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和后院之间,是相通的,虽然中间隔着一排前屋,只是两边都拉空,因此,布鲁进入后院,没有任何的阻拦.
院子是向南坐北的,卡真的木阁就在后院前部的东角,而卡兰在后院的西角,侬嫒则住得离两姐妹很远的后院最底部.
布鲁悄悄地来到卡真的门前,他害怕被发现
但是,即使精灵有着天生的敏感的神觉,如果不是特意地去视听,也不会那么容易地发现什么动静的.
这就好比,如果她们持着敏锐的视听,任何时候都听到自然界中的声声息息的话,估计她们烦都烦死.
所以,在没有特意地去感觉或是去关注某件事物的时候,哪怕是有着先知般能力的精灵们,也不会晓得发生在眼前的事情
布鲁瞭解这一点,因为他本身也是一个半精灵.
卡真的窗户是半开半闭的.
这在精灵族很正真,因为她们觉得那种偷鸡摸狗的事情不会发生在有着“高贵的品德”的精灵族里,所以,很着
足足站了半刻钟,他才掀开白帐,模糊地看见纯美的小精灵安静地躺睡着,他最终难以压抑心中的冲动,俯首吻住她的小嘴.
睡梦中的她受到这种侵袭,迅速地醒转.
当她醒觉知道遇到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她的一双小手拼命地推他的脸
他果断地爬上床,隔着薄薄的被单压在她的身体上,离开她的嘴唇的瞬间,用左手掌压捂住她的小嘴,沉声说道:“卡真,别喊如果让别人知道你被我亲吻过,被我压抱过,整个精灵族都会笑你、看不起你因为我是被你们嘲骂的杂种”
卡真的挣扎渐渐地息止,从她身上发出来的精灵之魔光也渐渐地消失.
“卡真,你睡的床,还是我帮你制造的,可是我从来没得睡过.我今晚就只是想在这里睡一下,要你陪我睡我发誓,除了你我,没有别的人会知道今晚的事情.我松开你的嘴,你别叫喊要是你叫喊的话,别人都知道你已经是我的女人.”
她的头颅点了点,布鲁知道她是答应了.
他的手缓缓地离开她的嘴,好一会,没听到她言语,他心中舒出一口气.
“你很重,压得我很难受”
卡真说话的声音很轻,从她的声调中,听不出愤怒的情绪.
他感到有些惊讶,问道:“卡真,你不恼我”
“恼”
“可是你为何不骂我”
“你天天被骂,还嫌被骂得不够吗”
“我”
“你去把灯点着,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
布鲁想了一会,问了灯的位置,下床去把灯点燃,却见卡真仍然安静地睡在床上.
他又吹熄了灯,然后走向那小门
“我只是叫你把灯点着,没让你吹熄灯就离开.你有胆量来这里,又是非礼又是威胁的,干嘛现在又要走”
“因为我忽然发觉,整个精灵族,就你不是真的憎恶我、躲避我、唾骂我”
“我不想听这些无聊的话,快点把灯点燃,这是可比家族二小姐的命令”
布鲁回头再次点着灯火,他却愣在当场.
“到我床上来你不是说要睡这张床吗”
“我回去再造一张和你的一模一样的”
“布鲁,你是不听本小姐的命令啦”
“我只听干活的命令”
“有种过来,没胆行动,真是一个贱种”
这么起来,脱除他的裤子,露出他那坚硬的、挺拔的巨根
卡真瞪大一双泪眼看着,脸蛋红扑扑的那绝对不是火光的作用.
“真真大比妈妈用的那根木棍还要大”
“什什么你妈妈用木棍”
“啊我说什么啦我没有说什么也没有说.妈妈是不用木棍的”
卡真发觉自己在失措中说错话,极力想补救,可是她知道这种补救显得很无力,连她都感到很失败.
布鲁道:“卡真,你听清楚,我就是一个贱种我今晚过来,就是想用我这根东西插进你拉尿的地方,叫你成为我的女人的我才不需要什么妹妹,我的亲人,永远都只有我逝世的妈妈”
“你插吧今晚我什么都让着你”
卡真掀开被单,伸手就去脱她的睡衣,他却突然跳下床,吹熄了灯.
“我今晚做了个错误的决定你太小,我插不进入.给你看我的肉棒,就是要告诉你,你想要我插,我也没有能力插进入你毕竟是太小,我却是粗长得很的”
“布鲁,你胡说,再粗长的,我也能够容纳我还能够生孩子喂,你要跑啦真是一个十足的胆小鬼”
卡真看着布鲁的暗影走了出去.
许久,她喃喃自语道:“你还算有点良心可我再也不会把你当作哥哥”
*** *** *** ***
就这么地放弃了吗所谓的创造秘密竟然在第一站就被卡真打回原形可是底下肉棒仍然硬得发疼
“妈妈的木棍”布鲁想起卡真的话,他心中升起强烈的好奇之心.
在走出卡真的木阁之时,他遥遥地看了看侬嫒的住所,发现那里隐约着光芒
难道侬嫒在失去丈夫之后,一直都使用木棍
如果这是一个事实,卡真又是如何得知的
卡真其实也不是很清楚这件事情,她曾经只是巧合地看见她母亲的枕头底下埋着一根像阴茎的木棍,而在刚才看见布鲁的巨根的时候,她迅速地作了比较,从而得出荒唐的结论.
很不小心的,她把这个结论直接地说了出来
布鲁当然不清楚这些,但他想到卡真的话,他的肉棒就加的胀硬,心中那强烈的好奇心和欲望驱使他缓缓地朝侬媛的木阁楼走去.
这傢伙,真是不知悔改、不知进退、不知死活、不折不挠
刚从卡真的木屋里败退而出,他又想一探卡真的妈妈的芳阁
这次他比刚才还要小心,因为侬嫒有可能未睡,他的逼近,也许会让她很快地发觉.
其实他现在没有要对侬嫒如何的心态,他只是想一探究竟为何要使木棍呢难道女人喜欢木棍
很顺利地走到后侧的那个窗户的旁边他知道从这个窗户看进去,会看得到床上的光景,因此,特意地选择了木阁楼后部左侧的窗户,希望能够从窗户偷窥到一些秘密,可惜的是,窗户竟然关得紧紧的.
也许是天见其怜,终於让他在紧闭的窗叶上发现了一道小缝,他估计这是在建造的时候出现的一点小错误,而为了通风透气,加之侬嫒的防备之心也不是强到“滴水不漏”的地步,所以,在窗户里面的窗帘并没有拉闭,他可以从这道小缝看到里面的风光
赤裸地躺靠在床栏的侬嫒,果然拿着一根比一般男性要粗长的、雕磨得很像阴茎的木棍往她的双腿间的蜜穴里抽插,她的双眼迷迷的半睁半闭,似乎正处在半高潮态度,只听得她轻轻地呻吟:“喔喔喔布鲁,强壮的杂种,插我喔喔强壮的舒服”
窗外的布鲁惊得瞠目结舌的,侬嫒在使用木棍的时候,竟然幻想着他,这真是难以想像
叫他难以相信的是,侬嫒手中的木棍竟然比精灵男性的阴茎都要粗长,难道侬嫒是喜欢粗长的
这个发现叫他欣喜若狂,因为他不曾得到过精灵女性的喜欢,正是因了他有别于其他的精灵,而精灵女性都喜欢别的精灵男性,偏偏这些男性的生殖器在他看来都是很短小的,所以他也变相地以为精灵女性喜欢的就是短小的阴茎
如果说他什么都懂得一些,似乎也是:然而某些时候,他却表现出一种无知
侬嫒喜欢粗长的这个发现让他高兴得想欢呼,因为他就是有着一根比侬嫒手中的木棍还要粗长许在窗前沉吟一会,又把窗户关上,吹熄灯火,打开房门,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