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h金庸人物同人1

第 7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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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个身材稍矮,却也是一流容貌。

    “玫瑰刀,你这淫贼居然敢向神女宫动手,冒犯我师妹今天你休想逃脱”

    身材稍矮的女郎语音十分清脆,语调却十分严厉。

    “神女宫”冷雪听师兄说过这个名字。据说里面所有的成员都是女的,在江湖上行踪诡秘,专好色之徒做对。宫主自称九天玄女,武功高得出奇,却没有人见过她的行踪。

    月儿丝毫不怕,只冲那容貌清丽的女郎道∶“咦,你不是凌波仙子吗不是已经不当右护法要去当尼姑吗,怎么又找回来啦┅┅哈,一定是喜欢上主人了。还不快过来见见,你跟我一样,也是他的奴隶哟,嘻嘻。┅┅喂,你是谁呀”最后一句是冲刚才说话的女郎说的。

    “她是宫主的左护法,银月仙子洛天儿。”一个黑衣人答道。原来她也是个女人。

    “哇,你们这里这么多仙子,一定有不少人得道了┅┅要不我也加入,弄个仙子干干┅┅对了,看见吗,这是主人新收的奴隶,叫雪儿,是最乖的一个┅┅她武功不错呢,一会儿你们可以较量较量。”月儿喋喋不休,却十分狡猾地把冷雪变成了神女宫的敌人。

    “凌波仙子她就是江湖四大美女之一的凌波仙子谭若冰果然是人间绝色。好像听月儿说过她被龙文强奸了,今天大概是来报仇的。嘿嘿倒要看看这自命不凡的玫瑰刀如何应付。”冷雪有点紧张地观察着形势,一边胡思乱想着。

    龙文泰然自若,自己倒了一杯酒。

    “雪儿来,喝酒┅┅”他将酒喂给冷雪。冷雪只得喝下。

    “冰儿,想我了吗”

    凌波仙子脸一红,正待答话,洛天儿却抢先说道∶“嘿嘿,你这淫贼,淫辱我师妹却还在这里胡说八道┅┅来呀,给我拿下┅┅”三十多个黑衣女郎围成圈向石桌围逼过来。

    两名黑衣老者向黑衣女郎攻去。

    黑衣女郎们立刻分成两组,一组将两老者围在中间,另一组依旧对龙文三人形成合围之势。

    两老者仅凭肉掌,在十几柄剑中穿梭游动,不落下风。

    合围龙文的一组却一直未动。

    “玫瑰刀,神女宫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乖乖受降自宫,可以免你一死┅┅”洛天儿话音未落,只听“哎哟哎哟”两声,两个黑衣女郎已分别被两个老者点了穴道。

    洛天儿脸色一变,对谭若冰使了个眼色。

    谭若冰立刻清叱一声,加入战团。

    然后洛天儿和包围龙文的一组也展开了攻势。

    龙文在冷雪腰上一拍,解开她被封穴道,将销魂剑递给她,说道∶“雪儿,月儿,多加小心┅┅”双掌一振,仗着洒然的身法,迎上前去。

    一场混战。

    龙文没有拔刀。

    冷雪却被迫得拔出了剑。

    黑衣人个个武功不若,有五人围攻冷雪,冷雪若不拔剑,早就被捉了。

    冷雪展开“玉女销魂”剑法。

    饶是如此,冷雪面对五人,也是守少攻多。神女宫的武功实不同凡响。

    月儿没几下就做了俘虏。嘴里兀自道∶“哼,抓我算甚么本事,有本事把雪儿和主人抓到才真是厉害┅┅”

    洛天儿指挥十名黑衣女郎围攻龙文,自己却悄悄向冷雪的战团靠去。

    然后突然攻击冷雪。

    冷雪正全神贯注应付五个黑衣女郎,冷不防背后偷袭,啊的一声,被洛天儿点了穴道,软倒在地。

    洛天儿制住冷雪,立刻带领剩下的黑衣女郎围攻龙文。

    那边围攻两老者的黑衣女郎只剩下了五六个,其馀均被点倒。馀下的在谭若冰带领下毫无畏惧地攻击着两老者。

    两老者也都挂了彩,身形也不像开始时那般自如,败像已露,只是勉力支撑。

    龙文被围之下,哈哈一笑,玫瑰刀终于出鞘。

    像美人娥眉那样艳丽的弯弯的刀。

    形势立变。

    刀光一起,只听叮当一阵乱响,围攻他的宝剑全部从中折成两半。

    洛天儿和众女郎吃了一惊,都看着自己手中的断剑愣了一愣。

    龙文却一个转身,落在正在进攻的谭若冰背后。

    谭若冰正在进攻,忽觉一个身形鬼魅般地闪到自己背后,正要转身,手腕却被他从背后捏住。

    当她的剑落到地上。

    然后腰肢就被死死搂住,双臂被箍在身体两侧,根本动弹不得。

    “冰儿,你带人来捉我,可是要受罚的┅┅我要让她知道你是?意的┅┅”

    他的手开始在她的腰间活动,熟练地解开腰带。

    “不要┅┅”她慌乱地挣扎起来,却感觉到他的手从腰带松脱的位置伸了进来,贴着小腹直接摸到了荫户上。松脱的衣裙从腿上滑了下去,露出了圆润的臀峰婷匀的双腿和双腿根部诱人的黑毛。

    “啊┅┅不要哇┅┅师姐救我┅┅”谭若冰惊惶失措地叫了起来,身体拼命扭动,两条玉腿紧紧夹住了握住荫户的手。

    龙文的手毫不留情地在荫户的狭缝上滑动。

    狭缝渐渐潮湿。

    “啊┅┅喔┅┅”在微弱的呻吟中,谭若冰浑身渐渐瘫软,夹住手的双腿也渐渐无力地分开。

    “不要┅┅师姐快救我┅┅”凌波仙子下体赤裸,荫户被玩弄,从上次的经验知道自己就快完了,现在只能无力地哀求。

    洛天儿带着黑衣女郎以肉掌攻击过来,却被龙文一掌迫退。

    此时两老者已经将围攻他们的女郎全部点倒。立刻过来挡住洛天儿和剩馀的黑衣女。

    洛天儿眼看师妹受辱,眼都红了,不顾他们的拦阻,虚晃一招,奋不顾身地向龙文攻来。

    却不知龙文抱着谭若冰如何一转,洛天儿眼前一花,只觉背后一麻,身体一歪,未等落地,便已被龙文拦腰搂住。

    龙文一手一个,将赤裸下体的凌波仙子谭若冰和失手被擒的银月仙子洛天儿抱到马车之上。

    洛天儿躺倒在车内,立刻发现龙文的手顺着膝盖和大腿内侧摸了上来。

    “不要┅┅”

    她像谭若冰一样惊惶地叫了起来,立刻夹紧双腿。

    可是荫户已经被握住。龙文的手隔着她的下衣轻重有至地揉捏着她的荫户。

    “啊┅┅”她忍不住下体渐渐传来的难耐的感觉,微微呻吟起来。

    龙文的另一只手在并排躺在洛天儿身边的谭若冰的赤裸的荫户上滑动。

    谭若冰已经不能停止呻吟,不断屈伸着白嫩婷匀的双腿。

    玫瑰刀第二部魔头神捕的较量十五

    洛天儿有一种想要死去的念头。

    她本来以为所谓淫魔不过是江湖中的下三流,以神女宫的实力,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宫主燕无忧也早就告诉过众姐妹不要受男人的骗,并且教给她们高明的武功。

    然后让她们去对付那些自命风流的男人,特别是那些在江湖上武林中有身份的大侠帮主掌门。

    她们往往是诱惑那些男人,等他们本性暴露的时候,再制住羞辱阉割他们。随后宫主就在他们身上种上蛊毒,他们就变成了非常忠实的奴仆。

    所以最近江湖上有几个有名的人物不明不白地就消失了。

    洛天儿和谭若冰已经可以说是宫里的顶尖人物,可她们都不明白宫主这样做的目的。为甚么不杀了那些道貌岸然的虚伪之辈。而是这样的奴役凌辱利用。不这样做,大家也能过得很好。

    燕无忧只是告诉她们不要多问。

    她们就不多问,她们很崇拜尊敬这位比她们大不了多少的宫主。她武功高,组织能力强,法度甚严,待下属却很好。

    而且长得很美。

    她们最近要对付的,就是已经臭名昭着的“玫瑰刀”。

    这任务真的很棘手,因为几乎没人能描述出这家伙的长相,也没人知道他的姓名。她们也不能像官府一样明目张胆地追缉,所以只能在发案的地点暗中查询。

    所以才出动了宫中的左右护法,银月仙子洛天儿和凌波仙子谭若冰。

    她们的办法也很简单,就是让宫中最出色的美女右护法谭若冰在他案发的地点招摇。

    周围暗暗设下埋伏。

    可是她们没有成功,宫中另有要事,只好暂时撤退。

    在回宫的途中,谭若冰却忽然失踪了。

    晚上就寝的时候还跟大家有说有笑,最后回房歇息。可是第二天清晨人就不见了。她住的房间里,只剩下凌乱的床铺和地上散乱的衣衫。

    大家到处寻找可是没有结果。

    三天之后,有人送给她们一纸书信,让她们去某客栈接谭若冰。

    洛天儿在房门外就听见女人销魂蚀骨的呻吟。

    推开房门,迎面看到的是一双八字分开的玉腿和玉腿间妖艳的荫户。一只纤纤玉手正在荫户的肉缝上淫靡地活动,一只手指已经插进了潮湿的肉洞里。

    原来谭若冰竟被人赤条条地摆在八仙桌上,两脚登在桌沿,弓着双膝,两腿无耻地向房门的方向张开,正半闭着眼睛,蠕动着雪白的身体,欲仙欲死地手淫。

    而且,小嘴半张着发出令人耳热心跳的淫声。

    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她居然娇喘着说∶“啊┅┅主人,你回来啦┅┅我这样您满意吗我,我喜欢这样┅┅我不要回神女宫了┅┅”居然连眼睛都没有睁开,插在荫户里的手指还加快了动作,身体激烈地蠕动起来。

    她的声音和动作无疑是在向推门进来的人献媚。

    简直像只小母狗摇着尾巴向它的主人献媚。

    洛天儿面红耳赤,没想到宫中的第一美女,冰清玉洁心高气傲的凌波仙子竟变得如此下贱无耻。

    简直就像中了邪术一般。

    她关上房门,一巴掌就打在谭若冰脸上。

    “快起来,真不要脸┅┅”

    谭若冰吃痛,睁眼一看进来的不是淫魔,却是自己宫中的姐妹天儿,大惊失色,羞得无以复加,双手捂在脸上哭了起来。

    洛天儿将她扶到床上,想给她穿衣,却发现房间里根本没有任何可以穿的衣服。

    她当然可以命令手下去解决衣服的问题,却也隐约感到三天里冰儿过的是一种甚么样的生活。

    谭若冰却怎么也不肯说,只是哭泣。后来禁不住洛天儿的逼问,才抽抽噎噎地说∶“他,他不要我了┅┅我也没脸回神女宫了┅┅呜呜┅┅没人要我┅┅我不要活了┅┅”洛天儿好不容易才劝住她,弄清楚原来是玫瑰刀干的好事。然后又说服她跟众姐妹一起,要把这小子捉到报仇再回宫。

    她们四处打探消息,终于听说玫瑰刀受“天流玉王”的邀请,要去参加一个重要的集会。

    于是她们在路上伏击。

    那两个黑衣老者,就是玉王手下的大将独孤忍,司马耐,江湖人称“天生忍耐”。专门负责“天流派”的接待工作,端的是一付好脾气。

    她们衡量了实力,觉得有九成以上的把握才出手。

    可是她们惨败。

    还是低估了玫瑰刀,没想到他如此难以对付,三十多人全部被擒,连洛天儿也落到了他手里。

    而且一只淫邪的手,现在就摸在她神秘的处女荫户上。

    肆意玩弄。

    洛天儿气得浑身颤抖。

    她只想到这次要抓到这个淫魔,却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也会受到他的污辱。

    荫户被抓住以后,她只觉万念俱灰,只想快些死去,却丝毫动弹不得。

    她只有双眉紧蹙,双眼紧闭,咬着牙根忍耐。

    旁边的谭若冰却已经销魂地呻吟起来。

    “她为甚么不反抗┅┅她的穴道没有被点啊┅┅”洛天儿隐约浮现这样的想法。

    无法多想了,因为荫户渐渐传来令人奇怪的感觉。

    邪恶的快感。

    “被淫魔玩弄就是这样的感觉”

    “啊┅┅”龙文的手指忽然在她的荫户上轻轻击打了一下,洛天儿只觉似有电流从下腹部激发,倏地通过全身,不由浑身一颤,叫了一声。

    这时,另一些女人的惊呼不断地传进车厢,中间还夹杂着嘿嘿的淫笑声,苍老而淫邪。

    完了,宫里的姐妹们也都遭殃了┅┅洛天儿绝望地想。

    龙文跪在二女之间,双手扣住二女的荫户玩弄,欣赏着她们表情的变化。

    谭若冰已经浑身瘫软,嘴里不断呻吟,双手隔着上衣,不自觉地握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搓起来。

    她的荫户已经湿漉漉地等待插入了。

    而洛天儿还皱着双眉,紧闭双眼,拼命忍耐。

    “要征服她”,龙文心里这样想。

    他并不只想征服她的身体,那太容易了。

    还有她的心灵。

    心灵和肉体双重的征服,就是对女人完整的征服。

    他喜欢对女人做完整的征服。

    征服的标志就是她们被他强奸以后,再见他时的眼神。

    那种眼神决不是恶毒的恨意,如果说有哀怨,也只能说是一种特别的爱意。

    女人的心理微妙如斯。

    所以他既喜欢玩弄女人,又有些看不起女人。

    他喜欢强奸她们,就是喜欢她们初时的恨意。

    通过奸淫,恨意会转化成微妙的爱意,再高傲的女人都会像只小狗一样露出奴隶的本性。

    这个过程让他感到无上的快感。

    这并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做到的,这也并不容易做到。

    但他是龙文,绰号“玫瑰刀”的色魔,有高强的武功和娴熟的做爱技巧,所以如果他有三天时间,他完全有把握做到这一点。

    可他现在没有这个时间。

    怎么办呢

    他在瞬间做了一个决定。

    就是∶先让她恨。恨得越强越好。

    然后以后找机会再让她体会做爱的妙处,调教她成为自己的奴隶及助手。

    以前没有这样试过,这样做有风险,不过也挺有趣的。

    他的手指忽然插进谭若冰的荫户,用力抽插起来。

    她立刻快乐地呻吟起来。

    “啊啊┅┅哦┅┅哦┅┅主人┅┅”

    呻吟中夹杂着“主人”的称谓。

    龙文很满意,因为这是他调教的成果。

    他每次让她有快感的时候或是想要快感的时候都强迫她叫自己主人。

    上次他只用了一个晚上,谭若冰就承认了他是主人。

    不仅是奸淫的时候,平常清醒的时候也是一样。

    他又用力抽插了几下,然后忽然停止动作,把手收了回来。

    谭若冰正在邪恶的快感中沉沦,忽然中断了感觉,下体空虚难耐,心情焦躁,不由哀求起来∶“不要┅┅主人┅┅冰儿要你干我┅┅”

    龙文把她的手拉着放到她自己的荫户上。

    “乖,我要替你师姐开苞,你看她没有男人多可怜,根本不知道中间的妙处┅┅”

    她摇着头表示不要,却听话地把细嫩的手指插进了荫户。

    “啊┅┅啊啊┅┅”谭若冰的呻吟声重新响了起来,沉浸在自慰的感觉当中。

    龙文掉转身体,剥光洛天儿的衣衫。

    “淫贼无耻┅┅啊┅┅宫主知道了,非阉了你不可┅┅我变成鬼,也要让你永远玩不成女人┅┅”

    洛天儿破口大骂,却苦于穴道被点,觉得浑身软得像个面团一样,只能任他翻来掉去,却无可奈何。

    她宝贵的处女身体终于一丝不挂地落在这个淫魔的眼中。

    洛天儿终于流下了眼泪,知道自己难逃此劫了。

    也只好这样,这已是最坏的结果。

    还能怎么样洛天儿并不怕死。

    龙文翻转着洛天儿的裸体,仔细审视,彷佛一个家庭主妇在挑选一块便宜的布料。

    还特别分开她的双腿,仔细看了她的荫户。

    洛天儿几乎羞得昏了过去。

    可是他说了一句话,让她觉得还不如被奸淫了好。

    龙文说∶“咦,就这样还配称仙子屁股这么大,荫户这样丑陋,真倒我胃口。”

    然后就转身脱下裤子,将挺直的肉棒插进了谭若冰的荫户。

    谭若冰立刻快活地呻吟起来。

    可怜的洛天儿被赤条条地扔在一边,他竟再也不看一眼。

    洛天儿羞得雪白的肉体都有些微微泛红,内心的自卑被唤了起来。她一向觉得自己虽长相比冰儿略差一点,但自己武功比冰儿又略高一点,就算扯个平手吧。

    可是这淫魔竟然对自己的身体毫无兴趣,把自己像块破布一样扔在一边。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她一边啜泣,一边这样想。

    龙文一边奸淫着冰儿,用肉棒感受着她窄小温湿的肉洞,一边偷眼观察着洛天儿。

    他知道自己已经达到了目的,下次如果奸淫她的话,只要让她有快感,她立刻就会成为自己的铁杆奴隶,绝对死心塌地。

    他开始专注地奸淫谭若冰。

    他认为男人要奸淫女人就要给女人以快感,能给女人快感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

    所以他很注意自己的做爱技巧。

    可这一次,他没有把她带上顶峰,就突然离开了她的身体,顺手点了她的穴道。

    因为他听见了一声惊呼。女人的惊呼。

    这声音是从庙里传来的。

    冷雪的惊呼。

    他忽然想起冷雪和月儿刚才在激战当中失手被点了穴道,现在是没有反抗能力的。

    而且冷雪的裙子下面甚么都没有穿。

    那一对“天生忍耐”可不是甚么好鸟,否则也不会投靠到“天流玉王”的帐下。

    他匆匆整好衣衫,展开身形掠入院中。

    他担心冷雪。

    院子里简直成了一个肉铺,横七竖八到处都是赤条条白晃晃的女人肉体。

    有几个女子,给赤条条地倒吊在破庙的屋檐下,彷佛肉铺里倒吊在铁钩上的待宰的白羊。

    矮胖的司马忍光着难看的下身,站在屋檐边上,将肉棒插进一个倒吊着的女子嘴里抽动,一边拔开她的屁股,玩弄她的肉缝。

    龙文看都不看,直接掠入殿中。

    殿中只有三人。

    玫瑰刀第二部魔头神捕的较量十六

    大殿已经破败,灰沉沉的只有从窗棂射进的几缕残阳带来一点光线,照着地上一具无知觉的裸体。

    “月儿”

    月儿一丝不挂地昏倒在地上,四肢无力地摊开,洁白的乳房大腿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抓痕。

    雪白的大腿根部有斑驳的血迹。

    龙文不及照料月儿,目光一转,立刻看到佛像前的供案上独孤忍正在凌辱冷雪。

    独孤忍和司马耐本来是一对亡命江湖的江洋大盗,仗着一身武功,见财劫财,见色劫色,无法无天,只求自己痛快。后来,巾上了天流玉王,才被收伏下来做了手下。

    可是脾性却没有更改,天流玉王却也不多加管束,只要你把事情做完就行。y玉王有很多这样的手下。

    所以他的组织虽然能力很强,却逐渐臭名昭着,在江湖上逐渐孤立起来,只能秘密地存在。

    今天他们看见龙文将潭若冰和洛天儿掳走,马上兴奋起来。他们知道龙文是个色魔,他会好好对付她们的。

    美丽的武功很高的女子被色魔强奸┅┅这样的想像让他们非常兴奋。

    而更令他们兴奋的是龙文的两个女伴也被点了穴道,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路上他们已经偷听到他们的对话,龙文和月儿做爱的声音,以及冷雪的身份和刚才吃饭之前一闪而过的裸臀。

    他们早就心痒难耐,想找机会干了她们两个。

    现在机会来了。

    而且不仅她们两个,还有二三十个神女宫的美女。全都倒在地上任人宰割。

    “玉王只嘱咐我们要款待玫瑰刀这小子,并没说要款待他的同伴。”

    “这小子是个色魔,他可以上的女人我们也可以上。”

    他们找到了这样的解释然后用猜拳的方法决定了分配女人的方法。

    独孤忍分到了冷雪和郎月,司马耐分到了剩下的所有女人。

    独孤忍将冷雪和郎月抱到了大殿里面,她们根本就无力反抗。

    他先将冷雪放在了佛龛前的供案上,然后在大殿的正中强奸了郎月。

    那是极其残忍的凌虐,月儿被他弄得死去活来,最后昏过去不省人事。

    但他却没有射精。以他的年纪,一旦射精就没有办法再奸淫冷雪了。

    “一定要射在冷雪的身体里┅┅”他这样想着。

    所以龙文一进来就看见他正在玩弄冷雪。

    他强迫冷雪跪在桌案上,屁股高高地抬起,一只手将她细长的脖颈压在桌案上,另一手将她的长裙掀到腰部以上,使她光洁圆润的臀部完全暴露出来。

    然后就将手指插进了冷雪的小穴。

    冷雪当然想挣扎,可是被点了穴道后浑身无力,所能做的挣扎非常有限,除了叫骂以外,只能任他凌辱。

    他玩女人的经验当然很丰富,没多长时间就感觉到冷雪的下体流出了很多淫掖,小穴周围的肌肉开始收缩,彷佛要将他手指吸住。

    痛苦的叫骂也逐渐转化成淫荡的哀求。

    她的呻吟刺激了他。

    “没想到这女捕快的身体这么敏感,嘿嘿这下有的玩了┅┅”

    他大着胆子解开了冷雪的穴道。

    他见过冷雪的武功,如果两个人真较量起来,他不一定赢得了冷雪。

    可她现在的状态,十有八九是没有办法运用武功的。

    果然,冷雪发现自己穴道解开以后,立刻全身绷紧挣扎。

    可是脖子被他死死压在桌面上,他又适时地加重了在小穴中搅动的力度。

    冷雪只是把被压住的头转向了侧面,正好能看到大殿门口和昏倒在地的月儿。身体却在强烈的刺激下,无法控制地重新瘫软。

    小穴中传来的感觉使她无法抑制地呻吟,眼中却流下了不甘的泪水。

    这时她看到龙文奔进了大殿。

    两人视线一对。

    冷雪羞不可耐,“哇”的一声痛哭起来。一面重新扭动着身体,拼命挣扎。

    白嫩的臀部夹着独孤忍的手左右摇晃。

    独孤忍正专注地玩弄着冷雪丰腴的屁股,忽然觉得她又绷紧了肌肉挣扎,心中有一点奇怪。

    “嗯她还有力量挣扎嘿嘿,看我怎么玩你┅┅”

    这时他忽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呻吟。

    这声音淫靡无比,好像女子高潮时候快要气绝似的叫喊,却又不是人类所能发出的声音。

    然后他看见了一片胭红的刀光,这声音居然是这刀光所发出的。

    还有龙文比刀光还要锋利的眼神和铁青的面孔。

    “咦世上还有这样的刀声┅┅啊哟不好”

    这是他转过的最后一个念头。

    因为他的头已经离开了他的身体,飞到了大殿的角落。

    龙文一刀斩了独孤忍,将他的尸体踢到一边。无头的尸体倒在佛像脚下,鲜血这才喷涌而出。

    冷雪身上的压制一下子解除,无力地趴在桌案上。

    龙文将她被掀到腰上的长裙拉下盖住她赤裸的臀部,然后将她抱了起来。

    冷雪两手搂住他脖颈,将头埋在他的怀里无声地痛哭。

    “雪儿不哭了,是我不好,我已经给你报仇了┅┅乖┅┅不哭了┅┅以后不会这样了┅┅”

    龙文心中歉疚,柔声抚慰着她,不时在她额上轻吻一下。

    路过殿外的时候,他顺手点了还在拼命玩弄着女人的司马耐的穴道。

    龙文将冷雪抱到车上,也不理依旧赤裸的潭若冰和洛天儿,一边安置冷雪一边解开洛天儿的穴道,令她能够活动却禁制了她的武功,命令她去大殿把月儿抱回来。

    洛天儿想穿衣服,却被他喝住。

    她只好一面流泪,一面赤裸着走下马车,把昏迷的月儿抱了回来。

    院子里的情景使她觉得惨不忍睹。

    神女的姐妹们全部赤条条地倒在院子里,看到同样赤裸的她之后,她们的眼神变得更加绝望。

    更使她难堪的是倒在地上的司马耐那惊异和色情的眼神,放肆地盯着她赤裸的身躯。

    她只好加快脚步,尽可能快地回到马车上。

    她居然忘了,她可以拾起一柄剑杀了那个又矮又胖眼光又下流的司马耐,那只是顺手的事。

    马车上有五个人,一下子变得拥挤起来。

    这五个人当中,只有冷雪和龙文穿着衣服。

    月儿依旧人事不省地躺着,潭若冰和洛天儿赤裸着身体瑟缩地靠在一起,低声啜泣。却不时抬眼偷偷看着冷雪。

    车上四个女人,只有她一个穿着衣服。

    而且听说她是奉圣旨出来捉拿“玫瑰刀”的,怎么现在和他成了一路了

    两人心里均大惑不解。

    洛天儿心想八成也是让这小子给淫辱了┅┅她确实漂亮┅┅冰儿太柔了,也许只有宫主可以跟她相比┅┅┅┅怎么女人经过他的手都会乖乖听话冰儿是这样,连名满天下的第一女捕快也这样┅┅唉┅┅还好他对我不感兴趣┅┅洛天儿心中忽然有些酸溜溜的,转念却又想起他刚才羞辱自己的情景,又恨恨地想一定要找机会把这小子阉了。

    冷雪却停止了抽泣,秀发散乱,坐在那里只是发呆。

    龙文试了试月儿的鼻息,点了她身上的几个穴道,又从怀中掏出个药瓶喂她吃了几粒丸药。

    然后舒舒服服地坐在冷雪身边,大大方方地把她搂在怀里,开始思考怎么收拾这个局面。

    冷雪也不挣扎,全身放松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

    一阵奇怪的安静。

    洛天儿终于忍不住说道“喂┅┅天快黑了,那些女孩没穿衣服,晚上会冻死的┅┅”

    龙文没有理她。他好像听到空中隐约有笛声传来,笛声优雅缠绵,向这里迅速接近。

    很快其他人也听到了这种声音。

    洛天儿心中一喜∶“宫主来了┅┅”

    冷雪神情又紧张起来,这笛声虽然没有敌意,吹笛之人的功力却非同小可。万一是敌人,岂不又是一场恶仗。

    龙文依旧是满不在乎的表情。

    月儿却“嗯”的一声醒转过来,转头看看,却搞不清状况。忽然清醒过来,扑到龙文身上哭道∶“龙哥┅┅那瘦老头欺负我┅┅我好痛┅┅”

    龙文也将她揽入怀中,道“月儿不哭了,我已经把他杀了┅┅”

    这时空中忽然又传来一阵笛声,与刚才的笛声互相呼应,只多了些阳刚之气,与先前的笛声互相呼应,十分和谐,也迅速接近。

    龙文面色凝重了一下,又哂笑道∶“看来我的面子还不小,天流玉王和九天玄女都到了”

    玫瑰刀第一部

    百风城的二小姐一

    “我本来不是这样一个人的我是一个剑客。”

    在这座小城最好的客栈里,龙文这样想着。

    他赤裸着精壮的身躯,半躺在床上,双臂放在脑后,有点落寞地想着。

    每次做爱以后,他都会不由自主地涌出这样的想法。

    他望了望他身边躺着的人。那人沉睡着,面容姣好,长发散乱,白皙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她当然是个女的,很年轻,而且没穿衣服。

    这昏睡在锦被中的女郎不是他的爱人,更不是妓女,她是他抢来的。

    “现在,我是一个淫魔。”

    他是一个色魔。

    武林中的色魔。

    人人都知道有一个叫“玫瑰刀”的色魔,这色魔跟臭名昭着的“风流邪道”顾朋“惊天指”雷独合称三大淫魔。

    武林中的色魔,一向为人所不齿,也一向是正道人士的公敌。倘若不幸被擒,那可一定不会有甚么好结果。只把命送掉算是幸运的。

    但是他不怕。他对自己的刀法很自信。他的师傅明月上人教他的内功心法和刀法,他已经全部会,并且自己加以演绎,已经是一套难敌的武功。

    又点起几根灯烛,使屋里亮如白昼。

    他伸手将那女郎搂住,另一支手轻轻揉着女郎柔软的乳房。

    “不要”那女郎迷迷糊糊地说着。

    “求求你,放过我吧”

    女郎哀求的声音使他心中顿时涌起虐待的欲望。

    三天之前,他看到她的时候,她正在与三个男人打架。

    那三个男人都是无量剑派的,武功都不弱。但显然不是她的对手。她穿着一席明黄色的衣裙,纤纤巧巧地舞着她的剑,她的剑招却像她的人一样冷艳而凶狠。

    她打败了那三个见色起意的登徒子,却没想到自己成为一个淫魔的目标。

    他被她欺霜胜雪的肤色和高傲的眼神所吸引,决定要强奸她。

    他化了两天时间搜集关于她的信息。打听到她是百风城城主郎百风的女儿,郎月。在当地是艳名远播的冰雪美女,尚未嫁人,求亲之人倒是不多,大概多数都因为自己条件不行而被吓退了吧。别的不说,郎二小姐见面以后的一场剑法比试就让许多人望而却步。当众输给一个女孩毕竟是许多男人受不了的。

    他知道她每天晚上二更会去后花园练剑,那时候只有她的一个师叔陪着她。

    于是这天晚上,他潜入百风城的后花园。

    二更时分,郎月和她的师叔果然来了。

    她穿了一身黑色的劲装。

    那女郎迷迷糊糊地推拒着,却被他搂住腰肢,向怀中轻轻一带,女郎翻了个身,整个赤裸的娇躯便温温软软地压在他的身上。

    他把手放到她的屁股上,盖住她的屁股,感受着女性臀部的形状,轻轻揉搓着柔腻的臀肌。

    “我的二小姐,这样好吗”他的嘴紧贴着她的耳朵,耳语着。

    “不要”女郎神志清醒了一下,登时羞不可抑,便用手撑着他的胸膛,想要起身。

    他等到她撑直双臂后才抓住她的手腕,向两边轻轻一分,说:“来吧。”

    女郎立刻听话地重新扑倒在他怀里。

    他的手用力拥住她的背部,将她紧紧压在自己胸口,他感觉到她的乳房被挤压得变了型,乳头被自己的胸肌压得凹陷进乳房。

    另一支手依旧揉搓着女郎的屁股,并含住她的耳垂儿轻轻舔着。

    女郎拼命挣扎了几下,可惜经过前一场蹂躏,体力已经所剩无几,很快就软软地趴在他的身上喘息起来。

    他带着一个面具,突然出现在后花园中,向她和她的师叔挑战。

    她的师叔当然不会让侄女去迎战,于是和他动上了手。

    只三招就分出了胜败。

    老人出招太慢了,他想。他利用自己的速度,三招之内就砍伤了他的大腿,点中了他的檀中穴,使他昏厥过去。

    然后直接向郎月扑了过去。

    郎月对于师叔的失败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刀已经到了她的跟前,她才想起来用剑来招架。

    他故意把刀势停了一下,使她的剑能够架到他的刀。

    然后一个旋刀势,带动那剑一起转动,郎月只觉手里的剑被一股大力带动,拿捏不住,啊的一声,长剑登时脱手而出。

    他已如鬼魅般闪到她的背后。

    郎月只觉有人在自己背后伸出手来,搂住了自己的乳房,大惊,刚要张嘴叫喊,却一下失去了意识。

    他点倒女郎,得意地笑了一下,从随身携带的锦囊中掏出了一朵鲜艳的红玫瑰,放在昏倒的老人旁边。然后抱起郎月,运起轻功,腾空而去。

    玫瑰刀第一部百风城的二小姐二

    他感到女郎已经用尽了力气,趴在他身上喘息着,瘫软的身体微微起伏。身上布满了细细的汗珠。他依旧紧拥着她,或轻或重地挤压着她,用自己的胸膛感受着她乳房的弹性。女郎的的柔软身体和温热的汗味使他感到很舒服。

    放在屁股上的那支手顺着裂缝向下滑去。女郎身体颤抖了一下,想再挣扎,却只被他用力一搂就放弃了反抗。

    “不要”她只能这样哀求了。

    “不要那你为甚么不反抗这样不是很舒服吗你甚么都不用管,你现在是我的刚才你不是都说了吗咱们武林中人可是一言九鼎。”他一边说,他的手指侵入禁地,在柔软的荫唇上轻轻滑动,不时收回来盖在她的屁股上揉搓几下。

    “嗯放放开我你这淫魔无耻啊”荫部再次传来能够令人融化的骚痒感,女郎断断续续地骂着,却无可奈何地呻吟起来。赤裸的身体趴在他的身上,最羞耻的臀部被任意玩弄,也想起自己刚才似乎说过及其淫秽而屈辱的语言,恍乎当中她真的有点觉得自己是属于这个人的。

    “怎么样没话说了吧。来,再说一遍刚才的话”他在她耳边轻声调戏着她,用言语一点点挑起她的淫乱意识,打击着她的自尊。一边在爱抚荫唇的手指上稍稍用了点力量。

    “哦”女郎好像喘不过气来似的抬起了头用力摇着表示不会再说那样的话。他也不生气,搂住她的脖颈,使她的头无法动弹,张嘴用力吻住了她的红唇。女郎无法躲避,只好接受。

    由于浑身的各处传来难耐的感觉,头部又无法动弹予以排解,无法释放的性欲使女郎的腿和身体像一支肉虫般淫靡地蠕动起来。他暗暗为自己的挑逗技巧而得意,她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依旧无意识地蠕动着自己美艳迷人的肉体

    他把郎月挟持到自己住的客栈里,他当然有办法让早就睡着的店小二一点也不知道他的房里多了个人。他把郎月抱进屋,向床上一扔,郎月就四肢摊开毫无直觉地躺在那里,脸上非常平静,似乎一点也不为即将到来的失身的厄运而恐惧。黑色的长发散在床上。一身黑色的劲装使她凸凹有致的身材表露无疑。他伸手在她的两腿之间抚摸了一下,感到荫阜很高,股间那柔软的凹陷使他觉得很神秘,有要去探索的冲动。

    他想了一下这次用甚么方法来强奸她。他喜欢每次都用不同的方式来完成自己强暴的性爱。这种感觉好像自己想出了一种新的武功招式一样,能使他充满成就感。老是墨守陈规又有甚么意思

    他开始行动了。

    脱去她的鞋袜,然后剥去她所有的下裳,使她的下体在烛光下毫无遮掩地暴露。她的皮肤确实很好,雪白而细腻。小腿很长,脚踝很细,大腿到小腿的过渡非常婷匀。这使他非常满意。他伸手扯了扯她乱蓬蓬的的荫毛,又仔细观察她的荫户,那里的狭缝紧密而平整地闭合着,使他既爱怜又想去粗暴地破坏。他想像着被自己弄完以后那里的样子。

    黑色的上衣,猩红的锦被,白皙的下体,任人摆布的骄傲的女郎,这一切在摇曳的烛光照耀下,形成了一幅淫艳的图画。而床外居然下起了沥沥的细雨这夜晚真是强奸一个美女的绝妙时机。他这样想着。

    他并不去剥她的上衣,而是让上衣完整地留在她的身上。然后盘膝坐在床上,将毫无知觉的郎月拉过来,让她面朝下趴在自己的双膝之上,这样她丰满圆润的屁股正好冲着他的脸庞。他解开了她的穴道。

    “唔”郎月呻吟一声,苏醒过来。

    龙文觉得女郎的大腿和身体在自己身上蠕动着,光滑的肌肤和自己的肌肤不断摩擦,乱草一般的荫毛和自己的大腿和肉棒偶尔摩擦,特别是她的荫唇在他的抚弄下已经开始润滑了,他也有些兴奋起来。

    突然,他伸长了手指,用力地按压起她的荫核。

    “啊啊,不要”女郎被突入其来的刺激吓了一跳,身体却立刻兴奋起来,不断在他的身上扭动着。

    “你可真是敏感呀,真是天生淫妇的身体,一百个女人中也没有一个的。”他手上不停,嘴上继续污辱着她。

    “不是停啊”女郎想要反,可是身体下部传来的刺激使她无法组织言语。她拼命扭动着身躯,好像这样才可以好受一些。盖在身上的锦被被她弄的滑落下去。

    “没错,你看看你的反应,羞不羞呀来,说一遍,我是一个天生淫妇,乖”他在她耳边说道。好像一个父亲在哄自己的女儿。一边又用力按压了几下荫核。

    “啊啊啊”女郎羞不可耐,却又疯狂地扭动着身躯,她并不知道自己为甚么会这样,只是本能地知道这样才会好受些。

    他却将她双臂反到背后,用一支手捏住她的两腕,再将她不断扭动的身躯再次箍在自己胸前。

    又用自己的脚钩住了她的两支脚。

    女郎登时紧贴在他身上无法动弹,可是他另一支手却更加放肆地玩弄着她的荫核。难耐的感觉使女郎用力挣扎想要活动身体。可是他的力量使她根本就没有可能活动。

    “哦不要求求你放开啊”女郎四肢无法动弹,似乎更加强化了荫部传来的感觉,她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龙文觉得自己的手指已经全被女郎分泌的淫水沾湿了。

    “你看你湿成甚么样了承认自己是淫妇了吧承认了我就放开你的手脚”他继续攻坚,又开始舔她的耳垂儿。

    “啊我我”她神志有些迷乱了。

    “说,我是一个天生淫妇”他忽然厉声命令道。

    “啊,我我是一个天生淫妇”女郎羞得呜咽着,却终于把话说了出来。

    “我听不到,大声说”

    “我是天生淫妇”

    “再大声”

    “啊我是天生淫妇”女郎疯狂的叫喊在静夜当中回荡着,她似乎忘了自己被强奸的事实,忘了自己刚刚失去的处女之身他翻过身来,将她压在身下,毫不费力地将肉棒插进了女郎的密穴。

    玫瑰刀第一部百风城的二小姐三

    他低头看着她,虽然看不见她的表情,他也并不在意。他等着她来看他。

    郎月慢慢张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床红色的锦被。这是甚么地方

    她一手撑在床上,斜着身体向四周看。

    “啊”她惊叫了一声,她看到龙文正笑吟吟地看着她,而自己正趴在他的膝盖上面。她还看到自己白皙的大腿,而且自己好像没穿裤子

    这人是个淫贼

    她的头脑中闪过了这个念头,又惊又怕,双手一撑,就想起身。

    可是起到一半,腰部被一股大力向下一压,她“啊”的一声,重新趴倒在床上。

    郎月是个不肯轻易服输的女孩,所以她的武功就要比她的姐姐高得多。她更加用力地反抗,可是压在她后腰上的那支手像一支钉子一样将她牢牢钉在那里,她想起小时候曾用一支钉子将一支蝴蝶钉在地上看它挣扎,觉得自己现在就像那支蝴蝶。

    她手脚并用,再次扭动着挣扎。她觉得已经用上了全身的力量。可她只回头看了一眼,心就向下沉去。

    他只是用一支手压着她,面带微笑,盯着她的下身看着。他欣赏着郎月挣扎中臀部形状的各种变化。而她丰满的屁股像是很笨拙地始终在他面前摇来摇去。

    啊,他在看我的屁股

    羞耻使她突然用力,全身绷紧,发了疯似地挣扎起来。

    他没有防备,压着她的手似乎松动了一下。好

    “别动”他语气不快地说道。

    郎月有些害怕,可又哪里肯听他的,更加用力地挣扎起来。

    “啪”屁股上传来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痛。她疼得叫了起来。

    啊,他打我屁股

    屁股上传来的剧痛和羞耻使她无法继续思考。她重新被按倒在他膝盖上。

    他一手按住她的腰肢,一手不断用力打着她白嫩的屁股。根据他的经验,为征服一个处女,屁股上的一顿饱打是非常有效的。

    郎月赤裸的屁股上布满了红色的掌痕。她疼得哭了起来。

    他把她的双腿架在肩上,快速地在女郎的秘穴中抽送着他的肉棒。

    “啊”女郎双足冲天,身体被折成v字。她叫着,美丽的头颅不断地摇动,长发在床上飞散开来,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可怜的乳房在他的抽送下不断颤动。

    他抓住女郎的一支手放在她自己的乳房上。他的手压在她的手上,用力揉搓着的乳房。

    “啊”自己的手带来的快感使她大声呻吟起来。

    他松开了手,一边抽送,一边看她揉弄自己的乳房。她的手继续揉了几下,忽然有所清醒,便慢慢松开自己的乳房,手放到一边。

    “啪”他用力打了她屁股一下,然后粗鲁地抓起她的手,重新放到她的乳房上。

    “揉”他厉声命令。

    女郎害怕屁股受罚,乖乖地揉弄起自己的乳房,再也不敢把手放下来。

    “这样才乖嘛。”他亲了她一下。“还要再用力些”。

    女郎彷佛受了他的鼓励,立刻卖力地爱抚自己的乳房。

    似乎是对她听话的奖赏,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她毫无抗拒地张开嘴,任凭他的舌头在自己的口腔探索。

    他吸住了她的舌头。两人贪婪地互相吸吮着。

    这女郎就要彻底臣服了,他想。

    拍打屁股的力量在郎月毫无知觉的情况下渐渐减轻,渐渐变成了在屁股上的抚摸和荫部的搔弄。她的啜泣渐渐变成了低声的呻吟。

    从下身传来的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使她浑身轻轻颤抖着。十九岁的处女,在百风城中像一个公主一样,从来没人敢欺负过她。父亲的管教又严,平常跟那些臭男人连话都很少说,所以这样彻底的欺凌,对她来说是一种绝大的刺激。

    郎月像一支青蛙一样趴着,绷紧的身躯早已瘫软,任他摆布。

    他抓住她的大腿向两边一扳,大腿立刻松软地分开。

    两支手按在紧闭的大荫唇两侧,向外一压,肉瓣无力地分开,露出了小荫唇和里面粉红色的粘膜。可怜的荫核瑟缩地颤抖着。

    “哇,郎二小姐的荫户还真是漂亮呀。”他调侃着。低头轻轻舔了一下荫核。

    “啊”郎月因为过度的羞耻叫了起来,却因为荫核受到刺激身体猛地颤动了一下。

    他的脸伏在她因拍打而通红的屁股上,耐心地舔着她的荫核。那里太干燥,还不适合插入。

    郎月的呼吸急促起来。呻吟的声音渐渐变大。

    他感到她的秘处开始慢慢蠕动着分泌掖体了,差不多了,于是郎月正沉浸在淫猥的感觉当中,突然身体被抱了起来,从趴在他的膝盖上变成趴在床上。

    等她想起反抗时,他已经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用力抓住她的腰肢。抬起屁股,使她四肢着地地趴在床上。他扶着荫泾对正位置。

    “不要”她惊惶失措,用力向前爬着躲避。

    可是屁股却被他用力抓着向后一顿“噗哧”立刻连根没入。

    “呀”被撕裂的疼痛使郎月惨叫一声,浑身的肌肉遽颤。

    他毫不怜香惜玉,立刻开始凶猛的抽插。

    郎月惨叫几声之后,两手一软,头无力地趴在床上,疼得昏了过去,白皙浑圆的屁股却依然高高地翘着,接受他无情的蹂躏。

    一股鲜血从大腿根部流出,沿着白皙的大腿形成几股血流,慢慢流到床上。他从枕下翻出一方雪白的罗帕,替她擦去血迹。然后把沾满处女鲜血的手帕放好。

    郎月昏昏沉沉,一会儿清醒,一会儿昏迷。她放弃了所有的反抗,只希望快点结束。

    放弃反抗就是快感来临的前兆。龙文一边放肆地抽插着屈服的郎月,一边得意地想着。

    果然,渐渐地她觉得不那么难受了,反而有一种奇怪而舒服的感觉从被侵犯的地方一波一波地传了过来,冲击着她昏昏沉沉的大脑。而且越来越强烈。她浑身燥热,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配合他的动作。嘴里也开始发出呻吟的声音。

    他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把肉棒退到洞口,只浅浅地进入。

    “舒服吗”

    “嗯”她仍存一丝矜持。他突然用力插入

    “啊”郎月毫无准备,快感使她大叫一声。

    “舒服吗”他一边问,一边又开始用力抽插。强烈的快感夺走她最后的理智。

    “啊,啊,舒服”她跪在那里喊叫着,屁股用力向后挺动,本能地追求更强烈的快感。

    他鼓励似地用力干她。

    深夜的房中,抽插的声音肉体撞击的声音郎月呻吟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淫邪的音乐。

    最后,她终于两眼翻白浑身颤抖地夹紧了他的荫泾,让他的精掖注入了自己的身体。

    他把郎月搂在怀里,在她耳边轻轻说“你是我的”

    郎月瘫软地躺在他的臂弯中,昏沉中觉得非常舒适安宁。她喃喃说道:“我是你的我是你的你的”声音越来越小,终于沉沉睡去。

    玫瑰刀第一部百风城的二小姐四

    他现在正对百风城城主的女儿郎月进行着第二次蹂躏。他要使每一个他强暴过的女人都对他死心塌地。而郎月又确实是个不错的女孩,身材高挑,面目俊美,肌肤白腻。

    要把她带走。他一边抽送着肉棒,一边抚摸着架在自己肩上的两条长腿,一边这样想着。

    郎月现在又进入了迷乱的状态。双手握着自己的乳房用力地揉搓,身体随着他的抽送不断地起伏。嘴里的呻吟声音也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大。她在享受快感了。

    龙文抽出了自己的荫泾。

    “嗯”郎月突然觉得一阵空虚,她不解地睁开了眼睛。却正看到他正笑嘻嘻地看着她。郎月登时满脸绯红,别过头去。

    “不要看嘛”她的语气中有了撒娇的成份。

    这倒是所有漂亮女孩的本能。龙文苦笑了一下。

    “不看怎么知道你美呢”

    “以后听不听话”他的荫泾又缓缓送了进去。

    “嗯”郎月叹息般地深深吸了一口气,双眼合了起来。

    “听话,我当然听话,我是你的乖女人”她喃喃地说道。

    “不,是乖乖的奴隶”龙文纠正她的话,一边将肉棒缓缓抽出。

    变本加厉她的头脑中闪出了这个成语,却立即被荫户的快感冲散。

    “快说呀”

    反正已经这样,说了也没甚么

    “我是你乖乖的奴隶我是你乖乖的奴隶我是奴隶”郎月又一次屈服地说出了他想要听的言语。他却感到她的下体变得更加潮湿了。

    他面对面地抱起郎月,双手搂住她的屁股,使她的两腿分在他身体两侧。慢慢地抽送着。

    她将头埋在他的怀里,在这样的感觉里沉沦了。

    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时候,郎月才睁开了惺忪的睡眼。看到他正在那里想着甚么。木桌上放着一堆吃食。

    和他的目光对视一下,她立刻想起昨晚发生的事,绯红了脸庞。

    “起来啦,乖奴隶”他笑着说。

    这男人还蛮英俊的

    “你,你是谁”她躺在那里娇庸地问。

    他从挂在墙上的锦囊里拿出了一朵红玫瑰,走到床边,轻轻别在她的头上。

    “原来你是怪不得”她的脸更红了。

    他看得心动,忍不住坐在床边,掀开锦被,搂住她赤裸的娇躯。

    “饿了吧,来,吃点东西。”他拿了一块点心送到她的嘴边。

    她这才感到自己确实已经饥肠辘辘。昨晚体力消耗实在太大了。

    “张嘴呀乖”

    她犹豫了一下,终于红着脸张开了嘴,咬了一口他拿着的点心。

    “对,以后就要这样乖乖的哟”。他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用手里的点心慢慢喂她,另一支手在她赤裸的大腿和屁股上轻轻地抚摸着。

    郎月终于吃完了。她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

    “哇,没想到你还挺能吃的。”龙文调侃道。

    “谁叫你昨天把人家”话没说完,又绯红了脸。

    妈的,一场强奸就变成了羞人答答的弱女子。他的心里突然涌出了这样一句粗俗的话。他当然不会把它说出来。

    “是吗以后时间还长着呢。”他又上了床,将她搂住,手直接放到她的荫户上搔动起来。

    “不要”郎月无力地拒绝。

    “不要我好呀。那你自己来。”他拉着她的手,放到她的两腿之间。

    “啊,这是干甚么”郎月不明所以,有些慌乱。

    “手淫呀,以后我不在,你就可以这样。”

    “我不要呀,这样不好”她想抽回自己的手。

    他不理她,只是用力将她的手压在她的荫户上,然后按压起来。

    “呀别,不要啊”郎月细细地叫了起来。经过了休息,她的身体对于爱抚更加敏感了。

    “不许放开。不然小心屁股”他威胁地在她赤裸的臀部拍了两下。

    他松开了自己的手,她果然听话地继续活动着自己的手。没有移开。

    昨晚屁股挨的一顿饱打,真的令她心有馀悸。

    手淫带来的感觉使她渐渐开始喘息。

    “哪里舒服就向哪里摸”他欣赏着她的样子,一边出语暗示着她。

    她找到了自己的荫核,战战兢兢地在那里压了一下。

    “哦”触电般的刺激使丰满的屁股猛地向上挺了一下。

    “对喽,就是那里,继续呀。”

    他的暗示使她更加卖力地揉搓着自己的荫核。呻吟声大了起来。白软的肉体在床上不停地扭动起伏。丰满的乳房随着身体的节奏颤动着,乳头翘了起来。

    “湿了没有”他在她耳边哈着热气问道。一边把她的另一支手放到她的乳房上。

    “啊,啊,湿了,真的湿了”她红着脸回答。

    “插进去”

    她立刻将自己的手指插进了自己的肉洞。另一支手用力地揉搓自己的乳房。

    “啊,啊,我不行了不行了”她乱喊着。

    “会了吗”

    “啊会了,我会了,我会手淫呃”郎月白腻的肉体突然紧张起来,用力向上挺着胯部,手指用力向肉洞里挖着。这样停了一会儿,身体突然一阵颤抖。

    “啊,啊啊”她像垂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