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他看起来就是不想被人打扰的样子,还是算了吧」
他现在一点都不想去招惹他,何必自找麻烦。
「......对了,不是说九个人那为什麼这理只有八个人」
他下一刻马上转移话题,把他观察四周的后的结果问了出来。
「你不知道吗.....本来是这样啦,可是金达尔那小子昨天吃坏肚子,不能去了,真是明明知道很重要的事,还这麼不注意,到底知不知道轻重啊」
那个人有些愤怒的抱怨,不过语气不轻也不重,因为这事可大可小,在人力充沛的情况下,倒也出不了什麼事情就是了
「那该怎麼办」
他态度有些散漫地问道,毕竟他觉得那不g他的事,要受罚的人又不是他。
「因为很突然,上面要我们临时随便找一个补进来......」
「哪能那麼随便说起来我们都是被选中的,不是吗」
说到这裡他就很爽,这完全满足他的虚荣心。
「因为今年改项目了不是吗从原本的竞试,改成较轻鬆的兽猎,上面也没叫我们要换迷彩f,可能这次就是像贵族般轻鬆的打猎吧」
「是吗听起来还真无趣。」
「话说回来,你能发现少一人,看来你的观察力增加了你这小子不简单」
「我本来就不差好吗」
对方的话虽看似称讚但夹带着浓浓嘲讽却难以掩饰,这让他马上不爽了起来。
「自从你第一次新训军靴穿左右相反我就不相信你了。」
「喂,那是第一次受训我哪知道会麼快就集合了......」
「喔。」
「那是个你......」
他接下来说得话不得不被打断,因为一群人正从他们身边穿cha过去,虽然路不是很挤,没有必要从他们身边y挤过去,但或许是对方也懒得换行走方向。
因为他心情好,所以本来对偶尔被擦撞的事不与理会,可是当次数多了后,他心情也开始y沉了起来。当他想要指责一个又擦过他的人时,眼角却撇到其中一个正跟旁人讲话的人时,脑袋还没反应过来,手就紧紧抓住了那人的手腕,他还没感到糟糕,就感觉到个被他抓住的人正错愕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