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什麼问题,想也知道会有人看守吧」
他在说这句话时明显不已为然。
这让他有种自己智商被质疑的感觉。
「......就算我再蠢也知道留守的人绝对不包含你,对吧」
他因恼怒做出的攻击,马上受到了成效。
「......」
对方难得无话可说。
「好j天都见不到副队长啊,突然觉得好寂寞」
「唉,其实我也好想找个人滚床单.....」
「......」
他像似听不下去般突然站了起来,从那冷淡的神se来看他似乎觉得继续在这裡只是l费时间。
「怎麼了要走了对了,你有什麼好对象可以推荐给我吗我不挑的,只要可以跟我上.....」
他看着他走向门边,问了一句,不过对方是不会理会他的。
「你自己在床上从床头滚到尾就好了,白痴。」
这是他把门关上时,说的最后一句话。
「脾气这麼差做什麼我开个玩笑也不行」
他无奈地在这只剩他一人的房间内嘆气。
只是这时他却不知道,自己一时的玩笑话,在不久之后便跟他从没想过的对象实现了。
──至於那是不是个悲剧,实在很难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