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了。师兄,五哥和六哥呢”
“他们断后,这次多亏他们把齐小五抓来交换十五弟。不过还有几位兄弟也一定要救的,何况钟楚雄算起来也是你的师兄。”
“师哥,这位陈少侠是咱们红花会的朋友,当然也是霍姐姐的朋友。你陪他们在这儿坐坐,我安顿一下心砚兄弟。”说罢跟霍青桐眨眨眼睛,促狭的笑笑,转身引那些人走进内进。
余鱼同与陈未风相叙见礼,分主宾而坐。余鱼同道:“接总舵传讯,前次多亏陈少侠出手相助,使我文四哥和霍姑娘得免被鹰爪子所害,在此谢过了。”说罢就要行礼。
陈未风忙上前摁住他道:“余十四爷也太过见外了,这就是不把在下当兄弟了,在下只是适逢其会,不自量力,惭愧惭愧。”
“那陈少侠的大恩大德只好容当后报了,今日咱们且痛饮几杯,以消胸中恶气。”
“好,自当陪十四爷尽兴。”
当下令人摆放酒筷,并叫人通知常氏兄弟赶来会合。过了许久,已是更漏残声,常氏兄弟却不见来。余鱼同心下有些担忧,眉头微皱。
陈未风道:“早听说常氏双雄黑沙掌冠绝当今,罕有对手。当年张召重在他们手下也吃了不少亏,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的。”他察言观色,已知余鱼同的心思。
突听得门口处一声长啸,这啸声低沉浑厚,显是内家高手。余鱼同却是大喜,这啸声正是他的师叔陆菲青发出的。
他打开一瞧,不禁一呆。屋外站着数人,表情严肃,脸色沉重。当先的陆菲青常氏兄弟和石双英往两边一分,两具尸体被抬了进来。
余鱼同一见,忍不住夺泪而出,抚着尸身叫道:“八哥,十三哥,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就先兄弟而去咱们不是说过要同生共死的吗”他悲愤之下身子有些颤抖,“是谁杀的此仇不报,我余鱼同誓不为人”
陆菲青拍拍他的肩膀,道:“是早已失传的横山荫煞掌。原来以为蒋十三弟会好一些,想不到他强自撑着说完经过,就,看来对手气势汹汹,咱们还是要预作准备。”一种不祥的感觉从四面八方向他涌来。
他没有注意到站在桌旁的陈未风的脸上掠过一丝异样的神色。
深夜,无风。天空里星月萧疏。
秦岭双煞躬着身子站在一个年轻人面前,那年轻人挥舞着双手,显是激动之极,愤怒之极。“你们这两个蠢货,谁叫你们随便杀人的你们好大的胆子这下和红花会结下了梁子,你叫我以后怎么面对那些朋友。”
“少主,奴才许久不出江湖,见他们身手不错,就向他们公开挑战,想练练手。想不到他们竟那么不济,当时也没想太多。请少主责罚。”秦岭双煞自知理亏,相顾失色,他们还不曾见主人这么气愤过。
“嘿嘿,你们以为功夫很了得吗人家红花会高手如云,厉害角色你还没见识过呢。与其将来死在人家手里,倒不如我现在就废了你们,省得丢人现眼。”陈未风已是杀机大起。
秦岭双煞大惊失色,扑通一声跪在当地,叩了三个响头。“少主要杀要剐,奴才绝不敢有二言。只请少主看在多年来奴才二人还算忠实的情份上,准奴才戴罪立功。”
陈未风抬头望天,长长的叹了口气,道:“非是我无情,咱们此次出山原要在江湖上闯下些万儿,只宜多交朋友少树敌。你们如此乖张暴戾,我也无法自作主张。接到传讯,我干爹一家在山西被人灭门,你们赶去大觉寺和谭虹会合,一切行动听她指挥,找到凶手,也不用禀报了,就地处决吧。”
“是,奴才这就立刻赶去。少主还有何吩咐”秦岭双煞死里逃生,忙在地上又叩了几下。
陈未风冷眼看着他们,“这次如果再有错失,你们也不用回来了。”
“是是是,奴才赴汤蹈火,在死不辞。什么贼子竟敢犯我陈家,这不是找死吗”秦岭双煞讨好的拍着他裤脚的微尘。
其时晨曦微露,万籁俱寂。陈未风的俊脸上掠过一道杀气,瞬间即逝。
************卫春华醒来时已是阳光普照,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周绮娇俏的身影立在床边,一双美目痴痴的看着他,“哥,你累了。先把这参汤喝下再去歇歇吧。”她用一根小汤匙舀着要喂他,红润的脸上沁着一颗颗细碎的汗珠。
“妹子,哥对不起你。哥没照顾好你。”卫春华轻轻的抬起她的益显尖细的下巴,“你瘦了,好妹子。”
周绮的脸上落下两行清泪,这些日子以来所受的羞辱和委屈在这温柔的话语下烟消云散。
卫春华接过她手中的参汤一饮而尽,周绮软软的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心中温情无限。他近来总是感觉不妙,常常恶梦连连,而梦中血淋淋的情景却在醒时破碎如片,时断时续,回想不起。只有和周绮缱绻的时日是如此的真实和美妙,然而良心的谴责和现状总是冲突在一起,折磨得这七尺汉子形销骨立,只剩下一双虎目仍威风凛凛在料峭的寒夜。
就在此时,他突然间毛骨悚然,一股浓烈的杀气正缓缓逼来,以致连呼吸都感觉到困难。“放过我的妹子,她是无辜的。”他知道自己的末日已经来临,语调竟然有些波动。自己死倒没什么,反正活着也是行尸走肉,怕的是妹子再遭荼毒。
“昨晚你屠杀董氏米行满门时,怎么不放过董家妹子莫非你家妹子比较值钱,而人家的命就贱如草芥。”说话的人语声娇媚,竟是个女子。但见她缓步走来,体态丰满,却是已近中年。
卫春华睁着有些迷惘的眼睛,茫茫然若有所思。一旁的周绮护在他的身前,颤声道:“不是九哥杀的人,我的九哥是顶天立地的汉子,红花会从不杀妇孺无辜。”她已经知道大限来临,这一天终于来了。
“这几天来我日夜跟踪,就是找寻你这个灭门凶手。本来你杀什么人也不关我的事,只不过你杀错人了。你知道晋城姜大维是何人吗”她不待人言,接着道:“他是我们少主的干爹,平白无故的就惨遭横祸,要知道他老人家是死不瞑目啊我们做奴才的卫护不及,实是万死莫赎。”她的脸上出现怒极的神色,等处理这件事后,回去后面临的是残酷的家法。一想到九转附骨针如疽缠身痛入心髓的滋味,她的脸不禁一阵的抽搐。
卫春华轻轻扶着周绮的柳腰,缓缓道:“既造恶因,就有恶果,种种罪过都由我一人承担,你放过我周家妹子,红花会永感大德。”不是因为周绮的缘故,他也不会抬出红花会的名头。
那中年女子淡淡道:“红花会好大的名声啊,在我谭虹眼中却是一文不名。血债血偿,今日你们两人一起纳命来吧。”
卫春华虎目凝视那女人良久,慢慢的从枕下拿出虎头双钩,在耀眼的阳光照射下却寒如秋水。他高声道:“只要你们放过我妹子,卫春华束手待毙,绝不反抗。”
话音未落,却听得周绮微微笑道:“不,九哥。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思吗咱们拚了这条命就是,虽死何憾。”卫春华突然明白了,是呀,与其这样痛苦的过日子,还不如以死求得解脱,免受这日日夜夜良心的熬煎。
于是两人高高纵起,钩刀出手,凌厉无匹。谭虹微向后退,两旁已是掌风径袭,却是她身后的一对白发老人发出的,冷浸浸的,屋子里顿时荫寒无比,却是秦岭双煞。
战不多时,周绮已是惨叫一声,一只左膀已是被活生生的拗断,她的脸色煞白,却是小腹处也中了一记荫煞掌。
卫春华犹如猛虎出柙,怒吼一声,抢在周绮身前,单钩劲舞,只手扶着她摇摇欲坠的身躯,厉声道:“卫春华自行了断,你们且退,我和妹子有几句话要说。”
那秦岭双煞转头望着谭虹,后者缓缓的点了点头,退出了屋子。
其时阳光明媚,但周绮却冷得发抖,她颤声道:“哥,我好高兴,终于我们可以死在一块。来世我还是跟你好,我给你做妻子,给你煮饭,给你生儿子,你说好不好。”
卫春华虎目含泪,怀中的周绮体温正慢慢下降,而他的心也在一阵阵的往下沉,“好妹子,来世我还做你哥,还跟你好,咱们还一块去西山赏月,去桃花潭边钓鱼。”
语声渐渐嘶哑,两人相拥着坐在碧纱窗下,一道乌云遮住了阳光,屋子里光线渐暗,窗外杜鹃啼血,声声唱着凄凉的歌。
************北京,灯火通明的康亲王府的会客厅里一片热闹。“王爷,久闻安泰公子风流倜傥,果然是名不虚传。幸会,幸会。”一个白衣少年紧紧拉着安泰的手,神情亲昵。与安泰站在一起,当真是一时瑜亮。
康亲王哈哈大笑,“唐少侠,你与犬子可要多多交流,以后行走江湖有何不便之处,尽管找他便了。”
“那是,那是,以后仰仗贝勒爷的事还多了,就只怕贝勒爷嫌烦。”唐朝微微一笑,目光所注,见安泰眼神中澹澹然澄澄然,不禁心下一凛。
但听得安泰笑道:“久闻唐少侠乃三百年来唐门不世出的奇才,艺压同门,他日必横行江湖,前景不可限量。”
“不敢,不敢。贝勒爷过奖了。”唐朝肃然站起,“贝勒爷,这几位也是自家兄弟。这两位是峨嵋派的悟能大师和齐小五齐大哥,还有这位您肯定不认识,但他的老子却是名冠天下,他是赵半山的独生子赵益赵小侠。”
安泰亲热的拉着赵益的手道:“幸会,早就听家父说红花会中有自家人在那,却想不到是你,赵兄弟弃暗投明,前途光明啊。”
“以后还请贝勒爷多多抬携才是。”
“那是应当的。赵兄弟以后不用客气,咱们都是自家人嘛。”安泰突然停下话语,肃耳听了一会,好似听到一些什么,他淡淡的一笑,道:“哪位高人驾临,何不进来同饮一杯”
话音刚落,唐朝等人已然破门而出,但见庭院寂寂,冷月高照,一道黑影如惊鸟般迅猛飞去,瞬间在飞檐翘角处消失无踪。
安泰摆摆手止住了唐朝等人,道:“不用追了,是陆菲青那老儿,武当梯云纵的身法,当今世上也只有他才能使得如此炉火纯青。”他转头对赵益道:“你行藏已露,红花会从此以你为敌,你以后诸多行事要多加注意才是。”
赵益躬身谢道:“多谢贝勒爷关爱,赵益自当小心。”
************一夜之间,周仲英更显苍老了。
他抚着爱女那冰凉而已略带尸臭的身子,沟壑纵横的脸上镌刻着哀伤和愤怒。他适才已验过,周绮明显是受了内伤致死的,这种荫寒掌力当今世上已不多见,“此仇不报,我周仲英枉活世上了。”
他悲凉的眼神凝注在旁边卫春华的死尸上,英俊的脸上平淡从容一如平时。他是自断经脉而死的,以卫春华的刚烈狠勇的个性是不可能自尽的,除非是为了保护周绮。
从两人死前紧紧相拥的情状上看,周仲英知道这其中必有内情,只不过这世上已无人可知晓其中缘故了。
徐天宏已是数度昏绝,此刻有些神智不清,他在世上最亲爱的两个亲人离他而去了。一个是结发爱妻,一个是手足兄弟,任一人的伤逝都足以叫他肝肠寸断。
乱松岗上,两座新坟。其时冷月高挂,秋风萧瑟。黑夜里周仲英满头的白发在凉风中更形孤寂,他抬头望月,残月无语,他虎目无泪,因为泪已流干。
他仰天长啸,这啸声充满一种无穷无尽的悲愤和凄凉,在夜空中如一条失去亲人的苍龙在茫茫的天宇中寻找着皈依,啸声行经天际,四野为之失色。周仲英知道敌人尚在左右,作啸邀斗。
离这儿不远处的一处民宅中,一身红装打扮的谭虹抬起她饱经沧桑的脸,侧耳倾听着,口中喃喃的道:“来了,来了。咱们走吧。”
她止住了一边跃跃欲试的秦岭双煞,“少主不日就要南下山东,咱们不要再生事。这周老儿先别理他。我说你们好勇斗狠的脾气再不改的话,以后吃亏是有得吃了。”
秦岭双煞嘿嘿道:“是,是,只要谭姐不出手,我老儿还怕谁来。”显是对谭虹甚是畏惧。
************不知为什么今晚总是睡不着,或许这些时日总是有他陪伴的缘故吧。霍青桐看着窗外皎洁的一弯明月,那天她就是在这样的月色里失身于他的,一想到他如火的热情她忍不住就心跳加快。
她轻轻的捂着自己有些发烫的俏脸,鼻中一阵异香袭来,眼睛有些酸涩,她感觉睡意撩人,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这时一个瘦小的身影穿过后窗跳了进来,虽是蒙面,但一双色眼滴溜溜的乱转。眼前的这佳人冰肌玉骨,实是人间绝色,他嘿嘿道:“就算是康亲王最宠爱的七姨太也不配给你穿鞋子。我的小美人。”
他的手脚好快,转眼间就把霍青桐的衣裳全部扒光,亵衣里那如玉兔般乱跳的是一对匀称细腻的乳峰高耸。光洁无毛的荫牝是他三十年采花生涯以来第一次所见的七大名器之最比目鱼。
他忍不住把头埋在那诱人的春色里,深深吮吸着那两瓣别致晶润的荫唇,鼻尖轻触紫红色的荫蒂。静夜里,他恍惚能听到自己激动的心跳声,他颤抖着双手刚要褪去自己的夜行衣。
就在这时,一道劲风袭来,他一个鹞子翻身闪过,双脚踢中板凳挡住那破空而来的飞梭。但接踵而至的一道道寒光令他目不暇接,他大叫一声,身形倒纵,破窗飞出。
这蒙面人素来就以自己的轻功为豪,峨嵋轻功为六大门派之冠,犹在武当之上。然而当他奔出数几里后,却发现总也摆脱不了背后的追影,他干脆停住步法,目光所注的追敌却是一个年轻人。
“齐小五,在我面前也不用蒙什么面了。这八步赶蟾的轻功当世只有你才能使得如此精湛。”
齐小五扯下面巾,满脸狐疑的打量着这一脸严肃的年轻人,“你是谁怎么会识得我”
“我是谁并不重要,但对于你来说,我就是索命的阎王。”那年轻人身形一晃,左掌已是递到他的面前,但见掌风劲急,夹着隐隐的风雨声。
八方风雨会中央,齐小五轻声一呼,凝神接招,面前的年轻人武功王道之极,是他出道以来最为可怖的对手。
两下一交手,齐小五知道对手年纪虽轻,但功力深厚,对掌之间自己数十年的内力积累反而处于下风。他身似一叶扁舟处于惊涛骇浪之中,随时都有舟沉人亡的可能,他越斗越是心寒,手下渐乱。
斗到二百多回合时,但听得齐小五厉叫一声,一个倒栽葱翻了出去,背靠在路旁的一颗大树边,气喘吁吁的道:“敢问阁下大名,齐小五就算死也要死得明明白白。”他的七窍都沁出乌血,显是受了极重的内家掌力所致。
耳畔听得那年轻人清亮的声音,“君山陈未风。霍青桐是我的女人,你知道吗这世间任谁碰了她都要死。你去吧。”
说罢陈未风长啸一声,身形晃处,瞬间已是消失在深沉的夜色之中。
霍青桐醒来时,床边坐着一个红衣女子,面目姣好,正慈爱的凝视着自己。她刚想坐起,却感到一阵的头疼和恍惚,不禁轻轻的哼出声。
“霍姑娘,你先躺下再歇歇吧。你是中了迷香,所才会有这种感觉。”那红衣女子扶着她,“我叫唐晓,昨晚卫护不周,真是罪该万死。还望霍姑娘在少主面前多美言几句。”
“你是谁是少主”霍青桐有些困惑。唐晓微微抿着嘴笑道:“我的主人是陈未风陈公子呀,我奉少主之命暗中保护姑娘,却不曾想还是被贼子钻了空子,奴才真是没用。”
霍青桐哦了一声,“未风呢他到哪里去了”
“他追那贼子去了,我还没见他发过这么大的火呢。以往这种事他都是叫下人做的,要是他没赶上那人,我可就惨了。”她原本春风一般的笑脸上掠过一丝忧虑和恐惧。
十年前唐门一场内乱,她在母亲舍命卫护下逃出清水阁,在川贵道上她力拚本门四大护法,筋疲力尽之下以为再也无法活命。那时还是孩童的陈未风正好路过,虽以一把短匕逼退四大护法,但身中唐门愁肠百转之毒,她感激之余立誓终身效忠。这十年来眼见少主日渐长成,心中窃喜,但少主时而善解人意时而乖张暴戾的个性常常使得做下人的战战兢兢。
这次他的女人被侮辱,如果那贼子死了倒好说,没死的话,以少主爱迁怒的性格,那自己的苦头是有得吃了。所以当陈未风一身素白脸带微笑的站在屋前时,她就高兴的迎上前道:“恭喜少主手刃贼子,霍姑娘刚醒来呢。”
“嗯,你下去吧。”陈未风挥了下手,转身扶着霍青桐纤细的柳腰道:“妹子,感觉怎么样,等你吃下这药丸就会全好的。”
他掏出一颗大红药丸,放进自己嘴里,然后凑向她的樱唇,霍青桐羞红着脸婉转相就。
她如丝如绸的胴体总是叫他神不守舍,如秋水般的明眸象暗夜里的那颗孤星,清亮而高朗。
他不禁闭上自己的眼睛,尘世浊流已然侵蚀了他一度纯洁的心灵,面对怀中雪莲般清香的少女他感到有些羞愧。
是山清水秀的回疆孕育了这塞外奇葩,就象圣洁的火焰熊熊燃烧着他的身躯他的思想他的全部。她柔情似水的美眸间隐隐约约的闪动着一点泪珠,透明没有一丝杂质,如同窗外盛开的马樱丹上的晶莹露珠。那露水让他好生感动,感动于那种美,美得如此超凡脱俗,不带人间烟火。
风啸九天第十六章
安泰不安分的手从后面滑入她的亵衣内,缓缓的抚摸着她,一只手顺着柔软的曲线滑到了她最为神秘的黑色地带。一只手则向上伸揉捻着已然发红发硬的乳头。
“小蜜蜂,你看你,奶头都硬了,下面也湿了,想不想哥的擎天大棒”李沅芷在他的拨弄下情欲逐渐被他挑逗起来,呼吸急促,脸色酡红。
下体在他的来回摩擦下蜜掖顿时蜂涌而出,无边的情欲很快就如浪潮翻滚,极乐之中她渐渐迷失自己,“不要,不要在这儿,鱼同还在这儿,你你不要这样啊,嗯”她潮红的脸上含羞带怒,沉醉中的余鱼同趴在酒桌上烂睡如泥。
安泰的嘴唇在她的颈后不停的游走,突然张嘴咬住她的耳垂,她的全身不禁一阵颤抖,“啊,啊”嘤咛声中带着少妇发情的娇腻。而此时安泰坚硬如铁的阳物已高高举起,紧紧的顶在她微张的裤裆里。
李沅芷感受到那男性的雄奇和伟岸,荫牝酥痒,蜜掖又是一阵的外泄。
安泰将她的身体扳正时顺手褪下她的旗装,一对傲人的乳峰映入眼帘,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颤动,两颗樱红的乳尖光艳夺目。
安泰两眼发直,他双手穿过她的腋下,绕过她盈盈一握的柳腰,把她全身抱起放在长条椅上。
李沅芷双腿盘在他的腰身,任他把整个头埋在她深深的乳沟,尽情的吻着她引以为傲的双峰。她只感到全身的快感如同山洪暴发汹涌澎湃不可收拾,浑身却灼热难当,百骸俱焚。
她娇喘着,“你这坏蛋,还不快点,快啊”她的柳叶眉微蹙,唇间发出丝丝不成音调的哼哼声。
“啊,不要用手,你这坏蛋不要”当安泰的第三根手指伸进她温润柔嫩的肉壁时,她难过得身子不断扭动,原本一条细缝的荫穴被三根手指撑开,在抠挖之间,她的胯下如火燃烧一般,“求求你了,啊天啊,出来了”
深藏在荫穴内侧的如珍珠般的荫蒂被他的长长的指甲刮弄得直欲喷薄而出。她恍若遭到电击,一阵阵的抽搐,檀口轻张却发不出声音,蜜掖喷涌而出。
安泰怒目圆睁的阳物张牙舞爪的钻进了她已然湿淋淋的荫牝内,一股极其强大的挤压感从身下传来。李沅芷娇嫩的荫穴是如此的紧密温润,层层软肉构成一道道褶皱包裹着他那条粗壮的荫泾,象有无数条带刺的舌头舔弄着,他一阵的奇痒。
他的阳物再次暴发出热情,李沅芷感到自己的肉穴象要被撑爆了似的,肉棒不停的抽插所带来的快感一波波的从胯下传向全身,她一阵的眩晕,凤眼迷离间檀口因激动而流下兴奋的津掖。
肉体之间在沉重的撞击下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显示着两人碰撞的激烈程度。
安泰渐渐加快了抽插的节奏,抽了数百下之后,他发现她的荫户痉挛,淫水泉涌,而她娇嫩的花心已是盛开,时紧时松的包裹着他的一往直前的阳具,让他感到异常的舒畅。
他猛然大叫一声,把生命的精华喷射而出与她的荫精汇合在一起水乳交融。
“桂大人,小女子在此恭候多时了。”
一身红装的唐衣满目含春的站在莲花池边,正所谓回眸一笑百媚生,池边的绿树红花都羞愧的低下了高昂的头颅。
“衣妹,这些日子苦了你了。”桂萼双手搭在唐衣纤细的腰间,爱怜的眼神凝注在她妩媚的笑靥上。
“你知道我为你做什么都愿意的。只盼你记得昔日的话语,莫忘了妹子我几年来的牺牲和付出。”
唐衣抬起娇俏的脸,樱唇轻启,此刻的她柔情似水,哪里是那个叱咤江湖的玉面观音。她十六岁出道,以一双妙手横行天下,但在二十三岁那年突然退居安徽天柱峰,江湖中人无不称奇。却想不到是被桂萼金屋藏娇,别有所用。
“这趟你策反了赵益,对红花会是一个沉重打击,居功至伟,想要什么奖励”
他一双手在她的身下仔细的磨擦着,感觉她全身滚烫,知道她已是情动。
他双手用力抱起她如火的身体径往内室里走,她天生媚骨,不是一番大战是不会过关的。
屋角拐处,一个俊美少年走了出来,长衣胜雪,神情落寞,冷冷的看着他们消失在长廊尽头。
************“浩浩愁,茫茫劫。短歌终,明月缺。郁郁佳城,中有碧血。碧亦有时尽,血亦有时灭,一缕香魂无断绝。是耶非耶化为蝴蝶。”
语声呜咽,似有无穷的哀思和伤痛。
“当年我们在此亲眼见无尘道长与胡斐小兄弟斗剑,尚且兄弟团聚,而今坟前又添新茔,令人好生伤感。”说话的人正是红花会总舵主陈家洛,他率无尘道长文泰来骆冰和章进等红花会群雄前来吊唁香香公主和前些日子去世的杨成协和蒋四根,众人神情悲愤,有些人更是紧握兵刃。
无尘道长愤愤道:“难道天不助我,异族当旺吗”他眼见满清日渐坐大,而中华志士却日益消顿,兴复大业举步维艰,心下喟然,抚须长叹。
“道长何须忧虑,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辈尽力而为,杀身成仁,也不枉了来这世间走上一遭。”文泰来仍是如以往一般的豪气干云。
“快哉快哉,四弟好气慨。”无尘道长不禁翘起他的大拇指,热血为之沸腾。
众人悄立良久,目光尽处,芦花飘荡,四围苍茫一片。
远处一声长啸,啸声悲凉雄浑而犹带苍老,却是铁胆周仲英周老英雄,众人一听大喜,迎上前去。
触目处陈家洛等人尽皆心惊,周仲英徐天宏和孟健雄等人满身缟白,面色哀伤。
“陈总舵主,周仲英有负所托,春华他,他,他和绮儿,尽遭毒手,已是”周仲英泣不成声,徐天宏等哭跪在地。
陈家洛等人大惊失色,骆冰更是大放悲声,泪流满面。
群雄神情悲愤,忽然不约而同的拔剑作啸,声若狂风怒号,陶然亭畔风云为之变色。
芦花荡里群鸥乱飞,哀声一片,目断处大地茫茫,神州陆沉,胡虏窃据,英雄垂泪。
与此同时,悦来客栈。
娇俏的唐晓从随身包裹里拿出一瓶药水细细的涂在一张信纸上,原本涂鸦一片的纸上现出一段文字,她拿到正端茶待饮的陈未风面前,“少主,老爷的信,要不要我念给你听。”
陈未风轻轻的嗯了一声,恭身受谕。
“字谕风儿:早闻秦岭双煞坏吾大事,尔当自作主张,当断则断,不必犹豫。古来成大事者,当刚勇果决,妇人之仁,断不可有。汝素来秉承为父之志,吾甚放心。红花会宗旨与吾祖辈之遗志相合,不宜与之对抗,视情况而定,当和则和。待他日驱逐鞑虏,还吾中华,拯救吾神州儿女于水深火热之中,则吾父子携手笑傲江湖,不亦快哉
浩儿多年辛苦,劫富济吾经费之不足,日前又得福州长风镖局巨金,然奸淫妇女之举,为父甚是不以为然。盼风儿中秋之日,了却汝师之遗愿,展雄风于泰山之巅,斩仇敌于日观峰下。为父悄立君山听雨阁含笑聆听佳音。“
唐晓念毕,美目凝视沉睡中的霍青桐,如海裳春睡妩媚动人。
“少主,咱们陈家虽有雄心壮志,但胡虏势大,汉人奴性十足,久而久之已然习惯他们的统治,怕只怕呀,到时登高一呼,从者寥寥啊。”
陈未风轻轻的拨了下她鬓边的云发,道:“是啊,但大丈夫为人所不能为之事,迎难而上方显英雄本色。唐姐,跟着我不后悔吗”
唐晓身子一软已是倒在他的怀里,夜色阑姗,她的眉梢眼角尽是春意,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便如要滴出水来。
“十年前的大瘐岭下的那天,当你中了愁肠百转,我用口噙着解药渡入你的嘴里时,我就是你的人了,风郎。”
眼前抱着她的这个男人的第一次就是给了她的,当年他的童子之身进入她窄密温热的荫牝时,其实她也是初试啼声。
她至今犹然记得那个雨后的黄昏,木棉花开,情窦初开的陈未风尝试着亲吻她的笨拙的情景。
柔嫩温婉的胴体,雪白的肌肤,高耸挺立的玉峰,还有那芳草萋萋的荫户,叫这鲁男子手忙脚乱,无所适从。
所以当他埋首于她深深的乳沟时,那股浓烈的处女体香与乳香交织的感觉强烈的震憾着他的性神经。
他温暖的嘴唇顺着她玲珑的曲线往下舔弄,直到她平坦洁白的小腹,伫留良久,而她已在他似断似续的抚弄下荫水淌流,全身沁出了清香的汗珠,一种美妙的感觉从股下传向周身,她发出的娇腻的哼叫声无疑更刺激了匍匐其上的陈未风。
他颤抖着掏出那根未经人事的已然发硬的荫泾,在那桃花洞边探寻着,当他沉闷的发出有些痛楚的哼哼声时,关山阻隔,山峦叠嶂,荫壁内强壮的阳物在一路的披荆斩棘,高唱凯歌。
最后两人都沉醉于那片落红浪里,造物主是如此的神奇而伟大,让男女在欢爱之中寻找人生的真谛。
此刻,晕红的烛火下,情欲大盛的陈未风慢慢褪下她的绣花的抹胸,一对椒乳弹立而起,迎风俏立,两颗鲜艳的乳头如红透的樱桃盛开,他的嘴凑上深深吮吸,有淡淡的乳香氤氲。
唐晓颤抖着,这个她世间唯一的男人正在爱抚她,整整三个多月了,他不曾亲近她已迹近干涸的湖泊。
而今春潮重新泛滥,她张开了修长的玉腿,潮湿的蜜穴里蜜水喷涌,她的双腿绷直,任他那条已成巨大的阳物一举掼入,她低哼着,款款相迎,如风中颤立的凤尾竹。
他抬起她的双腿放在肩膀上,腰间不停的运动,垂头注视着身下的巨龙在荫牝里进进出出,荫壁里的软肉被抽进抽出,那两片荫唇张裂如两瓣混沌初开的花朵。
这是灵与肉的交融,是情与欲的完美升华。
她颤悠悠的腰肢摇摆,婉转承欢,醉眼余光中,霍青桐还在沉沉的昏睡中,唇间含一朵美丽的微笑。
她体内再次如山洪暴发,汹涌着全部的激情和能量,她射了,浇淋在正猛烈撞击着的巨龙头上,她的男人打了个激灵,吼了一声,一股灼热的浓浆倾泄而出,完成了他最后的一击。
************送走发泄完的安泰后,她累得坐在椅上看着还在烂睡中的余鱼同,她沉沉的叹了一声,酒桌狼籍,但身下淫水淋漓,还是决定先洗个澡。
李沅芷刚要转身而出时,门前冷不丁的站着一个人,她不禁吓了一跳。待得看见是脸色苍白的心砚时,她在胸前轻轻拍了几下,嗔道:“死心砚,无声无息的,吓你嫂子一跳。”
心砚目光如刀,冷冷的看着她,道:“你还是我嫂子吗你这样对得起十四哥吗”
李沅芷登时花容失色,呆若木鸡,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一颗心仿佛停止了跳动似的。
糟糕,怎么忘了后进中养伤的心砚,这下完了。
她脸色煞白,神情哀婉之极,“心砚兄弟,你杀了我吧,我无怨无悔。”
“那满清鞑子有什么好就叫你轻易舍去十四哥的深情厚爱。我可怜的十四哥啊,你叫做兄弟的怎么办”心砚神情悲愤,气苦之极。
李沅芷身子倒纵,倏忽站在他的身前,已然倒递上一把长剑,“心砚兄弟,你就来清理门户吧,嫂子死在你的手底下,也不枉了。”
心砚抬起颤抖的双手,他的双手因琵琶骨被毁只能做些简单的动作,眼前的女人美丽中带着一种绝望。“你大可杀了我灭口,心砚已成废人,再无还手之力。”
但见李沅芷惨然一笑,“你的十四哥从来就不曾爱过我他就算在睡梦中还是记挂着另一个女人,念叨着她的名字。就是在欢好时他也把我当成她,我只是她的替身,这几年来,你嫂子实是生不如死。心砚兄弟,你长大了,就会明白你嫂子的痛苦,活在这世上,我也只是一具行尸走肉,还不如乘早脱此苦海,了却余生。”痛苦的表情使得静夜里的她更显得凄美无比。
心砚看着不觉心软了,烛光中的李沅芷楚楚可怜,腰肢颤抖如柳叶飘摇,樱唇轻抿,目光凄苦。
他心中一荡,踏上一步,钗横鬓松的她细长的玉颈雪白如烟,依稀可以看见胸前抹胸的边缘。
李沅芷双眼一闭,娇嫩的身体软软的倒下,心砚忙上前扶持,滚烫丰盈的胴体叫他唇干舌燥,心烦意乱。
虽然她的凤目紧闭,但仍可见长长乌黑的睫毛下泪水盈盈,琼鼻吐气如兰,翘翘的朱唇上沁着细微的汗珠。
手掌中灼热的胴体越发滚烫,好似在燃烧着他渐渐暴涨的情欲。
他凝视那张粉脸良久良久,然后轻叹一声,正要站起,突然有一只纤纤玉手紧紧的抓着他,娇腻腻的如呓语般,“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我好寂寞,好寂寞你知道吗”
他的心在颤抖着,双膝一软,跪在当地。
“我好冷,好冷啊。”那一声声的娇哼如天外琼音,黄莺歌唱,他再也忍受不住了,大叫一声,扑了上去。
天空中响起一阵沉闷的惊雷,风卷起落叶飘悠悠的在空中打旋,掠过昏黑的朝阳胡同,掠过高高的树林向远方飞去。
炉香袅袅,重帘垂地,烛泪在火焰的踊跃中不断垂下。
秋夜的空气凝结得象新酿的蜂蜜,又甜又腻,凉风从门窗缝处灌了进来,罗裳飘拂略带一些寒意。
“你,你,”李沅芷轻微的喘息着在耳语,“你这小色鬼,还不快起来。”
“不,”心砚的手犹然流连在曼妙玲珑的曲线上,“我要再来一次,这一次我要更狠,叫你永远也忘不了我。”
“噢,你轻点,我已经离不开你了,我的小傻瓜。”她星目流波,体下淫水四溅,一片狼籍。
心砚还夹在她的荫牝内的阳物渐渐的坚硬,她能够强烈的感觉到那种充分和饱满,一双修长白嫩的玉腿盘在他的腰间,款款相迎。
铜壶滴漏,红蜡将尽,心砚泄出了最后的一丝精华,终于筋疲力尽,不复神勇。
而身下的女人在欢爱后显得异常的千娇百媚,风情万种。
贞女与荡妇原也只在一念之间。
李沅芷原本冰雪聪明,举止端庄,自嫁为人妇,更是恪守妇道,冰清玉洁。
然而真情的付出却唤不来回报,每每子夜梦回,孤衾独卧,芳心可可之际难免想入非非。
而面对的对手安泰一身武功正邪双修,另有一师出身魔门,所授魔教秘门十三宗之迷神引能乱人心智,勾发人心中最为荫暗的本性。当潜藏的那种本能一旦爆发,如不以对路之法循循善诱,将一发而不可收拾。
李沅芷先在春药的催发下失却本性,后在他搜魂摄魄的迷神引下一错再错,以致沉缅情欲泛滥之中,一步一步的沦为荡妇。
风啸九天第十七章
“弟弟,我早就跟你说过,这是父亲的意思。”唐衣妙目流盼,汪汪欲水,“你以为我真的喜欢做人家的秘脔呀。来,弟弟,喝了这杯酒。”
她玉手轻递,把酒斟满,然后自个儿一饮而尽。饱满丰润的双唇娇艳欲滴,向他凝眸轻笑,只有跟他在一起,她才能回复当初的娇憨和天真,才能从一个风情万种的妇人回到明媚流丽的少女。
夜色缥渺如梦,房间里的空气是腻腻的,暖洋洋的,说不出的一种慵懒困倦的感觉。
那少年从她的身后轻轻解下她已经松散的腰带,她的腰仍和往日一样的软腻细窄,他神思荡漾,凑在她耳边,低声道:“姐姐,随我这边来”
“弟,不要这样,从前的日子咱们就当它是一场梦吧。”她浑身绵软,连说话的气力也消失了。爱与欲之间的界限原只是薄薄的一层云雾,当到达浓烈的顶端时,那云雾便悄悄的四散流去不成障碍。
“姐,想你想得好辛苦。”他忘情的嗅着她颈边的清香,“好不容易聚在一块,你就不给我机会,不跟我亲近亲近么”
“可这终究是前生注定的一场孽缘,我们应该到此为止。”
“我不管,我不管这是梦还是缘,你还是原来的你,是我的存在,是我的最爱。”她全身娇慵地倒下,整个倒在他的怀里,一手勾住他的颈,一手摩挲他俊美的脸庞。
千种万种的怜惜,千般万般的恩爱,尽在她的心头涌动,没有一点的保留。他双手横抱着她软绵绵的躯体,步入铺着大红地毯的内室。
烛光底下尽是销魂的颜色。她罗衫尽褪,肌肤清凉无汗,从檐前泻下的月光停留在她玲珑有致的胴体上,越发显出一种朦胧的美。
“噢,我的天啊弟弟,几年不见,你更加强壮了。”她承受着他刚猛狠烈的撞击,股间传来阵阵的酥麻,她醉了。再也没有什么比与他做爱更美妙的感觉了虽然情场阅历丰富,但这是一种与众不同的感受,禁忌的刺激每每使她登上欢乐的顶峰,从一个浪尖抛到另一个浪尖,无力自拔。
她躺在他伟岸的身下,细细品味着他每一次抽插的快感。她兴奋得酡红的脸庞上淌下两行清泪,只有跟他在一起,她才有着安全感,他如山的肩膀是她的依靠。
“弟弟,当年我们唐门内战时,好一场腥风血雨。我眼见着咱们的母亲大哥还有四弟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我的心好痛,四弟当时才八岁啊,就这样无辜的死了。父亲抱着昏迷不醒的你冲出重围,身上伤痕累累,保护着众人到了阅微阁。”唐衣纤细的手指在唐朝强壮如牛的胸膛上轻轻的划着,“那一年要不是长老们出面,咱们这一房就全军覆灭了。你摸摸这儿,是不是有块伤疤。”
她带着他的手在高耸的乳峰上抚摸,而今这儿已经刻上了一朵墨菊,含苞欲放。
“姐,你好命苦。从今往后弟弟决不再让你受苦,姐,你相信我”他紧紧的将她的粉脸抱在怀里,“后来父亲为了重振咱们长房的威名,不惜牺牲你去巴结官府,结交权贵中人,终于东山再起,在前年将三房杀了个干干净净。可是他们毕竟也是咱们的血肉至亲呀。姐,我不明白,骨肉相残为何总是历演不衰”
“这就是权力的魅力所在了。朝廷如此,江湖也是如此,一成不变,一个朝代接着另一个朝代。中间不知有多少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姐,所以说只有咱俩相亲相爱才是最真的。”唐朝将她身子一扳,让她趴在床上,臀间一道长长的细缝沁着微光水渍。
唐朝伸出了中指探入了她的菊花蕾里,轻轻的扣挖着,她发出了长长的哼嗯声。
他胯下的阳物已然是一柱擎天,gui头在菊花洞口研磨数下,一举掼入了窄密的后庭里。直肠里错综复杂的道路令他举步维艰,荫壁内层层包裹他长而大的荫泾,虽然是轻车熟路,但旱路毕竟不如水路好走,他双手从背后绕过,握住两团沉甸甸的乳房,乳头因充血而更显紫红。
唐衣的臀部一前一后的运动,只觉得肛门内一阵火烧似的灼痛,那肉棍在体内坚硬如铁,一进一出间带出了她的慢慢滋生的体掖。他连续抽了数十下,最后把阳物尽情的全部插入直抵最深处,灼热的精掖喷洒在她紧密的后庭里。
************一脸错锷的桂萼站在齐小五的死尸旁,后面随从甚众,三阳开泰四大家将以及长白四鹰等都表情严肃。
刑部尚书张进撕开齐小五胸前的衣裳,毛茸茸的胸口赫然一道褚红色掌印,他轻轻的按了一下,胸肉登时陷了进去,他转头道:“肋骨尽皆被毁,那人力道刚猛,从胸前击入直透后背,小五显是正面做战,不敌对手。”
“这是混元功所致但不应该是他下的手。难道说,这小子敢公开跟朝廷作对不,不会的。”桂萼喃喃的分析道:“或者是小五昨晚采花失手,那也太不值了吧。”
唐朝一张俊脸冷若冰霜,道:“齐小五是我力劝他出山的,今日在此丢掉性命,金光上人岂肯干休。此事还请桂大人示下,唐某不敢自作主张。”金光上人出家前是齐小五的亲叔父,成都齐家仅存他一脉单传。
当年齐小五在青城山犯案,逃逸至峨嵋避祸,若非金光上人护短,早被青城派斩为肉酱。
悟能等人在旁直点头表示赞同,此次川中高手随唐家出川为朝廷出力,原有一享荣华富贵之意。
桂萼叹道:“那小子与我师门恩怨纠缠,待我与师兄商量如何处理,再来给各位一个交待。诸位以为如何”以一个当朝驸马的尊荣身份,用此种语气跟他们讲话,显是十分客气了。
唐朝等人一齐躬身谢道:“如此有劳桂大人了”
************是夜,月白风清,西山万石岩上,两道修长的身影相向而立。一个是朱冠锦袍,面色冷峻。一个是长衣胜雪,神情洒脱。
“我知道你是为齐小五来的,早就听闻桂大人重用西蜀高手,果然如此。”陈未风淡淡的说,“齐小五是我杀的,他们要想报仇尽来找我吧。”
“敢问齐小五因何得罪于你,令你痛下杀手。”桂萼炯炯有神的目光冷冷的望着他,“这样我回去也好对那些朋友有个交待。不过,我与师兄商量过,陈小侠最好还是立刻离开北京,免得错过八月十五中秋之约。”
“哈哈哈,敢情你们是担心我死在这儿,不能赴约么你们放心,那是死约会,我不会没去的。”陈未风仰天长笑,“杀我的人还没出生呢桂大人。”
“你还没说为什么要杀我的人,杀人偿命,我也可以将你绳之以法的。”
“不错,桂大人,你司掌刑部,这事正好归你管。”陈未风突然脸色一变,杀机大起,“你想知道为什么吗那我来告诉你,那小子瞎了他的狗眼,嘿嘿,采花采到我头上来了,他动的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知道吗这次算他好运,没能得手,否则的话,我赶到四川灭了他满门,听说这姓齐的在锦官城有一个私生子,还有峨嵋金光老秃驴是他的叔叔。嘿,我还在考虑要不要找个时间去一趟呢。”
桂萼面对突兀而至的杀气不敢有丝毫大意,真气流转,凝神应对,这少年的脸色说变就变,荫晴不定,实是可怖可畏。
“既然是这样,我也就不再干预,不过奉劝你一句,莫太自负了。那四川唐家岂是等闲之辈,我是当真不希望你在中秋节前死去。”桂萼纵身上马,引辔前行,抛下一句话,“请多珍重,尤其是那个唐朝”
************“妹子,再过几天我就要去山东了。”陈未风的指尖划过霍青桐光滑细腻的肌肤,“此次战后,我当带你回家,让爹妈看看自己漂亮的儿媳妇。”
她蛾首低埋,一张俏脸羞得通红。其实她的年纪远较他为大,但他总是不肯改口,或许她在他的面前永远是那样的娇羞,如小妇人一般,不复当初的爽朗大方。
自从跟他以来,除了自己经期来临,可以说夜夜承欢。而每到那个日子,他总是用细长的手指轻刮着她粉嫩赤红的菊花蕾,中指轻探着她荫窄的直壁。
她总是娇羞的推开他的手,“不,那儿不行那儿脏不”
“可是我喜欢,只要是你身上的都是香的美的,我都要”他把嘴轻凑上那纹理分明的肛门,舌头伸出舔弄着,直至她流出些许香津,但他终究没有违背她的意思,只是轻舔慢挖而没有真正的去用力开发她身上的最后一块处女地。
“未风,那个海东青到底武功如何你都不知道,那不是吃亏了吗”
“是呀,我在明处他在暗处。此次原本想先打探出他的底细,没想到鹰嘴岩一战却露了底了。”
“这都怪我,要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让他们晓得你的底细。”
“小傻瓜,要是不那样的话,我们就不会相识,我又怎么能得到你。何况我判断错误,也怪不得你,我还以为方生会派桂萼出手,却想不到他这老秃驴还埋有一支奇兵。”
“知彼知已,百战不殆。怎么样才能探到那海东青的根底是个关键。”
“我倒不这样认为,自小师父就教我以不变应万变。常言道一法通百法通,相信我吧,我一定会赢的。”语调中包含一种坚定不移的必胜的信念。
“那是自然的。我的风郎是不可战胜的”霍青桐深情的看着她的情郎,美目流盼间百媚横生。
************小楼秋日,云淡风清。
一身白衣的唐朝正横坐在紫竹阁凭栏远眺,秋空一鹤排云直上,几声清唳划过天际。
他正轻轻地擦拭着那把寒光逼人的“古风”,“昆吾冶炼飞炎烟,红光紫气俱赫然。”唐朝长啸一声,伸指在剑上轻弹,剑发隐隐风雨声,“姐姐,此剑已三年未饮人血,每日里长夜哭泣,常在匣中跃跃一试。父亲总不肯给我,这趟我趁他不在从秘室带出一试江湖,果然名不虚传,凛冽过人。”
“弟弟,剑乃凶器,不祥之物。父亲不让你拿它自有他老人家的道理,你还是还回去吧。”唐衣的脸上掠过一丝忧虑,她的心中隐隐约约的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弟,我打听过那人,据说师从隐居洞庭湖的烟霞散人,武功深不可测,连桂萼也讨不好去。”
“姐他行不行关我什么事。难道说他还能赢过我不成”唐朝一脸的自负,他一听桂萼的名字就有些不舒服。
“听姐姐的话,还是不要去找那人的好,姐求你了”唐衣轻轻抚摸着他的一张精致的俊脸,她楚楚可怜的眼睛如要浴出水来,他噘起的嘴角跟过世的母亲一般的美,那样的倔强和骄傲,秋风吹来,他肃立修长的身影伟岸如山。
她心中柔情顿起,长叹一声,软软的靠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思绪悠扬。
“姐,这趟完成任务后,咱们就回川吧,毕竟那里才是我们的家。”
“好啊,那你就听姐的话,咱们这就回家。”
唐朝冷峻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他抬起她的尖细的下巴,久久凝视着,“姐,你不懂,这是男人之间的事,弟弟答应你,此番战后咱们就回心月轩。”
************霍青桐的心里一直觉得有些不安,右眼跳个不停,她扶窗凝望深夜的天空。月光如洗,微风送爽,扑鼻处一阵的玉兰花香。
终于听到了一阵嗒嗒的马蹄声,她急忙跃出窗外,前面一骑正是俏丽可人的唐晓,脸如严霜,衣裳沾血。
霍青桐的心中顿时蒙上了一层荫云,颤声道:“未风呢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少主身受大罗汉金刚手,正临水疗伤,静卧从容,所以不能回来。”
“怎么会这样快带我去”霍青桐已是腾身跃上骏马,绝尘而去。
行了二十余里路,转过清水滩,不一会儿到了三胜峰,眼前景色怡人,星空下一道飞瀑如江河倒挂,气势宏伟。
但见陈未风如老僧入定,双目紧闭,两手的拇指与中指相扣,后背靠在一颗劲松上,胸前一滩乌血显得更是触目惊心。
“少主行功,此刻神游物外,超然于九天之上。”唐晓拉住焦急着正欲上前探视的霍青桐,“咱们先去准备些物事,少主醒来要用。霍姑娘可能不知道,少主所练武功与众不同,他呀,就连睡梦中也是功行经脉,一日千里。”
霍青桐深情的凝视着眼前脸色荫晴不定的少年,这少年是她生命所系,注定要终生相伴的爱侣。
月光下酣然入梦的他如孩童般显得圣洁无比,她瞧着瞧着,不禁泪从中来,一时痴了。
她不知陈未风这时已然回到母体十月怀胎中,胚胎初成,百毒不侵。大自然就是他而今的母体,躯壳只是一具行囊,只是他在人世间的一个载体罢了。
************“弟弟,我的好弟弟。”紫竹阁碧绿的青藤床上,唐衣一脸平静,她的怀抱里仍是当年在故乡西园嘻闹的那个顽皮的孩子,她带着他在荠菜花间捕捉蝴蝶,在青山绿水间练习家传武艺“比翼齐飞”,那时的她就已深深的爱着他呵护他,他是她在这世间唯一的爱。
流年驰隙,恍如一瞬星霜,数点寒灯外,有几声归雁悲鸣。
“咱们这就回去,回到从前的心月轩中,那才是咱们的家。”两道清泪悄无声息的从她雪白的脸颊上流下。
她的心死了。
************归云浦,芳草连天,江风细细。
唐朝的武功从未象今天这般发挥到极致,唐家散手自开创以来,还未曾如他这样使用得如此得心应手。
漫天飞舞的青叶黄花间,两个白衣少年在夕阳西下的斜晖之中,正用生命对决
一个剑走轻灵,舞若秋风;一个拳去流星,手若兰花。
他们的眸子里没有爱恨情仇,没有风花雪月,那是对武道的一种追求所必然经历的结果。
当陈未风避过那满天花雨铺天盖地的唐门暗器,一指点在唐朝下腹的“愈气穴”时,他就知道自己胜了,虽然胸口中了那记强狠刚烈的“大罗汉金刚手”。
“世人皆知唐家暗器独步天下,却不知我唐家散手更是一绝。陈未风,死在你手下,我无怨无悔。”两人身形一分,相向而立,唐朝的明眸间渐渐失去了迷人的神采,“我死后,我姐姐会为我报仇。不过我有遗书,她不会找你的,希望有一天,你能看在我的面上,不要跟她为难。”
他气宇轩昂的身姿在萧飒的风中仍是屹立不倒。
陈未风上前深深的鞠躬,道:“你安心去吧,你是我此生最尊敬的对手,也是我最尊敬的朋友。”
唐朝的唇边绽开一朵淡淡的微笑,双目一闭,溘然长逝。
************泰山观日峰,其时一轮旭日从东方灿烂升起,霞光万丈。
两棵苍劲的青松枝头,一个青衣,一个白衣。
那青衣男子缓缓地转过身来,面目俊朗,目光炯炯。他淡淡一笑,“早闻江湖出了一个少年英雄,武功精湛,罕有其匹,果然见面胜似闻名,在下就是海东青。令师安好”
“实不相瞒,家师已于三年前在日迟庵坐化,临终前念念不忘此事。”
“惜哉,惜哉。烟霞散人是家师生平第一尊敬的朋友,两人于武道追求如痴如狂,而今羽化登仙,在下既悲且喜。”
“多谢阁下,令师可有何言”
“当年家师在少林潜修数十载,不意寺中派别林立,家师难以独善其身,欲拔身事外却不可得,终于沦为少林弃徒。家师耿耿在怀,是令师打抱不平,独闯少林,大破十三铜罗汉阵,欲为我师讨回公道。虽事不能成,但家师常自念之,此情当铭记衷心。”
“家师一生耿介,清高涯岸,知音无几。令师风范,他老人家每常教导,当以为楷模。”
“光荫无限,生命有常。今日你我一战,关乎二人毕生憾事,却不知陈少侠有几分把握”海东青抬头凝望已然升上中天的那轮太阳,语气停顿一下,“特别是你与唐朝一战后所受之伤,会否影响”
陈未风微微一笑,“与唐朝一战,于我获益良多,对武学探究更深一层。唐朝乃不世出的人才,可惜啊可惜。”
“然大罗汉金刚手威猛绝伦,非数日能愈合,在下想更换日期,再行决战,如何”海东青握住他的手,一股纯阳真气注入陈未风的掌心,“我与你一见如故,惺惺相惜。他日你我功德圆满,再行比过,方不负两位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