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寒子骞,你少来骗人。”
咬牙,花怜爱恨不得掐这死妖孽一个。可是,他真的长的好诱人呀,就算他真的很过份,她也舍不得啊舍不得!太水灵了,尤其是那双si渌渌的眼睛紧盯着你,感觉,全天下的东西都想要给他呢。
o69太子有喜
见蒙不过花怜爱,寒子骞眼睛骨碌一转,伸手拍开她手掌,“那好吧,你和我……是只差了一线的距离。但是你和我有了肌肤之亲,我们有了夫妻半实,这也算是事实的吧?”
“所以呢?”花怜爱皮笑rou不笑轻慢地问。寒子骞内心有些打鼓,但还是一鼓作气的说出自己的要求,“所以呢,你得和我成亲,我娶你,我得为你名节负责到底。”
“噗……”花怜爱当场就喷笑出声,笑的前俯后仰,笑的寒子骞脸蛋 。有这么夸张的么,丫的。
笑够了,花怜爱直起身来摇头,手指头戳着寒子骞的xiong膛,“男人啊男人,你看我象是那种一旦被人沾了身,就非要上赶着要死要活的让人娶让人负责的女人?告诉你,别把姐儿当成庸俗的人,咱是有涵养,有自我主见的人。你那一套,用在姐姐我身上没用。”看他还要说,花怜爱立马伸手,“还有,也甭想让我对你负责,你一个大男人,要说占了你便宜,那也是你爽了,你美了。你改天再瞅对别家姑娘小姐了,随便上门提个亲,还能抱得不一样的美人归,这事儿,你不说,我不说,谁也不知道。再说了,是你非要让我和你一床睡的,就算现在出事了,你也甭想再有想法。所有的妄念,在此时全给打住。”
“砰……”话落,桌上的瓷杯被花怜爱砸在地上碎成片片,她下巴一扬,倨傲的冷哼,“再提,你我交情一如此杯。我花怜爱此生,无情无爱,不会为男人而心动情动。”
冰冷的眸,写着决然,转身,坚决的离开,潇洒的不带走一点温情。这样绝冷的花怜爱,看的寒子骞瞠目。拳头松开,他摇头,“爱爱呀,你这般决冷,为什么我更……想要你了呢?难道,我真的有受虐的趋势?”
皇甫修相当的郁卒,想不到小七弟居然不回去见老头子。昨天因为此事,老头子居然大脾气,更要命的,他现在还因为这种种不顺心的事情迁怒于别人。
因为说话结巴了,昨天一位命臣被他处死,再如此下去,父皇残暴的病症,只怕会再次复。
正好无事,皇甫修决定再一次去找皇甫修柳岑溪,现在能延缓父皇病症的人,也非他莫属了。
一大早的,皇甫修到了皇甫宁歇脚的地方,却被告之他一大早的去春香楼了。
“这么早?”皇甫修拧眉,据他所知,皇甫宁可不会这么早的去妓院。且,如此的早,妓院哪会营业啊,小七弟开这一家妓馆,无非是为了自己贪图享受而开,难道说,还有别的目的在内?身为太子,他的神经总会敏感的。
冲一边的柳使了一个眼神,不一会儿,皇甫宁府里的一位家丁悄悄地走出。
“见过太子爷。”那人一看见皇甫修便赶紧叩头行礼。
“你且如实回话,皇甫修柳岑溪开妓院,真的只是为了享受?还是以此为掩盖,别有居心。你天天跟在他身边,对这些事情,应该有所察觉!”他声音不疼不徐,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来人头也不敢抬,使劲地叩头,“回太子爷,据小的调查所知,七王爷是真的只是为了享受。最近因为迷恋上了一位新来的姑娘,所以他天天去的极早。”
皇甫修的眉,皱的更紧了。在叹皇甫宁不争气的同时,内心,也莫名的松了口气。他座在这太子位上,并不容易,觊觎他这位子的,太多太多,尤其是自己的几位兄弟……
“迷恋上了自己院里的一位姑娘,哦,七弟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非要迷恋上妓院里的一个女人。这到是有意思了。”
柳一听,当场就献媚,“主子,要不我们也去看看。”
皇甫修眸色平淡,摇头,“改天吧,改天到是去见识一下这位能让七弟痴迷的女子。”七弟的为人,他也是知道的。虽然说开了妓院,但也不至于非要迷恋声色场所的人。
他开这一家妓馆,无非是为的气父皇。要真的沉沦在美色当中……皇甫修觉得不可能。且,他还清楚,前年七弟迷恋的那位宫女,早就入了七弟的心。
转身,往太子府去,在半道上便遇到了府台办的刘大人。一看见皇甫修的马车,他刘台办赶紧下车候在一边。
打开帘子,皇甫修看着这位微微福的府办,“刘大人一大早的如沫春风,这难不成是有喜事不成?”
刘府办一听,那双眼睛笑的更眯成了细线,“回太子爷话,不是刘堂的喜事,而是太子爷你的喜事。”
皇甫修的眉不经意的跳了跳,只用眼神淡然的看着刘府办。
“那个,我昨天晚上和花丞相喝酒到半夜,他一说起太子你,那是赞不绝口啊。因为之前预定的太子妃出了状况,所以……他一直表示内心不安。我听他的意思,是想把三女清清姑娘指与太子你。这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