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阿娇在跟我讲她和罗哥的偷情故事时,我们是睡在床上的.讲到她和罗哥的动人处时,两个人免不了抱在一起,滚在床上干一番,发泄一通,直到后半夜才睡去.
虽然阿娇讲的是她与罗哥的事,然而,她却在不知不觉中让我提高的警惕.
因为我与阿娇的姘居,在客观上对罗哥的偷情也是一种妨碍.难怪他每次见到我时,都是那种不冷不热的表情.
第二天早晨,阿娇光裸着身子,还没有穿衣服,仿佛想清楚了什么事似的,忽然对我说:“要不,你也去玩一次我姐吧.算是我对你的补偿.”
我说:“开玩笑.那不是乱伦吗”
阿娇不以为然道:“什么乱伦,你又不是我的真老公,也不过是我的一个情人而已.”
“可我平时见了你姐,对她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那是我在家里,你不敢吧过两天我出去,腾出机会,也让我姐好好陪陪你.”
“你姐愿意吗”我问,心里有点跃跃欲试.
“在这个圈子里,你千万别把这种两性关系看得太重.大家只不过是逢场作戏,寻找一点乐趣,玩玩而已.再说,她对你的印象也一直不错.”
我忽然感觉阿娇说的话有点道理.
大家天南地北的来到深圳,机缘巧合地相识一场,性趣相投的相欢一场,然后又会在未来的一个什么时候分手而去,因缘从此而尽.所以,及时行乐,“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便成了娼妇们普遍遵从的处世哲学.
一想到阿娇在性生活上的如此开放和混乱,我和阿娇的情缘,最终能够走多远呢
“花开花落,曲尽人散,是自然界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我心里反反复复地念着这句话,惆怅无限.
2
过了两天,我正在杂志社上班,阿娇果真打电话给我,说她要陪一个姐妹去一趟惠州,可能要在那边耽搁两天,要我下班后到她姐那里吃饭,并告诉说已经跟她姐说好了,让她姐这两天在家里招待我.
我问阿娇去惠州干什么.她说没什么大事,只是陪一个朋友去玩玩,朋友辞工了,这两天没事可做,所以想让她陪着出去散散心.
听到阿娇这样说,我也没往深处去多想,便说那你在外面小心点,钱财和身份证都要放好.她笑着说知道了.
下午快下班时,三姐果真打电话给我,约我晚上到她那里去吃饭,话语里充满了期待的神情.
晚上,罗哥没有过来.三姐招呼我吃完了晚饭,没事时两个人一起坐在床上看爱情电视.
“幺妹到惠州去干什么而且一去就是两天”我好奇的问.
“她的一个朋友约她去玩哟.”三姐敷衍道.
“朋友男的女的”我问.
“当然是男的.”
我一下子就警觉起来:“是那个酒店男孩阿铭吧”
三姐问:“你怎么知道”
我说:“这不明摆着吗要说男朋友,除了我以外,她现在不是只和阿铭在来往吗”
三姐诡秘的一笑:“就算是啰.”
“那她为什么不对我明说呢”
“这还不明白,她是不想伤害你嘛.”
“可是我知道了,心里不是难过吗”
“幺妹走的时候,再三嘱咐我把你招呼好.你看她多关心你.还不知足.”
三姐暧昧地笑着.
我笑笑:“他们为什么要去惠州呢”
三姐说:“那个男孩子的老家在惠州.听说他这次是回老家去和父母亲告别的,他好像在深圳呆不长了,要去别处发展.”
“是吗为什么”
“不知道.只是听幺妹这么说.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
可能是他要离开深圳了,阿娇念及与他之间的感情,陪他再开开心吧.我这么想.
可是一想到此时,阿娇正和酒店男孩在一起开心,我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楚难过.
一边与我恩恩爱爱,一边又暗中与阿铭来往,这样的女人,靠得住吗
然而我能够放弃她吗回答是不能.她的青春与性感,让人割舍不下;她的妖艳与淫荡,让人欲罢不能.爱与恨同在的这种矛盾让人心里十分憋气、郁闷.
我忽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心理冲动,希望找一个对象发泄一通.
“对她的行为难道不能报复一下吗”我这样想着,忽然觉得应该对她的三姐有所行动.
我非常清楚,姐妹两个人的性格和思想并不一样.妹妹阿娇重感情而不重金钱,而姐姐则是只要有钱,什么人上她都可以.
“三姐.”我轻轻地呼唤了她一声.
“嗯.”她答道,用眼瞟了我一眼,仿佛有所明白似地坏笑了一声.
“罗哥今天怎么没有过来”
“他上工地了.这个星期恐怕都不能过来.”
“那你想不想他”
“想他有什么用.男人嘛,也还是要以赚钱为重.”
“可是女人也要有人陪啊”我这样挑逗她道.
姐姐似乎有所了解,笑了笑,说:“今天晚上有你陪,就够了哟.”
想不到她比我还直白,没有一点转弯抹角.
“不知道幺妹他们今天晚上回不回来”我试探着问,想从姐姐嘴里弄出点情报来.
“不会回来.”三姐说,阿娇临走时告诉她,两人要在惠州住两天.
“看来他们的交往还真的很深.”我感叹道.
“他们在一起多久了”我问.
“幺妹从岗厦转到东门来做小姐不久,两人就认识了.”
于是,三姐又告诉了我一些阿娇与酒店男孩过去交往的情况.
3
从三看特色小说就来网w┴dexiashu.╣cm姐的嘴里,我得知以前,在大多数情况下,酒店男孩下了夜班都会过来找她.有时就在这里过夜.两个人你贪我爱的,在床上交媾淫乐时非常的放肆.
那时他们还和三姐住一间屋子,有时就当然三姐的面赤身裸体的做爱.由于阿娇的年龄比阿铭还大几岁,所以两人实际上以姐弟相称.每次做爱,阿铭都要在床上把阿娇弄得舒服了,爽透了,再不想要了,自己才射精.这一点,让阿娇对他的表现非常满意,也是舍不得放弃他的一个重要原因.
我对三姐说:“其实,我也是每次都把阿娇弄得很爽.不信你可以问她.”
三姐笑道:“这我当然信.阿娇也把你的事情告诉过我.她对你当然也很满意.不然,怎么会答应跟你来往呢”
“那她有没有跟你说,在她心里,哪一个好”
“当然是你啦.你长得又帅,又有才华,赚钱又多,而且性格也成熟,又讨女人欢心.相比之下,阿铭除了年轻,在这些方面就不如你.所以,幺妹找人,当然也是想找靠得上的啦.”
“那她为什么要脚踏两只船呢”我不解地问.
“人嘛,总是有感情的.她现在虽然跟了你,可与阿铭之间的关系又怎么能说分就分得开呢”
想想也是这个理.毕竟他们相好是在阿娇认识我之前就发生了的事情.
“但她这样就跟着他跑到惠州去,对我好像也不公平吧.”我有些委屈道.
“有什么不公平其实认真说起来,还是你抢了人家的宝贝女人呢.”三姐说:“再说阿铭与幺妹在一起的时间也不多了,你又何必计较这一时呢幺妹迟早都是你的人.”三姐劝解道.
听了三姐的话,我心里似乎多少有了一些宽慰.
两人正说着,三姐的手机响起,原来是她的老熟客要来嫖她.我于是独自回到阿娇的屋里休息.
那天晚上,我本来是想在三姐身上发泄一下,寻找一种心理平衡的,可后来两人说着说着就把话题转到阿娇与阿铭身上了,弄得我没情没绪的,连一点做爱的欲望都没有.
三姐后来又打电话过来,说要我过去陪她,可我却装作没听出她的意思的样子,在阿娇的房间里,独自一人睡去.
4
老实说,我非圣贤,但我懂得利害.佛说“舍即是得”.我要的是阿娇,而非她的姐.我深知攻人者,攻心为上.为让阿娇今后在心里上总觉得亏欠我的,我不能上她的姐.我任她与阿铭跑到惠州去鬼混,也任她与罗哥偷情,但所有这些,并不是说我无能,而是一种智慧的舍弃,总有一天,等她玩够了,就会重新发现我,真正回归到我的怀抱.因为她知道我是有机会上她姐而主动放弃的,是一个既能容忍、又有定力的真君子.
第二天,我一觉睡到十点钟才醒来.阿娇和阿铭出去还没有回来.想给阿娇打个电话问候一声,但又觉得不妥.她又不是没脑子,想回来自然就会回来,不想回来我就是再怎么催她也没用,只能让她瞧不起.
我打算中午还是在她姐家吃饭,然后去一趟华强北,看看有什么新近推出的笔记本电脑,然后回杂志社写稿子.
我在三姐家吃饭,顺便向三姐问起阿娇与陈工的事情来.我说好像一直都没有看到陈工的影子,只是听说有这么个人.
三姐说,陈工后来与阿娇断了来往的原因,主要是陈工回老家探亲的时间比较长,大概有一个在第三者的角度看,似乎有点同情陈工,觉得阿娇有点重色轻友,忘恩负义.然而欢场上有句老话:“戏子无情,婊子无义”,大家既然都是逢场作戏,陈工又没有对阿娇承诺什么,回家后也没有消息给阿娇,阿娇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再到深圳来,在这种情况下,作为一个在男人堆里混日子的小姐,当然也有重新选择男友,另寻新欢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