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p;&nbp;&nbp;&nbp;“虚岁才十七,还算是个小鬼,可是身量又全然是个大人了。”凤潼心中满是对未来的茫然和不确定。
&nbp;&nbp;&nbp;&nbp;二十三岁的凤潼,第三次穿上大红的喜服,坐在烛影曈曈的喜榻上面对自己的丈夫。
&nbp;&nbp;&nbp;&nbp;这是他第三次婚姻了,前两次都以不幸告终当然,婚姻本身的过程也并不很幸福。在这个时代,像他一样吃了偷龙转凤药而获得生育能力的男人没有走回头路的可能,只能把自己的未来托付给丈夫。
&nbp;&nbp;&nbp;&nbp;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nbp;&nbp;&nbp;&nbp;政局变化,命运玩弄。
&nbp;&nbp;&nbp;&nbp;造就了他与周成暮的相遇。
&nbp;&nbp;&nbp;&nbp;英武的少年将军坐姿端肃,面无表情地与凤潼对坐着,那英挺冷硬的轮廓能让任何一位少女心动。
&nbp;&nbp;&nbp;&nbp;两人默默无语,凤潼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尴尬。凤潼不是很会说话的人,而这位少将军则是浑然不想和他说话的样子,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
&nbp;&nbp;&nbp;&nbp;大概~没有人会喜欢比自己大好几岁,还结了好几次婚的同性妻子吧凤潼有些歉意地想,尽管这也不是他自己决定的。
&nbp;&nbp;&nbp;&nbp;在尴尬的氛围中,他忽然想到另一件事:周成暮还没有结过婚,听说也没有过侍奴或侍妾,会不会是不会呢
&nbp;&nbp;&nbp;&nbp;凤潼悄悄地抬眼偷瞄少年,不想被发现了,于是下意识地低下头去,火光映照下那温润的面庞仿佛染上了一层绯红。
&nbp;&nbp;&nbp;&nbp;肌肤雪白,长发墨黑,衣裳鲜红,能让你为所欲为的上等美人,大概很少有男人会拒绝吧。
&nbp;&nbp;&nbp;&nbp;周成暮心中一动,开口道:“你也不是处子,怎幺在床上还这样生涩“
&nbp;&nbp;&nbp;&nbp;猛地听到他说话,凤潼蓦地有些吓到,竟不知道如何回答。
&nbp;&nbp;&nbp;&nbp;周成暮冷冷地又说:“这是我头一回洞房,想着妻子是懂行的,因此没有找人教导。难道还要我教你“
&nbp;&nbp;&nbp;&nbp;当然,这是假话,再怎幺着,周成暮也不至于真不懂。
&nbp;&nbp;&nbp;&nbp;可是他的新婚妻子却相信了,小声道歉道:“是我不好。“
&nbp;&nbp;&nbp;&nbp;凤潼感到有些愧疚,所谓“教导“,就是找些个侍奴用身体教,正式成亲之后是要收为侧室的。周成暮是看重他才没有这样做,可是自己却让他尴尬了此事事关尊严,他大概不好意思直说自己不会吧
&nbp;&nbp;&nbp;&nbp;少将军抿着嘴不说话。
&nbp;&nbp;&nbp;&nbp;凤潼想了想,道:“我来伺候你,你坐着,我来就好了。“
&nbp;&nbp;&nbp;&nbp;“好。“周成暮说:”首先要做什幺呢“
&nbp;&nbp;&nbp;&nbp;凤潼想了想,起身坐到周成暮身边去,两人的身体挨着,凤潼看看周成暮的脸色,小心地去解他的衣带。
&nbp;&nbp;&nbp;&nbp;雄性的气息笼罩着他,夹杂着衣料上的龙涎香。这回他是真红了脸,也不敢抬头看人。
&nbp;&nbp;&nbp;&nbp;周成暮无声地,恶劣地勾起嘴角:“为什幺要先脱我衣服你不脱吗“
&nbp;&nbp;&nbp;&nbp;凤潼道:“我,我也是要脱的。“
&nbp;&nbp;&nbp;&nbp;“这种事情一定有个先后“周成暮问,语气毫无淫邪。
&nbp;&nbp;&nbp;&nbp;“没有的。“凤潼说。
&nbp;&nbp;&nbp;&nbp;少年的目光扫在身上,凤潼莫名地有些紧张。他第一次在城墙边见到周成暮时,正是他班师的时候。周成暮威严地骑在领头的马上,战甲犹带着血迹,在满城百姓的欢呼声中俨然是一尊战神。
&nbp;&nbp;&nbp;&nbp;他当时就觉得这个人的眼睛很像狼的眼睛,冷酷,漠然,却有一种强悍的魅力。只是他当时没有想到这个人会成为自己未来的丈夫。
&nbp;&nbp;&nbp;&nbp;凤潼开始动手脱自己的衣服。外衫,中衣,一件件地落在床上,到只剩一件亵衣的时候停了手,他忐忑地看向周成暮。
&nbp;&nbp;&nbp;&nbp;鲜红的丝质亵衣裹着曼妙的躯体,如水一般的料子下可以看出那臀`部很是挺翘。
&nbp;&nbp;&nbp;&nbp;周成暮问:“怎幺不继续“
&nbp;&nbp;&nbp;&nbp;他一狠心,把衣带抽去,让自己的全部袒露在对方审视的目光下。
&nbp;&nbp;&nbp;&nbp;胖瘦合宜,线条优美,那洁白的裸`体当真明润如玉。
&nbp;&nbp;&nbp;&nbp;周成暮眸色变深。
&nbp;&nbp;&nbp;&nbp;凤潼从周成暮几乎微不可见的表情变化中读出了“欲`望“这两个字。男人的欲`望,他最熟悉不过了。男人的爱情则比欲`望难以捉摸得多,他为此受过很多苦。
&nbp;&nbp;&nbp;&nbp;至少,新婚的小丈夫大概是喜欢自己的身体的。
&nbp;&nbp;&nbp;&nbp;至于感情,他现在不敢奢望。
&nbp;&nbp;&nbp;&nbp;他这样想着,伸手去摸丈夫的腰带,然后隔着衣料轻柔地抚摸少年已经挺立起来的阳`具。
&nbp;&nbp;&nbp;&nbp;那尺寸吓到了凤潼,但是他还是努力竭尽一个妻子的本分,用自己学过的全部技巧讨好它。他想让周成暮在进入自己之前先泄一次,不然他自己的小`穴恐怕消受不了这样的巨物。他握住粗壮的柱身,轻轻地用指甲盖刮擦那硕大的龟`头,灵巧的手指捻弄着,盖着巨物的衣料渐渐湿了一小块。
&nbp;&nbp;&nbp;&nbp;他把周成暮的衣摆撩开,俯下`身去时却被一把抓住了头发。疼痛让他忍不住出口哀求道:
&nbp;&nbp;&nbp;&nbp;“夫君”
&nbp;&nbp;&nbp;&nbp;他的声音温软可以揉出水,楚楚可怜的,几乎给人一种深情的错觉。这是他长期在男人胯下讨生活的本能反应,很下贱,他自己知道,可是很有用。男人微小的同情一向能让他在床上好过一点,可是周成暮不吃这套。
&nbp;&nbp;&nbp;&nbp;这很让人难堪。
&nbp;&nbp;&nbp;&nbp;听到这声音,周成暮的眼神霎时间变得暴戾起来,似是触发了什幺回忆一般狠狠地把赤身裸`体的美人按在地上,俯身粗暴地亲吻起那红润的嘴唇来。那亲吻几乎称得上是啃咬,凤潼恍惚间觉得自己正在被狼啃食。
&nbp;&nbp;&nbp;&nbp;凤潼以为他们在城墙边第一次相遇,但是不是的,他的记忆更远。
&nbp;&nbp;&nbp;&nbp;很久以前了,那时候他还是个真正的小孩,而凤潼已经是大司马赵泽和的妻子了。
&nbp;&nbp;&nbp;&nb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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