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网恋选我,我超甜

29.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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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杨淑琪带着自己的助理去帮她签约, 清若这边虽然事出有因, 但是毕竟和徽州电视台的第一次合作, 自己就不去签约有点不礼貌, 她这边正在考虑怎么办,杨淑琪已经联系了之前有过交情的刘编导, 两个人约好之后杨淑琪才和她说, “如果下午签约成功,我代你请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吃顿饭。”

    清若舒心一笑, 朝杨淑琪拱手,“辛苦杨姐。”

    杨淑琪收拾着自己包里的东西,头也不抬, “钱从你经费里扣。”

    清若嗯嗯应下。

    因为杨淑琪要去帮她签约, 需要过来办公室拿资料,公关部在早上消息处理, 郑丞亲自出面,清若坐在那也是白坐着,杨淑琪过来办公室拿资料就一并给她带过来了。

    这时候有人敲办公室门, 杨淑琪抬头看去, 看见木偶组合两人,朝两人点点头,“早上在公司练歌?”

    两人点点头, 叫了声杨姐, 又转头和清若、木棉打招呼, 之后在办公室小桌边的椅子坐下, “早上的消息没事吧?”

    问的是清若,清若笑着摇摇头,“公司已经在处理了,应该没事,都是故意放的黑料,没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木偶组合就两个人,一男一女,也不是情侣,不存在队长这一说,女的叫关钥,听完清若的话点点头,有些关心的开口感慨,“有黑倒是正常,只是希望不要有后续负面作用,影响到接下来的工作。”

    清若觉得这话有点不对,不过好歹人家这话确实是站在她的角度为她考虑说的,坐直了身子,依旧笑得乖巧挑不出毛病,点点头,“师姐说的是。”

    杨淑琪这时候收拾好包准备走,从办公桌后面绕过来,先问木偶组合,“下午继续练习还是有工作?”

    两人一看杨淑琪这架势,便询问,“杨姐要出去。”

    杨淑琪嗯了一声,也没说什么事,继而和清若说,“你就在公司吧,公关部那边什么情况会直接联系木棉,一会我给你打电话。”

    清若乖乖应好,杨淑琪又看向木棉,木棉已经坐直双手放在腿上,认真乖巧的表情看着杨淑琪,杨淑琪放心的点点头。

    她向来做事风风火火的,提着包走到她们这边也只是站在一边,这会事情交代完就准备走,木偶组合站起身道,“下午有杂志拍摄,这会时间也差不多,我们和您一道下去。”

    杨淑琪点点头,“成,走吧。”

    两个人和清若挥手道别,清若笑得甜软,站起身站在办公室门口目送一行人远去。

    嗯,她好像理解陈辰早上和她说的话了。

    不过她这会才只是一些捕风捉影的黑料,有环球公关部全力处理,不成问题。何况现在杨淑琪是偏向她的,不论私心多少,至少看在郑丞的面子上,杨淑琪绝对只有偏袒她资源的份,不可能把原本就是她能拿到的资源转手给其他人。

    木棉倒是一点没感觉出来木偶组合是故意来办公室堵杨淑琪的,还觉得刚刚关钥说的那话挺有道理的,有黑料不怕,就担心影响到之后的工作活动,木棉认真想了想,等着两个人回到沙发坐下才小声的和清若说,“若姐,杨姐转了不少娱乐博主的联系方式给我,以后您活动的通稿我们都自己负责,能操作的空间其实挺大的,我们慢慢刷,每次力度小一点,这次的事情应该不会有遗留问题。”

    清若嗯了一声,算是无所谓的应下了。以后木棉要慢慢接手她工作方面更多的事情,木棉其实需要比她更快的成长。经纪人只是指路人,抢夺资源给她指个方向,但是这条路上她怎么走、走得顺不顺畅,除了她自己的把控,助理也是很重要的一部分助力。

    在杨淑琪办公室等到下午四点,杨淑琪给她发了微信过来,照的照片是签约合同,后面的签名代理人:杨淑琪。本人签字按的是刻着她名字的印章,而杨淑琪的名字上按着鲜红的手印。

    杨淑琪只给她发了两个字:已签。

    清若盯着照片看了一会,终于长长的舒了口气,木棉紧张的坐在旁边,面向她,两个人之间距离不远,木棉伸头就可以看到她的手机,不过木棉还是等她抬头时候才期待的问,“签了吗顾姐。”

    清若露出一笑,重重点头,“晚上带你吃好吃的。”

    木棉也乐,笑得见牙不见眼的,但还存有理智,打住她这个危险的想法,“不行顾姐,你最近不方便在外面晃悠,万一被粉丝认出来……”

    木棉没指明被谁的粉丝认出来,反正被谁的粉丝认出来都不是好事。

    清若唔了一声,心里还是挺高兴,也没什么郁闷的小情绪,豪气的摆摆手,“那先留着,下次请你吃超级大餐。”

    木棉笑得傻乎乎的重重点头。

    真人秀节目签下,而公司这边公关部也通知清若处理得差不多了,毕竟太突然消流也不大正常,所以现在网上还有一些。但是公关部表示已经不会发酵,他们找了新的热点转移关注力,又做了林斐粉丝的管理。另外微博方已经和几个关注度高的爆料博主交涉过,他们已经在转发其他明星微博分散关注,后面几天会陆续删除之前和清若相关爆料微博。

    不过被黑还有一个明显的好处,就是增加关注度,毕竟网络上有很大一批纯颜粉,摸进清若的微博先一看照片就觉得这长相真的是美得没话说,再翻她之前发的小视频,小视频比照片更能凸显她的美得灵动又精致,清若成功吸了一波颜粉,还顺便带动了一下自己上一张专辑的关注度。

    因为公司这边她也没什么事了,又跟杨淑琪通了个电话,清若带着木棉离开公司回家。

    她现在肯定是不能去陆均时公司晃悠的,于是乘电梯时候给陆均时发微信:我这会忙完了,我先回家等你啊,晚上我们在家吃饭?你想吃什么?

    木棉这时候刷了刷微博,惊讶的和清若说,“顾姐,您微博粉丝从今早到现在涨了快二十万,接近一百万粉丝了。”

    清若扯了扯嘴角表示知道了,没什么笑意。

    陆均时没回消息,估计在忙,清若也没在意,收起手机回家。

    木棉把她送到楼底下跟着熄火,清若已经拉开车门下车,回头奇怪的问她,“怎么了?”

    木棉跟着推开车门下来,“我送您上去。”

    清若好笑,“都到楼底下了,没事。”

    木棉坚持,硬是跟着清若上了楼,清若开了门,“在我这吃饭吧。”

    木棉摇摇头,“不了,顾姐,我回去了,您晚上要是有事要外出给我打电话,没事的话明早我早点来接您,给您带早餐过来。”

    清若知道她家里还有男朋友,也不强留她吃饭,点点头站在门口和她挥手告别,“路上小心点。”

    目送她离开。

    清若换鞋进屋顺带拿出手机,陆均时还没回消息,一看差不多已经快五点了,清若又给他发了条微信:过来吃饭吗?

    这次陆均时回复很快:公司有事,你自己吃。

    清若挑着眉看这句话,而后简单的回了个哦,瘫在沙发上把手机往旁边一扔,直起身勾着桌子上的薯片拿过来拆开吃了点,懒得差不多了起身给自己做饭。

    陆均时不过来吃,就她一个人的饭简单又方便,清若没一会做好了自己的饭,端上餐桌又过来拿手机,手机放在一边支架上,一边看上一季的‘我们来挑战’一边吃饭。

    ‘我们来挑战’上一季一共12期节目,每一期一个录制城市,每一期的主题不同,而嘉宾的对战方式有常驻嘉宾搭配单期邀请嘉宾三人或者两人分组,也有常驻嘉宾成一组,单期邀请嘉宾一组,或者到最后各自为战。

    清若吃完饭起身收拾了碗筷,因为吃完饭不敢坐着,就握着手机到小阳台,手臂搭在阳台栏杆边稍微躬着身子继续看。

    这个小阳台原本是只有一圈栏杆扶手,后来上一个在这住的艺人觉得太灰又不隔音,就在栏杆外装了一层玻璃,而后又安上了窗帘,采光和舒适度没有一点影响,但是却是加了玻璃和窗帘之后益处多多,不过上一个艺人在这住了不到半年就自己买了个房子搬出去了,倒是直接便宜了清若。

    中途等广告时候清若就握着手机站起身子晃晃悠悠的摆动,拉拉筋,然后视线往下瞟,嗯,怎么下面那辆车有点眼熟,她伸着脑袋往下仔细看,嗯,确定是陆均时的。

    不可控制嘴角带出笑意,她以为陆均时已经下车在上楼了,哒哒哒踩着拖鞋过去直接开了门,而后又转身去厨房看弄点什么给他吃,这个点过来,肯定是没吃晚饭的。

    等了半天也没听见声音,清若疑惑的从厨房走出来,屋子门开着,外面楼道空荡荡的,清若偏了偏头,手机握着手机又走到了阳台往下看,陆均时的车还在下面啊。

    隔得太远,车窗玻璃又是贴着车膜的,清若卡不清里面,想了想低头拨通了他的电话,她开着扬声器,干脆在阳台上的小垫上盘腿坐下。

    ‘对不起,您拨的电话暂时无应答,请稍后再拨。’

    清若挂了电话,也没了再打的闲心,从地上起身走到门口去关上了门,而后有些气呼呼的进了练习室,她心里有气,又郁闷又奇怪,在抱着吉他乱弹,刺耳后杂乱的音符,随着她乱七八糟的思绪在整个空间里横冲直撞。

    而陆均时坐下车里,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未接来电:闹闹(1)。

    过了一会屏幕变为黑色,陆均时按亮了屏幕,却又没进一步的动作,盯着上面的备注眼眸里韵着山呼海啸的暗涌,像是沙尘暴之前黑压压不见边际的天空。

    清若觉得陆均时莫名其妙,估计是大姨爹来了,但是这样她自己一个人生闷气她又不甘心,于是放下吉他,再次拨通陆均时的电话。

    依旧没接,再打,打到第三个时候电话终于被接通,她开着扬声器,手机握在手里,眼睛看上上面开始跳动的秒数。

    沉默,长久的沉默,似乎两个人连呼吸都没有。

    还是陆均时开的口,“顾清若,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冷漠、甚至是生疏的,带着男人固有的气势压迫。

    清若闭了闭眼,深呼吸,而后睁开眼问他,“你觉得我应该跟你说什么?”

    又陷入长久的沉默。

    陆均时似乎第一次和她说话是一种疏离而矜贵的语调,“不说话的话就挂了。”

    清若没有犹豫,直接挂了电话。

    陆均时握着手机,在她楼下坐了很久,他没抬头去看上面屋里的灯是否亮着。

    他不知道她是真糊涂还是装的,她和郑丞都能被拍到照片流出来,和他为什么没有。

    陆氏有人专门在做这样的事,陆氏主要的业务板块就是安防系统以及隐私保密这一类。他身后跟着处理这一类情况的人两年前就从陆氏培养的安保人员换成了从中东雇佣兵军团雇佣来国内的雇佣兵。他们只认两样东西,一是雇佣价格,二是雇佣人的任务。

    之前他让易南注意她的消息,易南的执行力和执行速度毋庸置疑。现在陆氏内部专门负责和她相关事宜的部门已经组建完成,现目前还没确认第一手负责人,所以现在第一手负责人是易南。

    网上的黑料今早陆氏这边已经注意到了,但凡他身边的人,谁不知道她是他的心尖肉,易南不敢耽搁,第一时间向他汇报。

    她的公关还在郑丞那,陆均时没正式和郑丞提过这件事,这件事问题也不大,毕竟没什么实锤,环球完全有能力处理,他没打算插手。

    不过这圈子里的生存规则其实和商圈一样,不涉及到利益纠葛,不会有人自找麻烦只因为看谁不顺眼就对其出手。冒了黑料,不是她得罪人了,就是因为资源抢夺,陆均时自然要了解清楚事发原因。

    陆均时只让易南多注意网络上关于她的消息,从来没特意让人关注她本人,一直到现在,陆均时也没让人确切了解一下她和叶止之间到底怎么回事。

    不过即便不了解,单看现在的局面,陆均时心里很清楚,她和叶止有问题,已经不仅是叶止单方面对她有意思或者照顾,她绝对已经对叶止表达过某种期待或者诉求,叶止才可能直接工作室放出话来不和薛羽宁合作。

    今天从早上到她回家,她没和他提过一句网上的事。

    陆均时说不出自己是哪里梗的慌,但就是梗,有种道不明的情绪梗着他全身经络,呼吸都不顺。

    薛羽宁针对她,她没和他提,她和叶止之间,她从不和他说,今天的事,她也一句不和他说。

    陆均时之前觉得她闹腾,就跟十几岁小孩子一样,但那时觉得她的闹腾是单纯美好的,就像她高中时候一样,还是干净清透得叫人又爱又怜。

    现在看来,小姑娘长大了,总会有其他的心思滋生出来。

    嗯,她还真是仗着他爱她,所以无所畏惧。

    清若挂了电话实在不想因为他发神经影响自己的心情,于是开了电脑玩游戏,但是玩游戏发现自己玩不下去,脾气炸得不行,动不动心态就崩了,连着两把坑到炸裂,被队友骂,第一把15分钟全队同意提前投降。第二把队友又骂她小学生,清若气得一拍桌子直接把电脑关了。

    强迫自己不要影响自己的心情,点开手机听一些节奏欢快歌词积极的歌,原本欢快的节奏在她耳朵里全是一片嘈杂。

    关了音乐把自己砸在沙发里缩着,抱着沙发靠枕闭着眼睛发呆。

    她觉得自己委屈,她今天一整天跌宕起伏,和郑丞被拍到照片,网上那么多人骂她,虽然公关部和她再三保证会消除负面影响且能保证她今后的发展,但是现在还有那么多人骂她,她心慌,也难受。

    ‘木偶组合’今天还火上添油在她面前上演了一出心机婊大戏。

    唯一值得高兴的只有真人秀已经签约,但是还没开拍,谁知道还会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现在陆均时又跟个神经病似的,他这男朋友太不称职了,想着想着靠着沙发眼泪就滑出来了。

    清若一边抱着靠枕埋着头,一边在心里恶狠狠的厌恶陆均时。想分手,想分手把他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再也不联系,一辈子不联系。

    然后她要努力成为很有名的歌手,以后每年出现在各大电视台唱歌,三十岁、四十岁依旧光芒万丈。那时候陆均时已经成为一个秃顶、啤酒肚的油腻中年老男人,让他在午夜梦回之际后悔死今天这么对她。

    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陆均时真的不爱她也不心疼她,拉不住自己想分手的冲动,把手机从一边拿过来,点开陆均时的微信。

    啪啪啪打字。

    ‘我们分手吧。’

    字是打好了,可是看着这五个字,就按不下去发送键。

    删除,再打,‘分手吧。’

    也不对,于是保留草稿,点进陆均时的朋友圈。

    封面是一张白色底图,上面是黑色钢笔字:爱能让你骄傲如烈日,也能让我卑微入尘土。

    看笔迹,像陆均时的字,大气磅礴,带着凛然霸道的气势,写出这样的话,看着更叫人觉得奇异里带着点微妙的心酸。

    这是……今天才换的吧,清若记得他昨天的朋友圈封面还是‘闹闹’这两个字。

    好像,心里已经不是很气很想分手了,盯着这句话恶狠狠的想,到底是谁骄傲了,像个智障一样,动不动就来大姨爹,还有你哪里卑微如尘土了,也只有闭着眼睡着的时候那张脸才真的有点男神样,一睁眼暗沉深邃的眼眸已经自带两米八的气场,还如尘土,要尘土都你这样的,上面的小草不得全被压死。

    清若哼哼唧唧的晃着脑袋放下手机,坐在沙发上抽纸擦眼泪,心里还在骂他,气死她了,都给她气哭了,陆均时真的太过分了。

    擦完眼泪才起身跑到阳台边往下看,他车子还在下满。

    清若站在阳台边拨通他的电话。

    陆均时接通,依旧是沉默。

    不知道是哭过眼泪发泄过还是因为刚刚看到的那句话给了她心里安慰,清若这会口吻轻松带着哭过之后沙沙的软糯,“陆均时,你到底上不上来。”

    陆均时过了一会才声音低沉的嗯了一声,清若盯着下面的车看,也不见人下来,鬼知道他那个嗯到底是上来还是不上来。

    气呼呼的再问他,“你到底来不来啊,坐车里干嘛,思考人生啊。”

    “思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