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阿媚其实长得很漂亮,肤白、发黑、丰满、圆润,性格开朗大方,最喜欢穿的,就是开胸很低的露背吊带衫,袒露着白嫩细腻的前胸、手臂和大半个背脊.
可以说,这是卖淫小姐的标准装.阿媚年轻,与那些已婚的卖淫女相比,她从各方面看,都算是一个佼佼者.这几年的卖淫生涯,早已使她从一个营养不良的黄毛丫头,变成了都市里的时尚女郎.
我和阿媚,有了第一夜,就不愁第二夜,第三夜.
特别是我和她的第二夜,开始时有趣.
那天下班,老王和我一起从杂志社回东门,在阿媚家里吃了晚饭.三个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老王很暧昧地问阿媚,说:“昨晚怎么过的,强哥有没有过来照顾你”
阿媚想掩饰,说:“他照顾个屁哟.”
我笑道:“我照顾你啦,半夜里你家有只老鼠在屋里跑来跑去的,我不过是过来帮你捉老鼠了吗”
老王听后哈哈大笑,对我说:“你该不是捉她这只大老鼠吧”弄得阿媚也笑了起来,用脚蹬了我一下.
三人正闹着,老王的手机响了.他接完电话后,对我和阿媚说:“没办法,又得出去应酬.”
我问是谁打的老王说是一个客户,准备投一个大广告给他.现在他们正在一家娱乐城,要他过去玩.老王说这哪里是去玩,分明是要我给他们买单.没办法呀.
老王说着站起身,对阿媚说:“晚上我可能就不过来了.要强哥多陪陪你,也是一样啊”
阿媚道:“去,我不要他陪.”
老王又对我说:“强哥,阿媚就交给你了.我明天回来,要数她身上的毛,少一根都要找你赔哟”
我笑道:“好,好,好,要是多出来了怎么办”
老王乐了:“那就奖励你哟”
阿媚骂道:“滚你的蛋吧明天也不要回来.”
老王乐道:“拜拜”
老王走了,阿媚含情脉脉对我道:“他说了,我身上的毛少一根都不行.”
我乐了,一屁股坐到了她身边:“来先让我数数,你身上到底有多少毛.”
“哈哈,你个鬼东西,又想占我便宜.”
“来嘛,老婆,来,让我数数.”
“你要数哪里的毛”
“当然是数下面的.”
“哈哈,不行”
“那就数上面的.快,把手臂扬起来,让我看看你的腋窝.”说着便捉住她的一条又圆又白的手臂,向上一扬.那时,阿媚穿的是吊带装.手臂扬起后,便露出了深深的腋窝儿,很好看.我将嘴贴了上去,舔她的腋窝儿.她把手臂弯下来,夹住了我的头.两人便热热地缠绵在一起.
在那段日子里,由于是新年刚过,许多外地来深打工的人都还没到.只要老王不在,我们便会缠绵在一起.
那段日子,她晚上会早早的收工,冲了热水澡之后,便悄悄地跑到我的房间来,钻进我的热被子,和我一起睡.
我和她心里都明白,这种近乎偷情的关系,是有时间限制的:在阿娇没来之前,可以放纵;阿娇来后,即刻停止.所以,越是觉得时间短暂,就越是兴奋、紧张、渴望、企盼能多待在一起.
有一次,两人正在床上光着身子颠鸾倒凤地忙着做爱,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我一看是阿娇打来的,忙按了一下接听键.
“喂,你在做什么这么半天都不接电话.”阿娇问.
“噢,我在看电视.听到你的电话,刚刚关了电视,才接你的电话.”
阿媚一听此话,差点笑出声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乐不可支.
我一边摸着她翘起的一对丰乳,一边跟阿娇说我在这边很好,让她放心.
阿娇说:“给阿媚打电话.阿媚关机了.不知她在做什么”
我说:“阿媚和老王在一起,也许是不想让人打搅吧.”
阿娇说:“可能吧,过了年也没什么生意.”
我说:“你也早点休息吧,不用操心这边.”
她说:“好,你也早点休息,明天好上班.”
我们挂上电话后,阿媚朝我的屁股上打了一下,笑道:“你个坏东西,明明是在搞我,却说我跟老王在一起.你真是坏哟”
“我这还不都是为了让你爽,才哄她吗.”
“你就是会哄人.你真是坏哟.”
“哈哈,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鬼爱你快点搞,我刚要来,就被电话打断了”阿媚说着,双手又搂上我的背脊,一边将我搂向她的怀里,一边用力收缩起阴道里的肌肉.我也加快了在她体内抽插的节奏.
二十几岁的青春女孩,在一个不受约束的环境里,天天淫浸在男人雄性激素的刺激中,被不同的男人操弄,其性欲之门不开则已,一旦打开,就要比普通女孩强烈很多,并且知道怎样做才能满足自己.没有多久,阿媚就娇喘吁吁地一边叫着床,一边抽搐着身体,高潮了.
2
正月十七,三姐从湖南岳阳过来了,她的身体已完全恢复了健康,与年前相比,她还略显胖了些,白白的面颊上染着一丝淡淡的红润,外套里面的紧身羊毛衫将她的体形塑造得非常完美,丰挺的胸部好像随时都会把那两颗大乳球释放出来,曼妙的身躯散发出性感的诱惑,一幅成熟少妇人的形象.
这一次,她还带来了很多地方特色,其中的湖南薰肉,与大蒜、菜苔或莴苣进行爆炒,那可是香喷扑鼻呀.
罗哥初九就从老家过来,直接上工地去了,那边的工期很紧.三姐虽说年前为染病的事与他大吵了一场,但在心里,还是把他当作自己的男人而惦记着他.
来了后还是打电话给他.罗哥说中午来不了,要到晚上才能过来看她.
我很清楚晚上“过来看她”是什么意思.于是和三姐一起吃中饭.
“他在外面这样乱搞,你怎么没和他分手”我问.
“我也想不理他呀.可他毕竟还是帮过我.我这里每个月的房租和伙食费,都是他出的.跟他拜拜了,谁给我出房租和伙食费呀.”三姐笑着说.
我感到这对野鸳鸯也真是有趣:各自都放着家里的老公和老婆不要,非要出来鬼混.人,不论男女,为什么会对非婚异性热恋得这样乐此不彼
3
吃过中饭,我从三姐家出来,路过阿媚的房间时,看到她正光着脚,拉趿着一双透明的塑料拖鞋,从房里出来送客人.我见四下无人,伸手朝她圆润的屁股上打了一下,悄声说:“晚上过来,啊”
“不.”她停下来,噘着嘴说.
“为什么”
“三姐来了,你不怕呀”她幽幽地说.
“她来了,我怕什么呀不怕只要不让她看见,没关系.”
“你个大色狼,哼”她咬着牙,低声娇嗔道.
“我等你啊”
4
在那段日子里,我真是让阿媚给色迷心窍了.
晚上,罗哥来了.三姐陪着他,关起门在房里不出来.我就知道她们两个正在办好事.现在,就是天地坍塌,世界末日到了,三姐也会觉得与她无关.
阿媚偷偷地溜进我的房,将门轻轻地在她身后关上.然后靠在门上站着不动了.
“怎么啦,你,这么忧郁”我问.
“没有什么.只是觉得我们这样偷偷摸摸的日子,不长了.”
“别想那么多.来,到我怀里来.”我安慰她道.
阿媚一扭身子,一屁股坐到我腿上,我立即闻到了一股女人的体香味.
“你到底是真喜欢我,还是假喜欢我”她搂着我的脖子,歪着头说.
“傻丫头,当然是真喜欢你.”我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一口,感觉真是滑腻.
“那阿娇回来了,你怎么办还敢不敢跟我继续来往”
“敢,当然敢.”
“那她非跟我打起来不可.”她幽幽的说.
“你怕她呀”
“那到不是,只是觉着大家姐妹一场,本来她是让我照顾你,结果却是抢了你,说出去不好.”
我笑道:“那有什么不好,这不就是竞争嘛”
她一推我:“去,你以为天下男人都死光了,就只有你一个了”
“哈哈.阿媚,你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吗”
“喜欢什么”
“喜欢你说话直爽.你这一点,我特喜欢”
“直爽有什么好,得罪人.”
“可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听你说话,心里舒坦.”
“哼,你别忘了,我可是老王的女人.亏你还是他的朋友,这么想偷他的女人.”她揪着我的耳朵,咬着牙娇嗔道.
“哎哟那,你自己,想不想让我偷呢”我笑道.
“也想.不过,你想偷我到几时”她开始有些轻浮地荡着小腿,这样问.
“到永远.”我脱口而出,看着她的一对抹着红指甲油的小脚,怦然心动.
她坏笑道:“那要不,你找个机会,让老王也玩玩阿娇,这样她就没话可说了.”
“是吗那这可要看他们两人的缘分,别人不可以强求.”我摸着她胸前的一对乳房道.
“我知道.但你要给他们创造机会才行.”她轻轻揉搓着我的一只耳朵道.
“那当然.”我应道:“我感觉,老王心里,其实也惦记着阿娇呢.”
阿媚想想又问:“你说,要是阿娇不干,和我打起来了,你帮谁”
我乐了:“哈哈,你们两个人,我都帮”
阿媚不解道:“那你怎么帮”
我笑道:“胜利者,我用鸡巴帮她,让她爽;失败者,我用舌头帮她,给一点一点的舔伤口.”
阿媚推了我一把:“去你的,尽说好听的,没一点实在话说,我要是打输了,你怎样对待要是打赢了,你又怎样对待”
我笑道:“我刚才说了,你打输了,我帮你疗伤;你打赢了,我我就把你弄上床,拼命地操你,让你爽”
“去你的,你个坏东西,尽想着两头占便宜”
5
两人坐在床边,搂抱在一起,闹了一阵子,又都不说话了.
我闻着她身上的体香味,轻声问:“今天生意怎样”
阿媚说:“上午做了两个,中午一个,下午三个,晚上就两个.”
我问:“晚上没客人吗”
阿媚幽幽地说:“也不是,就是心情不好,没心思去做.”
我知道她的心结还是在我身上,于是安慰道:“那就早点休息吧.天也不早了.”
阿媚点点头,却依然搂着我,没有动.
“我去给你烧点热水,泡泡脚.”
“来的时候,我洗过了.”
“那,我帮你脱吧.”
阿媚一推我的手,笑着站起身来:“不要你,我自己来.”
“来嘛,让老公帮你脱.老公爱你啊”
“讨厌.你们男人,怎么都喜欢这个调调”
我笑道:“因为这样才有情意呀.你看,你的吊带裙,什么时候最能体现你的性感就是一根带子还在肩上,另一根带子却已经掉下来.”我一边说一边将她的黑色吊带拉了下来,挂在她的手臂上.
阿媚也逗笑道:“是吗你喜欢这个调调”
阿媚里面没戴乳罩,空空的,两只乳房高高地翘起,乳头竖立着,很性感.
我不由得含住了其中的一只,吮了一口.阿媚顿时就软了身子,将整个身子歪在了我怀里.
她的心里,真是空呀.
我将她吊带睡衣的下摆向上一掀,露出了她里面白白的大腿和圆滚的屁股.
我一边向下扒着她的亵裤,一边说:“脱裤子,并不要完全脱光,而是脱一半,让小裤裤挂在屁股中间,露出上面的股沟,而下面还遮掩半个屁股,这个时候才是最美.”
阿媚护着她的阴部,笑道:“哈哈,你好色哟”
“老王没有这样和你玩过吗”
“他他哪里有你这么懂得女人”阿媚一边往上拉裤子,遮住阴部,一边说道:“他除了真刀真枪地实干外,什么情趣也不懂.所以我想跟你在一起.”
“知道吗阿媚,你的长相、身材和气质,就和你的名字一样,真的很美.
在这个楼上,除了你和阿娇外,我还真是谁都看不上.“
阿媚一听我这样说,立刻抱住了我的头,将我的脸埋进了她温暖的怀里.
我再次拉下了她的内裤,将她美妙的下身裸露出来.
6
白而微隆的小腹,阴毛显现,稀稀的,并不浓密,阴部除了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外,一点异味也没有,干净而漂亮.中间那一丝深深的密缝,藏着女人的全部秘密,也是男人的最爱之处.我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那里,拨开两片香艳的红唇,露出里面的肉洞.
诗人往往将女人的身体比喻为厚德载物的大地.此话真的有理.她的乳房,如山峦起状;她的肚腹,如丘壑平原;她的阴阜,又如草原丛林,而两腿间那一弯毛茸茸的小溪,则如桃花源中的仙人水道.真是美人如画呀.
阿媚两脚站在地上,双手搂着我的头;而我则坐在床沿,脸对着她的阴部,为她服务.屋里的小红灯亮着朦胧而暧昧的昏光,给我们制造着淫亵的气氛.
手指伸进去,探索着她的秘密.阿媚闭着双眼,向后仰起头,挺着一对乳房,享受着我的抚弄.
“啊,老公我想”她轻轻地哼着.
我也感到了她的身子的变化.于是抱起她,将她放到床上,又拉上被子,盖住她的胴体.
我以最快的速度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上床一撩被子,钻进去.看到她已将自己弄得一丝不挂了,赤裸裸地躺在里面,风光无限.
她用自己的两臂迎接了我.
两人的热唇吻到一起.
阿媚幸福地闭上了自己的一对美目,任我用舌头在她的脸上胡作非为.而回应我的,则是她的一只纤纤玉手,握住了我的阳具,套弄了几下,便往她的下面引导着.她知道自己现在想要什么.虽然今天已与八九个男人上过床,但那都不是她的所需.她所需的,是男人的情和爱.
“想要吗”我问.
“想.”她莺莺地娇哼道.
当我插入她体内的时候,看到她的眼角浸出了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
我凝视着她的面容,二十多岁的女人,正是风华正茂的年龄,可她的经历,让我心疼.我一边在她湿润的体内抽动着,一边在脑海里寻找着她曾经有过的那些形象:
她与马老板一起坐在餐厅里用餐的身影;
她和阿敏光裸着身子,在包房里与男人们一起淫乱的身影;
她和阿敏一同走在回家路上的快乐身影;
阿敏躺在血泊中,她穿着高跟鞋飞奔过去,秀发飘逸的身影;
“快我要大力点”她的腰肢开始扭动了起来.我随即加快了步伐.
她被老王和其他男人压在床上,一边浪叫着,一边淫荡地扭动着身躯的情景.
这是个经历多么丰富,而心灵又多么空虚的美女
“啪、啪、啪、啪、啪、啪”我们的性器官碰撞着.
“啊大力点啊”她开始抬起屁股,寻求大的刺激.
“快说,骚货想要”我引导着她.
“不”
“不说,我就抽出来了.”
“哎呀,快点搞我”
我喘着气,将红彤彤的龟头真的抽出来,停在了她湿漉漉的屄洞外面了.
“好好我说”她抛来一个媚眼,张嘴贴在我耳边小声道:“骚货想要了”
我乐了,一下子插进肉洞里,感觉里面湿湿的,好温暖.
“来,刚才我想心思去了.这次我用力插快点,让你爽”我说着便狠狠地插进去,抽出来,大起大落.
“啊啊啊”她娇喘着,两条腿开始攀上我的腰.
“骚货,肏你,肏你个小骚货,小浪货我肏”
“啊啊啊”她的手狠狠地抓住我的屁股,往她的阴部靠.
“啪、啪、啪、啪、啪、啪”性器相撞的声音.
“啊、啊、啊、啊”阿媚叫着床.
突然间,阿媚憋足了气,扭动起腰肢来,两腿抽搐着,双目直视着我,一股热潮从子宫里喷射而出,她高潮了.
7
两人在床上闹够了,我搂着阿媚,问她:“说真的,阿娇真的回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阿媚叹了口气,道:“我,我回家.眼不见,心不烦.”
我说:“你干嘛要回家”
她眨着眼说:“真的我真的要回去”
我不解:“为什么”
她解释说:“过年的时候我没回去,节后也该回去看看了.”
我松了一口气:“有没有给家里打电话家里都还好吧”
她说:“打过.还汇了一些钱回去给老爸过年.”
“那不就行了.为什么非要回去一趟”
“老爸在电话里说,要给我找个人家.”
“是吗”
“农村的女孩,再怎么有想法,到头来,也都是要嫁人的.”
“那,那是一户什么样的人家”
“和我是同乡不同村.我们是初中同学.”
“他家里怎样”
“穷人.他也是个打工的.不过,有一样我倒是看上了他会开车,现在正在一家工厂帮老板开车送货.”
“那又能怎样”
“我现在不跟他说破,等我嫁过去后,我就和他一起再到深圳来,我用我赚的钱给他买一辆车,让他自己当老板,跑运输.”
“那你呢在家给他生一大堆孩子”
“哈哈.我才不那样呢我还做我的小姐生意,这样才来得快些.我要在深圳买房.每天晚上,我就要他开车来接我,两人一起回家.哈哈,我一想着将来有一天,能坐在自己男人开的车回家,那种感觉好极了.”
我愕然了:原来,这就是阿媚最朴实的想法.可怜这个世道,居然让人将这种非人道的生活,当成了人的美好理想来追求.这不是他们的无知,而是他们的无奈.
但我还是怀疑:“到那时,你老公未必会同意你出来卖”
阿媚不以为然:“他不同意你以为他有多高尚.俗话说人穷志短.对穷人来说,最要紧的是活命.让他看看深圳的房价,就知道在这里生存,一年没有个一、二十万的收入,就别想住房子.”
阿媚想了想,又自信地说:“再说了,是谁不要他家的财礼,就嫁给了他
又是谁给他钱买车,让他当老板他敢不听他老婆的.“
我乐了.哈哈,普天之下,还是钱最厉害呀.
可是,我总觉得这样的夫妻关系,未必能结下善果.我说:“你老公肯定是个纯朴老实之人.不然,他不会娶你,你也不会要他.”
阿媚自信道:“那当然,我要找,就找个纯朴老实的.尽管我做小姐,经历过很多男人,但我还是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纯朴老实的人,我相信我可以和这样的男人过一辈子.”
阿媚继续说:“阿敏错就错在,既消极,又心性浮躁;既看穿了世界,又残存着希望.所以她没有把握好自己.我不一样,我要好好把握自己,至少,我不会把自己押在那些虚华不实的东西上面.我要找一个知根知底的男人,只要他身体好,不偷懒,肯做事,肯照顾家庭,爱我,不花心,就行.”
“条件还不少呢”
“这也叫条件这是最起码的.他有没有钱我倒不在乎,反正我也不靠他养活.我们先结婚,后买房买车,置办属于我们两人的家产.这样谁也跑不了.”
阿媚闪动着两枚黑艳艳的眸子,我看到了里面充满着甜美的笑意.
我问:“那你结了婚,我们再碰到一起,你还会认我这个朋友吗”
“会,怎么不会,你又没伤害我.”
“那,你跟我交往,被你老公知道了,他会怎样想”
“我会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你和老王是我朋友,我们一起睡过,叫他不要吃醋.”
“男人恐怕都会有点吃醋.”
“刚开始肯定的啦,他又没见过这阵势.但习惯了就好了.什么事情,只要一习惯,就好了.”
“你还挺有经验.”
“在我每个月不方便的那几天里,我也可以介绍小姐给他嫖.”
“为什么要这样做是拉他一起下水让他以后管不了你”
“平衡一下他的心态嘛.我一天到晚的跟男人睡,如果不让他找女人,那也是不公平的.”
我想,阿媚说的也对.这或许也是他们的一种生存方式.
“那时间一长,他真的与其他女人出轨了,你怎么办”
“那我就拿一把剪刀,把他的鸡巴剪了它哈哈”
“哎哟这么厉害.”我一缩身子,仿佛自己的鸡巴被剪一样.
“那当然,我把性和爱分得很清楚.与别人发生性关系可以,但不能有爱.
一旦有爱,那两个人的感情就走到尽头了.“
我忽然想起,类似的话,阿娇好像也跟我说起过.做小姐的,都是这样的想法吗
但不这样想,又能怎样她们既要接客,又要守住老公,守住家庭,所以,也只能这样想.这既是她们的价值观,也是她们的命.
我喜欢听阿媚说话.所以,也想和她探讨一些问题.
我说:“你为什么不找一个会赚钱的男人养活你你为什么要选择一条让自己去辛苦的路呢”
阿媚说:“找一个会赚钱的现在会赚钱的男人,有几个不花心我怎么守得住他.到头来,还不是我自己吃亏.”
“那不一定哟.”我笑着说:“其实我最适合你你看,我又会赚钱,身体又好,又爱你,又不花心.”
“哼,你不花心阿娇一走,你就把我弄到你床上,还说不花心”
“那是因为喜欢你嘛.”我笑道:“你看不出来呀”
“我当然看得出来.只是我们的缘分浅了一点.”
“那你还这样依恋我,刚才进门时,还为我伤心”
“正因为这样,我才不能和你在一起.否则,我就死定了.”她想了想,又说:“我和你在一起,只是一种人生经历.我只是喜欢这种经历.人生有好多种经历,都要尝试一下才行.”
阿媚是那种风里来、雨里去的人.所以,经历对她而言,如其说是苦难,不如说是人生的一笔财富.
“那你到底怎样看我”
“你嘛,应该是那种看在眼里、拿在手上就想偷尝,可吃多了又伤脾胃的男人.”
“哈哈,是这样吗”
“当然是.和你在一起,时间一长,我就会迷失自己.那样我就完了.”
阿娇和我在一起,她怎么没有感觉失去她自己;可阿媚反说她会失去自己.
怎么回事
阿媚解释说:和我在一起的时间一长,总会有感情;而一有感情,就会放弃自己的立场,随我而行.这样一来,她想做什么,都会有所顾及.那就会失去她自己.
看不出来,阿媚还真是个有心计的小女人.但也正因为如此,她才在这样一个混乱而无序的社会中,独自前行到现在.
8
夜深了.阿媚进入了梦乡.一张厚厚的大棉被盖着我和她两具赤裸的胴体.
看到她熟睡安详的脸蛋,我忽然感觉我不知道该怎样面对阿娇了.我不知道我和阿媚之间的这段情,是彼此之间的一种单纯而短暂的浪漫,还是两人重新选择的开始.如果是前者,大家应该相安无事;如果是后者,我想我就有点对不起阿娇了.
刚才,阿媚提到,让我给老王创造条件,让他去上阿娇,并以此进行交换
这是阿媚的一时之念,还是老王贪图阿娇的美貌而在背后作的刻意安排如果老王真有什么企图,我又该如何应对望着怀中平静沉睡的女人,我一时却找不出最佳答案来.人生真是难以琢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