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h金庸人物同人1

第1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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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韦小宝挺着巨棒,伸手拉起阿珂,笑道:“咱们换一个新鲜的姿势,边弄边讲。”

    教她四肢着床,高翘着屁股,如狗般爬在床上。

    阿珂红脸道:“这般不是人的姿势,才不要”

    韦小宝笑道:“这的确不是人用的姿势,是神仙才能用的姿势。不信你试试看,便知其中的奥妙了。”强按着她,要翘着屁股,爬在床上。

    阿珂也是淫水越流越多,便依言羞羞答答,抬高屁股趴在床上。

    韦小宝调好了角度,紫红的大棒头塞满了淫液密布的小肉洞,在阿珂微声娇“哼”中,轻轻顶了进去。

    看着阿珂圆白的屁股,韦小宝一手扶着她细软的腰际,一手大肆玩狎那白晰细腻的圆屁股。棒子捅得小屄“嗤嗤”响。

    阿珂突然呻吟道:“你这个坏东西我我见过你和那不不要脸的公主,摆弄这般姿势哎唷小宝轻点儿”

    韦小宝在后面玩她屁股沟,正玩得起劲,微吃了一惊。“啪”的在她雪白的半片屁股上,拍了一下。问道:“好啊大胆民女竟敢窥伺还看到甚么老实说给本赐婚使大人听了,可饶你一命”停了那棒抽插的动作。

    阿珂摇着屁股,低声道:“你好好弄,民女便老实说。”趁势学那公主和韦小宝玩起游戏来。

    韦小宝听得一呆,一条大棒差点便瘫软在小洞里。奋力挺起杨州巨棒,双手扶了她腰,站稳马步,便是数百下,一轮胡抽乱插。

    那窥伺的“民女”,只被肏得死去活来。从狗般四肢站立的姿势,被干到趴在床上,气若游丝。淫液化成泡沫,流得双腿内侧,处处淫湿。

    阿珂瘫在床上,四肢凉冷。只那发肿的小屄热腾腾。

    韦小宝趴在她身上喘着气,胸部贴着她滑腻细致的肌肤。巨棒插在湿热的阴道里。咬着她耳朵,轻声笑道:“民女老婆,你怎么了”

    阿珂有气无力,低声道:“民女再不敢窥伺了。大人,你你压得民女好难过。”

    韦小宝笑道:“压得你好难过来便换了一个令你不觉难过的姿势”

    抽出火硬的巨棒,阴道内随着涌出一大股淫液。把软绵绵的一个绝色丽人,翻了身,仰卧在床上。

    阿珂无力道:“师弟我好累好累底底下好痛好痛”

    韦小宝便是存着坏心眼要整她。轻声道:“你老公轻轻舔个几下,就不累不痛了。”

    分开俩条圆嫩的大腿,那人见人爱的东西,果然红肿不堪。

    趴了下来,伸出舌头,朝那小红屄,慢舔轻遶,抚慰开来。

    舔了片刻,阿珂阴道又汨出淫液,雪白美丽的身子,在床上缓缓扭动。小嘴微张,“嗯嗯”低哼。

    韦小宝一只大棒顶在床上,早已涨得难受。急急忙忙,架高她双腿。端着大棒,分开那俩片红艳发肿的小粉唇,顺着满山满谷的淫液口水,轻柔的插了进去。

    这次俩人干得甚久。阿珂小屄委实疼痛不堪,韦小宝却越干越麻木。

    俩个少男少女情欲未解,只好又来手撸指抠,加上韦小宝教她的口淫。

    俩人相互手奸口淫,也是丢的丢了俩次,射的大射特射。达尽淫乐,方才结束。

    休息片刻,韦小宝推说陈近南晚上要传他武功,必需回去。叫阿珂自己在客栈独宿一夜。并传她天地会密令,有事如何找人如何连络等等。

    又再三交待应付郑克塽之计策。阿珂离情依依,哭得泪涕满面。

    韦小宝也是万分不舍,无奈双儿在家等候。明日俩人便要成婚。

    想到双儿,韦小宝全身总是暖洋洋。摸了摸怀中锦囊,里面放了一对金钗。

    韦小宝万没想到,买一对金钗,却赚了一个千娇百媚的老婆。尽管干得全身脱力,疲惫得要命,却是身心喜悦,仰首阔步,直冲回家。

    双儿见他一脸喜色,匆匆走进房里。迎了上去,问道:“你出门拾黄金啦这般高兴”

    韦小宝取出那对金钗,笑道:“黄金没见着,倒是捡了一对金钗回来。”

    轻轻搂过她肩膀,斜插了一枝金钗在她发上,握着她俩手,笑道:“我的新娘子果然美丽无双。”

    双儿脸颊飞红,只感到全身宛如浸在蜜水中,低声道:“谢谢相公。”韦小宝见她娇羞模样,低下头便要往那俩片小樱唇吻去。双儿起初还顾虑着外面熟人多,有些挣扎。

    韦小宝使力一搂,热唇一贴,便只浑身乏力,脑里又想:“和他名份已定,再过几个时辰就要和他进洞房。”想到这里,身子更是发软,也就随他肆意轻薄了。

    这韦小宝对双儿一向坦白,俩人亲热了片刻,拉着她坐在床沿。叙说买金钗却碰见阿珂,孤身一人,失魂落魄在街上游荡,为他所救之事。

    如何李自成出卖女儿,和那郑克塽,俩人勾搭狼狈为奸。如何他教阿珂一些手段,回去迷惑郑克塽等等,尽数说了。

    他对双儿虽然坦诚,把阿珂坏了处子身,和阿珂在客店肏屄,干得天昏地暗等等情节,却是半句不敢透露。

    双儿听得又惊又奇,她从不刺探韦小宝任何情事,尽管心中疑问重重,也只俩眼微笑盯着他看。

    韦小宝见她俩个大眼睛带着讥笑,红脸心虚道:“整件事情便是这样了,好老婆,好双儿,你怎的,用那种眼光看我”

    双儿牵过他俩手,柔声道:“相公究竟是侠义中人,那郑克塽可真是,连替你提个鞋子都不配。”凑上香唇在他颊上吻了一下,咬着他耳朵轻声道:“我奇怪的是,相公怎么会放过阿珂姑娘没去动她阿珂姑娘又怎么会放过相公没杀了相公”

    韦小宝情知俩人日夜相处,彼此知心,双儿又聪慧过人,和阿珂上床之事一定瞒不了她。

    但若说阿珂突然喜欢了他,恐怕任谁也不会相信。原本口才极佳,此时却支支唔唔,应不出话来。

    双儿又细声道:“你可记得昨夜那算命老头的说话”

    韦小宝结结巴巴道:“他说他说我将来会甚么怀抱众妻的那算命老头的说话,胡说八道,你也相信了”

    双儿说道:“那算命老头的说话其实也并不那么重要,你可记得,接下来我说些甚么话了”

    韦小宝毫不思索,立即应道:“当时你说,相公那些官场朋友,个个三妻四妾。相公官位比他们大,别说三妻四妾,甚至五妻六妾,也是应该有的。”

    吞了一口口水,接着道:“还有,你说,不管如何,相公要怎么做,我总是赞同相公的。”他记性特别好,学着双儿娇嫩的湖州声调,竟是一字不差背了出来。

    双儿听他把自己的说话,记得清楚,还学着自己腔调,又是一阵甜意泌在心头。

    转头含情脉脉的看着他,轻声道:“那就是了,我只盼相公能平安无事快快乐乐活在世上,哪顾得相公娶那三妻四妾,甚至五妻六妾”

    不等韦小宝说话,抱着他,闭上双眼,俩人相拥,激情烈爱的热吻在一起。

    韦小宝探手撩起她长裙,摸了进去。双儿喘气道:“相公相公明晚便要洞房门也没掩上,教人看了笑话。”心如鹿跳,不知如何是好。

    韦小宝那管他这么多,魔爪直探她阴部。

    韦小宝只管摸着那滑溜溜的小屄,不理会这娇美柔顺的准新娘子抗议。两三步便搂着她倒在床上。双儿被他压在底下,喘着气,细声道:“只摸摸便可,明日你我便要成亲,相公依礼俗,今晚必须另宿他房。”

    韦小宝淫笑道:“再说再说”低头轻咬着她两片软香的嘴唇。不久前才摸过阿珂小屄的手,还带着微许骚味。一指揉着阴核,一指已在紧热的阴道里轻轻抽插起来。

    双儿两腿发抖,小肉洞冒水。隔着长裙,传来那根指头“嗤嗤”的细细插屄声。斜眼瞄了瞄房门,挣脱他馋猫似的色唇,紧张道:“相公不将门关妥,万一陈师父见着,怕不打断打断相公两腿。”

    俏丫头双儿第六回

    韦小宝单怕陈近南吴六奇两人撞见。暗忖着:“他两人若要找自己,会差人传讯,不可能自行跑来。”却也是心里怕怕。那热硬的棒子顿时软了一半,爬起身来,把房门闩了。

    知道双儿素来正经无比,轻笑道:“明天是明天,今夜咱两人且先习练习练如何圆房才是”说完,“噗”的一声吹熄烛火,摸上床去。

    双儿听了这话,也真是哭笑不得。只有红着脸,僵卧在床上,等他来习练。

    那烛火一灭,双儿耳朵又痒又热,韦小宝在她耳旁吃吃笑道:“好双儿,咱两人先做次夫妻,我便另宿他房,明日过来迎娶。”

    双儿怀疑道:“就只一次,你便另宿他房,可当真”

    韦小宝百般正经地答道:“骗人的是王八羔子”窸窸窣窣,动手便解她衣裙。自己也脱了起来,一时手忙脚乱。

    将衣裤随手一扔,“哗啦”的一声响。黑暗中,也不知那衣裤击倒了什么东西。

    只吓得双儿“嘘”了一声,低低问道:“相公相公你在干什么”

    韦小宝也是吓了一跳,扑在她身上,大气不敢喘一声。

    那厢房因住有双儿,故位处最里面,房门又紧闭。两人静候半响,也不闻人声。

    双儿光着身子,幽香一阵一阵熏来。韦小宝趴身在她又香又软的玉体上,在那两个饱挺的香乳间,只留片刻,便忘了陈近南和吴六奇两人。

    鼻脸在细腻的乳房上蹭了几回,张嘴轻轻含住双儿发硬的小乳头。

    伸手搔着她的腿根,双儿“噗”的轻笑了一声,合了两腿,夹住韦小宝的手。细声道:“原来相公也会点穴的。”

    韦小宝一怔,昵笑道:“你老公就只会点这处穴道,呔”劲透八分功力减半“。”指头往她小屄捺了进去。

    双儿轻轻叫道:“哎哟”

    韦小宝抬头笑道:“是不是点中好老婆的要穴了”抓住她软软的手,引到身子底下摸着棒子,嘲弄道:“老公也让亲亲好老婆”劲透八分功力减半“打处穴道,扯平了。”

    双儿觉得手里摸着一根硬棒,掌心传来阵阵火热,那硬棒噗噗跳动。不禁心神荡漾,低低“哼”了一声。五指纤纤握了那棒,再不想放开。合拢的两腿,却慢慢松了。花宫深处,汨了一股甜液,连那阴道也潺潺渗汁。

    韦小宝指头润湿,心中奇怪。想道:“好双儿外表如此秀丽端庄,为人又正经,一板一眼。怎的,这宝贝洞儿,这般会冒水”

    脑中一片淫秽念头,将双儿公主及刚刚才干过的阿珂等,三个小肉洞做了个比较。甚且幻想着,将三个美丽的少女排排躺,大被一盖,轮番捅她们几合。身下肉棒越想越热,越来越涨。

    双儿只感到手中那棒阵阵跳动,越跳越大,便要握他不住。想及他这般粗长的巨棒,插进小小洞里,弄了起来,却是快乐无比,心里不觉又怕又期待。

    房内漆黑,一时只听得双儿娇细的低喘声。情欲便似着火的纱帐般,刹时卷了两人。

    韦小宝摸着蜜汁溢流的小唇口,扶着大棒,轻轻将硕大的棒头挤入那小小的肉洞。一团湿热细腻的软肉紧紧含住他棒头,双儿闷哼了一声,小屄颤动。韦小宝的棒头被她湿热的软肉咬了一下,更是快活无比。三个小屄的光景再次轮番闪过,心中暗道:“还是我的双儿最好”全身一热,那棒子又涨了一些。

    双儿紧紧搂着他肩膀,喘气道:“相公,他他好象比那那一夜,还还要大”

    韦小宝亲亲她细嫩的脸颊,怜笑道:“莫怕莫怕变大了,做起夫妻来,好老婆才会更加快活。”屁股一压,棒子继续钻入。只觉得肉棒紧包在这般美妙的小嫩屄里,四面八方传来阵阵滑腻湿热紧凑的感觉,极是快活。又轻轻顶了进去,棒冠一路刮着双儿饶富弹性的阴道壁肉,更有说不出的滋味。

    那浑大巨棒柔柔捅了进来,双儿痛了一阵。蹙眉咬唇,十指紧紧抓着韦小宝肩膀。脑中一径想着那条扬州巨棒,摇头晃脑,令人爱煞呆样。痛楚渐渐消去。刚要喘一口气,那巨棒不轻不重地在花径底处揉了数下,差点便尿了出来。

    “哎唷”轻叫一声。喘着气,紧紧抱住韦小宝,在他耳旁羞声问道:“相公那那是什么”

    韦小宝一支巨棒缓缓挤到她窄紧湿润柔软的底部。只觉得这次又比上次更加快活,棒头再往前拧了几下。摸着双儿湿淋淋的宝贝,情火高涨,棒头又拧了一下,便要抽动。

    那准新娘突然在他耳旁腻腻问起话来,韦小宝莫名其妙,不知她问的什么笑嘻嘻反问道:“咱两人不做过几次夫妻了你认为那是什么快来告诉我”边说话,一条棒子又硬又热,在她鲜汁淋漓的小洞内,进进出出。

    双儿“小别胜新婚”,大是觉得这次比上次更加快活。两人问话间,小肉洞被韦小宝不停抽插了数十下。哪还辨得了那一揉是什么这一拧又是什么了只闭着眼睛,快活得“哼哼嗯嗯”地呻吟,如何还能回答他

    那只小宝贝含着大棒子,积了满唇满口甜汁。被桩得又腻又滑,漫着香气,延流在她娇嫩的两腿间。

    张着粉腿,又被他插了几百下。正乐得神飞九天,浑身晃晃荡荡。

    韦小宝再度牵了她的手往底下探去。

    黑暗中,这准新娘儿还是赤红着脸,小手随他往阴部摸去。手指触着那淋了一身滑液的巨物,在自己平常小便处进进出出。

    羞人答答想着:“也不知自己这般小小一个肉洞儿,怎能纳得下他那长棍似的一条大棒又能带来这样登仙般快乐。”越想身子越热,一时心神俱醉,如入仙境。那“小小一个肉洞儿”底处,又快快乐乐的奔放一股甜浆,深情的扑在那条扬州巨棒身上。抽抽插插带到她纤纤玉指上。

    两人的手指头各自抚摸着对方的性物,却都沾满了双儿一个人的爱液。韦小宝挺着火热的巨棒喘咻咻努力抽着。双儿小小阴道也是紧紧含住那条巨棍,两腿大开,任他抽插。

    一对准新人,热情如火。上面四片嘴唇时时黏着,舌头交缠,津液分流,甜甜蜜蜜。底下更是如胶似漆,抽插迎合,弄个不停。

    直到夜深人静,两人筋疲力尽,快活舒畅。

    也忘了双儿说的:“依礼俗,今晚必需另宿他房”

    韦小宝说的:“咱两人先做次夫妻,我便另宿他房,明日过来迎娶。”

    还有,“骗人的是王八羔子”等等话语。

    你侬我爱,相拥睡去。一大早,双儿便听得外面人声吵杂。韦小宝昨夜连战了阿珂双儿两女。还睡得似个死人般,双儿急忙摇醒他。韦小宝张个睡眼,懒慵慵道:“啥事啥事”

    双儿满脸红晕,羞声道:“相公有人来了,快起床莫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韦小宝一惊,见双儿早穿好衣服,站在床前。急忙跳下床,慌慌张张便要往门外冲去。

    双儿伸手拉住他,轻声笑道:“相公你光着身子跑哪里去了”

    取过衣裤,温柔细心帮他穿上。那脑后辫子,时间紧迫,韦小宝只好要她随便整理整理即可。

    双儿见差不多了,笑道:“好了,相公出门罢。”

    韦小宝站起来,搂过她亲了一下,在她耳旁昵声道:“今夜再圆房三次”伸手摸了一把饱挺的胸部,开门而去。

    双儿脸颊羞红,呆站在床前,想起昨夜的销魂登仙,手中木梳“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上。

    韦小宝出了厢房,远远便见一群人围着讲话。走近一看,四五个女人,有中年妇女,也有老妇,手中俱提着大藤篮。围着一个老儿,却是那徐天川。

    当下“咳”了一声,抱手笑道:“徐兄早”

    徐天川见他到来,脸露喜色,也拱手道:“韦兄早”

    道过礼,笑道:“韦兄弟,这几位阿姨大嫂,都是请来帮新娘子妆扮更嫁衣的。请韦兄这儿稍等着,我带她们过去,吩咐妥当便来。”

    招手带了那几个妇人,朝双儿厢房行去。

    韦小宝仅等了稍许时间,那徐天川办事极为俐落,快步来到身前,拱手道:“韦香主,适才属下失了礼节,还请韦香主见谅”

    韦小宝知他为刚才,在一群妇女外人面前,不称呼“香主”致歉,也不以为意。

    笑道:“徐兄,不要客气了。总舵主吴香主还有众弟兄等人呢”

    徐天川道:“就是这件事了,韦香主,咱们快过去张家庄。总舵主吴香主昨晚就移驾那边了。咱们边走,属下说与你听。”

    原来天地会上下,为了韦小宝和双儿两人临时决定的婚嫁大事,简直忙翻了天。找了会内一位张姓兄弟,商借他堂父家庄,暂做新人成婚大礼厅堂及新房之居。

    陈近南吴六奇及天地会几个兄弟,昨晚便夜宿于那张家庄。

    至于新郎倌为何不见人影,徐天川说道:“昨夜酒席间那张庄主有问起,总舵主和吴香主当时皆甚为甚为。”

    韦小宝心头一凉,颤声问道:“甚为甚为甚为什么了”

    徐天川答道:“韦香主最好找个好理由解说。他两人当时甚为尴尬,你想想那个场面而且酒席散后,又私下问起,大伙竟无一人知晓。总舵主脸色极是难看。”

    两人行走快速,说话间已抵达一个大户门前。

    徐天川笑道:“韦香主,就是这里了。”

    韦小宝抬头看去,那大户高高的门房屋檐,垂挂了几盏大红灯笼。两扇朱红大门之上安一匾额。他不识字,上面写些什么也不知道。但那匾额下方结了一条大红彩带,中央扎了两个大红花。这阵仗却是知晓,此大户人家今日要娶媳妇办喜事了。

    两人进了张家庄,徐天川径带着他直往内行去。曲曲折折,到了一房。房内早有两个妇人等着。徐天川将他往房内一推,笑着对那两个妇人说道:“新郎倌在这里了,你们速速动手罢”

    ************吉时已到,韦小宝唱戏般,一身红色喜服,头戴镶金线红色官帽,插了一枝红纸花。骑在一匹栗色大马上,伴着花轿,两名天地会兄弟骑马引路。在一阵鞭炮欢声中,出发前往迎娶新娘子。

    ************陈近南几年来,忧于国事为了天地会,长年奔波于江湖。今天看着这个香主不像香主,徒儿不像徒儿,却频频建立大功。也老是教自己挂念在心头,放心不下。成天嘻皮笑脸不听话的小家伙,一身新郎倌打扮。

    瞧他手执红带,牵着喜巾盖头遮脸,一身大红嫁衣的双儿,站在眼前。

    不禁心中欢乐,嘴角一勾,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铁丐”吴六奇,孤家寡人一个,直到年过半百,方才有缘,结交了这么一位,横看竖看都打从心里佩服的义妹。感谢老天爷,渡了半生终于送来一个大礼物。

    这义妹今日出嫁,对象是个非常爱她,有情有义的好男子。这就够了

    吴六奇看着一对新人,眼角微湿,脸上却满是笑容。

    ************新婚之夜,两人如何如何圆房,前面已经讲过多次。无论他两人“圆房”几次,情节总是大致相同。因而略过不表,节省篇幅。

    过了几天,这一日,韦小宝见师父站在树下静思。想了一下,一咬牙,走到陈近南面前,跪了下去,磕头道:“师父徒儿知道你老人家确实忠心郑家,可是有一事有一事,徒儿却非得告诉师父你老人家不可。”

    陈近南问道:“什么事你起来说吧。”

    韦小宝跪在地上不起来,说道:“此事千真万确,若有半句假话,便教韦小宝天打雷劈师父听了也莫责怪徒儿。”

    陈近南听他发此重誓,呆了一下,轻声道:“好吧你起来说就是了。”

    韦小宝慢慢爬起身来,当下将那夜去柳州城内购买金钗,意外救了阿珂。听阿珂说及郑克塽和那李自成,两人如何勾结之事。一五一十全盘说了。

    这其中自然隐了和阿珂翻云覆雨那段没敢提起。

    他口才灵俐,说的又是事实,直把陈近南听得脸色发白。

    盯着他,低声问道:“此事还有谁知道了”

    韦小宝见他目光炯炯盯着自己,暗暗吃惊,强做镇定,答道:“没有了。”一想不对劲,哀声道:“师师父那位阿珂阿珂姑娘是个可怜的好女孩,你千万莫杀了她”

    陈近南一怔,微笑道:“傻孩子,你想到哪里去了”

    又过一天,韦小宝算算日子,再不能耽搁,非得尽快回北京不可。拜别了师父及天地会众人。夫妻俩,率同一行人,回到了北京。

    在大清皇宫内,几乎夜夜要应付那又美又娇的蛮公主。回去又要和双儿恩恩爱爱真正做个几次“夫妻”。可累坏了韦公爵韦大人。不久,康熙派他远征神龙教,却和双儿两人,意外扯出“大战罗刹女”一事。

    这远征神龙教,大战罗刹女的情节,且待下回详述。

    俏丫头双儿第七回

    作者:我帅故我在这一日,康熙下旨召韦小宝,代皇帝前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