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侍候的也好。那个,女人肯定就思想着要怎么样多多的勾引自己家男人,再好好的,去做一些有利于身心肺活量的活塞运动呀。可是有一个很严峻的问题呀,皇宫里面的女人很多的呀,轮着队的排也得排多久才能轮上一个晚上?听说,有的女人一年能轮上一回,有的十年轮上一回,就这……估计也算是烧高香的了吧。还听说,有的女人,被关押在里面一辈子呀,也没看见过皇上是个啥魑魅魍魉……”
柳岑溪眼角的余光看见屋外的草,再度剧烈地颤抖。看来,这“魑魅魍魉……”还真的让某人呕xie当中。
“虽然这女人们是难得见着魑魅魍魉一回,可是这姓猪的,却是天天晚上美人相伴啊。娘亲你想想啊,每天看着这漂亮的美人儿 光的躺在床上。用那种乞求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瞅着你,是个男人也抗不住吧。然后呢,这姓猪的呢,就天天的和美人们嘿咻不停。有很多啊,活不过四十,就跷辫子做风//流鬼去了。
有那略知道节制一点的吧,估计也会是个唠病样的男人存在。我猜测啊,这人,估计在女人的肚子上折腾二下,当当当,完事了。没办法啊,天天晚上折腾,这哪里有这么多的余粮啊。所以终归一句话,嫁谁,也不要嫁给这样的叫种猪一样的存在。总结完毕!!”
“啪……”
身后的树枝,无风自断哀伤的哭泣中。
真话伤人
柳岑溪捂住老脸,用同情的眼神看着自己家闺女。
尚不知外墙有耳的某人,很是得瑟的反瞪柳岑溪一眼:“娘亲,我说的不对吗?哈哈……这个,很对的对不对?不用这么感激佩服我的,我只是偶尔爱说一二句实话而已。哈哈……”
某人学着电视里面韦爵爷一样的,得瑟的仰天大笑起来。
“砰……啪……轰……”
柳和絮听着屋里跟刮十级曝风一样的声音,全都大气也不敢出。
太子爷自从出去溜了一圈回来后,就一个人闷在屋里,见什么砸什么。
呃,柳絮俩人真的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让泰山压顶都不变se的太子爷。居然气的如此没了风度,还,如此的需要泄。
“絮,你去看看去?”柳支使絮去看。他伸着脖子,却不敢往里面去。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进去吧。”絮很坚定一口气就拒绝了。
正好,有人送了加急奏折来,柳看絮只是冷着脸站在那儿一动不动,苦逼的摸了摸鼻子,最后还是乖乖地进屋送奏折了。万岁爷让人送来的东西,他不敢不送进去的呀。
心惊胆战的把东西捧在手里,柳硬着脖子进以。
看着屋里象被风刮过的凄惨样子,柳只觉得全身都冷嗖嗖的。
“太太子殿下,皇上,皇上让送来的奏折……”柳柔柔的哼哼禀报。
皇甫修倏尔回过身来,一双锐眸凶狠的瞪着他。可怜小柳子,吓的就差没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求饶。
“太……太子……殿下……”
皇甫修不耐烦的挑了挑眉,伸手,一把拎着小柳子的衣领,“小柳子,你给孤说实话,是不是皇帝里的男人,最不可取?是不是皇宫里的男人,都容易早逝?”
啊啊,那个可恶的女人,她居然敢说天家的人是魑魅魍魉。还敢说他不行,还敢说他是种猪,应该改姓为猪!!!
被勒的透不过气来的柳子,不断的吸着气,他瞪着tui儿好半天,皇甫修才略松开他衣领。
“回……回太子殿下,这人说这样的话……肯定是混蛋透底了的。没,没这样的事情,天家的人,都是最好的东西养着。天家的人,也是最让人敬仰的,所以这些话,太子殿下你就当是在放屁就行!”
“你才放屁,你全家都在放屁,她说的是事实。历届天家之子,有几个是长寿的?我呸,就因为知道是真实的,所以才恼火。滚滚滚……”
王侯难做
一边串的滚,把柳吓的恨不得变成皮球滚出去。
“花怜爱,你这个可恶的女人,为什么戏谑间所说的话,却让人如此的愤怒!!”
柳在即将滚出屋的时候,听到皇甫修如此愤恨的骂。
“又是花怜爱,你这个该死的放屁的女人,这一次我一定让你知道厉害。哼,敢勾引我家太子殿下,还让他因此失魂落魄,不行,我要去找她,不守妇德的女人,我最讨厌的家伙。”
柳气冲冲的要去质问花怜爱,不远处的絮却不咸不淡的吐出一句。
“你要去找了花怜爱算账,我相信明天主子就会把你扔去喂狗。”
阴碜碜的话,听的人极不舒服。但是,柳也相信,絮的话,似乎是真的。
他娃娃脸闪过几许挣扎,白皙的肌肤掠过一丝无奈,“可恶的,该死的,难道说就这样看着她把太多殿下的魂勾没了。你不觉得有了花怜爱之后,我们家主子就不再象以前那个英明的主子了?他今天不让我们跟着他,说是去散步,想不到半道上,却是散步到花怜爱那个没妇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