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h金庸人物同人1

第 3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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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个畜生,快停下来”被一个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抱住还是第一次,以前欧阳克对自己轻薄,也从没有与自己这样赤裸相对,黄蓉心中十分慌乱,抓着耶律齐的头往外拉。

    “岳母大人,我知道那晚是你在偷窥我和芙妹,你就不用再装了。”耶律齐狡诈的在黄蓉耳边倾诉,“我才知道你也很需要。”

    黄蓉浑身一震,心理已经开始松动。耶律齐开始寻找着黄蓉的樱唇,黄蓉扭动着,躲避着,但终于被耶律齐吻住香甜的小嘴。耶律齐用舌头想伸进黄蓉的嘴里,黄蓉紧紧的咬紧牙关,不让他得逞。两人在窄小的水桶,激烈的纠缠着,溅起阵阵水花。

    耶律齐见上面一时难以攻克,一只手转而开始抚摩黄蓉肥大的乳房,一只手悄悄伸到下面,去探索黄蓉神秘的小穴。

    “啊”黄蓉惊觉耶律齐正用手指挑逗下身敏感部位。耶律齐趁黄蓉惊呼之际,把舌头伸进了黄蓉的嘴里,贪婪的吮吸着黄蓉的香舌。黄蓉香舌与耶律齐激烈的纠缠在一起,开始舌头还退避着,不一会,黄蓉已经浑身滚烫,男女的情欲不由她控制,已经开始从身体深出蔓延开来,不觉也开始吸吮耶律齐的舌头,回应耶律齐的激吻。

    耶律齐一阵大喜,两人拼命的吸吮,轻咬着对方的舌头,交换着唾掖,感受相互的激情。

    耶律齐一边狂吻,一边得意的看着自己的岳母被自己的激情所燃烧。过了一会,耶律齐感觉鸡巴已经肿胀难忍,岳母也已经是气喘吁吁。“蓉儿,让我进来吧。”耶律齐在黄蓉耳边低语着。

    黄蓉此时已经意乱情迷,紧闭着双眼。耶律齐将黄蓉双腿端起,让黄蓉背靠水桶,下身一挺。“啊”两人都是一阵畅快。

    耶律齐开始疯狂抽动,掀起阵阵水花。

    “啊你轻点,别伤着孩子。”黄蓉靠着水桶,头也昂了起来。

    耶律齐一边畅快的抽插着,一边欣赏着黄蓉欲忍还羞的绝美场景,“可以和自己心中的女神如此,虽死无撼。”耶律齐怜惜的吻着黄蓉的唇和紧闭的双眼,下身卖命的抽动着。

    抽插了好一会,耶律齐感觉快泻了,赶紧放下将黄蓉转身,让黄蓉背对着自己,黄蓉紧紧的抓着桶沿,耶律齐后面抱着黄蓉的隆起的肚腹,来回的抚弄,感受怀孕女人的韵味。

    耶律齐从后面吻着黄蓉雪白的脖颈,轻咬着黄蓉的耳垂,舌头伸进黄蓉的耳洞轻舔着,耶律齐用双手轻轻掰开黄蓉的肥大白嫩的屁股,欣赏着黄蓉神秘的黑褐色菊花蕾,并用手指轻轻的触碰,黄蓉紧张地收缩屁眼,“齐儿,你,你别动那里。”

    耶律齐看得是血脉贲张,忍不住又将鸡巴缓缓的从后面插入黄蓉的桃花洞,双手从后面爱抚着黄蓉高耸的肚腹。黄蓉在前面紧紧的抓着桶沿,享受着少年的滋味,下身的快感连连,开始还有对不起靖哥哥的内疚心情,但此时已经被无限的肉体的快感所征服。

    在这静静的夜里,小小的浴室间,却春意盎然,一个少年正和一个可以做他母亲的妇人激烈的交合着,水桶中不时泛阵阵水花,“扑哧扑哧”的抽插的声音和肉体相互撞击的声音组成了美丽的旋律,浴室里漂浮着一阵淡淡的男女分泌物的气味,令人更加沉醉。

    黄蓉乱伦情史三

    “蓉儿,我们的孩子什么时候出来”

    “你真是个傻瓜,从我怀上,已经六个月了,你说还有多久。”

    “现在襄阳城军情吃紧,我是担心你到时临盘,唉”郭靖叹息着。

    “靖哥哥,不要太担心了,顺其自然吧。”黄蓉平躺着,温柔的抚摩着郭靖粗犷的脸庞,“你看你,最近瘦得厉害。”

    “这孩子战乱的时候来到这人间,也不知是福是祸。”郭靖轻轻的抚摩着黄蓉隆起的肚子。

    “好了,别多想了,你明早还要教大小武兄弟习武,早点休息吧。”

    “你也早点歇息。”

    黄蓉转了个身,吹了灯,屋子一下黑了下来。过了一会儿,郭靖就打起了呼噜,黄蓉不由得笑了,“靖哥哥真是太累了。”

    六月的夜晚,屋外偶尔传来一两声蛙鸣,四周静悄悄的。黄蓉躺在床上,微闭着双眼,双手轻轻的抚摩着肚腹,看着洒落在屋里的一片茭白的月光,脑海里不由得思绪难平。

    那次与耶律齐激情交合,自己内心的欲望好象一下子被点燃了,靖哥哥是个很传统的人,又爱惜自己,怀孕之后就没有碰过自己的身子,而与女婿发生这种不伦的关系,黄蓉内心也充满了自责,但那晚自己与耶律齐的激情场面又不时从脑海里涌现。黄蓉一会自责,一会情动,心情难以平静。

    突然黄蓉眼角感觉窗前一个黑影闪过,黄蓉顿时紧张起来,转身正要叫醒郭靖,但转念一想,身影很熟悉,“难道是耶律齐”

    黄蓉不由得浑身颤抖,心里一阵害怕。上次,在半推半就之下,与耶律齐在浴室发生了乱伦关系,黄蓉一直处于深深的自责和内疚之中,对不起靖哥哥,也对不起女儿郭芙。“如果他们知道了自己和女婿之间的乱伦关系,自己还怎么有脸面对他们。”

    “他这么晚了来干什么,千万不能惊醒靖哥哥。”

    想到这,黄蓉连忙坐了起来,正要下床,只听吱呀一声,门已经开了。黄蓉借着月光看去,来者身材魁梧,浓眉大眼,正是耶律齐。

    耶律齐蹑手蹑脚,快步走到床前。“你,你来干什么”黄蓉压低嗓音,紧张的看了一眼睡梦中的郭靖。

    “岳母大人,我好想你。”耶律齐看着黄蓉露在外面雪白的胸脯,下身一下子就硬了,一把抱住黄蓉。

    黄蓉推拒着,因为怀了孩子,行动也不便利,挣扎了几下,也没挣脱。“你快出去,你岳父就在这里,你胆子太大了。”黄蓉低声斥道。

    看着黄色肚兜下高高隆起的乳房和肚腹,耶律齐兴奋不已,此时色欲包天,早已顾不得害怕,手忙脚乱的上下其手,到处摸着黄蓉柔嫩的胴体。

    “蓉姐,自从上次别过,我对您是日思夜想,这两天岳父大人也跟得紧,我一直没逮着个机会,今晚我实在难以忍耐,蓉姐,你就让我来一次吧。”耶律齐边说着边除下了自己的衣裤。此时他色欲冲心,什么伦理道德什么岳父岳母什么担心害怕,都被耶律齐扔到爪哇国去了。

    “你放开我,靖哥哥就在旁边,你快放开我。”黄蓉挣扎着。

    “蓉姐姐,你你不想岳父大人知道,就安静点,我我会很快的。”

    害怕靖哥哥发现,黄蓉一下子软了下来。耶律齐慌忙解开黄蓉的肚兜,一对豪乳马上展现在自己眼前,褐色乳晕,白嫩的乳房,耶律齐又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乳房,激动万分,左手抓住一个,嘴也吻上了另一个乳房。

    开始黄蓉还挣扎着,但在耶律齐的亲吻下,黄蓉心中的情欲也蔓延开来。耶律齐的嘴慢慢上移,亲吻黄蓉雪白的脖颈,舔戏着耳垂,然后慢慢移到了黄蓉的嘴唇,一阵激吻。

    耶律齐抓着黄蓉的手去抚摩自己已经坚硬的鸡巴,黄蓉刚开始拒绝,但在耶律齐的坚持下,黄蓉慢慢套动着耶律齐的大鸡巴,耶律齐一阵舒爽,下身也感觉涨得难受,“蓉姐,我要进去了。”

    “别,别在这。”黄蓉痴痴迷迷的应道。

    耶律齐没有说话,把黄蓉平放好,手握着鸡巴缓缓的插入。一阵难以言语的快感从下身传来,黄蓉也是一阵舒爽,嘴巴也张开了,“啊,齐儿,别别在这里。”

    看着岳母大人紧皱的双眉,拼命忍耐的俊俏的脸庞,耶律齐兴奋不已,双手揉搓着黄蓉因为怀孕变得硕大的双乳,太舒服太爽了,柔软的触感,细白的嫩肉从自己的指间滑出,好象是不满被压迫。

    耶律齐轻轻的耸动着自己的下身,让自己的鸡巴在黄蓉温暖的yd里慢慢的享受着摩擦的快感。过了一会耶律齐动作开始大了起来,大起大落的干着黄蓉。

    “齐儿,你,你轻点。”黄蓉转头看了一眼丈夫,紧张的捏了一把耶律齐。

    耶律齐一看,郭靖头歪在一旁,打着呼噜,睡得正香,一阵莫名的兴奋,在岳父大人的身边享受他的老婆岳母大人,耶律齐下面的鸡巴又大了许多。低头看着非常紧张的黄蓉,耶律齐俯下身子,在黄蓉耳边轻语:“岳母大人,小婿伺候得您还舒服吗”

    没想到耶律齐竟用如此调情的话逗弄自己,黄蓉一阵娇羞,用手遮住自己的双眼,呼吸也急促起来。

    耶律齐慢慢的掰开黄蓉的双手,黄蓉睁眼一看,耶律齐正盯着自己,脸上似笑非笑,黄蓉不由大羞,赶紧闭上眼睛。耶律齐不由一阵怜惜,一口吻住黄蓉。黄蓉紧咬银牙,不许耶律齐进来,但禁不住耶律齐的再三攻门,玉门大开,两人的舌头在相互的缠绕,交换对方的唾掖。

    耶律齐把黄蓉的香舌引诱进自己嘴里,贪婪的吮吸着,屋里顿时响起象鱼儿喝水一样的声音。耶律齐一边享受着美人的香甜的津掖,下身也慢慢的耸动着,摩擦着黄蓉细嫩的yd肉壁。

    就在丈夫的身边,和自己的女婿干这种事,黄蓉无比羞愧,但心底又有一股莫名的兴奋。因为害怕靖哥哥突然醒来,黄蓉紧张万分,身体也是极度敏感,在耶律齐的上下玩弄之下,黄蓉已经是香汗淋漓,下身也源源不断的渗出爱掖。

    正在黄蓉舒爽情迷之际,突然感觉下身一空,黄蓉睁眼一看,原来耶律齐拔出了鸡巴,和自己并排躺下。耶律齐把黄蓉转了个身,黄蓉此时变成了侧身,面对酣睡中的靖哥哥。黄蓉看着靖哥哥,这是为什么,我竟然会在自己丈夫面前做这种事,我的本性难道是如此淫荡吗

    耶律齐露出一阵不怀好意的笑,他就是要羞辱黄蓉,让她面对自己的丈夫,自己就是要在岳父大人面前和黄蓉进行不伦的交配。耶律齐把黄蓉的肥腿往前一压,让黄蓉的荫门从后面露出,然后将自己的鸡巴从后面缓缓的插入。

    耶律齐右手抓住黄蓉的美乳,挺动着下身,撞击着黄蓉硕大的肥臀。黄蓉看着靖哥哥,害怕靖哥哥突然醒来,心里极度紧张,下身的快感又伴随着紧张一波一波传来。

    皎白的月光下,床上三人,一个中年男子在酣睡,而他的老婆,一个艳丽无比的妇人正与一个可以做他儿子的少年赤条条的交合着,这是怎样的一副淫秽的画面啊。

    屋子里,郭靖的酣声黄蓉与耶律齐交合的喘息声,抽插时“啪啪”的撞击声,交叉在一起,还有那屋外的蛙鸣,构成了这淫荡的六月夏夜曲。

    两人在乱伦的紧张中,身体也是非常的敏感,渐渐的两人都感觉高潮即将来临。耶律齐紧紧的抓住黄蓉的腰部,下身一阵激动,年轻的精掖激射进黄蓉的子宫。被滚烫的精掖一烫,黄蓉昂着头,紧捏着双手,感觉自己也要尿了。

    就在这高潮来临的瞬间,黄蓉隐约察觉窗前有两个黑影在激烈的抖动。电光石火间,黄蓉也不及细想,高潮已经来了,黄蓉感觉下身深处一阵舒爽。黄蓉转身缓缓的躺倒,闭上了双眼,享受着泄身后的快感。

    黄蓉乱伦情史四

    今晚师母与耶律齐的放浪形骸,使大小武极为震惊,同时也激发了二人潜意识里强烈的乱伦的情欲。这也许是每个人内心深处,深深被压抑的欲望。

    朋友的老婆父母姐弟师母师姐,在心中也许早已有占有的欲望,但社会的伦理纲常,让我们无法纵情所欲,这是不是一种悲哀和无奈呢人应该真正随心所欲,获得真正的自由,开心做什么就去做。就象杨大哥和自己的师傅小龙女,他们的勇敢确实让人敬佩。大小武当晚回到各自卧室,心中欲火久久难以抚平,刚才师母和耶律齐在师傅旁无耻乱伦的淫秽情景在脑海里一再重现,想不到平时尊严高贵的师母竟然和耶律大哥做这种事。自从师从黄蓉夫妇,和师傅师母也生活了多年,在二人的心中早已把黄蓉视为亦师亦母,对黄蓉,心中只有尊敬,从没有把黄蓉当作一个普通女人看待,但今晚彻底改变了。

    此时的大小武均已成婚,早已通晓了男女之间的床第间的快乐,如果能抱着师母黄蓉娇嫩的身体,抚摩她高高隆起的肚腹,亲吻她香甜的嘴唇,揉捏她硕大的双乳,再把她压在身下,享受师母那神秘高贵的秘处,真是死也值得了。大小武越想心中越是高涨,各自唤醒了娇妻,心中想着黄蓉,把欲火使劲的发泄了一通。

    第二天早晨,大小武均起了个大早,两人在园子里相遇。

    “大哥,你这么早。”

    “弟弟,你也很早嘛。”

    两人相视一笑,兄弟俩相处这么久了,早已心意相通,两人径直朝师姐卧房走去。两人敲门而入,耶律齐还睡在床上。

    “耶律大哥,还在睡呢,师姐呢”

    “你们两兄弟怎么这么早啊,她啊,一早和师傅练功去了。”耶律齐坐了起来,穿着衣服。

    “哦,耶律大哥昨晚睡得可好啊。”大小武笑中带着一点嘲讽。

    “哦,我我还好。”耶律齐心中暗自想道:“他们难道知道什么了吗”

    “耶律大哥,你就别装了,你昨晚在师傅房干的好事你竟敢当着师傅的面强奸师母”大武冷笑着。

    “你们,别别瞎说,别让你师姐听到了。”

    “好啊,我们去告诉师傅,让师傅来裁夺。”小武微笑着,转身就欲出门。

    耶律齐紧张之极,一把拽住小武,“你们别去,我,我,我没有强奸师母,是”

    “你别胡说,不是你强奸师母,师母如此尊贵之人,岂肯屈尊于你,你老实说清楚。”

    耶律齐将黄蓉如何偷窥自己和郭芙,以及自己如何在浴室与黄蓉半推半就之事,合盘倒出。

    “好你个耶律齐,你竟敢和师母做出如此乱伦之事,你说该怎么办,是告诉师傅让师傅来处理,还是”

    “求求两位武家兄弟了,你们千万别别告诉师傅,我什么都愿意干。”情急之下,耶律齐跪倒在大小武面前,“你们不是一直很喜欢你们师姐吗,我我可以”耶律齐急得汗如雨下。

    大小武相视一笑,一把拽起耶律齐,“好了,耶律大哥,我们也不是要为难你,大家有乐一块乐。”

    两人附过耶律齐耳旁,嘀咕了好一阵,耶律齐脸色发白,刚开始拒绝,但禁不住大小武的威胁,只能答应下来。

    三人走到师傅卧房门前,耶律齐推门时还有些犹豫,大小武一边抓住一个胳膊,推门直入。黄蓉正在梳妆台前梳理,看见三人直闯进来,连忙站起,大惊失色。

    “师母,您早。”大小武笑着鞠了一躬。

    “你们,你们”黄蓉看了一眼旁边有些惴惴不安的耶律齐。今天黄蓉一袭白色轻纱长裙,乌黑头发高高盘起,斜插一只金色发簪,优雅雪白的脖颈,成熟而俊俏的五官,显得高贵,虽然怀孕,但还是难以掩饰修长高挑的身躯。

    黄蓉见两人竟敢如此打量自己,心中已预感不妙,“齐儿,你带他们来干什么”

    大小武推了一把耶律齐,耶律齐窘迫的应道:“岳母大人,我们昨晚的事,他们俩全知道了。”

    “师母,没想到啊,您身为我们的长辈,居然和自己的女婿做出这种事,真是太让我们失望了。”

    “我,我”黄蓉惊愣当场,手足无措。

    “我看我们还是叫师傅来处理吧。”小武与大武一唱一和。

    “你们别去。”黄蓉一把抓住小武的手。

    小武大喜,师母主动握住了自己的手,小武一把拽过黄蓉,漏在怀里,“师母,只要让我们哥俩和耶律大哥一样,和你好一次,我们就不会告诉师傅。”

    黄蓉使劲的挣扎着,眼中含着泪,“齐儿,你快帮我啊。”

    一旁的耶律齐羞愧的低着头。黄蓉此时怀孕在身,武功也无法使出,更因为把柄被他们抓住,心里担心被靖哥哥知道自己与耶律齐的丑事,挣扎显得如此无力。

    此时大武也已扑了过来,将黄蓉转过来,嘴也马上凑了过去,亲吻着黄蓉脸上流着的屈辱的泪水。一边舔着,手也摸上了黄蓉巨大的硕乳。虽然隔着衣服,但柔软的触感,还是那么强烈,大武的鸡巴一下就坚挺起来,能这样抚弄自己尊敬无比的师母,真是象做梦一样。

    小武在黄蓉后面,双手轻轻的抱着黄蓉高高隆起的肚腹,嘴也没歇着,亲舔着黄蓉修长雪白的脖颈。

    黄蓉无力的低垂着头,心中凄苦,被自己一手带大的两个徒儿如此轻薄,黄蓉后悔当初自己一时情欲冲动,酿成今日的苦果。

    不一会,大小武已将黄蓉全身衣服褪了个精光,两人贪婪的窥看着赤裸的黄蓉。日光下,黄蓉的胴体发着刺眼的白光,怀孕隆起的肚腹,修长雪白的大腿,高高盘起的黑色的秀发,散发着伟大的母性的光辉,显得如此成熟和高贵。哀怨的眼神,无助的神情,让人想好好的爱她。一旁一直低着头的耶律齐此时也抬头看呆了,之前一直在晚上,从没在白天欣赏过岳母的成熟妩媚的身体。

    黄蓉感觉身边几个男人正死命的盯着自己赤裸的玉体,心中羞愧害臊,全身也滚烫的发着热。

    大小武低吼一声,象野兽一样扑了过去,大武一把抱住黄蓉,嘴寻找着黄蓉娇嫩的嘴唇,一手抓着黄蓉的乳房,使劲的揉搓着。

    “啊,痛,你你轻点。”黄蓉紧皱着眉头。

    小武此时已钻到了黄蓉的背后胯下,双手爱怜的抚弄着黄蓉因怀孕而丰满的雪臀,嘴则来回的亲吻着黄蓉的臀瓣。顺着修长的大腿,小武贪婪的感受着黄蓉的皮肤的光滑和强烈的肉感。“这就是师母的屁股,这就是我朝思暮想的师母的身体。”小武一边狂吻,一边痴迷的低语着。下身的鸡巴也早已充血高高翘起,小武到底年轻点,一只手已开始难以忍耐的套动起自己的鸡巴。

    大武在上面吻着黄蓉的嘴唇,舌头抵着黄蓉的牙齿,想伸进去,一亲芳泽,黄蓉紧紧的咬牙,不让他得逞。大武也不急,左手揉捏着硕乳,嫩白的乳房细肉从自己手指间滑出,右手则抚摩着黄蓉高高隆起的肚腹,真是滑不溜手啊,能这样享受高高在上的师母,夫复何求。

    突然黄蓉一声惊呼,屁眼处有一个柔软的东西伸了进去,屁眼传来一阵酸涨的感觉,原来是下面的小武双手掰开了黄蓉的雪臀,伸着舌头在黄蓉的屁眼里伸缩亲舔着。大武趁黄蓉张口惊呼之际,连忙将舌头伸进黄蓉香甜的小口,擒住黄蓉的香舌,贪婪的吮吸着。

    黄蓉下身被小武玩弄,上面的香舌又被大武吮吸,心里虽然不愿意,但生理还是不由她控制的产生了反应,浑身滚烫,下身也渐渐的渗出了爱掖。黄蓉已敏感的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反应,心中羞愧无比,我难道就是这样淫荡的女人吗

    大小武玩弄了好一会后,让黄蓉跪在地上。看着黄蓉象狗一样的趴在地上,高高翘起的雪白的臀部,小武咽了口水,终于要肏自己仰慕已久的师母了。

    小武把早已坚硬的鸡巴从后面缓缓的插入,感觉被一个温暖的棉花包住的感觉,小武兴奋的抽送起来,摩擦着师母柔嫩的yd,享受美妙的感觉。

    大武也不甘示弱,将鸡巴送进了黄蓉的嘴里,开始享受嫩滑的小嘴。黄蓉的舌头无法回避,来回的刷刮着大武的马眼,湿滑的口腔嫩壁被鸡巴摩擦着。大武一边享受着黄蓉美妙的小嘴,一边欣赏着黄蓉涨大着腮帮子艰难的为自己口佼。

    黄蓉从没有与两个男人做过这种事,和靖哥哥和耶律齐,都是很正常的男女交合,被大小武这样凌辱,黄蓉心中羞愧难当,但是又有一种奇妙的性欲在慢慢蔓延。

    “啊,齐儿,竟然在看我和大小武交合,还,还在套动自己的”黄蓉眼角扫到了一旁的正在手淫的耶律齐,心里有种莫名的兴奋。

    小武扶住黄蓉的大肚子,疯狂的抽插着,一边欣赏着黄蓉为大哥口佼,下面又坚硬了许多。心想:这就是我的师母,以前是高高在上,经常的呵斥我们,现在却在我的胯下婉转承欢。

    卧房里,两个少年正一前一后和一个中年美妇激烈的交合,而另一个少年一边看着,一边手淫,这是怎样的一副淫秽的画卷啊。“劈啪劈啪”的肉体撞击声粗重的喘息声,交和在一起,卧房里一副春光四溢的淫荡景象。

    大武看着自己的鸡巴进出师母的小嘴,感觉到黄蓉越来越粗的鼻息喷在自己的鸡巴上,看来师母也兴奋了。

    “小武,我们换换。”

    “好啊,我正想肏师母的小嘴。”

    大武抽出自己的鸡巴,黄蓉的小嘴和鸡巴间连着一丝发光的唾掖,显得如此的淫荡。两人换了个,大武迫不及待的从后面用力一捅,黄蓉一声:“啊痛你你轻点,嗯。”话还没说完小武已经将鸡巴插进了小嘴。

    耶律齐看着这淫荡的3p,手也更快的套动着鸡巴,真想一把推开大小武,把成熟美艳的黄蓉漏在怀里让自己一个人肏。“啊,你们快点,你们师傅就快回来了。”说到这黄蓉脸不禁红了,自己怎么对得起靖哥哥。

    大小武听到这,不由得更加兴奋,肏着自己的师母,真是莫大的幸福。三人交合了许久,大武感觉黄蓉下身的爱掖源源不断的湿润着自己的鸡巴,抽插得越来越激烈,下身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啊啊”

    大武紧紧的握住黄蓉的腰部,下身激烈的挺动着,黄蓉感觉一股滚烫的精掖喷洒在自己的子宫深处,一阵哆嗦,黄蓉感觉自己的高潮已经到了,高高的翘起自己的雪臀,手紧紧的握着小武的进出小嘴的鸡巴,眼睛也痴迷的闭上了。小武被黄蓉紧握,一阵热烈的精掖也随之喷洒而出,喷得黄蓉一脸白色的精掖,小武慢慢的坐到了地上,享受着射精后的快感余韵。

    “啊啊”黄蓉在大小武先后射出之间,也泄了身。

    大武躺在黄蓉的后面,喘息着,看着一股的乳白色精掖从黄蓉的下面缓缓渗出,大武心中油然一股身为男人的骄傲。

    “啊”

    大武转头一看,原来是那边的耶律齐也手淫达到了高潮,“哼,便宜这小子了。”

    大武突然转念一想,如果能把师姐和师母放在一起玩,不知道会怎样啊,想到这,大武不禁笑了起来。

    黄蓉母女招难

    本人喜爱金庸,对改编之作品也情有独钟。只是观来历次的文章,除少数以外,其它皆甚无聊,只是把名字改成书中人物,然后发泄情欲而已,完全没有武侠金庸的韵味。所以小弟这次就自己下海。

    小弟文笔不好,国学常识仅尚可,想像力贫乏,故虚构人物将参考其它文章如天龙八部,并将其它佳文如十景缎的桥段拿来运用。抄袭是极差之手法,只是觉得文中某段实在太好,很想移来融入,在此向借来的文章原作者先告罪,至于前次贴文就作废。

    第二十七回?斗智斗力

    话说那日杨过与郭芙在襄阳郭府之中言语冲突以致动手,郭芙怒火难忍,抓起淑女剑往他头顶斩落。杨过中毒后尚未全愈,四肢无力,眼见剑到,情急之下只得举右臂挡在面前。那淑女剑锋利无比,剑锋落处,杨过一条右臂登时无声无息的给卸了下来。

    事后郭靖黄蓉二人面红耳赤,言语各不相下,为此事争执过多次。几次要严惩郭芙,都被黄蓉又哭又说阻止,使得郭靖拿她没法。

    这晚郭靖走到女儿房外,便要斩落女儿右肩,以慰杨过断臂之痛。突然呼的一声,窗中跃入一人,身法快捷无伦,人未至,棒先到,一棒便将郭靖长剑去势封住,正是黄蓉。

    原来黄蓉素知丈夫为人正直,近于古板,又极重义气,这一次女儿闯下了大祸,在外躲了多日回家,丈夫怒气不息,定要重罚,早已命人牵了小红马待在府门之外,马鞍上衣服银两一应俱备,若是劝解得下,让丈夫将女儿责打一顿便此了事,那自是上上大吉,否则只好遣她远走高飞,待日子久了,再谋父女团聚。

    只见黄蓉连进数招,又将郭靖逼得倒退两步,接着连施诡计骗得郭靖被点穴倒在床上,动弹不得。黄蓉替郭靖除去鞋袜外衣,将他好好放在床上,取枕头垫在后脑,让他睡得舒舒服服,然后从他腰间取出令牌。

    黄蓉将棉被盖上,说道∶“靖哥哥,今日便暂且得罪一次,待我送芙儿出城后,回来亲自做几个小菜,敬你三杯,向你陪罪。”说着福了一福,站起身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吻。

    郭靖听在耳里,只觉妻子已是三个孩子的母亲,却是顽皮娇憨不减当年,眼睁睁的瞧着她抿嘴一笑,飘然出门。

    黄蓉爱惜女儿,心想她孤身一人回桃花岛去,以她这样一个美貌少女,途中难免不遇凶险,于是回到卧室,取了桃花岛至宝软甲用包袱包了,挟在腋下,快步出府,展开轻功,顷刻之间赶到了南门。

    只见郭芙骑在小红马上,正与城门守将大声吵闹。那守将说话极是谦敬,但总说若无令牌,黑夜开城,那便有杀头之罪。黄蓉手持令牌,走上前去,说道∶“这是吕大人的令牌,你验过了罢。”

    那守将见郭夫人亲来,又见令牌无误,忙陪笑开城,牵过自己坐骑,说道∶“郭夫人倘若用得着,请乘了小将这匹马去。”

    黄蓉道∶“好,我便借用一下。”

    郭芙见母亲到来,欢喜无限,母女俩并骑出城南行。

    黄蓉舍不得就此和女儿分手,竟是越送越远。母女俩行出二十馀里,已是中午,到了一个僻静小市镇上,眼见店铺已经开门。黄蓉道∶“芙儿,咱们同去吃点儿饮食,我便要回城去啦。”

    两人走进一家饭,叫了些熟牛肉面饼,母女俩因分手在即,谁也无心食用。黄蓉将软甲交给女儿,叫她穿在身上,又反复再三叮咛,在道上须得留心这些提防那些,但一时之间又怎说得了多少

    眼见女儿口中只是答应,眼眶红红的楚楚可怜,平时爱娇活泼的模样尽失,心中更是不忍,一瞥眼见市镇西头一家店前摆着一担苹果,鲜红肥大,心忖道∶“去买几个来让芙儿在道上吃,这便该分手啦。”说道∶“芙儿,你多吃几块面饼。吃不下,也得勉强吃些,这兵荒马乱之际,前面也不知到那里才有东西吃。我过去买点物事。”说着站起身来,到那卖苹果的担子。

    她检了十来个大红苹果放入怀中,顺手取了一钱银子,正要递给果贩,忽听得身后一个声音说道∶“襄阳怎么走往北还是往南”

    黄蓉侧头斜望,见是个头陀牵着马匹向旁边店家问路。只见他红棕长发披在肩头,身材颇为魁武,比之旁人高上一个头,双耳上各垂着一只亮晃晃的大环,高鼻深目,服饰打扮颇为奇特。

    忽听得马蹄声响,左侧二乘马连骑而来,两匹马步子缓走,慢慢从黄蓉身侧掠过,跟那问路之人会合。马鞍上都挂着装兵刃的布囊,形貌诡异,显然不是中土人物。她一见到这几人,登时心头起疑,心想这里是大宋领地,怎会有边土人氏

    黄蓉心念一动∶「这几个人身负武功,又是边疆人士,今日带了兵刃来寻襄阳,多半是来助蒙古攻城。怎办要不要探一探他们的虚实。嗯,还是不要。不知这几人什么来历见那高鼻人精壮结实,虎虎有威,只怕外功极强不好对付。这次出城没带帮手随身,芙儿又在旁,到时若动起手来,只怕占不到便宜。还是先回襄阳跟靖哥再议。」

    “尊主,我们赶了几天几夜,照这脚程,理应离襄阳城不远了,还是先请老人家先歇一会儿吧。”马上一个矮子脸若朱砂,酒糟鼻子红通通,笑咪咪的颇为温和可亲,向其中一人恭敬说道。

    黄蓉斜眼飘去,微觉诧异。那被称为尊主的人,该是个中年人或老者,岂知竟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身材高瘦,脸色青中泛黄,面目却颇英俊。黄蓉见了他两边太阳穴凹了进去,深陷半寸,知道他虽然年轻内力却是不弱。

    另一个高鼻头陀说道∶“前面就有家客栈,大伙就先住上一天,再派属下去向大汗报信,说道已应邀约前来。”

    “此法甚好,要那蒙古大汗派人来迎接我们,这才显现出我们的威风。”

    那矮个子急忙接话∶“尊主的武功当真超凡入圣,非同小可。当今之世,尊主定然是天下无敌。什么五绝郭靖,叫他们来给尊主提鞋子也不配。”

    “这次尊主带我们一行人来中原立威,尊主武功盖世,咱们名声更加要名扬天下了。尊主,您就快去宰了那什么郭靖黄蓉夫妇,夺得武林盟主之位,让咱们在中原唯我独尊。”

    那高个头陀也你一言,我一语,抢着说个不停。那个年轻人听着这些诌谀之言,脸带笑容,微微点头。

    虽然一行人都是低声地讲话不欲外人听到,但黄蓉如今何等功力,又是修习九荫真经多年,早已全都听在耳中,怒在心里∶「果然不错这些人是要来为难我跟靖哥,看来要赶快把芙儿送走,赶回襄阳。」黄蓉见事机紧迫,付了钱后就回客栈。

    “咦”那矮个子斜眼瞧着黄蓉走过∶“哪里来的美貌妇人,啧啧真美这叫「沉鱼落雁」,还有那个什么┅┅他妈的这中土果然样样都好,我在南海待这么多年,就是没见过如此标致的美人。嘿嘿,要是能一亲芳泽那该有多好嗯,这趟是来对了。”

    那高个头陀也是同样心思,望着黄蓉的背影痴痴望着,心痒骨软,嘴张的老大,忘了合拢,说不出话来。那年轻人哼了一声,这两人才回过神来。

    “尊主,我们就到前面客栈歇脚吧,等吃过中饭,我想先跟您告个假去办点事┅┅”矮个子脸上满是急色模样。

    那个被称为尊主的年轻人眼睛正瞪在黄蓉的脸上腰下。黄蓉秋波流转,娇腮嫩晕,竟是他生平未见的绝色,一颗心早已神魂飘荡。只是脸色突然一沉,脸露不悦,冷冷说道∶“搞什么这里已是敌人地界,就应该处处小心,这一趟来你还没玩够吗要是着了对头的谋算,坏了大事,你该当何罪”

    他面貌年轻,但声音却是苍老不堪,与他相貌相配颇不搭嘎。

    “是是是,小的决不敢以私忘公。”矮个子吞了口口水不再说话。

    黄蓉回饭后即欲离开,郭芙见她黄蓉双眉深锁,说∶“妈,我们吃点东西再走吧。”一副依依不舍的神情。黄蓉心里怜惜,也就坐了下来。

    楼梯声响,走上数人。当先一人身材矮小,正是大街上的那三人。黄蓉低声道∶“背转了脸,别瞧他们。”郭芙不明就里,但见母亲一脸肃然,也就乖乖听话。

    那矮个子一上楼梯,于楼上诸人均已尽收眼底,见到黄蓉母女即脸挂淫笑,一只小而尖的眼睛看来就像是条毒蛇,大刺刺的在一张桌旁坐了下来。店伴将酒菜送到桌上,三人等纵情饮食,其中高矮两人不时望向黄蓉这边。

    “妈,你看旁桌那两人贼头贼脑的,准是不怀好意,待会我就去好好教训他们。”郭芙低声说道。

    “别多事吃完赶快走,别惹事。”

    郭芙悻悻然不语,心里满是不痛快,觉得在自己地盘上干嘛要这样退缩。还想多说几句,见母亲瞪着她,也就压下问罪之意。

    吃饱后,黄蓉携着郭芙的手,举步下楼离开。那酒糟鼻矮子心急不已,要不是有所顾忌,早就起身尾随。那年轻人盯了黄蓉一眼,见到她腰带间插着一根淡黄色竹杖,一转念间,登时想到一事。

    “你们就去吧。”

    “啊真的”那矮子向高个头陀使个眼色,跟着两人一溜烟就下楼,不见人影。

    两人下楼后便追了过去。走到一条大路上,只见黄蓉一人独自在前面走,高矮两人互看一眼后,便隔着一段距离跟在后头,眼盯黄蓉婀娜的腰身,心里打着龌龊的主意。

    走着走着,见黄蓉折而向南,走进一座树林,两人当下展开轻功,快步从树旁绕了过去。忽然身前突然窜出一个清雅文秀的少妇迎面拦住。

    黄蓉神态极是悠闲∶“两位兄台幸会幸会,不知有何贵干,为何跟着小女子后头”

    高个头陀见她窜出时身法轻盈,实非平常之辈,心里起了警戒。但那矮个子浑然没注意,一颗心突突乱跳,神不守舍,贼忒嘻嘻傻笑。他自恃武艺高强,哪去理会,当下也不答话,左手翻掌钩抓,就去抓黄蓉的手。

    黄蓉笑道∶“好,怎么一上来就动手动脚”已抽了竹棒在手。丐帮世传的打狗棒她已传给了鲁有脚,现下随身所携的这条竹棒虽不如打狗棒坚韧,长短轻重却是一般无异,只是色作淡黄,以示与打狗棒有别。她不待对方反应,竹棒已使“戳”字诀,往伸过来的手腕刺去。

    矮个子吃了一惊,只感上臂与小臂之交的“曲池穴”上一麻,手臂疾缩,总算变招迅速,未被她指中穴道。他急忙变招要取夺棒子,只见竹棒一转,已点在胁下,身形急退,只觉胁下隐隐作痛。没想到一根小竹棒竟有这么大威力。

    黄蓉这边也讶异不已,心想虽戳中这厮,但刚要运劲之时,竟然被他退走,他这一下功夫实在了得心中暗惊,脸上却是神色不变,眉头微皱,娇怯怯似地站着。

    两人脸色微变,齐声喝问∶“你是谁是哪个门派的”

    黄蓉秀眉微扬,道∶“哪有人问人姓名却不先报上自己的”

    “我是南海椰花岛岛主黎元,他是般若门大力尊者苏曼,阁下贵姓尊师是哪一位”那个矮个子回应。

    黄蓉只是微笑,竟是不答话。两人俱各狐疑,不知她是甚么来头。

    「椰花岛岛主大力尊者没听说当今黑白两道有这号人物,瞧他向后一跃之势,宛如为海风所激,轻功颇有独到之处。怎么这些个邪魔外道都聚到襄阳来了看来蒙古大汗此次图谋襄阳下的功夫可不小。」

    那个大力尊者苏曼厉声道∶“问你话,你听见吗”

    黄蓉笑道∶“问甚么啊我没空理你们。”双足一登绸衫飘动,竟以绝顶轻功从敌人身畔擦过,那苏曼当她从左侧掠过时回肘反打,竟然一击不中,心下佩服她身法轻捷。

    黄蓉身怀龙凤胎,与金轮法王剧斗数场,又临盆时被法王扰乱不宁,故而产下郭襄郭破虏后,元气大伤,身子还在调养复原当中。又挂念郭芙的安危,不愿与敌人缠斗。既已套出敌人名号,便想回襄阳城后邀得助手再来。

    这一行人从西域前来,沿途虽然行踪隐密,但是二人具是好色之徒,往往见了路上美貌姑娘妇人,就仗着武力施加强暴,然后一走了之。今日见了黄蓉如此端丽少妇,哪里忍得住,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想将她捉住,奸淫一番。

    哪知见黄蓉露了一手功夫,欲念顿时消退不少,但那黎元最贪色欲,眼见黄蓉皮肤白,姿容秀丽无比,斯斯文文的就似个贵妇,心中更是不舍。他对苏曼打了个眼色,身形微动,从后追上,还想拦住黄蓉。

    黄蓉奔至大路,突见迎面有人乘马飞驰而来。眼见马匹毛色,心头一震,那马已奔到面前。黄蓉纵身上前,那马竟认得她,不待她伸手拉住,已斗然站住,昂首欢嘶,原来马上乘者是郭芙。只见她头发散乱,脸色苍白,神情极是狼狈。

    黄蓉道∶“芙儿,你怎么了你不是往桃花岛去,怎又折返回来”

    郭芙伸手指着来路,道∶“有┅┅有┅┅”突然身子摇晃,摔下马来。黄蓉惊叫一声,伸手接住。

    黄蓉心想∶“她骑了汗血宝马,天下无人再能追赶得上,本来已无危险。但却被逼折返,来者武功必是了然。看来今日碰上极麻烦的对头。”

    黎元见黄蓉扶着一脸色娇红娥眉微蹙的绝美少女,便说∶“这不是你女儿吗啧啧啧,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母女俩都是如此貌美,只是女儿年纪还小,身材差了点,没有母亲丰润。”

    苏曼接话∶“年纪也不小了,可以嫁人了,只要黎岛主给她「雨露」滋润滋润,那不就变成大人了吗嘻嘻”

    “说得好,这女娃儿在床上动起来一定很带劲不知道他母亲有没有教导有方,传授几招”

    黎元也跟着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淫猥之意。

    黄蓉只气得全身发抖,她当了十馀年丐帮的帮主,又是黄药师之女郭靖之妻,在武林中的地位何等尊崇,虽然料想今日遇上难缠对手,但岂能受此淫贼之辱右手一扬,一把金针便激射过去。

    她金针齐发,竟能分射二处,准头丝毫不差,实是厉害到了极处黄蓉这一下发难又快又准,二人待已发觉,金针已至眼前。黎元危急中脑袋向后疾挺,风声飒然,金针从鼻端擦了过去,他虽知这娇滴滴的妇人有武功,但出手竟会如此快狠准,不禁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苏曼也躲了过去,只是他轻功不纯,一针射中他右腿,“啊哟”一声叫了出来。

    黄蓉知道已无回转馀地,只能搏力一击,杀出路来,当下发劲把郭芙向后一推,纵开三步,挺竹棒向黎元刺去。

    黎元摸出一根钓竿,忽地便甩了出来,直扑黄蓉的门面。这一下来得无声无息,只见丝线末端系着一个黑色的钢爪。黄蓉见她出招迅捷,兵器又极为怪异,一时不敢贸然接招,当下闪身往左避开。

    那苏曼忍痛拔出大腿金针,恨得牙痒痒的,手持钢棒,晃得当直响,忍痛逞强大踏步跨去,哈哈笑道∶“瞧你不出,居然还有两下子。好好好,不把你这娘们擒来,奸到死去活来,老子就不姓苏”双臂大开大阖,力贯双膀,使开“大力金刚杖法”,将一根钢杖运得呼呼风响。

    但他挥向东,竹棒跟向东,他打到西,竹棒随到西。黄蓉毫不用力,棒随杖行,看来似乎全受苏曼摆布,其实是如影随形,厉害无比。

    黄蓉见他招数霹雳霸道,打狗棒法一变,连使出缠戳挑引封字诀攻向他钢棒。黄蓉的棒法快速无伦,六七招一过,苏曼已感招架为难,她挪动身形,绕着他东转西挡,竹棒抖动,顷刻间苏曼已处下风。

    黎元待苏曼出手,便退到旁边,任由苏曼与黄蓉缠斗,只在他不继之时,才递招解围。他与苏曼虽是同道,却不齐心拒敌,见黄蓉厉害,心怀鬼胎,只想坐收渔翁之利。

    黄蓉心念转动,知道这二人不好对付,自己脱走不难,但芙儿就不一定了,只有下重手脱困。

    有了主意之后,黄蓉不慌不忙闪到黎元左近,挥棒往他脸上横扫过去,势挟劲风,甚是峻急。

    黎元连忙仰后相避,这么一来下盘自然松了。黄蓉竹棒回带,使个“转”字诀,往他脚下掠去,黎元立足不稳,扑地跌倒。也总算他武功不弱,上身微一沾地,立即旁滚去,躲开黄蓉的戳击。

    黄蓉踏上一步,似是进招追击,哪知斗然间向后一仰。她腰肢柔若无骨,这一仰之下,肩膀离追上来的苏曼已不及二尺。苏曼一呆,钢棒抖起,猛点对方左肩,黄蓉腰肢一摆,就如一朵莲花在风中微微一颤,早已避开,“啪”的一下,苏曼小腹上已中了一记催心掌。

    苏曼大腿受伤没能躲过这一招,饶是他练得一身横练功夫,中招后内脏未糊成一片,但九荫真经是何等武学,哇哇大叫后,也呕血倒地,无力再战。

    “芙儿快回襄阳去跟你爹爹报信。”她见敌人退开一条路,知道这两人只是惑于打狗棒法的精妙,又不肯合作,才能出其不意击败一人。况且把芙儿逼回来的高手,想必是这伙人口中所称的尊主,只怕他在暗中窥视,伺机而动,是以要郭芙赶回襄阳搬救兵。

    郭芙向母亲瞧了一眼,这才奔出,忽听得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半空中传下来∶“听说郭靖那小子娶了个美娇娘,生了个小美人,啧啧,大美人儿好美貌,小美人儿也挺秀丽,嘿,郭靖这小子实在是艳福不浅。”

    向声音来处望去,只见一株树顶上站着一个人,背着剑鞘,着足处的树枝一弹一沉,他便也依势起伏,神情潇洒,正是把郭芙赶回之怪客。黎元扶起苏曼,收手罢斗,成犄角之势,把黄蓉母女围住。

    黄蓉听他出言不逊,微怒道∶“你是甚么人”

    那人笑道∶“问我是谁好吧,就请你们跟我走,我慢慢说给你们知道。”那人又道∶“郭夫人,你是中原武林中大有来头的人物,咱们定会「好好伺候」的,我慢慢说来,等你们听懂了,立时让你们回去。”

    郭芙见他神态轻薄,登时大怒,走上一步,喝道∶“甚么东西,还敢在这里撒野你既知我娘是丐帮黄前帮主,爹爹是郭大侠,那还不让开,否则要你们吃足苦头。”

    两人听到她竟是鼎鼎大名的黄蓉,这才惊觉自己有眼不识泰山,心想好在尊主出马,否则这下子可偷鸡不成蚀把米。

    那人纵身轻跃,从半空中冉冉而下。本来他双足离开树枝,自然会极快的堕向地面,但他手掌拍向地下,激起一股劲风,生出反激,托住他身子缓缓而落,这掌上真气反激之力,委实非同小可。

    黄蓉脱口叫道∶“「凭虚临风」,好轻功”他叫声甫歇,那人也已双足着地,微微一笑,说道∶“郭夫人好眼力,不亏是桃花岛传人。”

    黄蓉见他露了这手轻功,已知此人武功甚是了得,此时自己落了单,身旁只有女儿,自是非他敌手。在这顷刻之间,心中已想了七八条计策,每一计均可脱身而出,但也均无法顾及郭芙,寻思∶「瞧这厮面貌年轻,但听这声音甚是苍老,全身透露出诡秘神态。听他语气,竟是要挟持我母女,他武功厉害,看来不可冒险轻进,反使芙儿遭难。」

    郭芙这草包却没母亲见识,一怒之下,不但没退回黄蓉身边,反而顺手挺剑刺去。黄蓉不及呼喊,那人左手轻挡,反过手来已抓住她手腕。郭芙脉门被他扣住,登觉全身酸软,使不出半点力气。那人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在脸颊上亲了一下,赞道∶“嗯,这女娃子不坏又香又嫩。嘿嘿”

    黄蓉惊怒失色,挺棒冲上欲救女儿。那怪客拔起身子,斗然退开数步,左手仍然搂住郭芙不放,但一跃一落,比寻常单独一人还要灵便潇洒。见黄蓉奔来,微微一笑,右手一晃,突然间青光耀眼,长剑已在手里。

    黄蓉见了那长剑的模样,知是一柄利器,不敢正面相碰,“唰唰唰”连刺三棒,都是寻瑕抵隙而入。这三棒迅捷悍狠,是打狗棒法“戳”字诀中的精要。那人赞道∶“不坏”语声未毕,“当”的一声,已将黄蓉的竹棒削去一截。

    黄蓉吓了一跳,饶是他轻身功夫了得,“嗤”的一声,头顶束发的发髻已被挑开,散发披肩。这数招只是一刹那之间的事,黄蓉见他有恃无恐,完全不把自己当一回事,脸上虽然露着笑容,心中却越来越是惊惧,这人功力莫测高深,以简御繁破了打狗棒法,功力显然在自己之上。

    怪客左手仍是搂着郭芙,笑嘻嘻地浑不在意,抽空还在郭芙脸颊一吻,只把郭芙骇得几欲晕去。他昂然四顾,哈哈大笑,说道∶“洪七公自夸五绝之一,传下去的徒儿却这般不成器”

    顺手向后一挥,眼珠也没转上一转,便已将长剑插入了背上的剑鞘。他仍是搂着郭芙,走向黄蓉,笑道∶“走吧”

    黄蓉笑道∶“你功夫真俊,怎么称呼啊”

    那人见她竟笑吟吟的毫不畏惧,倒大出意料之外,见她容貌娇媚,言笑之间尤其动人心魄,不由得骨头也趐了,又走上一步,笑道∶“我叫丁玄空,人称凌云子,是星宿派掌门。你们母女就乖乖跟我的吧,省得我费事。”

    原来这星宿派是前朝逍遥派的叛徒丁春秋所创。后来丁春秋被缥缈峰灵鹫宫之主虚竹子收服,这星宿派也就并入灵鹫宫管辖。那虚竹子原是少林高僧,武功精强,却无统辖管理之能,传人又是庸庸碌碌的女子。不久,灵鹫宫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也就四散而去,不负盛况。那丁春秋的后人便趁此脱宫自立,回复了星宿派。

    丁春秋的后人痛定思痛,不再选吹捧谄媚之辈为徒,只传血亲神妙大法。而后又回缥缈峰夺得灵鹫宫,合并几个边疆门派,自立为主。今次星宿派现任掌门丁玄空神功有成,接到蒙古大汗招贤消息,便带了两个得力助手来到中原,欲耀武扬威一番。

    凌云子伸手来拉黄蓉的手腕,黄蓉这时无可计可拖,左手轻抬,让他握住。丁玄空满以为抓到一只温香软玉的纤纤柔荑,突然黄蓉左手突然在他眼前上圈下钩左旋右转,连变了七八般花样,蓦地里右手一伸五指箕张,向他双眼插去。

    黄蓉这一下发难又快又准,丁玄空纵然武功卓绝,也险些中招,危急中脑袋向后疾挺,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个娇滴滴的少妇竟藏有这厉害招数,而出手竟会如此毒辣,不禁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微微一怔,怀中郭芙已挣脱而去。

    凌云子退开,对黄蓉道∶“好我就不用兵器,再露一手功夫给你瞧瞧。”语毕,也不抽出背上长剑,就凭一双肉掌与黄蓉对招。

    黄蓉见他掌力轰轰发发,的确是了得,不敢硬接过招,手中竹棒再使打狗棒法。只见棒法凌厉无伦,或点穴道,或刺要害,十馀回合后,但见四方八面俱是棒影。但是不论黄蓉怎么进招,就是奈何不了丁玄空。

    郭芙心中昏乱,明知自己武艺低微,可怎舍得母亲而去正犹豫时,听到身后∶“小姑娘,陪我玩玩吧”猛一转身,见是黎元眉开眼笑说道。郭芙心中有气,挺剑便向他刺去。

    黎元手上钓竿一挥一拿,铁爪已勾在郭芙剑上。郭芙长剑险此脱手飞出,只感手臂酸麻,右腕一转摆脱铁爪,当下左手捏个剑诀,剑随身走,展开“越女剑法”,击刺攻拒,和黎元斗了起来。

    这“越女剑法”,乃江南七怪中的韩小莹传与郭靖,韩小莹不幸惨死,郭靖感念师恩,郑重地传了给女儿。这剑法源远流长,变化精微,原是剑学中的一个大宗,若由郭靖使将出来,自是雷霆生威,势不可当,但郭芙限于功力,剑法虽精,在黎元的奇型兵器下不由得相形见绌。

    黎元瞧出便宜,嬉皮笑脸地出招抓去,笑道∶“让你看看我的神功厉害。”他存心戏耍,用铁爪绕着郭芙东碰一下西抓一把,不时还稍稍扯落她的腰带衣裙。在旁的苏曼大声叫好,猛吞口水,连搓双手,向黄蓉望去,希望尊主也赶快把这个美人儿也一齐制住。

    只听得黎元喝道一声∶“着”钓竿铁爪迅捷无比,抓掉长剑,接着便闪身欺进。郭芙身子摇晃,一个回身,单腿踢了出去,赫然是家传“旋风扫叶腿”。只是以她功力,或能对付二三流人物,但在此却是自曝己短。

    等到她发现自己的武功并不如自己想像中那么高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的纤巧足踝被一只大手抓住,把她的腿慢慢往上抬。黎元脸上的笑容更淫猥,吃吃的笑着道∶“这姿势不错。”

    郭芙虽然还是个闺女,可是这种话不管多纯洁的女孩子都能听得懂。她又羞又急又恨,但足踝就像被炙热铁环箍住,动弹不得。

    黎元一见有隙可乘,立时出手擒获,当下伸指点了她穴道,放在地上。他故意不点哑穴,让她哀声求救,好扰黄蓉心思。郭芙只感周身麻痒难当,忍不住呻吟出声。黄蓉岂不知敌人诡计,但听到女儿的哀声,心中如沸,只是咬住嘴唇强忍。

    她气喘吁吁,被凌云子逼得分不出身去拯救女儿。棒势一个不足力,被凌云仙右手抓住。凌云子更不留手,一掌挟带风声拍到,黄蓉只有出掌接下,内力交缠,顿成比拼真力之局。

    这一运劲,但觉内力源源不绝的向外飞散,再也凝聚不起。黄蓉大骇,心想这是什么妖法自己内力竟然会消失的无影无踪,还不断外流。当下极欲撇开,但却牢牢不动。她急忙运起“九荫神功”,欲阻止外泄之势,虽觉内力外泄之势趋缓,但还是一点一滴流逝。

    这能够令敌人内力内力犹如河堤溃决外泄的妖法,正是当年星宿老怪丁春秋的得意绝技“化功大法”。只是当时丁春秋的“化功大法”被破去,等到他的传人想要重练之时,所传之练法已是残缺不全。丁春秋传人遂根据残篇并以药物为辅,重新创造出“新化功大法”。

    这“新化功大法”只能将对方攻来的内力导引向下,自手臂传至腰胁,又传至腿脚,随即在地下消失得无影无踪。过了几个时辰,对手便即复元。于是丁春秋传人便改进缺点,趁对手内力耗尽无力抵御之时,再以药物封住丹田,令对手无法恢复内力运劲。

    黎元见凌云子跟黄蓉僵持住,知道尊主正在施展绝学,化去黄蓉内力。他将郭芙拉在怀中,笑道∶“郭夫人,别逞强了,快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