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眺望窗外,夕阳西沉,室内没开灯,有些昏暗。
外面的学生们又不敢再进来,地也懒得扫了,有些人都收拾书包直接离开回家了。但还是有一些好奇心超强的人想看看后面的内容。
鹿死谁手者说看人笑话真的能让你们那么兴奋吗我汗颜,咱大天朝人这祖传的毛病到底什么时候能改改啊。
“兄弟,反正我是指望你了,你就说说怎么办吧。”
许岩见我眉头紧锁,怕我只是唬他而已,这才赶紧催促我摊牌。
我说好吧,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句告诉你吧。
许岩赶忙认真起来,一脸严肃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只是坐姿怎么说呢,还是流氓范儿。
我说:“听人说,学校的门禁管制突然变严厉了是吧。”
他点点头,同时又不解我的意思。这也扯得太远了点吧
“那好,我问你,你知道为什么出入禁的严了吗”
“为什么”
“因为最近有个让学校伤透了脑筋的人总是在学校门口露面。”
许岩一愣,继而急急问道:“你是说,王一”
他的神色有些许惶恐,显然以前是对真正老大的做派有点残余的惧怕。这也是我后来不想和王一接触的原因,王一这家伙真的不算个好人,从各种意义上来说。
我这人喜欢循循善诱,因为从他人口里说出来的事,可信度总是大打折扣。所以,整件事我总是跟他说表面现象,再做一些诱导,让一些事的推论从他自己嘴里说出来,他才能信服我的观点。这是一种灵巧的沟通技巧,而且简单易操作。
所以,按照这个思路,我进一步发问:“那你说,王一毕业一年多了,义帮解散他都没管,干嘛这个时候回来呢”
许岩沉吟一番,有些想不明白。
“好吧,我跟你说一些细节吧。”我知道他就算再聪明,只凭着有限信息也想不明白这些关节问题,所以补充:“王一毕业之后直接去帮他父母做生意了,那时候他们家刚有起色,十分缺助力。比起学校一帮狐朋狗友,你说哪个重要”
他不说话了。
我也是一愣,只是脱口而出的话,但最后那个对比做的着实不好,我这不是在分裂他们以前的兄弟情谊吗啊,失策失策。
一念及此,为了不让这句失言的话在他心里生根发芽,我连忙接着说了下去:
“但是现在,他们家的生意已经做的很好了,也不需要王一再帮忙了,王一也空出手来了。所以……”说到这里我心里蛮不爽的,本来对王一还抱有一些希望,结果这家伙简直跟上了瘾似的,“他又通过做生意的攒的一些零花钱,在社会上组了个真正意义上的‘义帮’。”
“真的”许岩眼珠子瞪得老大,简直有点不敢相信。
我说,真的。
要不是王一那会还拿我当哥们,总是喜欢跟我报告一些自己生活方面的事项,我哪里知道这些让人糟心的事。
当初,我帮王一发展义帮只是为了帮他完成一些类似于理想者说抱负,但是后来他的独裁和一意孤行让我下定决心脱离了义帮。结果他居然当老大上了瘾,闲的没事,自己手上又有人脉有钞票了,不想着怎么好好做生意,又做起了老本行来。
我本来就讨厌黑社会什么的,谁承想学校里那种年轻人的意气风发打打闹闹就算了,他还真到社会上去弄了帮派。那可是违法的事!
再后来,可能是察觉到了我的冷淡态度,王一也就和我疏远了,故此近期也不再知道他的动态了。
之前又听胡大爷说起王一经常来校门口晃荡,我立马就知道了王一的心思。
“回到正题。你说,王一这时候回来干嘛”
“你是说……”许岩显然不敢再猜测下去了,自己都觉得这个念头有点荒唐,以及强烈的不可思议。
“说吧,这就咱俩,没其他人知道。把你猜到的都说出来。”
许岩咽了一口唾沫,表情说不清是兴奋还是惊惧——
“你是说,王一,他想重回一高”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
许岩反应也挺快,也是对自己说的话感到有点好笑,一个毕业一年多的人,怎么可能再回来学校吗。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说,”许岩舔舔嘴唇,“王一他是惦记上了当初的义帮”
“对。”我满意的点点头。
“所以你说的好处到底指什么”
我去,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没发现啊反正我也就是根据已知的所有信息做一次推论,错与对我是懒得管的。机会这东西,应该他自己把握。
“你不是已经发现自己之前那句话的错误了吗”我没好气的堵了他一句。
许岩挠挠脸,有点不好意思。又想了一会。我不打扰他,静静等着他自己想。
突然,许岩一拍大腿,猛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大吼一声:“原来是这样!”
我微笑。你明白了那就好。
见到许岩脸上难以抑制的兴奋之情我就知道,他这回是真的懂了。
“你的意思是,王一想要吞并学校的势力,但因为自己回不来,所以需要一个学校里的代理人”
我点头。
许岩兴奋之余倒还是有些理智,冷静下来,疑惑问我说:“话虽有理,可是,他凭什么选我呢”<ig src=&039;/iage/19163/547288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