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h金庸人物同人1

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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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惕守低头见他往脚下蠕爬而来不知何事,待他凑唇亲脚又羞又好笑。

    满面通红喝道:“小猴子你不听婆婆讲话,干什么了”将脚一缩便要后退,韦小宝却已伸手握住她足踝,且张口轻轻咬着那排玉趾。

    何惕守只觉得足踝温热,几根脚趾传来一阵骚痒,原拟一脚将他踢出室外的美足,收了一半便软在他手里,腰枝一挺差点没摔倒。又怒又羞,活了五六十岁除她师父在四十年前为了救她曾触过她部份身子,当时她且是昏迷之中并无感觉,此外再无其它男子碰过。

    脑里乱成一片,也不知该怎么办才是正金鸡单脚愣着低头看他,那被握住的一足,又来了轻痒却极为舒服的感觉,立于地上的一脚也传来美美的轻痒。

    何惕守从未历经男女情事,那乱成一片的脑海,便只刹那间化成一片空白,金鸡独立的单脚一软,还是斜着身子俩脚朝天的跌坐在地上,腰下花裙也翻了上来。

    韦小宝松了俩足抬头望去,那裙底风光一览无碍。何惕守雪白的玉腿间还是一片雪白。只因双腿朝天分开,那雪白正中裂了一道小缝,一片雪白中,粉红色的裂缝才叫人看了心猿意马。

    只匆匆瞧得一眼,何惕守已撑身坐了起来,“啪”的,打他一个耳光,轻声怒道:“大胆小鬼你看够没我挖了你俩个贼眼剁了你一双贼手”

    韦小宝听她嘴巴说得凶狠,眼里却漾着水光。抚着脸颊又大着色胆轻声笑道:“是是亲弟弟,亲儿子对不住婆婆姊姊,不过不过也因此,你亲弟弟,亲儿子又知晓,婆婆姊姊还有一处长得比那天下第一美女陈圆圆好看许多”

    何惕守长年待在那海外,从无一人赞她漂亮美丽。心里着实喜欢听他称赞自己美丽,依旧板脸轻声说道:“那处好看许多了,反正也没事情,你且说来听听。”

    韦小宝故做担心状,嗫嚅道:“我照实说了,婆婆姊姊可不许打我割我舌头甚么的”

    何惕守怒道:“这等啰嗦你快快说了,婆婆姊姊保你一身平安便是”

    韦小宝吓了一跳,细声道:“我护送建宁公主去云南给吴三桂那王八蛋做媳妇时,有一夜经高人引导走一秘道见了陈圆圆,听她弹琴还和她谈了一席话。那个陈圆圆的确是美,怪不得吴三桂那王八蛋会为了她,将好好一个大明江山卖给满州鞑子”想到当时和那陈圆圆见面情景,神态突然变得恍惚。

    何惕守听他说起和那陈圆圆见面,心中原本不信,想道:“你一个小孩儿,如何能见得陈圆圆,还听她弹琴和她谈话了”见他张口发呆眼光发亮,出神模样,彷佛回忆当时情景。渐渐变得半信半疑。

    静了半响,何惕守不耐烦起来,“咳”了一声。

    韦小宝彷若大梦初醒,眼睛一眨,也“咳”了一声,接道:“隔夜那叛贼的王爷府不知何因竟然失火,我人生地不熟唯有寻得秘道逃至那陈圆圆居住的地方。那条秘道出口正在正在陈圆圆卧房大衣橱里。”

    他编了一个秘道的谎言,却未编及秘道出口,仓促间便拿那罗刹公主苏菲亚的地道出口,一个大衣箱换成大衣橱来搪塞。

    吁了一口气,细声接道:“当我拨开头上衣物正要爬出秘道之际,却听到房内有些人声。我吓了一跳,悄声从那衣橱缝隙瞧去。”住了口不讲,只笑嘻嘻裂嘴瞧着面前的美艳老妇。

    何惕守被他瞧得竟然有点害羞,急声道:“快说下去看甚么看了”

    韦小宝又抚起那被打的脸颊,轻声道:“你亲弟弟,亲儿子就要说到婆婆姊姊还比陈圆圆长得好看许多那处了,咱们说好的,你可不许动我”

    何惕守笑骂道:“小猴子你再不快说,婆婆姊姊便要动你了”

    韦小宝更是细着声音说道:“我看见俩个赤裸裸的人儿叠在一起,上面是个粗高壮大全身是毛的光头男人,被压在底下的竟然便是陈圆圆。那光头男人架着她双腿,俩人正在干那办那快活事儿”

    咽了口沫,见何惕守虽面无表情,雪白的双颊却染了俩坨晕红甚是美丽,并无止他说话的意思,便又硬着头皮续道:“当时房内的烛火甚亮,我瞧得清清楚楚,那光头男人一条粗大无比的肉棒,在陈圆圆那地方进进出出陈圆圆那地方虽然黑毛乌亮肌肤雪白粉嫩,但哪比得上刚才我见着婆婆姊姊的”

    才说到此处,何惕守脸孔一片赤红,叱道:“莫再说了”心底只感觉甚是奇异,羞红着脸想道:“那处怎会被一个小孩儿给见着了”心念一动,板着红晕尚未褪尽的俏脸,寒声说道:“你的话委实下流无比,但说的话可是真的”

    韦小宝肃着脸说道:“千真万确你亲弟弟,亲儿子确实清楚看见了陈圆圆那地方,尽管她那地方也的确美丽迷人,和婆婆姊姊那处相比就是差了一截。”

    何惕守静静听他说完,暗暗思道:“陈圆圆号称天下第一美女,那地方都被他清清楚楚瞧过了,咱家被他瞧了也当无所谓,况且,看来他尚是个孩童嘴巴又甜。”

    眼波流转四下只那一旁绑着归家三人,轻声道:“去将房门闩上了”她刚才被韦小宝咬弄了双足,现下又听了一小段“下流无比”的说话,沉静数十年的春情竟也动了起来。

    韦小宝心中一阵狂喜,爬起身来颤着俩腿,跑去将房门紧紧闩上。

    返身只见何惕守躺于房内那木床上,满面通红,朝他招手低声说道:“小坏蛋过来,再给婆婆姊姊捏捏足儿”

    待续

    1001km着whs111:小宝欲淫何铁手,舔足窥阴尽色诱,巧言圆圆风流事,引得老妪春水流。

    俏丫头双儿第十六回

    十六何惕守之二写在前头:照例还是要先感谢先进们的排版,谢谢

    话说那色胆包天,越长越不正经的小色狼,欢天喜地闩好房门,回头一看,不禁张口呆立在门前。

    只见一个金环束发身穿黄衣花裙,双颊酡红瞧不出多大岁数,容貌之美不逊那洪夫人苏荃,长得极是艳丽的妇人。露出一截皓白的小臂,托着腮帮子,侧身躺在床上笑咪咪的看着他。

    这位昔日的五毒教教主,原本就长得极美。现下虽然年纪大了,但因保着处子肉身,且自幼便被训练服食各种抗毒解毒极品药材。一身肌肤外貌似乎未受岁月影响。一头长发尽管花白,却是银丝柔软闪闪发亮,金环束之更显得美艳神秘。

    何惕守铁钩一招,轻声道:“过来”韦小宝见她如此美貌,铁钩闪动只看得一阵目眩,乖乖走到床前。

    1001km注:何铁手的断腕,金庸金老大在碧血剑里断的是左腕,换到鹿鼎记里出现的同一个角色何惕守,断的却是右腕。诸位看官倘若不信,尽可去查。

    何惕守轻声说道:“婆婆都这么大岁数了,你那护身丫头双儿,论着辈份应该算是婆婆的徒孙,今夜之事绝对不能让她知道的”

    何惕守是个苗族女人,天性热情。年纪轻轻就领袖五毒教震撼了武林数年,但她自从情场失意退出五毒教之后,性格大变,嘻嘻哈哈游戏人间,却又贞节无比。

    那庄家三少奶奶一身武功尽是她亲传。双儿武功虽非她亲授,却也算是系出华山一门。这个媳妇若论着辈份,竟然是她的徒孙

    韦小宝只听得一颗心差点便从口中跳出来,暗想道:“今夜究竟要干啥绝对不能让我好老婆知道的坏事原来你也并非光怕着你师父师伯而已。”

    将嘴唇贴近她的脸颊,细声说道:“双儿从不过问我的事,我不说出来,她一辈子都不知道。”顿了一下,轻声问道:“只不知婆婆姊姊今夜究竟要亲弟弟干些啥,绝对不能让双儿知晓的事”

    何惕守将红热的脸微微移了开些,低声道:“就是婆婆姊姊要你捏足儿,说故事的事情罢了。”

    韦小宝又把脸跟上去,问道::“说故事说甚么故事三国演义封神榜还是水浒传,你随便挑一个,包你听到肚子饿了还不想吃饭。”

    何惕守更是脸红,笑骂道:“谁听哪些个啊你你继续将那一夜在陈圆圆卧房里见到的事,详细说完就是了。”

    韦小宝故做恍然大悟状:“喔那个啊那件事情从头到尾我亲眼看见。来来婆婆姊姊你这就将身子躺得舒适,好教亲弟弟边说那事给你听,边给你捏足儿。”

    搂住何惕守便要搬动她。何惕守吃了一惊,伸手便推,嗔声说道:“我自己来对婆婆这般搂搂抱抱,没大没小的,成何体统”

    她身子扭动,高鼓的俩个乳房也磨着韦小宝胸膛滚动。

    韦小宝又紧紧搂了一下才放开,轻声笑道:“你亲弟弟只是一番好意嘛,倒是婆婆姊姊的身子可真香”

    何惕守红着脸白他一眼也不说话,径自移起躺身位置。

    她刚刚被韦小宝搂住,和他脸颈交缠,一股仿佛久远到上辈子曾闻过的男人气息,冲入鼻里。那几乎都要遗忘的气味,却来自这个可爱的小鬼。

    回想乳头磨着他胸膛滚动的快乐感觉,刚才在心底的确是不想推他的。

    唉真是孽障啊

    韦小宝见她不再动了,笑嘻嘻道:“光看婆婆姊姊躺这姿势,就知道一定很舒服,好想学着你这姿势和你躺在一起,试试甚么美味”

    何惕守笑骂道:“乱七八糟快做事”

    韦小宝还是嘻皮笑脸道:“婆婆姊姊这双玉足,美腿可真是天下少有。”轻轻抬起她右腿,话题一转,低声道:“其实我从秘道逃到陈圆圆的大衣橱时,她和那光头男子尚未上床,两人正在房里喝酒。”

    轻捏着何惕守如温玉雕成的五根脚趾,续道:“你可知晓,那个光头男子是谁”

    何惕守被他捏得舒服,只咪着眼睛微微摇头。

    韦小宝低声道:“那个光头男子是个荤素不忌,十根不净的野和尚,未出家之前的名字叫做李自成,是陈圆圆的并夫,还和他生了个女儿名叫阿珂。”

    何惕守听到“李自成”,眼睛一张,低低“啊”了一声,随即又闭上眼睛,微蹙眉头轻声说道:“甚么十根不净继续说罢”

    “他两人又喝了片刻,那陈圆圆娇滴滴的说道:”郎君今夜只顾生着闷气喝酒,恐会伤身,待奴家弹琴唱曲给郎君稍解闷气,可好“”他戏看多了,学着花旦唱腔却也像个三分。

    何惕守听了,不觉微微一笑。

    “哪知,那一夜也不知谁惹了李自成,竟然大声说道:”老子酒不喝琴也不听了上床干事去“”

    他边讲,另一只轻轻搔抓着滑腻小腿的手,逐渐往上爬去。

    何惕守不安的动了动身子,韦小宝又低声说道:“那个野和尚话一说完,抱起陈圆圆往床上一丢,人也跟着扑上去,两手抓住陈圆圆的衣襟就要扯下来。”

    听到这里,何惕守又“啊”的,低呼了一声。

    韦小宝低声道:“婆婆姊姊觉得那个野和尚很粗鲁是罢”

    何惕守点头道:“嗯”

    韦小宝笑道:“我说天底下数一数二的美女想法大都是相同的,当时那个陈圆圆也觉得野和尚很是粗鲁。她两只小手抓住李自成的大手,惊叫道:”哥哥你莫这般粗鲁,妹妹会自行解光衣裙,也会服侍哥哥解衣裤。“”

    说到这里,他手也爬到了膝盖腿弯处,五指在那圆润的膝盖上若有若无轻搔着。

    何惕守又听得乐在心里,只觉得小鬼的手摸来浑身酥麻,下体也越来越热。十根手指头收紧了又放,放了又收紧,闭上双眼。

    韦小宝见她这般样子,又低声说道:“那陈圆圆很快便自行脱个精光,她并夫李自成的裤子却拉了几次才脱下来。你道是甚么原因吗”

    何惕守闭着眼睛,两颊红腻,摇摇头。

    韦小宝笑道:“原来那李自成裤底的家伙既粗又长,已经不要脸的硬起来,高高撑着裤子,怪不得陈圆圆扯了半天扯不下来。”

    何惕守双腿夹了一下又放开,韦小宝轻轻叫道:“婆婆姊姊婆婆姊姊”

    何惕守微睁两眼,温声道:“甚么事了”

    韦小宝嘻嘻笑道:“你亲弟弟只半边屁股坐在了床上,歪斜身子为你抓捏腿足,着实不便。能否允你亲弟弟上床,婆婆姊姊你张开两腿,亲弟弟坐在中间,如此为你抓捏两边腿足就方便许多。”

    何惕守听他说完,露了两颗小白齿咬住下唇,盯着他瞧了半响。双颊变得更红,柔声道:“上来罢”

    韦小宝脱了鞋子嘻嘻哈哈跳上床,盘下双腿一屁股便坐于何惕守两腿之间,裤底那只扬州巨棒正正对准着她的小洞洞。

    待又摆好舒适的坐姿方始伸出两手各轻轻搔起她左右两个膝盖。

    低声续道:“那两个人赤裸裸的搂在一起,咳刚开始两人紧紧搂着亲嘴,李自成一只大手搂着陈圆圆,一只大手又摸陈圆圆的乳房又摸她下面毛茸茸的东西。陈圆圆也抓着李自成下面那条粗黑的大家伙撸”

    停了下来,问道:“婆婆姊姊,要不要把当时的实际情况再讲详细些”

    他说到那两人如何相互抚摸时,轻搔她圆膝的魔指已经不动声色的爬至大腿了。

    何惕守一身内功极是深厚,今天却是自行想试异味缴戒在先,以为对方尚是小小孩童,以致太过托大毫无防备在后。

    初始韦小宝手指越抓越过份,她便是持仗着一身深厚内功也不理会他。

    到得后来,从未历经男女情事尚是处子肉身的她,在自行想试异味又毫无防备的情况之下,如何能抗拒得了这个颇有经验的小色魔再想脱身已来不及了,更何况她根本连丝毫抽身的念头都没有。

    大腿上,他温热的手指头轻搔细抚,耳朵里听得他低声叙说,“那李自成和陈圆圆两人紧紧搂着亲嘴,李自成一只大手又摸陈圆圆的乳房又摸她下面毛茸茸的东西还有”

    他问:“婆婆姊姊,要不要把当时的实际情况再讲详细些”

    何惕守迷迷糊糊软声应道:“要要再摸详细些”

    韦小宝还道是听错了,吃吃问道:“摸摸详细些”

    何惕守弱声道:“嗯”

    那小色魔再不迟疑,掀开短裙,手指一下摸上了她白白的阴户。

    何惕守浑身一震,轻声叫道:“不是摸那里”伸手要来挡他却已来不及。

    韦小宝轻轻抚揉着她已经湿润,摸来滑腻的两片唇瓣。低声说道:“那个李自成就是这么把陈圆圆摸到舒服得哼哼叫的。”

    话刚说完,何惕守抓住他两手的十根手指已经松了,轻轻喘起气来。

    此时房内仅桌上一只火烛,光线并不甚亮。韦小宝趴在她腿间,凝目看去,只见何惕守年纪虽大,阴阜却依然甚是丰饱高涨,两片唇瓣紧紧闭住,颜色之粉嫩摸来之细腻绝不下于建宁公主那口小浪屄。

    心里奇道:“原来老人家连这儿都还美得不得了。”

    一张脸越凑越近,那小屄越看越觉可爱,不由得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把。

    何惕守身子在床上大大跳了一下,呻吟道:“你你”

    韦小宝轻轻摸着她犹白晰丰润的大腿,细声道:“婆婆姊姊这妙处,近看了方才知道,比起陈圆圆那处美上百倍都还不止。”摸了摸她洁白的小屄,昵声笑道:“婆婆姊姊,你这处长成这般美妙,不学那陈圆圆尝试尝试男人的大家伙,岂不可惜了。”

    何惕守听不清他说些甚么只被他摸得浑身发抖,颤声道:“你你可别乱来”

    韦小宝暗地里说道:“你亲弟弟才不乱来,只要你今夜扮次那天下第一美女陈圆圆,你亲弟弟老子我,则委曲些,扮李自成那个老小子便罢了。”

    两个手臂拱开她两腿,双手轻轻扒开了闭合的两片唇瓣,露出个微红的小肉洞,一溇小清泉从洞内羞答答的流了出来。

    韦小宝暗暗笑道:“小洞洞水还不少咧,该改口叫你美貌姊姊较恰当。”

    俏丫头双儿第十七回

    十七何惕守之三趴身上去,花裙被他撩至胸腹间,何惕守下身尽露出来。粉腿玉蚌,嫩唇紧闭蚌珠微露,平腹纤腰雪肤玉肌。那小色魔看得眼花心痒,隔了花裳顺手轻捏一把高挺的双峰,指掌在她光洁白净的腿根间大肆轻浮。何惕守低哼一声,铁钩微动,还是软在床上。

    韦小宝指头摸着高突饱满,滑腻处处的阴阜,暗暗好笑:“这可奇怪了,徒孙师祖婆,两人妙处竟然长得这般相似,连这骚水也多得不相上下,办起事来应该也和徒孙一般美味才对。”想起双儿那会绞动的小宝贝,一条大肉棒涨得隐隐作痛。

    急忙脱了裤子拿出肉棒,轻手分开她两条玉腿,低头又朝那嫩唇绕舔数回。

    何惕守但觉被舔处阵阵消魂舒服无比,咬牙轻声呻吟,一时心乱如麻脑里一片空白,不知如何才好。

    吐舌舔绕数回又吮住小蒂挑弄数下,何惕守浑身颤抖,情欲荡漾放声娇吟,那水越流越密。韦小宝心里暗暗笑着:“究竟是师祖婆,骚水也流得多。”跪起身子握着大棒,抵在被他玩得微微张开的两片嫩唇间,磨了几磨便要顶进去。

    哪知何惕守虽然欲火浮动,瘫在床上,这时刻,却又咪眼弱声道:“小鬼你你要干啥别别乱来”手臂轻抬铁钩欲扬,就是无力瘫在床铺上。

    韦小宝见那铁钩锐光闪动,吓一了跳。看她又闭眼瘫在床上,满面霞红,着实艳丽妩媚。见她这般年龄,犹如此媚丽动人,还道她已阅历无数,色胆大起,肉棒抵住洞口轻轻磨着压身上去,嘴唇在她脸颊亲亲抚抚,吐着热气轻声细语:“姐姐人生苦短,那陈圆圆享受的乐趣,姐姐若不趁机也多多尝试,岂非枉了这一生何况姐姐也不比那陈圆圆长得差”

    他一段话学着戏里小生在何惕守耳旁昵声说完,何惕守更是心浮情动,欲火大起。一时只觉得口鼻间尽是素未闻过的神秘气息,被他压在身上,浑身舒服。

    小便处又被肉棒磨得骚痒难忍。张了双臂搂住他,细细喘气,两颊越形绯红,低声道:“来罢”

    韦小宝低头看去,何惕守一双雪白浑圆的玉腿轻轻颤动,棒头正正抵在腿根两片嫩唇间。再耐不住那妙处美景的诱惑,屁股一挺,醮满蜜汁一个大棒头,紧紧抵着小洞口却是挤不进去。

    韦小宝愣了一下,未及细想,微使力又一顶,棒头撑开穴口尚未进去,何惕守闷哼一声,睁眼呼道:“哎这般疼痛”伸手便去推他。

    韦小宝喃喃道:“姐姐你摸摸连个头都还未进去呢”

    何惕守闭上两眼,满脸羞红,细声道:“才不摸呢婆婆的身子从未有过男人”

    韦小宝呆得一呆,吃吃问道:“姊姐姐从从未被男人弄过”想起何惕守那妙处丰饱高涨,颜色粉嫩肌肤细腻,原以为她保养得当,万没想到竟是处子之身。

    何惕守听他说得粗鲁,羞红双颊瞪他一眼,也不答话,又闭上眼睛。

    韦小宝不敢再躁动,隔着薄薄几层衣布,轻轻地抚摸她高高鼓起的胸部,柔声道:“姐姐天下排名第一的乐趣事儿,就数这夫妻间的床上乐趣事儿排名第一,但头次玩来做女人的却难免有些疼痛,你亲弟弟尽力温柔小心就是了。”

    何惕守心口怦怦有如鹿跳,满脸泛红,紧闭两眼不敢看他,只轻轻“嗯”

    了一声。

    韦小宝低头使棒,又抵着两片嫩唇中心蹭磨三两圈,轻力一挺,棒头撑开肉洞顺着滑滑蜜汁挤了进去。

    何惕守原就被逗得情火冲天,浑身便似酥了一般。听他一席话,紧张半天,硕大棒头再度塞来,这美艳的婆婆刚才已有经验,那痛只一下旋即过去,才要吁口大气,没想韦小宝身子又一动,但觉撑于下体处那硬物直闯进来,何惕守咬牙忍住剧痛,虽没做声两行清泪已夺眶而出。

    六十几年处子身瞬间毁于一只巨大的肉棒下,却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男人。

    年龄足足小她四十有余。

    天意便是这般教人难解,命运对这何惕守之摆布,说来令人叹息三声,却也令人啼笑皆非。年轻时胡里胡涂,钟情于一个女扮男妆的俏姑娘,弄得声誉尽失还差点自杀丧命。四十年后六十余岁了,虽仍貌美如花却又碰上一个小她四十余岁的小男子,将四十年前该破未破的处子身给破了。上苍对这横行作恶武林,近百年的五毒教其每任教主之惩罚,何惕守已是最轻了。

    那小色魔棒头挤进数寸便被几层嫩肉叠叠折折紧紧裹住。愣了一下,心中大喜,想起方怡那个“千层鲜肉嫩泥糕”的小肉洞,暗暗乐道:“哎呀乖乖又是个宝洞,老子可真他妈的有艳福”

    心中大乐,硬着肉棒正待好好享受艳福,抬头却见她咬牙落泪,楚楚可怜,只好停了动作抱住她,嘴唇又去抚那白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