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情遗东门—我和一位小姐的故事1-68

第七章 下海之初 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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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下海之初

    1

    老公去世后不久,与表哥厮混了几日,阿娇终于下定决心,要来深圳打工.

    做出这样的决定,一是自己的三姐在深圳,彼此有个照应;二是她也希望离开那个曾经令她既欢乐又痛苦,既成功又失败的地方.

    那是10月中旬,她在家陪儿子过完国庆节,将儿子安顿在姑姑家里代养,一人来到深圳,在福田区的岗厦村找到三姐.

    但令她吃惊的是,三姐并没有像她此前在电话中介绍的那样,是在深圳的天虹商场做营业员,而是在岗厦的一家色情发廊里做了一名迎来送往的卖淫小姐.

    阿娇有点后悔过来深圳,她并不想走三姐的道路.她外出找工作,很快就在岗厦附近的一家中餐厅当了一名服务员.

    三姐在离发廊不远的地方租住着了一间民宅.二室一厅,是与另一位发廊小姐合租的.这样房租可以一人一半,比较划算.阿娇刚来时与三姐住在一起,但两个人的休息时间却完全相反.三姐基本上是晚出早归;而阿娇则是轮班制,有时是早出晚归,有时是下午上班,午夜才归,工作很是辛苦.然而一个月却只有区区的八百元的工资,这让曾在家乡做过客运老板、日进斗金的她越来越没有了信心.

    三姐在发廊陪客人,既不起早床,又不出体力,每月就有五六千的收入,几年下来,三姐还在家里盖了新房,儿子读书的学费也是按时寄回去.虽然做这个行当名声有些不好听,但是想想实际的利益,对一个没有社会背景的平民百姓来说,又未必不是一条现实的出路.

    在岗厦村,阿娇与三姐共住一屋,在两张床中间位一个大布帘子.有时,三姐的男朋友也就是三姐在深圳找的婚外情人过来住,或有包夜的客人时,帘子那边肉体相欢、男贪女爱的声音,也难免不刺激到阿娇.毕竟,阿娇也是个女人,也有正常的生理需要.久而久之,她对下海做小姐一事有些动心了.

    做姐姐的哪有不知妹妹的心事12月初,也就是阿娇去深圳打工两个月后的一天,在三姐的怂恿下,三姐的男朋友晚上带了一位靓仔一起来到三姐家里.

    靓仔姓陈,是工地的一个技术员,三十多岁年纪,身体十分强健.

    晚饭时,三姐故意将阿娇与那个陈工安排在一起坐.阿娇害羞地低着头.三姐则故意当着阿娇的面,拿言语试探陈工.说什么“我的这位妹妹是真正的良家妇女”呀,“家里老公刚刚去世”呀,“刚来深圳打工”呀,“在深圳还没有找男朋友”呀,等等,逗得陈工只拿眼睛看着她,心里痒痒的,恨不得马上就要上她.

    吃过晚饭,三姐悄悄将阿娇叫到厨房里,两人一边洗碗,一边商量和陈工的事.

    三姐问:“怎么样你对陈工印象如何”

    阿娇红着脸低声道:“才见一面,怎么好说.”

    三姐道:“这有什么,又不是要嫁给他,大家只是朋友而已.”

    阿娇道:“这么快,真要和他那个,我还有点怕.”

    三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怕什么你过去和你老公怎么做,现在就和他怎么做.”

    阿娇笑起来:“与一个陌生人一见面就上床,心里有点不适应,放不开.”

    三姐笑道:“有什么放不开因为我说了你是良家,所以今晚跟他睡一夜,他要出500块钱呀,我想都想不到呢.机会难得,好好把握.”

    阿娇心里有一点喜,又有一点忧:“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三姐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和罗哥在这边;你和陈工在那边.我们陪着你.你放心好啦.”

    阿娇笑道:“就是因为你们在场,所以我才不好意思.我和他做那个,有什么动静,都让你们在旁边听去了,多不好意思.”

    三姐笑道:“你听我的时候还少哇我和男人做,都让你偷听了无数次.”

    见阿娇再没有做声,知道她已同意,三姐便拉着阿娇的手,和她回到屋里,对陈工说:“我妹妹她还是第一次出来,跟陌生男人做.多少还有点不好意.今晚交给你,你对她可要温柔一点.不要勉强,不要伤着她了.”

    陈工满口应承道:“那是那是当然.”

    三姐又说:“如果她到时候,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你不要与她计较,三姐和罗哥明天给你赔理.”

    陈工笑道:“三姐,你真是太客气了.你这样说,那就让我不好意思了.”

    罗哥在一旁对三姐说:“他知道怎么做的啦.如果他不醒事,我也不会把他带来啦.”

    显然,罗哥这话既是说给三姐听,也是说给陈工和阿娇听.只是各人听后的感觉不一样罢了.对三姐而言是说明,对阿娇而言是安慰,对陈工而言则是告诫了.这就是道上的大哥

    2

    那一晚,阿娇冲了凉后,害羞地用一条浴巾裹着自己的身子.

    三姐已和罗哥上了床,房里只亮着一盏小红灯,充满着一种朦胧和暧昧的情调.

    陈工最后一个冲凉.阿娇则裸着身子,用一条浴巾搭在胸前和腰间,斜着身子,在床上等他.

    阿娇能够想象得到,等一会儿陈工回来了,两人在床上会是个什么情景.在两人间即将要发生的事情,既让她有些期待,又让她羞赧不已,脸蛋儿红红的.

    不会儿,陈工冲了凉,进了屋,朝阿娇笑了一笑,也轻轻地上了床.

    阿娇一见到他那一身健壮的白肉,就转过脸去,羞得闭上了眼睛.

    陈工是个读书人,伸手把阿娇搂在怀里时的动作很温柔,也很细腻,一点都不用强.

    阿娇酡红着脸,一边让他抚摸自己,一边想起了自己与表哥在家里偷情的情景

    一帘之隔的三姐与罗哥则没有这么浪漫.两人仿佛故意挑逗阿娇发情似的,三姐一声声浪浪的叫着床,罗哥则一下一下卖力地插着她,弄得席梦思软床发出一种极有节奏的声响.

    淫秽的交媾声不断地刺激着阿娇的情欲.终于,在三姐的示范和陈工不停的挑逗下,阿娇伸出了双臂,闭着双眸,伸手搂住了他的背脊

    3

    那一晚,阿娇与陈工先后交配了两次.第一次还算有些勉强,陈工知道不能逞强,因此做得很慢.在他的抽插中,阿娇既不痛苦,也没有高潮.陈工戴着套子做,射精后,又主动下床,拿湿毛巾给阿娇擦身子.这让阿娇多少有些感动.

    后来两人休息了一会儿,陈工的阳具又勃了起来.陈工第二次插入后,阿娇才真正地投入了,并在陈工的操弄下,达到了一次不算疯狂的高潮.

    第二天早晨,陈工很知趣地从裤袋里掏出500块钱递给她,说让她去买点菜,大家庆祝一下,也算是对三姐和罗哥的谢意.

    买菜哪用得了500元,这分明就是给阿娇的嫖资,但又不失她的面子.阿娇感到陈工很会做人,心里也高兴,早晨起来后便到超市去买了菜,回来后又做饭做菜的,感谢三姐和罗哥.

    说起来好笑,阿娇那天买的是一只老母鸡.她原本是想让罗哥和陈工补一补身子.结果罗哥则对三姐调笑着说:“我最喜欢吃鸡妓了,好,好香.”阿娇和三姐听出了弦外之音.阿娇脸红了;三姐则举起手,朝罗哥背上狠狠地打了一下.

    4

    中午,四个人吃了饭后,三姐和罗哥说要出去买衣服,问阿娇去不去.阿娇偷瞟了陈工一眼,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陈工说昨晚没休息好,想睡个午觉.阿娇见说,自然也不便跟着三姐和罗哥出去,只有陪着陈工休息.

    等三姐和罗哥走后,陈工关上房门,轻轻的呼唤了一声阿娇.阿娇知道两人之间要发生的事情,红着脸坐到床上.陈工一把抱起阿娇,两人便双双滚到了床上

    这一次,与昨晚又不同,没有三姐和罗哥在身边,阿娇反而在床上放开情怀的与陈工好好的做了一次.两人都达到了高潮,还出一身汗.阿娇也算是在表哥之后,又从另一个男人身上尝到了性爱的滋味.

    从此,阿娇一边上班工作,一边与陈工来往上了.

    那一阵子,陈工每个周末都过来一次,有时给她一些钱,有时则送她一些衣物和生活用品.

    据阿娇后来回忆说,在那段时间里,她将自己与陈工的关系定位在情人的关系,而不是嫖客的关系.由于她还在上班工作,并且在心理上与陌生男人上床还有些不太适应,所以除了和陈工上床外,并未与其他男人来往.

    5

    那年春节回家时,阿娇和她三姐搭乘了三姐发廊老板的便车.

    发廊老板家居湖南长沙县,阿娇三姐的夫家正好也在湖南岳阳,阿娇回湖北利川,三人从深圳出发,正好有一段同路.

    发廊老板今年四十稳,一屁股就坐到床上,回过身对三姐笑骂道:“你讨厌,这样推人家.”

    三姐笑道:“老板为人不错.你也对人家大方点啊.”说完转身出了房间.

    “来,小妹,坐上来”老板拉她的手.

    阿娇顺从地坐到了床边:“轻一点.我怕适应不了你.”她在老板耳边轻轻要求道.

    “你放心,我肯定会好好待你的.我一定让你爽,让你知道做一个女人有多好”

    6

    那一夜,阿娇从发廊老板身上真的是又一次体会到了男人的不同.发廊老板很会玩,玩她玩得很有技巧,有时不温不火的弄,弄得她心里直痒痒,有时却又如暴风骤雨,强有力的冲击力给了她无数的快感,在床上高潮连连不断.

    由于两人玩到后半夜才睡,阿娇与老板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的九点,还没起床.三姐过来送早点时,阿娇还和老板光着身子躺在被子里.

    中午吃饭之前,三姐把阿娇拉到房里问:“怎么样,还舒服吗”

    阿娇笑道:“还好吧.”

    三姐说:“我看你不如开了年,干脆过来跟我一起做小姐算了.这样赚钱快一点.”

    阿娇笑而不答.

    阿娇在韶关饭店的客房里与老板发生了一夜情后,一路上,三姐发现阿娇看老板的眼神都发生了变化.三姐故意坐到后面的座位上,将前面的位子留给了阿娇,好方便她与老板调情.

    老板约她新年过后继续到深圳发展.阿娇爽快地答应了.

    老板又暗示说,过了年,干脆到他的发廊里来,和三姐一样下海做小姐赚大钱,阿娇也笑着答应了.

    有时,老板会说一两句“荤话”,阿娇便笑着在他的大腿上揪上一把.老板一边开车,一边夸张地做着怪相,弄得阿娇又掩面而笑.

    老板对她抱着无限的希望.从湖南长沙县搭乘开往湖北的长途汽车时,老板还送了她和三姐一些湖南的年货.

    7

    认真算起来,发廊老板应是进入了阿娇身体的第四个男人.阿娇在回家的路上还比较着与发廊老板和陈工做爱的不同之处,对发廊老板在床上的那些挑逗、拨弄、把玩,有怕、有羞、还有一点喜乐.在家过年,当她拿起老板送的湖南腊肉做饭时,心里不免想起自己与老板在宾馆里的风流一夜来,脸上禁不住红通通的.

    这一年春节过后,阿娇预感到再去深圳,少不了会和多的男人上床,于是鬼使神差的去了利川市人民医院,在妇产科检查了一下上避孕环的情况.她说自己经常感到小腹有点痛.医生让她躺在检查床上,露出阴部.

    当医生把仪器伸进她的体内时,她的眼角流出了泪水.并不是因为痛,而是她知道,从此,她的人生可能就要踏上一条与常人不一样的道路,她知道那是一条不断堕落的不归之路.

    医生告诉她,放进去的那枚不锈钢避孕环的位置非常好,没有问题.腹痛可能是由于其它原因引起的.

    阿娇放心了.其实她并没有什么腹痛,只是找个借口,检查一下避孕环是否安放正常.

    那一晚,她做了一个怪梦:一间黑洞洞的屋子里面,一个妖艳的怪物伸出手来,抱她,她挣扎着,但是没用.她还是被那怪物扔到满是百元大钞铺成的软床上.那怪物一边脱她的衣服,一边向她身上撒钱.她想呼喊,但是却没有声音.

    那怪物向她露出了自己的粗壮的阳具.她曾努力地抵抗过,但却又经不起诱惑.

    她一直在边缘徘徊,却依然还是滑向了那一边.因为她感到自己下面的痒

    第二天醒来时,她发现躺在床上的自己,下身湿淋淋的全是骚水.她忽然明白,自己是什么样的命运了.

    8

    新年过后,等儿子开了学,阿娇再次去深圳,到了岗厦后才知道三姐因为和嫖客之间发生了冲突,已经搬到东门去了.阿娇打三姐的手机,得到的却是电脑里的自动回复:“您拨打的是空号.”

    初到此地的阿娇并没有独自立业的能力.阿娇就去找发廊老板.老板笑着说道:“如果愿意,你可以先住在这里,以后再慢慢找机会.你知道,我对你也是有感情的.你在我这里,我不会亏待你.就象我不会亏待你三姐那样.”

    与发廊老板已有过一夜情的阿娇,自然选择留下来.

    好在三姐曾经租用的房子还空着,因为阿娇曾经在那里往过,所以那房东也认得阿娇,阿娇随即向房东把那间空房租了下来.

    之前与三姐一起住过的那位湖南妹还在那里.阿娇和她也算是熟人.

    阿娇到深圳来时,没带什么生活用品.老板于是便陪阿娇去了一趟新一佳超级商场.给她买了不少的生活用品,还有妇女的专用品和情趣内衣.老板一边给她挑选那些一看便让人脸红的东西,一边用眼睛挑逗着她.

    阿娇明白,这些东西老板并不会真的白送给她,自己是要付出代价的.

    晚上九点钟,同房的湖南妹和其他的小姐都在前面的发廊里上班,老板却悄悄的溜到她的房间.

    那时,阿娇已梳洗完毕.她赤着脚,趿拉着拖鞋,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粉红色睡衣,在房里等他.

    她把发廊老板看作是自己从此走上新生活的开始.

    老板进到屋里,将房门在身后关上了.

    阿娇站直身,老板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的腰肢.

    阿娇低下头,让长发遮住了自己的脸.

    老板开始吻她白白的脖颈.

    阿娇没有避让.

    老板又摸她的一对白嫩的胸乳.阿娇只是“啊”了一声,也没有避让.

    老板又将手伸到她的下面,在她的阴部摸弄.阿娇只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扭着身子,却依然没有避让.

    她已作好心理准备,让自己的身子在今晚属于他,也让他的身子属于自己.

    房里充满了神秘而暧昧气氛.互相的诱惑力越来越强,阿娇转过身,与老板面对面时,两个人终于搂在了一起.

    老板低下头,将嘴唇伸向了她.

    两人悄无声息地吻在了一起.

    “嗯”阿娇喘息了起来,胸脯一起一伏的.

    老板随后将她的胴体从地上抱起来,走向床边.

    “阿娇,我想死你了让我好好爱你”老板贴着阿娇的耳朵,悄声说着.

    仿佛是新婚后的小别重逢,两人都没有了顾虑.在深圳这样一个远离家乡的欲望城市,一切道德的约束仿佛都可以自然解除

    9

    据阿娇介绍说,那一晚老板与她共做了三次.因为心情也有点紧张,所以老板的阳具第一次插进她的体内时,她还有点害羞,也没有高潮的快感,只是被动地张着两条大腿,让老板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

    然而发廊老板在她体内射精后,却搂着她不让她下床清洗,滑滑的精液在她的阴道里弄得她一直痒痒的,一不小心就流了出来,粘在她的屁股和大腿上,一副极其淫秽的样子.

    老板拿着一面大镜子,让她看她自己在床上的淫相.

    老板的意思很明确,就是要破坏和摧毁她的羞耻心.

    其实,阿娇是一个很容易受媾的女人,当老板第二次插进她的体内时,她已放松了自己,配合着老板的动作享受着交媾的快乐,当老板插到她的深处时,她还不时地呻吟两声.老板将她从床上翻过身,让她脸朝下,背朝上的翘着屁股,从后来插进去.一边插她,还一边用手抽打她的屁股,故意让她的屁股发出声.

    这种姿势,这种淫猥的交配方式,弄得她不到五分钟就高潮了.

    阿娇说,到了后半夜,老板仍然迷恋着她鲜嫩的肉体,还想再做.由于此前射了两次,阳具一下子硬不起来,于是让阿娇给他吹箫.阿娇从来都没有做过这样的事,连自己老公在世时也没有做过.老板抚弄着她的头发,轻声地教导她,告诉她说,做小姐的,要什么都会,什么都不怕才行.阿娇终于握住了老板的鸡巴,慢慢的伸出了自己的舌头,舔在了他的龟头上.

    事实上,这种淫秽的场景不仅没有让阿娇感到恶心,反而唤起了她内心的原始需求,在为老板吹箫的时候,不知为何,自己的下身却起了反应,有一种强烈的要求,她一边给老板口交,一边开始摇摆起自己的屁股.当老板的鸡巴第三次插进她的体内时,她便扭动着身子不停地摇,不停地收缩着阴道,最后又一次在老板的抽插下达到了高潮

    10

    由于前一夜与老板过于狂野,第二天上午,她没有起床.

    中午,她做了一餐丰盛的晚餐.既是感谢老板,也是慰劳自己.

    饭后,发廊老板没有离开,阿娇在扭扭捏捏中,又让老板解开自己的衣扣,两人自然而然的再一次倒在了床上.

    当老板将她压在自己身下亲吻她时,她忽然想起了与自己发生过性关系的表哥,也想起了年前曾与自己同居过的陈工.她知道自己从此之后,再也不是什么良家妇女了.

    然而,商业社会的原则就是:在失去了一种价值后,可以获得另一种价值.

    当阿娇告别良家妇女的时候,她又获得另一种生活的价值,那就是享受肉体的快乐、快速地赚钱与自由自在地生活.在老板的插弄中,她彻底地将“羞耻”两字从她的人生词典中删除掉了,不再想别的事情,而是裸着身子,大胆的与老板滚在床上,昏天黑地的享受着男人带给她的性的快乐.

    老板教会了她许多性技巧,也告诉了她应该怎样取悦于客人.

    11

    两天后,老板觉得她的心态调整得差不多了,可以接客了,于是开始为她物色嫖客.

    老板觉得,阿娇刚开始下海,还是要物色一些比较好的嫖客给她才好,而不是随便碰上什么人就是什么人.

    她的第一个正式客人,是一位做服装生意的老板,也是发廊老板的熟人.那天,发廊老板躺在她床上,给那位老板打电话:“张老板,怎么这么长时间没看到你呀”发廊老板一边摸着阿娇的奶子,一边说.

    “我出差了,刚刚从外面回来.”电话里传来了对方的声音.

    “晚上到我这里来放松放松怎么样.我这里刚刚到了一个嫩货,还没有开张呢”发廊老板的手滑到了阿娇的小肚子上.

    “是吗有这样的好事等着我”

    “当然啦.绝对的良家妇女,年纪也不大,才30多岁,正合你的口味.”

    发廊老板开始摸她的阴部.

    “功夫怎么样”

    “我哪敢动她呀,特地留给老兄你的.”发廊老板用手揪她细细的阴毛道.

    “好,好要这么说的话,我们晚上见.”

    “好,晚上等你.”

    发廊老板放下电话,一想到晚上阿娇便是别人的床上尤物了,便一翻身,又将她压在身下

    12

    一开始来发廊,阿娇的潜意识里,似乎希望只想和老板一个人睡.后来发现这个想法太天真.因为老板在发廊里养着五六个小姐,只要他兴致来了,搂着了哪个小姐,哪个小姐就跟他进屋去了,阿娇根本就不可能独占老板的身心.

    这是阿娇春节后到深圳的第三天晚上,与她一起过夜的男人,已不再是发廊老板,而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头.

    “说,想不想要野男人”那老头压在阿娇身上这样问.他听发廊老板说阿娇是刚出来做的“良家妇女”,所以就想到了“红杏出墙”应该是她们的一种愿望.

    “想.”阿娇醉红着小脸,细声道,那声音很动人.

    “想要野男人干什么”

    “想要野男人操我.”

    “哈哈哈哈好小骚货,正对我的路子,野男人来了”老头一边说着,一边将又粗又黑的阳具插进阿娇湿淋淋的已经等待了很久的骚屄里.

    军人出身,体格强壮,浑身肌肉发达,古铜色的皮肤,光滑细致.老头出手也大方,因听说是良家妇女刚来深圳做小姐,还没有开张,于是这一晚,给了她800块.

    阿娇在短短的三天中,在经历了两个男人的不停地耕耘后,正式下海,成了一名在发廊里向男人卖淫小姐.

    13

    阿娇开始向各种各样的男人开放自己白腻的身体.但最令阿娇难忘的,仍是那位服装老板.阿娇总是戏称他是“老鸡巴”.阿娇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一个五十多岁的“老鸡巴”在床上能把她搞得欲醉欲仙,淫液横流.那“老鸡巴”长得孔武有力,性欲旺盛.每隔两三天就来找她发泄一次,而且只找她做,也不要别人.这让她在别的小姐面前“很有面子”.因为那些小姐极少有回头客.

    当她将那个“老鸡巴”带进房间,关上门时,她自己也总有一种冲动.关门的动作,不仅将内外的空间给予了隔绝,而且似乎还将一直约束人的文明礼教也关在门外.说不清是一种原始的恋父情结冲动,还是对乱伦禁忌的藐视和嘲弄,抑或是在她的房间那个封闭的空间里片刻失去文明约束后的、纯动物的性交配的放纵总之,当她在那个“老鸡巴”面前脱光自己的衣服,赤身裸体地与他上床,在他的拥抱下张开自己的大腿,向他露出自己粉红而又湿润的阴部时,总有一种莫名的性冲动.

    阿娇和所有的小姐一样,喜欢穿高跟鞋.“老鸡巴”每次来,也都喜欢亲自为她脱鞋,然后喜欢玩她的一双小脚,并把抹了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头含在嘴里亲吻.每到这时候,阿娇总是倒在床上,脚心儿痒得让她花枝乱擅,阴部也湿漉漉的,想有个东西插进去解解痒.

    “老鸡巴”与她做爱的姿势总是一种,让她平躺在床上,向两边张开双腿,露出阴部来,然后将她压在身下,插进去进行有节奏的抽插.

    “老鸡巴”的阴茎呈紫红色,粗而长,在“老鸡巴”的努力抽插下,只需一会儿的功夫,她就已娇喘吁吁,高潮连连.

    “老鸡巴”做爱时,总喜欢说一些粗话,什么“骚屄”、“母狗”、“想不想野男人”、“喜不喜欢大鸡巴”、“要不要大鸡巴”等等.这些话阿娇平时听起来很恶心,但在与男人交配时听到这些却很受用,高潮似乎来得也快.

    有时,“老鸡巴”与她做完,两个人也交流一些个人的经历.阿娇发现,正是由于自己曾经做过客运生意,而“老鸡巴”也是一个老板,所以两个人才在如何经商方面有着共同的兴趣,而这种共同的兴趣拉近了两人的心理距离,他们于是成了“忘年交”.

    有一次,“老鸡巴”说,阿娇的年龄跟他女儿一样大,还说自己在家里总有一种想搞自己女儿的冲动,特别是夏天.

    “老鸡巴”说有一年夏天,他女儿在家里喂养刚出生的婴儿,两只大奶子总是在他眼前一晃一晃的,乳汁特别多,经常打湿了胸前的小衫,使两个乳头特别明显地露了出来.当时他就想找机会上了她.可又碍着家里总是有人陪伴女儿,自己才没有行动.后来到了秋天,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阿娇想可能是一种变态的乱伦心理在支撑着“老鸡巴”与她来往吧,于是尽量满足“老鸡巴”的要求,说“只要想搞你女儿了,就来我这里吧.”

    有时,“老鸡巴”在房里搞完了阿娇,便与她一起去逛夜市,顺便买些她需要的东西.两人走在路上,阿娇还特意挽着他的手臂.这时的老鸡巴心里特别的受用.在别人看来,那就像是一对老夫少妻的人家.在深圳,这种露水夫妻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