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情遗东门—我和一位小姐的故事1-68

第六十章 水性杨花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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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我知道,自我去了广州后,阿娇其实一直在寻找着新的出路.我不在深圳,她的心里开始渐渐地让那些有钱的男人占据了.或者说,她与那些有钱男人的关系,不再仅仅是小姐与嫖客的关系,可能还加上了一些个人情感.她希望能在那些男人中选择一个可能依托的对象.这其中就包括那个做纯净水生意的胖男人.

    那天晚上,阿娇从那间小屋里回来得很晚.

    待她上床后,我扒开她的小屄一看,发现里面依然湿湿的,外面的阴唇都有些红肿了,由于经受阳具长时间的强烈抽插,阴道壁被撑开,形成了一个长长的黑洞,不能自然合拢,看得让人既动容,又心酸.

    我问:“你今晚和他在一起,真的动情了”

    阿娇点点头,却没有正面回答,只有气无力地说:“不早了,睡吧.”

    我等了她整整一个晚上,等到的却是“睡吧”二字,而她自己,却在另一间房里,与别人风情万种地调情、交配到深夜

    2

    十一黄金周后,我依然返回广州.

    有时候,我在广州打电话给她,打通了半天,她也没接.我估计可能正有男人在她的床上,她不方便接听,只是知道是我打给她电话了.她事后常常向我这样解释.

    但有时,她干脆就关机了.特别是晚上十点之后.我第二天问她为什么要关机.她回答说,那时屋里正好有男人在她在一起,如果打进来的电话太多了,客人自然就不喜欢了.

    我想,她说的可能也是实情.正如男人总希望占有多的女人,在性方面,女人其实也想与有品味的,或漂亮的男人单独在一起度过一段时光,享受一下不同男人带来的滋味,也未必不是一件乐事.

    有一天晚上,我实在是太寂寞了,就给她打电话.过了好一会儿,手机接通了,里面却传来她向一个男人讨要手机的话音.

    “你快给我”阿娇有些着急地喊道,但声音却压得很低.

    “说,是谁打来的”那个男人问.

    显然,阿娇的手机在他手里.

    “是我以前那个男朋友打来的啊轻点”

    我听到了一声“啊”的娇呼声,随后,那边便关机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钟,再打给她时,依然处于关机状态.直到上午十点钟才开机.我问她:“几点钟起的床”

    她笑笑说:“才起床,因为昨晚睡得太晚了.”

    我问她:“昨晚为什么不接电话是不是有客人在,不方便”

    她说正是,而且两人刚上床不久,那客人正在弄她的下身,所以不方便接电话.

    我问她:“你是不是留别人在你这里过夜了所以干脆关机.”

    她想了想,小声的说:“是.”

    我问:“他是谁”

    她答:“就是上次你见过的那个死胖子.”

    阿娇总是在我面前称那个男人为“死胖子”,言语中,既带着一种娇嗔的骂意,又含有几分欣赏的欢喜.我明白了,心里真的有些隐隐作痛,仿佛自己的一个珍宝被别人拿走了那样.

    那个胖男人,性欲旺盛,几乎隔上一两天就要来找阿娇.上次十一黄金周长假我在深圳时,他们没有机会在一起过夜.节后我回广州了,他们就有机会了.

    我太知道小姐与男人过夜是怎么一回事.那是一种无耻的疯狂.只要男人有劲,一夜可以做好几次.

    现在看来,阿娇是爱上那个胖子了,她虽然在我面前骂他是“死胖子”,可在那种骂声里却充满了一种甜甜的爱意.

    我相信,阿娇与他在一起,应该很快乐.她在对胖子作解释的时候就说了,我只是她“以前的男朋友”.她以为我没有听到这句话,可是我听到了.

    3

    我再一次见到阿娇,是一个星期之后.而在这个星期里,我没有给阿娇打过电话.我知道她很忙,忙着勾搭那个死胖子.我的自尊心使我不想再去打扰她.

    是的,是她在勾搭那个贪色的死胖子,而那个死胖子也在引诱着水性杨花的她.

    两个人干柴烈火,你情我爱的成天泡在一起,怎能不让我伤心.

    但是,阿娇仿佛没有忘记我似的,过个两三天就打电话来问候一下.我觉得与她这样周旋下去有点累,便挑明了说:“我现在工作很忙,你现在有了那个死胖子跟着你,我也不想打扰你们.”

    “哎呀,你说什么什么你们、你们的.我跟他,只不过是做生意的.我不哄着他一点,他能来找我吗你不要多心啦.”

    “我不相信.”我冷冷地说.

    “那我要怎样说你才能相信.我跟你已经是一年多的感情,我跟他才认识一个月.你说,我是对你的感情深,还是对他的感情深”

    阿娇这么一问,到让我无话可说.

    “这个周末还是你回来吧.我做点好吃的给你.”

    女人向男人示弱,说明她心里依然有你,男人在这种情况下当然不可以再摆什么架子.我答应了阿娇.

    老实说,我心里头其实也是放不下阿娇呀.

    4

    “老王有信吗”我问.

    “没有.”阿娇摇摇头.

    我又问她与“死胖子”的关系最近怎样了.

    阿娇说她与“死胖子”之间只是一般的性关系.阿娇说他隔天就来她这里一次,住上一夜,第二天就走.

    我心里虽然酸酸的,嘴里却问:“为什么不让他在这里多住”

    阿娇说:“死胖子是开水店的,关内关外开着好几家水店,生意也不错,平日里也很忙,他老婆和小舅子内弟也在深圳,还有其他一些亲戚也在给他帮忙.所以他不敢长时间不回家,只能是偶尔找个借口,在外面混一两个晚上.”

    我问:“那他一般都找什么借口不回家呢”

    “一般水店关门都很晚,而且需要有人守夜.他老婆让他在关外的一家店里守夜.但是那个店还有一个帮工,是他的侄女.所以,有时他来我这里过夜时,就叫他的侄女守夜.”

    “那他老婆万一打电话过去,问他在不在,他侄女怎么说”

    “编个谎话骗他老婆呀.”

    “凭什么呀”

    “他给他侄女钱呀.只要他不在,出来之前先给他侄女五十、一百的,他侄女自然也就向着他了.反正深半夜的,他老婆也不会过去核实.”

    原来如此,真是“有钱能使磨推鬼”呀.

    我知道,如果男人在外面玩女人,是靠找借口骗老婆才能成行,那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就会显得格外珍贵.一个是浪女红杏出墙,一个是色男摘踩野花,就都有了“偷情”的感觉,那种滋味,自然又与一般的交配不同.因此,我能想象得到,当两人见面时的那种激情会有多么的激烈.

    我搂着阿娇,问她:“你到底喜欢他的什么经济人品,还是性能力”

    她笑着说:“都是,又都不是.比如说他有钱,但我只得到我应得了那一部分;谈到人品,他虽然和蔼可亲,但玩过的女人太多,太花心,所以时间长了,也未必靠得住;使我感兴的,可能只有他的性能力了,他很会玩,花样也多,玩起来跟东北佬一样,每次都能让我欲罢不能.我也是抱着过一天算一天的想法,跟他交往.”

    我问:“那你觉得,你和他之间,到底算是什么关系呢”

    阿娇说:“男人与女人的关系,一种是性,一种是情,还有一种就是爱.我和他,只能算是因性而生情,但情不能算是爱,也不可能是爱.”

    我问她:“那你觉得我们俩呢”

    阿娇认真地看了我一眼,笑着说:“有性,有情,还有那么一点爱.”

    我问:“那什么叫爱呢”

    阿娇笑道:“哈哈,我心里一有什么事,就想起你,就是对你的爱.”

    我默然了.阿娇确实一直都是这样:当她需要有人帮她出主意的时候,她首先想到的那个人就是我.

    我问她:“那死胖子在你心里,到底又有几分地位”

    阿娇坦然道:“他是个好男人,为人豪爽大方,让我舍不得放手,舍不得让别的小姐抢去.”

    我道:“这么说,你心里还是有他的.”

    她笑着说:“讨厌,不准你这样想.不然,你会看不起我.”

    我笑了:“我怕你心里有了他,就没有我了.”

    阿娇笑了:“我这不是睡在你怀里吗”她解释道:“知道你要过来,我特意把他赶跑了,不让他来打扰你.”

    我问:“他知道我和你的关系吗”

    阿娇说:“当然知道.上次我和他打麻将的时候,他不是看到过你吗他还问起过我,你是做什么事的.”

    “那你怎么回答”

    “我说你是大公司的管理人员.很有前途.”

    “他怎么说”

    “他没有做声.可能是自己觉得社会地位不如你吧.以后再也没提起你.”

    听到此话,我有些得意.怀里搂着阿娇美艳性感的胴体,心里确实有了一点不那么在乎他的存在的感觉了.

    阿娇依然是美丽的,而且越来越风骚性感.我感觉她胸前的那对肥奶子鼓鼓的,翘翘的,越来越坚挺丰隆了.我一边摸揉着,一边感受着.她这对奶子,半小时前还被死胖子吮吸过,摸揉过,但我仍然认为,它是属于我的.只不过阿娇喜欢玩一种叫做“红杏出墙”的游戏而已,而这种游戏,恐怕对阿娇的身心健康有好处,否则她不会这样傻.

    这样一想,我的心就有了一丝的宽慰.

    5

    随着时间的推演,阿娇与那个死胖子的关系仿佛还在不断地发展中.

    有一天,阿娇在电话里问我:“这个星期是否回深圳”

    我问:“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阿娇说:“我要陪那个死胖子到江苏去出一趟差.如果你回深圳,就到三姐那里吃饭.”

    我感到不妙,问她:“出差做什么”

    她说:“死胖子要去那里购买两套工业用的饮用水净化器.”

    我问:“需要去多长时间”

    她说:“大概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

    我说:“那你这一个星期不是不能做生意了”

    阿娇说:“死胖子答应给五千块钱做赔偿.”

    我知道,这就是说,死胖子在深圳玩阿娇还觉得不够,这次借出差的机会,干脆包了她一个星期,把她带出去玩.而且从阿娇说话的语气中,似乎也很愿意陪他出去玩.我却一时找不出理由来阻拦她.

    这个周末,我没有回深圳.我想就算是回深圳了,阿娇不在家,也没什么意思.

    6

    一个星期后,阿娇和那个死胖子终于从江苏回来了.

    阿娇打电话给我,叫我回深圳过去见她.她有话要跟我说.

    我问:“死胖子呢”

    她说:“被我赶回家去了.”

    原来那天晚上,死胖子还不想回家,要在她这里住一晚上,第二天再回去.

    阿娇拒绝了他,说已经在外玩了好几天,你也该回家,向老婆有一个交待了.

    我知道阿娇此次和那个死胖子一定玩得很快乐.现在,她应当说已经有了新的选择.作为我来说,人在广州,对她已经有点“鞭长莫及”了.

    然而阿娇在电话里说她有话对我说,这倒提起了我去见她的兴趣.她会对我讲什么呢或是她做出了什么决定

    从广州到深圳,城际高速列车只有两小时行程,也就是一会儿的事情.

    当我走进阿娇的小屋时,发现她的心情很好,脸上也比以前有了一些红润的光泽,看来,那个死胖子在外面照顾她还照顾得不错.当然,我忘不了他们在外面的性生活一定比在深圳还要疯狂.因为在深圳,死胖子要顾及自己老婆,而阿娇也要顾及我的面子.可两人到了江苏,那就海阔天空,拘无束无了.

    我发现阿娇身上有了一些新的变化:她的腰身似乎瘦了些,个子也显得高了些,精神了些.这可能是在江苏期间,每天都在外面活动有关.她的手腕上在屋子中央,裸着身子,正在换衣服.我走上前去,搂住正在面向的我阿娇,让她扬起双臂.不错,她的腋毛也被剃了,腋窝儿光光的,很性感,很好看,也很耐人寻味.

    再一看十个纤纤玉指,修剪得极为精制;下面的脚趾也修了,还擦了暗红的趾油,十分的性感.

    我相信,这一定是阿娇为那个死胖子准备的.她要让那个死胖子迷上自己,做自己的胯下之臣,甚至迷死自己.

    她真的爱上他了或者,真的想让他

    我闻到了一股香水味,淡淡的从阿娇身上飘来.以前,阿娇很少用香水.现在,她用上了,是那种带有摧情作用的“夜来香”的味道.

    阿娇光着的身子,裹着一件紫色透明的情趣内衣,两脚伸在高跟凉拖里站在地上.她微笑着向我抛来一个媚眼,又作姿作态的摆出几个姿势.她太懂得我的心,知道我要什么了.她正是在向我摧情.或者说,她自己就像一朵夜来香花,一直都在向她喜欢的男人摧情.

    我蹲下身,搂着她的两片圆滚的屁股,让我的唇紧紧地压着她的阴部.阿娇“啊”了一声,就仰起头,站着不动了.

    我闻到了一股腥臊味.定睛一看,她的阴部上沾着白浆.那应该是男人的精液或者女人的骚水.显然她此前和男人发生过性关系.

    “他和你一起回来的”

    “嗯.”

    “他走之前,你们做爱了”

    “嗯.”

    “什么时候”

    “你到来之前的一小时.”

    我一想,一小时前,那时我所乘座的广深直达列车已到达东莞,他们在外面还没有玩够,回来了还要在床上继续调情;半个小时,列车已进入深圳行政区,到达布吉镇了,他们还在床上为暂时的分离而疯狂地做爱;二十分钟前,我已出了罗湖火车站,他们正纠缠在一起,享受着高潮的快乐

    “他什么时候走的”

    “他前脚刚走不久,你后脚就到了.”

    难怪阿娇没有清洗自己的下身.我无语了.而且在这个时候,任何语言都已无济于事.我站起身,一把将她的胴体抱起,掀到床上.

    她的身子在床上弹了两下,不动了.我扑上去,压住了她.

    阿娇似乎是很喜欢男人这样对她.她张开四肢,在床上将身体成一个“大”

    字,并且非常坦然地承受了我的重压,大有“将我拿去享用”的意味.

    “水性杨花”我脑子里一下子蹦出这四个字.

    “看我怎么操死你”我心里一边想着,手里一边解脱自己的裤子.

    7

    扒下身,检查一下阿娇的阴部,看看有什么异常的变化.

    阿娇的阴阜看起来鼓鼓的,像只馒头一样,很光滑,很饱满,富有弹性.再往下看,一道裂缝深深地嵌入到后面.用手一扒,上面的阴蒂便显露出来,圆圆的,突突的,亮亮的,用手指按在上面一揉,阿娇便“啊”了一声.

    下面长着这样的阴蒂,难怪阿娇的身子会这么的敏感.

    “是那个死胖子帮你剃的阴毛吧”我一边吻着她的两片肥厚的阴唇,一边这样问道.

    “嗯.”阿娇轻轻答道.

    “剃得真干净,一根毛都没有放过.”我说:“你下面的骚屄,现在看起来简直就像个少女.”

    “哈哈,你别胡说.”阿娇用手捂着她的阴部笑道.

    我扒开她的手指:“他在给你剃毛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阿娇说:“痒痒的,好像蚂蚁在上在爬.”

    我问:“那你想什么呢”

    阿娇说:“想要他搞进去,给我止痒.哈哈.”

    说得是呀.一年前,当初我在给她剃阴毛的时候,剃完了不是也把她压在床上,狠狠地操了她一回,让她高潮连连吗

    阿娇开始情不自禁地张开两条大腿,让我玩弄她的阴部.她的两片阴唇已开始充血,向两边张开着,阴道的门户已经打开,掰开一看.里面一道道的皱褶上渗着一股晶莹剔透的白浆,湿润滑溜,仿佛是在等待着男根的插入了.

    出去了这么多天,她或许早有一种对我的渴望.我想到了小倩的肉屄.她不是这样的.她那里依然是没有缝隙的狭窄和紧密,插进去,有一种非常紧裹的感觉,而不是像阿娇这样形成一个黑黑的小洞.

    “你在干什么”阿娇仰躺在床上,面向天花板,这是她在让男人插入自己身体之前的睡姿.

    “出去这么长时间,我在检查一下你的阴器被他用坏了没有”

    “哈哈,你个流氓”阿娇笑骂:“我只有被你用坏过.别人爱惜得很”

    “是吗怎么个爱惜法”

    “他喜欢用舌头舔我那里.你舔吗”阿娇说:“我要你舔我”

    “好.只要你舒服,做什么都行.”我说着,埋下头去,将舌头伸向她圆而亮的小阴蒂.

    “啊”一声娇喘,从阿娇的喉咙里悠悠地传出.

    舌尖在离开她的阴蒂时,上面沾着的淫液拉成了一条细细的晶莹剔透丝线.

    一头连着我的舌尖,一头沾在她红润的阴屄口上.

    8

    当我跪起身,握着自己的阳具正要插进去的时候,阿娇伸手从她的枕头底下摸出一个避孕套来递给我:“把这个戴上再搞.”

    我接过来一看,原来是那种带螺旋花纹的款式.

    “为什么要戴这个”

    “我喜欢.它能让你的鸡巴给我带来为强烈的刺激,让我产生一种加粗犷、奔放的快感.”

    我问:“真有这么神奇那个死胖子戴吗”

    阿娇说:“戴.死胖子在操我的时候,我也让他戴.它使我心里像燃着一团火那样,激情不止,令人神往”

    我要求说:“那好,那我要你用你的嘴给我戴上.”

    阿娇从床上爬起身,将避孕套放到嘴里,低下头,向我的龟头贴过去.

    轻轻的,两片性感的红唇在我的龟头上一点一点地捋着,一只避孕套很快就套上了我的鸡巴.她的戴套技巧,让我感到妓女的专业服务,那真是一种舒服和刺激.

    当她的嘴离开我的鸡巴时,我一看自己的阳具,感觉那鸡巴戴上螺旋花纹的避孕套后,张牙舞爪的,还真有点不同了.

    “我插进去了啊”

    “好”

    “我的大鸡巴真的要插进去了啊”

    “好”

    我笑道:“那你是要快一点的,还是慢一点的”

    “先慢一点,再快一点”

    我又问:“那你是要下力重一点的,还是轻一点的”

    “先轻一点,后重一点.”

    我又问:“那你是要时间长一点的,还是要时间短一点的.”

    “长一点的.让我高潮两次,我就放过你”

    “好.”我说:“这样的要求,他能达到吗”

    “能.”

    我说:“好,那我也能.你看好了,我要开操了.”

    用手握着自己硬硬的阳具,慢慢地在她的阴门前摩擦着,翻弄着她的阴唇和阴蒂.

    这种只玩不进的战法,让阿娇的阴道里加奇痒难忍.她开始催促了.

    “快点呀.你”阿娇开始弱弱地哼哼起来,并伸手摸我下边的鸡巴,希望让它插进她的阴屄里.

    “想要了吗”

    “想.”

    “那你自己把它放进去.”

    阿娇果真握着我的鸡巴,毫不犹豫地往她的阴道里插去.

    龟头插了进去,感觉里面热热的,滑滑的.

    再插进去一些,感觉阴道的温暖包围着整根阳具,里面滑溜了.

    “呀”我叫了一声,将腰身往前一挺,这次将整根鸡巴全插进去,而且一插到底,龟头感到了最里面有一种阻隔,那可能就是她的子宫颈了.

    就在不久前,另一个男人的鸡巴,也正顶在她这里.

    我缓缓地趴在她身上,注视着她的脸蛋.我希望看到她在被男人插入后的表情和真实心理.

    脸蛋儿有些红润,柳眉儿有些蹙皱,红唇儿微微张开,贝齿儿悄悄轻露,娇喘儿有些加重

    我下面动起来,屁股也随之一拱一拱的,虽然不是很快,但每次都能一插到底.我每插一下,两人的性器便碰撞一下,发出“啪”地一声,床也随之向下变形,发出“吱”一声.很刺激.

    “啊”阿娇喘着气.

    “有感觉吗”我问.

    “有”

    “爽不爽”

    “爽啊”

    鸡巴继续在里面一进一出地抽插.这次,我听到了一种水声,像猫儿喝水那样的.

    阿娇将双腿朝两边分开,向上举起,脚心朝天,淫艳而放荡地摇晃着,以充分享受男人插入的快感.

    我捧着阿娇的脸蛋儿,一边在她身上运动,一边观察她的表情.我发现她的脸蛋儿开始变形,有种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表情,一丝尖细而甜润的叫床声情不自禁地从喉咙里发出,整个人尤如一只发情的母猫软绵绵地让公猫狂操.

    母猫的阴道里越来越湿润,鸡巴上全是白色的淫浆,连两人的阴毛上也是.

    津液在两人的口中传递,汗液在两人的胸脯上飞溅,让人无比欢畅.

    “啊,快,老公,快操,大力啊我要死了”母猫发情地叫道.

    9

    那天晚上,两人激情过后,我的精液和她的淫液沾满了她的阴道口.阿娇用卫生纸擦拭着自己的下身,然后揉成一团,丢在地下,转身又躺到我的怀里,继续享受男人的温情.

    我勾着阿娇,要她谈她对那个死胖子的看法.

    “死胖子姓余,别人都叫他余老板,长得其实并不十分胖,只是有点膀圆腰粗而已.”这是阿娇对那个男人的评价.

    我忽然觉得阿娇似乎很喜欢这种体形的男人.此前的东北佬也是这种体形.

    我问阿娇:“那余老板是怎么发家的”

    阿娇介绍说:“他在没来深圳之前,在家里养过猪,一场口蹄疫后,他关了养猪场,又做起了食品厂.因为证照不全,被查封了,后来跑到深圳,开了一家水店买纯净水,现在发了,关内关外都有分店,是个很有事业心的男人.”

    我问:“他到底有多少资产”

    阿娇说:“估计有两三百万吧.”

    我感到一个农民,能够这样,也确实不易.

    我问:“那你觉得,他为什么要对你好”

    阿娇说:“因为他和他老婆的关系很紧张.”

    我问:“怎么个紧张法”

    阿娇说:“他老婆娘家势力很强.他来深圳做生意的本钱好像是老婆娘家出的.所以,老婆把持了家里的财政大权,每月只给他一些生活费.”

    我于是明白余老板为什么要出来找小姐了.

    阿娇说:“余老板在认识我之前,也玩过不少女人,但都是昙花一现,他说他只有和我才谈得来.他觉得他跟其他女人,除了脱裤子操屄以外,没有什么话说.”

    我问:“既然这样,那你们有什么打算”

    阿娇想了想,说:“他说他不想让我再做小姐,出来卖,想每个月给我一笔钱,养着我.”

    我问:“你刚才不是说他家里的财政全由他老婆管吗他哪来的钱养你”

    阿娇说:“男人的话嘛,只能听一半.他在关内关外做着这么大的生意,难道就没有一点机会搞钱吗”

    我不做声了.

    阿娇见我不说话,便问:“怎么,我跟他在一起,你不高兴”

    我叹了口气,说:“是呀.我们俩在一起好了这么长时间,你就这么说走就走了,我心里怎能高兴”

    阿娇说:“我跟余老板在一起时,他也向我问过有没有男朋友.我就说到过你.三姐也跟他说了我和你的事情.他表示理解.说我们做小姐的,有一两个情人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你回深圳来,依然可以和我来往.即使让他见到你,也没有什么关系.”

    我笑了,笑得很酸,很苦涩:“那就是说,从今往后,我来这里看你,他可以不再回避我了.因为,他把我当成了你过去的朋友,而他自己才是你现在的情人.”

    阿娇叹了口气,想了想,说:“所以,我还不想让他见到你,也不想让你见到他.你们若是见了面,弄不好,闹起来,我夹在中间,难以做人.”

    我忽然想到了小倩.小倩会同时与两个男人谈恋爱吗我想绝对不会.

    然而阿娇会.她太有“包容心”了.居然在两个男人中间玩起了平衡.

    但我自己是否也具有这种“包容心”恐怕不会有.

    我觉得男人不可以没有尊严.我想,阿娇如此的水性扬花,如此的爱玩出轨偷情,即使我在表面上不与她分手,而内心里,却不再对她再抱什么希望了.因为,我既管不住她的肉体,又收不住她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