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旧人新家
1
由于前一天夜里我和阿娇玩得很疯狂,所以十月一日那天,我们在宿舍里一直睡到上午十点钟才双双醒来.
“去哪里吃饭”阿娇裸着上身,坐在床头柜边,对着镜子一边梳头一边转过身来问.
“我想起来了.老王今天也休息.我们约上他,一起去吃饭吧.”
“好.”
电话打过去,老王果然没有出去.
在八卦一路美食一条街,我们找了一家常去的湖南餐馆坐下.
看到我和阿娇去了,他很高兴,一边笑一边不停地用眼看一看我,又看一看阿娇,弄得她偏过头去,很不好意思.
我们叫了几样湖南特色菜,我和老王一人要了一瓶二两装的劲酒.
三个人热热闹闹地吃喝了一通.
席间,老王对阿娇笑着说:“自从强哥认识你以后,人就变瘦了.你说这是为什么”
阿娇瞟了我一眼,笑道:“那是因为他自己太劳累了.”
老王继续逗她道:“他怎么个劳累法,说给我听听”
阿娇红着脸,小声道:“这个问题别问我,问他自己好啦.”
老王逗着她说:“他是不是每次都拼命地搞,有.
我和老王约好,说晚上一起到东门去玩.
阿娇也很高兴我们的安排.说今天是十一,应该好好玩一玩.
等阿娇上了公交车,我便和老王分手,独自一人回到宿舍,美美的睡了一大觉,将昨夜欠下的瞌睡好好地补了一补,也为今晚与阿娇的床上大战蓄精养锐.
躺在床上,我忽然笑了起来:男人拼命地赚钱,然后吃好、喝好、睡好,为的就是与女人在床上一战,而且是乐此不彼.造物主如此安排,真是有点不可思意.
2
天黑以后,阿娇打电话给我,说怎么还没去.我说正在等老王.她又问老王在做什么.我说在陪他的客户吃饭,估计我们九点钟才能到东门去.
九点钟,我和老王一起乘车去了东门.那时,正是东门花枝招展的小姐们最忙碌的时候.
我们到了东门,一头扎进小姐的淫窝:老王去找阿媚,我则钻进了阿娇的房间.
屋里有些闷热.阿娇的三姐这时又带了一个男人进屋来.我于是拉着阿娇的手,两人一起坐到了二楼的平台上透空气.
“今天回来后休息得好吗”我有点明知故问.
“哪里有休息,不是这个来吵,就是那个来吵.”
“有人吵好呀.有人吵,不就有钱吗”我调笑着说.
“去你的.有时候我也不想要钱,只想要休息,只想能轻闲自在,却难以得到.”
我拉着阿娇的手,深情地看着她,悄声呼唤了一声:“阿娇”
“嗯.”
“做我的女朋友,好吗”
她偎在我怀里,莺莺的说:“我们不是在一起了吗”
“我是说,我要给你另租一间房子,我们住在一起.”
“好.我早就想这样了.你今天才说出来.可见你没良心”
天呀,女人就是这样向她们的情人表达她们的感情的.
“但是,如果我是你的男朋友,你就得尊重我,不能在我租的房间里和别的男人做包夜的生意.”
“”她听后没有做声.
我之所以这么重视和强调她不能做包夜生意,是因为客人包夜与客人打炮具有完全不同的性质.
客人打炮的程序往往非常简单.小姐将客人领进屋后,两个人开始脱衣.小姐先躺到上床去,然后张开大腿,露出阴部,摆好交配的姿势,客人便插进去搞她.会做生意的小姐,这时便假情假意的叫床,弄得客人既紧张又刺激,三下五除二,不一会儿就射精了,然后交钱走人.这个过程,小姐与客人的关系简单而明了.
但包夜就不同了.小姐因为要与客人睡一夜,所以客人往往要先洗个澡,南方人叫“冲凉”,意思是将一身的臭汗冲尽.有时候,客人还会要求和小姐一起洗鸳鸯澡,一边洗一边与小姐调情,两人甚至在卫生间就搂抱着滑溜溜的身子干上了.然后两人上床,又互相拥抱着,摸弄对方.会玩的客人,这时会舔小姐的阴部,舔得小姐浑身发热,非常想让他插进去.客人当然要插进去.这一次的床上大战,客人往往会把小姐搞得欲生欲死,十分的爽快.
高潮过后,小姐还会下床帮客人清洗下身.待两人重新躺到床上后,在大多数情况下,两人还会搂在一起说说话,问候一下彼此的生活,工作和打算,交流一下感情.
在很多情况下,包夜的客人在与小姐做出了这些肉体的和精神上的互动后,都有可能成为小姐的长期客人.特别是在深圳,有许多单身男人,都希望找一个临时情人.当他们看上了某位小姐后,就会经常去找她,并顺便带一些生活用品给她.女人都是贪图小利的感情动物,久而久之,两人的关系自然就会发生本质变化.
此外,小姐在选择包夜客人的时候也是有条件的,并不是人人都能得到小姐的接待.能够受到小姐青睐的,往往都是那些年纪相当,气质品味较好,而且有钱,性情大方的男人.这也为小姐将来与他们发生感情纠葛埋下了伏笔.
想想看,我既然与阿娇成为情人,租房子、买家具给她,怎么能让她再去做包夜的生意,让那些男人来侵犯我的“领地”
阿娇其实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她答应得有点艰难.但我却能够理解她.因为,这意味着她要为了我,而主动放弃在别的男人中进行再选择的机会.
其实,我也知道,阿娇自从下海做小姐以来,一直没有停止过寻找和选择.
在我之前,她就有过许多男人.在岗厦,她有发廊老板、服装老板和小男孩;来东门后,又有陈工包养着.后来,又与酒店男孩发生了感情纠葛.只怕还有好多她不愿说的男人,也与她的关系很深呢.
我理解,阿娇之所以这样在乎男人,除了有女人的生理需要和感情寄托外,还有一个重要因素,那就是她希望能够找到一个能给自己带来新机会、新希望和新生活的男人.
但她一直没能如愿.她巴结发廊老板,可发廊老板太花哨,并只愿与她分享性的快乐;她巴结服装老板,可“老鸡巴”也只是拿她当作自己乱伦的对像,并不想与她合伙创业;她喜欢小男孩,可小男孩太不成熟,总是让她在众人面前难堪.她与陈工,也只是两个肉体的短暂碰撞和空虚心灵的暂时接合.那些男人对她而言,只不过是一种性交的经历,一种过眼烟云的快感,一场游戏一场梦的情思而已.
半小时后,老王发泄完性欲,从阿媚房里出来,到二楼的平台上找到我,问我回不回去.我说再坐一会儿.又看了阿娇一眼,向老王逗笑着说:“是阿娇不让我走.”
阿娇红着脸,反驳说:“谁不让你走你走啊”
我哈哈大笑起来,将阿娇的身子搂紧了.
老王的手机响个不停,他接了一通电话,然后说今晚十点半,还有个客户在等他.我说那我和阿娇送一送你吧.老王说不用送.我说我们也不能老坐着,要走动走动.
将老王送上车,在折回的路上,经过儿童公园.我们坐在草坪上,阿娇很温顺地躺在我怀里,两人在夜的微风中情不自禁地又吻在了一起.
晚上,她终于答应了我的要求,说她不再做包夜的生意,但我也不能干涉她和别的男人来往,不能干涉她与其他男人的正常生意.
这是一个折衷的条约,我们达成了协议,相互承认了对方是自己的情人.
3
第二天,我从阿娇的床上爬起来后,一边穿衣服,一边乘三姐不在屋里的机会,嘱咐阿娇,让她找房东另租一间房子,房租由我出,我再去家具市场买些家具和生活用品.这样我和她的生活要自由自在些.
阿娇答应了.
阿娇的手机不时地响起,有人要找她做生意.我没有地方去,于是便跟她道别,折回宿舍睡觉.
因为是过节,临走时阿娇便嘱咐我,让我在黄昏的时候过去,和她一起吃晚饭.
十月四日,阿娇向房东另租了一间屋子.她此前带我去看过那房,干干净净的还不错.我们于是从她三姐家中搬出来.
我们又跑到家具市场转了一圈,忙着买衣柜,席梦思,床头柜,梳妆台,还有全套的炊具用品.整整忙了一天.
我又想,阿娇在与三姐分开住以后,平日里我上班,她如果没什么生意做,一个人在家里一定很寂寞,所以,第二天,我和她又一起去了一趟新一佳超市,购买了一台彩色电视机回来.
我对阿娇的这些物质奉献,在她的前几任情人中,或者说在东门一带的小姐那里,是没有过的,连对她最痴情的酒店男孩也没有做到,阿娇的虚荣心由此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隔壁左右好多小姐都羡幕她,连房东老头都说她这次真的找了一位好男人.人又长得有气质,又给她租房子,又给她买家具.阿娇本人当然也认为我是真心待她,并且是有能力关心她和照顾她的.
我知道在与酒店男孩的竞争中,我一直都在得分.因为我不仅是一个能满足她生理需求的身体素质好的男人,而且是一个能满足她物质需求的有经济能力的男人.
4
我们开始忙着布置自己的新家.我们很快就要同居在一起.阿娇为了这一天的到来,特意在附近的发型屋做了一个发型,将一头秀发高高地挽在头顶,非常的美.她还戴上了我此前送给她的一套做工精细、造型别致的耳坠和项链,这使她的整个人的气质变得高雅起来.
阿娇就像老婆对待老公那样,特意到东门的新一佳商场为我买了一套睡衣、一双拖鞋、一条毛巾.说实话,当我看到这些东西时,心里也很感动,虽然不值几个钱,但它却代表着女人对男人的一种情意,一种老婆对老公的接纳.
是的,为了庆贺新家落成和我们同居生活的开始,阿娇特意准备了一顿非常丰盛的晚餐.在她做饭之时,我则在房里准备了一番:床头柜上摆着一束鲜花,餐桌上则放着一瓶红酒和两只蜡烛.条件虽然简陋,却温馨无限,我与阿娇像新郎新娘那样,举起装着红酒的玻璃酒杯,双双环着手臂,喝了一盏交杯酒.
真是感慨呀.在离湖北老家千里之外的深圳,穿着睡衣,坐在小屋的桌边,和阿娇一起吃她做的饭菜,我真有一种回到了家的感觉.我把这种感觉说给阿娇听.她说她也同样有这种亲昵感,真的是幸福啊.
5
午夜,我们冲了凉,准备就寝.窗帘已经拉上,屋里亮着一盏小红灯.情欲开始在我们两人的体内蔓延,我搂着已经脱了外衣的阿娇,一边揉着她丰隆的两乳,一边向她求欢.
“来,小美人,跳个舞.”我笑着说.
“哎呀,人家不会跳.”阿娇推着我的身子说.
“随便怎么跳都行.就扭两下屁股也行.”
“大色狼.讨厌.”
“来嘛,老公就想看你跳”
“真的吗”
“是真的.我还没亲眼看过土家族妹子的舞呢.”
“那你不许笑我.”
“当然,绝不笑你.快跳”
她退后了两步,面对着我,站直了身子,慢慢的,开始扭起腰肢来.
“对,就这样,动作再大些.好美”我赞扬道,给她鼓励.
她站在原地,扬起脸,开始大幅度地扭动自己的腰肢,耳坠和项链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着忽明忽暗的光芒
她开始向两边平伸双臂,然后摆动起自己的臀部,胸前的两只丰隆的乳房在腰部的带动下,跳荡着,仿佛如唤着屋里的男人
“动作再大些,放开些跳,就好像有人在摸你,你又陶醉其中”我又引导她.
仿佛魔咒一般,阿娇开始动情地做出淫秽的姿式来.她将手指插入情趣内裤的两边,仿佛是要向下脱去裤子似的,却又一忽儿落下一忽儿又拉了上去,搞得人心里痒痒的.她慢慢地旋转着身子,不时地将她圆圆的臀部翘起来,向我展示着她白白的屁股蛋和深深的股沟.
“脱,脱下去.”我说.
阿娇瞟了我一眼,风骚地一笑,慢慢地脱掉薄而透明的情趣内裤,一边脱还一边下流地向前拱着自己圆润的跨部.这样反反复复地做了几遍后,那条细带式的透明丁字裤终于从她白光光的屁股蛋上剥了下来,露出了她私处的阴毛
此时的她,面色羞红,嘴角在暧昧的微笑着,那神情显得非常的渴望,一扬手,将丁字裤向我脸上丢来.
“好,老婆,居然调戏我”我接过她扔来的遮羞布,放在鼻边闻了闻,心里这样笑骂道.
眼前的阿娇,精光赤条的裸着身子,踮着那一双美脚,平滑的小肚子一拱一拱,腰肢儿一摇一摇,屁股一扭一扭,那动作,仿佛就是在与男人进行交配
我开始脱去自己身上的睡衣.
阿娇斜瞟着一双迷蒙的媚眼,一边摇着腰肢和屁股,一边向上举起两条白光光的手臂,晃动着,眼里飘出一丝淫邪的光芒.不轻意间,她伸出了一个手指,插进自己嘴里,然后抽出来,意义含糊的向我示意了一下,那是一个手指勾动的手示,好像是要我过去上她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这个骚货,勾引我上她了.”
我一边看着她的动作,一边将脱掉的裤子丢在一边,跑上去一下子就抱住了她柔软的腰肢.
阿娇香喘嘘嘘的闭上了双眼.
一对新人,两只姘居的野鸳鸯,双双倒在了刚买的婚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