不得妈妈要她做他的媳妇妈妈的眼光真是绝对的好.
巴基斯冲着他就吼道:“杂种,你怎么这么迟才来是不是不想给我家干活”
布鲁在心里骂道:我干你娘
可是他嘴上还得怀着歉意地道:“二公子,我这些天有点不舒服,所以未能够及时过来.请问二公子这是准备去哪里玩”
巴基斯道:“我准备和水月灵小姐骑马追风,你问这么起来,刚想骑上瘦驴,忽地又停止,思想一会,牵了驴绳,边走边叹道:“看你瘦得这么可怜,不折腾你了.牵着你走吧,我走路比骑你还要快些.”
于是,他牵着瘦驴满山走
走了半天,还是没找见巴基斯,布鲁心想,还是折回去吧,否则明天都回不到弗利莱牧场.
牵着驴儿又往回走,走了许久,听见背后隐约着马蹄声,他缓缓地转头看去,却见巴基斯和两女骑马狂奔而来,远远地就听见巴基斯笑道:“杂种,驴不肯载你啦”
布鲁此时正站在平原的丘陵顶上,脚上刚巧就是塔爱娃埋他的土坑
“我宁愿让它骑我”布鲁随口就一句,掉头又走,三女骏马健步奔来.
突然听得一声悲惨的马嘶,布鲁急忙回头,只见那匹该死马恰巧掉进塔爱娃埋他的那个土坑真是不小心,活该马上的辛迪倒霉地向前扑跌,痛得她呼呼悲哭也活该.
“哇谁这么缺德,在这里挖一个深坑呜呜”
辛迪躺在地上呱呱直哭,水月灵和巴基斯急忙落马跑过来,巴基斯紧张地道:“小妹,你伤着没有”
“呜呜我的左腿儿好像扭到,很痛”
巴基斯急忙查看了辛迪的左腿,察觉她真的伤了腿筋,安慰道:“修养一段时间就会好的,幸好没有伤及其他地方.”
水月灵道:“辛迪,回去之后,我用魔法替你冶疗一下,应该很快好的.”
“谢谢姐姐.”辛迪由衷地感谢.
水月灵道:“辛迪,你骑我的马儿回去吧.”
巴基斯叫道:“这怎么行她骑了你的马儿,你骑什么再说,难得你过来一次的,我还要继续和你骑马追风的.小妹,你骑驴儿回去,我和水月再跑一趟才回去.”
说罢,巴基斯不由分说地邀请水月灵上马,骑着马儿扬长而去.
辛迪看着他们消失,嗔哭道:“哼,我是你的妹妹,受了伤,你竟然不照顾我一下水月又不一定就是你的妻子,了起来,双手扳回托起她的结实的美臀,她叫道:“贱种,不要摸我的屁股.”
布鲁惊得立即放手,她的双腿立即下垂,受伤的左腿被震荡到,痛得呱呱哭叫:“痛啊,托住我托住我”
“小姐准我托你的屁股”
“我叫你托我的双腿”
布鲁于托住她的双腿,她又叫道:“不行,我的腿受伤,你托住我的腿,叫我痛你你还是托住我的屁股,但是,你不能够随便摸的.”
“我不会摸的,隔着裤子哩.”
布鲁偷笑道,看来他的计划算是成功了,没有了驴,她只能够依靠他.
背一背她是无所谓的,只要她以后能够付给他相应的报酬
辛迪的性感的小屁股首次被一双男人的巨大的、温暧的魔爪抓托着,她心中升起一种很不自在的奇异的感觉,可她又偏偏说不清楚这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
只是,她讨厌这种莫名的感觉.
极其的讨厌.
她从侧背面看着他那有别于一般精灵男性的壮实的颈项,忽然问道:“贱种,你以前背过别的女孩吗”
“没有,精灵族的女性谁肯让我背呢”
“你待会背我到马场,放到我马背上,以后也不要告诉别人你背过我”
“嗯,我不会说的,小姐请放心吧.”
布鲁应允了,她也就不再说话.
默默地走了一程,辛迪有些受不了自己胸部和他的背部的摩擦:她的喘息竟然比背着她的布鲁的喘息还要浓重.
男性的浓重的气息侵袭着她的呼吸和灵魂
她蓦想想起小时候的那一幕,想起他胯间那根很粗长的物事.
“我怎么会在这种时候想到那些呢”她在心里悄悄地问自己.
越是疑问,越觉得心跳加速:他的那根存在于她的记忆中的阳具,越显得清晰.
“小姐,我屎憋了,我想拉泡尿.”布鲁突然说出这句,她就听到自己的心在扑通扑通地跳.
她愣了一会,语无伦次地道:“啊尿憋尿憋吗那我去拉尿不,是你去拉尿你去”
布鲁放她下来,背对着她,就解裤头,她惊道:“你要在这里拉”
“是啊,这样不用走太远,我背对着你,你也看不见再说,你以前也是见过的,我不怕你看.”
“我才不要看你的走远些”
布鲁又往前走了几步,一泡尿就稀哩叭唏的冲流下来,辛迪听着那声响,觉得尴尬万分,只是某种不应该的思想充斥在她的脑袋:她很想过去看看他的那根东西如今生成怎么付模样
她清楚地记得,小的时候,他就是很粗很长的
正在思绪中,布鲁已经尿完回转,他故意提了提裤头,道:“真舒服,呵呵.小姐,你要尿吗”
辛迪的脸蛋红得像熟桃,她怒嗔道:“尿、尿什么贱种,你再敢在我面前说这种轻浮话,我就叫二哥惩治你”
“小姐息怒,我再也不敢了.”布鲁急忙道歉,蹲身下来背起她继续往前走.
眼见就要到达弗利莱大牧场,辛迪忍不住又问道:“贱种,除了我,你有没有碰过别的女孩比如除了背之类的”
“你是说除了背女孩,我还碰过其他女孩,是吧”
“嗯,是的.”
“我碰过,我还跟女孩做过爱”
“贱种你要死啊”
辛迪就要破口臭骂,布鲁突然扭首回来,嘴唇刚巧碰划到她的红唇,她脸红的眼间也愕然了.
他轻轻一笑,道:“我在梦里,曾经和一个女孩做爱.那梦中的女孩,有点像你,请你不要见怪”
“你混蛋,下流我才不会和你做那种事”
“小姐,我说的是梦,只是一场春梦.”
“春梦也不行.”
“那我以后改梦其他的女孩”
辛迪忽然无语,心中有些恨愤之意,很想一口咬在他的脖子,可她最终还是忍住了.
她悄悄地问:“你要梦谁”
布鲁没有回答,他回头背视她,好一会,他答非所问地道:“你的嘴唇很甜,我相信这不是梦的.”
辛迪的脸又一次绯红,想要骂他,可是终然无语.
此刻她蓦地想起刚才两人的唇和唇相触碰的那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