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爽地射了今晚第一泡精,布鲁舒服地躺在床上,搂抱着侬嫒那少见的丰韵高贵的肉体,轻吻着她致美的脸蛋
他发觉她渐渐地清醒,发觉她流着泪、轻轻地哽咽,可她没有拒绝他的吻,甚至回吻他,于是他了解这个女人不是痛苦、也不是羞愧,而是得到了一种完全的释放.
在这种感情的释放中,她哭,是因为她感到快乐和幸福.
“侬嫒夫人,你的眼泪也是甜的.”
“胡说,哪有人的眼泪是甜的”
“因为你的眼泪里没有悲伤”
“我才不会悲伤,我又不是处女,也不是小女孩我寡妇一个,我干嘛要为这种事情感到悲伤你弄得我舒服透了”
“哦那我要继续弄了侬嫒夫人,咱们继续吧我要再插你”
“你行么你刚射精哇哟你怎么又硬了”
“这是因为侬嫒夫人太迷人啦所以我又硬了.”
“真变态”
侬嫒虽然嗔骂着,可她心里喜欢,刚刚经历一次历史性的高潮和性爱的她,有点迷恋上大阴茎.
要知道,这种大阴茎,在人类中也几乎是独一无二的,何况在这仅仅八百众的精灵族里,那是绝对第一的超长的肉棒.
如此粗长的肉棒,偏偏生得有些奇特,在他进入她的身体的时候,她身体内某些以前没被触及的兴奋点好像第一次被触碰到,弄得她兴奋异常,狂野地抽插一阵,竟然就把她推到高潮的巅峰,弄得她欲仙欲死了一回.
除了粗长的阴茎之外,他还有着超常的体力和少见的持久力,她丈夫跟她做爱那么多年,可是很少能够如此持久的,并非是她的丈夫很差劲,而是她的肉体实在太迷人,她的穴儿太小,夹得比一般的女人的阴户要紧许多,所以她丈夫每晚的第一次射精,就变得非常的快,直至做了两三次之后,才能够让她感到一点点的满足,但是,又有几个人愿意长期地坚持每晚两三次的做爱呢
即使有心情、有耐力,有时候也不愿意付出那个体力
但是,布鲁就不同,他的体力真的充沛之极,或者是因为他的血统,又或者是他长期从事艰苦的劳功所锻炼出来的,他似乎并不感到累,射了一次精之后,仍然是生龙活虎的.
很少人能够在射精后,立即再硬的,这家伙就能够,所以她觉得他是变态的,可她就是喜欢这种变态.
她侧睡在他的怀里,手握着他的肉棒,道:“你让我休息一会,我给你再插”
“以后也给我插”
“只是今晚”
“好吧,只是今晚侬嫒夫人,刚才你说到孤女,可是既我所知,自从来到这个幽林后,所出生的孩子,都是有父母的,因为她们的父母都没有死亡.因此,不可能是孤女.”
“就是孤女但我不能够把她的名字让你知道”
“侬嫒夫人,你在骗我绝对不是孤女”
“我不跟你讨论这个问题,这个事情,我是不会继续说的,我已经说得够多了.你在这里生活,你要什么魔法力量难道你还想跟精灵们抗衡不成”
“好我们不讨论孤女,我要你把魔法结界教给我哪怕是最低级的魔法结界”
“最低级的魔法结界我也不会教你的,你要学,就学你妈妈那最强的魔法结界去.”
“你这个婊子我是想学,可是你又不把封印着我妈妈的魔法咒符的那个孤女告诉我,怎么学”
“就是不告诉你这事连那女孩本身也不知道的全世界只有我知道,我就是不告诉你,咬我啊”
“我就咬你,咬你的波波”
布鲁粗鲁地咬在侬嫒丰满圆胀的雪白乳房,他稍稍地用了些劲,咬得她呱呱叫痛
“喔啊又痛又痒受不了啦”
侬嫒推开他的头,亲吻他的嘴,嗔骂道:“混蛋杂种,就会逗弄女人”
“真的那我以后就去逗弄那些精灵女性”
“你敢你以为谁都像我吗我是跟你妈妈有一层关系的才让你这么如果你碰的是别的精灵,你死无葬身之地”
“这么严重”
“是的,就这么严重她们可是憎恨你的,再说,她们也不喜欢大肉棒”
布鲁有些失落,提到大肉棒,他也是觉得精灵们不喜欢的,因为和他有关系的三个女人,就只侬嫒说过喜欢他的大肉棒,曼莎和丹玛都没有说过.
本来轻轻地抚摸着她的乳房的手,渐渐地加大了劲
“啊喔你别太用力,会抓爆的”
“侬嫒夫人,为何她们都不喜欢大肉棒”
“因为她们习惯了小肉棒你是唯一粗长的,你是杂种,她们不会喜欢的.”
“我看,以后我跟她们说,我的肉棒是很小很小的”
“白痴,谁会听你这些事情没人问,你说什么”
“也是不会有人问我的.可惜了,都不喜欢而喜欢我的大肉棒的侬嫒夫人,又只能够交易一晚”
“你还想要第二晚或者多晚吗”
“想啊,想得要命”
“死鬼,淫虫,坏透的不给你”
“不给我我插你”
布鲁扛起了她的一边大腿,胯部的男根就往她的小穴挺,她那穴儿真奇特,如今还水流满溢的,加之刚才的一阵疯狂,此刻的进入变得很顺利,“扑滋”一下就全根没入
“真舒服,愿意一辈子插在夫人的小穴”
“喔啊又插进来啦舒服你想得美啊”
布鲁忽然抽出肉棒,坐了起来,抱住她的美臀就往她的被插得有些红的肉穴上看,只见那肉穴的大阴唇已经裂开,张着一个指般大小的洞儿,他兴奋地道:“侬嫒夫人,你紧闭的肉包被我插出一个洞了.以后你的阴户不像处女啦”
“混蛋,我明天就能够恢复原来的模样”
“这么神奇”
“就这么神奇,你看够没有”
“再看看”
布鲁埋首吻了一下她的水淋淋的阴户真他妈的是水多的女人.
“侬嫒夫人,你的身体里有我的精液,以后也给我生个孩子吧沾着我的精液的味道的阴户,吻起来真是爽”
侬嫒啐道:“你真是肮脏的人类”
布鲁重新侧卧下来,又把肉棒推进她的紧紧的小穴里,缓慢地抽插着
他一手抚摸着她的乳房,嘴儿在她的脸上乱吻,她也情难自控地吻着他.
两人如此温柔缠绵一阵,布鲁又旧事重提.
“侬嫒夫人,你做我的老婆吧,什么时候都给我插”
“不做,就是不做.你别得寸进尺”
“不做也行,你教我精灵结界”
“你为何非要学精灵结界”
“我是为了保护自己,如果以后有精灵想害我,我就用精灵结界把自己藏起来,这样,可以保命.”
“一般的精灵结界是躲不过精灵的法眼的,如果她们真的要害你,你学了精灵结界,也是没有用的.”
“你教我高级的精灵结界嘛”
“我是战斗精灵,虽然懂得魔法,却不是很高级的.精灵结界,你妈妈的算是最强的.你学你妈妈的”
“呜我真是白说了,要是我能够学得到妈妈的,我还学你的干嘛”
“气死你觉得我的很差吗”
“就是很差”
“使用激将法哼,很差也不教你啊喔又兴奋了,杂种,加快一点速度大肉棒真是让人容易兴奋啊喔啊喔以后不准用你的大肉棒插别的女人的”
侬嫒情动,抱住布鲁,吻住他的嘴,不让他反驳.
布鲁心想,这是不可能的,如果还有这样的机会,不管是谁,即使是十三岁的小卡真,他也不会放过.
哪怕比小卡真再小的,他也不放过,就是要插烂女精灵的小穴
她们不喜欢大肉棒,他就偏偏给她们一根变态的大肉棒,叫她们加地憎恨他、讨厌他,因为他本来已经被她们憎恨的,不怕再把这些憎恨加浓.
“如果可比三母女同睡在一张床上,让我尽情地插,该有多爽啊”布鲁舒服地想着.
如果能够实现这个梦想,那就真的是爽歪了.
“杂种,你的肉棒怎么突然间硬胀许多”
“因为侬嫒夫人夹得我太紧”
不能够让她知道此时他心中所想,要是她知道他想把她的两个女儿都插遍,她不要他的命才怪
“我夹你五百年,还是这么紧”侬嫒骄傲地道.
“可惜你只夹我一晚我要拼了,今晚不死不休”
布鲁突然翻身上来,趴压在她的身上,再次进行一种狂野的冲撞
“喔喔啊混蛋杂种,竟然这么懂得的女人的兴奋,在人家需要狂野冲击的时候,就开始大发威来吧喔喔我夹你一晚夹到你变小”
“我插插插插插死你这烂婊子插到你流血”
布鲁开始一种狂野的抽插,凭着他超人一等的体力,他的这种抽插能够持续不息
在这一晚里,他总共在侬嫒的体内射了三次精.
但是,侬嫒却经历了十来次高潮,同时昏睡了七八次.
某次她醒来看见自己美丽的阴户流出了血,她就嚷着要跟布鲁拼命,可是在床上,她发觉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即使是她流血了,他仍然不休不止地对她进行辣手摧花,弄得她有种错觉:这是她第二晚处女之夜
躺在床上,布鲁怎么也无法入眠.
此时天已经大亮,他在侬嫒房间里折腾了一晚.
黎明时,侬嫒赶他离开,他就悄悄地又回到柴房.
想到昨晚跟侬嫒的疯狂欢爱,他的肉棒又一次坚挺
这家伙的性欲真像他的性器一般的变态.
可惜的是,侬嫒赶他离开的时候,绝情得很,可能也是因为他把她的美丽的阴户插破的缘故.
她真的流了很多血,所以她当然也就恨他.
她说跟他没有以后,也没有第二次
想了想,昨晚也是一个奇迹,算是很幸福的.
因此,即使没有以后,他也不感到多少遗憾
不知道多少男性精灵想成为可比家族的男宾,可是他们都只能够妄想:偏偏一个杂种得以调戏女儿并且和母亲进行了整整一晚的性爱
此刻他想着两个问题:丹玛会不会来找他的麻烦侬嫒所说的孤女到底是谁
只是他想破脑袋,也得不出答案.
经过一晚的操劳,他不觉得累,也不觉得困,相反的,他有些“精神百倍”
“喂,布鲁,大懒虫,起床劈柴了”
听到卡真的叫唤,他心里欢喜,因为卡真还愿意叫他的名字
他急忙爬跳起来,恰巧卡真跑进柴屋,他伸出脸瞧了瞧外面,不见有任何人,于是出其不意地抱住卡真,吻了她甜甜的小嘴
卡真推开他,嗔道:“别吻我,我跟你生气的”
“生气就生气,再吻几下”
布鲁知道她不会真的生气,从昨晚她的态度,证明她并不憎恶他,又如何会生他的气呢
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他吻了,应该不会真的生气的.
想到她的初吻就是被他昨晚夺去的,他心中欢喜,又亲了几次她的嘴,她脸红红的很是可爱,可是她也没有真的生气
布鲁吻过卡真,跑出庭院的屋前宽阔地坪,就开始喝吆着劈柴.
劈着劈着,汗流满身的,他就把外衣脱衣,露出他那明显区别于精灵的强壮的躯干
侬嫒出来的时候,走路有些不自然,她看了看劈柴的布鲁,恰巧他也在看她,她只感到脸上有些热烫,却见他朝着她挺了挺胯,就让她想到昨晚被他挺插了一晚,她的脸竟然也像她的女儿一样红扑扑的.
“混蛋杂种,得意什么”
骂了一句,侬嫒就到厨房里做午饭,却有些担心布鲁一夜没睡,现在又有干活的,不知道他是否能够挺得过来
她的这种担心是多余的,因为直至午饭,布鲁也没有困睡的迹象,吃饭的时候,他发觉盘里的菜变得丰富多了.
他知道今天侬嫒特意加菜的
吃过午饭,他又继续干活,劳作一下个下午,终于完成任务,他在可比家又吃了一餐丰富的晚饭,就要离开的时候,卡真跑了出来,手里提着一蓝饭菜,她把饭菜递给他,道:“拿在路上吃吧,你要回到你家,还要一晚的路程,会饿的”
布鲁接了蓝子,悄悄问道:“是谁让你给我打包的”
“当然是我,难道还会有别人吗”
“你怎么这么疼我了”
“我什么时候不疼你的”
布鲁想想,似乎也是
他突然感动,看见四处无人,迅速地亲了卡真的嘴.
“下次我过来,我再到你的房间里睡”
“你想得倒美,我是不会让你进来的”
“哈哈我亲亲的妹妹,你咱就这么的嘴硬”
布鲁提着竹蓝,哼着不成调的烂曲,渐渐地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