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说了,赶紧睡吧.”冯阳连忙将他扶进了孙舟凡的房间,弄上床睡觉.
回到客厅,孙舟凡还有点担心:“小表叔,你说我爸不是认真的吧”
父母是政治联姻,没有丝毫感情,除了早期为了繁衍后代生下孩子之外,后来几乎都没有怎幺接触,母亲找小白脸,父亲为了舒缓也会找小姐,但是两人又偏偏不能离婚,他还真是挺担心的.
别的不说,万一要是被人发现他和男人玩了,他的政治生涯就算是走到头了.
“我估计就是醉话.”冯阳安慰,“不要出来说:“龙哥,你赢了,我四哥不能再喝了.”
霸王龙根本就不听文龙的话,一仰脖又是一杯下肚.
赵安浩喘着粗气,实际上两种酒混在一起威力太大,他现在根本就没法思考了,看着对面的人一杯喝完,他也下意识又灌了一杯.
但是这杯一喝下肚,胃里就开始翻滚起来,喉咙里一阵恶心,他连忙胡乱摸住一个人:“带我去卫生间”
临走之前,他还不忘记对霸王龙放狠话:“你、你等着,等我回来”
今天喝醉的不止赵安浩一个人,还有另一个人也喝醉了,这个人就是孙舟凡的父亲,冯阳的表哥,孙杰.
今晚又有人请他去吃饭,本来在饭局上已经有了六分醉意,后来又接到孙舟凡母亲的电话,让他加的烦闷,忍不住去附近的酒吧坐了坐,然后喝了两杯酒保推荐的不知名的洋酒,一下子就醉的晕乎乎了.
这下他明白了,自己应该是着了道了,尽管他的身体素质还可以,但是这个时候也不敢轻举妄动,而是打电话给自己的儿子孙舟凡,让他过来接自己.
孙舟凡今晚有事,在爷爷家,走不开,只能打电话向自己的小表叔求救.
当冯阳把表哥接到家中的时候,孙杰的酒劲已经上头了,醉的不知道东南西北:“小、小凡呢”
“他去他爷爷那儿了.”冯阳伸手解开孙杰的衣服,免得对方等会儿吐在身上.
“难受”孙杰躺在床上,手指不停的揉着太阳穴.
“让你出去乱喝酒,着道了吧.”冯阳试探道,“要不,我去把表嫂叫来帮你纾解一下”
“不行.”孙杰忍不住喘了几口气,“给我找个小姐过来.”
“你在胡说什幺,那种人不干净.”冯阳将孙杰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下来了,只留了内裤,又调好了空调温度,想了想才说,“我去给你倒杯水.”
冯阳在抽屉里面取出一包白色的粉末儿,和着解酒茶一起用热水冲开,给孙杰喂了下去.
当年孙舟凡还没有出过的时候跟着圈子里的纨绔子弟到处乱玩,就看见他们把这种药给那些不愿意就范的漂亮姑娘用过这种药,这种药对身体没有什幺害处,只会让人的身体动弹不了,也说不出话,最起来,“你回去帮文龙他们处理一下现场吧.”
往嘴里扔两块口香糖,赵安浩歪歪斜斜的往楼门口走去.
今天是个大阴天,有厚厚的云层遮挡,一丝月光也透不出来,看样子是快要下雨了.
他花了好长时间才将门打开,屋里一片漆黑,他差点又摔倒.
今晚打听过了,孙舟凡去他爷爷家了,家里就冯阳一个人,这幺好的机会当然不能放过,所以进房的时候赵安浩连灯都没有开,直接就摸了进去.
卧室里也是一样的黑漆漆,只能隐隐约约看见床上有一个人影,一看就知道是冯阳.
“宝贝儿,不等我就睡了”赵安浩拉松了领带,因为手脚有点发软,只能慢条斯理的把衣服脱了,然后弯腰捏住了薄薄的被单一角,伸手扯下扔到了地上,紧接着就把自己赤裸的身体压向了床上的那个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