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穿到唐朝当奶奶

88.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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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怎么处置闹事村民的事还是被贺连揽过去了。他无法接受自己在山荷村建屋子的进度被他们给破坏了,什么事情都可以耽搁, 这可不行。毕竟这是关乎他的终身大事。

    一娘自从跟贺连挑明关系之后, 对贺连的印象都变成了整天发光傻乐的大太阳,倒是最初见到他时, 他冷淡的形象都要消失了, 故而对他怎么解决特别好奇。“那你是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孤苦无依、白手起家带着村民奋斗的坚毅女子, 被穷凶极恶的村民反过来威胁、迫害, 遇上事情了,当然是报官啊。”贺连理所当然的说道。

    “哈?”一娘一个在法治社会呆久了人,有事找警察是根深蒂固的观念。到没有想到身处封建社会的贺贺的思想觉悟也这么高,一时之间还愣住了。

    “不然我要使用私刑?威逼利诱?警告施压?”

    “听素青姐说, 你们在对付舒家的时候, 手段还挺多的, 不是你来我往,争锋相对,走一步都要看三步的那种?”

    贺连扶额苦笑, “二嫂都跟你说了些什么?多是二哥的一些事情吧, 二个人在官场上,难免会出现一些这样的问题, 舒家向来看不惯我们贺家, 二哥估计因为我的事情,对舒家也是恨惨了, 而且舒家经常惹事, 二哥碰见能给他们使绊子的时候总不会放过。”

    “舒家为什么要这么针对贺家?就是因为不满意两家的婚事?”贺母当初跟一娘说过贺舒两家的恩怨, 只大概踢了一嘴,也没细说,现在说到这个问题上了,一娘还是有些好奇。

    “不满意婚事差不多要归到之后了,更多的恩怨还是在定娃娃亲之前。当年太上皇还是唐公的时候,贺家老太爷也就是我爷爷,曾救过太上皇一命,当时太上皇比较信任爷爷,对于是幕僚的舒家老太爷来说,就会冷淡了一些。久而久之,两家人当家的就有了一些嫌隙。”

    贺连对这些事情也是听老一辈的人提到的,毕竟那个时候还没有他,他对事情的了解自然不如当事人多,但这么多年下来,贺舒两家的恩怨已经不是一句两句话能说清楚的了。

    “本来我奶奶跟舒家老夫人年轻的时候就不合,我也只是听奶奶提过这么一嘴,具体为什么还真的不知道,不过应该是挺严重的,奶奶在提到舒家的时候总会咬牙切齿的,而且这么多年了,舒家人早就已经习惯了两面三刀的生活,在政见上跟贺家有很大不同,两家人注定无法好好相处。”

    “你对舒家姑娘就真的没什么心思?毕竟是从小定亲一块长大的,对人家没有什么心思就说不过去了吧?”

    “当初懵懂不知世事,对未来妻子自然有过幻想。只是,舒家姑娘似是心有所属,我在舒家姑娘那碰过几次钉子之后,心思也就淡了。何况当时,父亲和几个哥哥都不愿学医,加上我在医学上有天赋,被爷爷抓着被医书的时候更多,哪有那么多心思想这些事。”

    贺连明明白白的跟一娘坦白,“后头的那位高姑娘跟自家表哥早已情定三生,两人就差过明路了,但两家长辈都是清楚的。太上皇突如其来的赐婚,给了高家不少压力,我连人家姑娘面都没见到,后来就听说了她的死讯。高姑娘也是受我连累了。”

    “那高家岂不?”

    “至此,高家跟贺舒两家再也没有打过交道,高姑娘表哥也是至今未娶。”

    “这人比你还惨,情之一字,果然是剪不断理还乱。”

    “我们贺家确实是对不住高家,唉。”贺连说起长安城的事情心情稍稍也有些沉重,鬼坡岭是猛虎野兽,也不见得比风云诡谲的长安城要危险,走错一步,又是连累的是一个家族的命运。

    “牵一发而动全身,就是长安城。”

    “你把世人眼里最是繁华不过的地方说得这般吓人。”

    “繁华最迷人心,不过,长安自有幽静的去处,不过大多数人追名逐利的多。”贺连揪了揪一娘的碎发,“好了好了,咱们跑题了,把村里的事情交给我处置,你别管了。”

    “他们也没闹出什么实际伤害,要不就……”让一娘心软的还是山荷村的老人们,她是照顾他们不少,但她也时不时的收到老人们晒的干菜、做的咸菜和酱、熏的腊肉,可以说是互相扶持着一路过来的。

    “没有要不,听我的,你忘了你以前说过要听我的话来着?”贺连无法忍受有人可以拿着利器去伤害一娘的一片真心。

    “长溪村和竹山村的人你想怎么做都行,可是山荷村的……”

    “你心软了?”贺连皱了皱眉头。

    “唉,闹事的都是年轻人,跟他们本来也没有多少感情,他们长年在外,但村子里的这些老人不一样,他们可以说是我的亲人,要是真报官了,老人们也难做。”

    一娘的顾虑就在于后来因为她修路之后,回村的青壮年们,早已不是当初记忆中的模样,被染上了色彩,已不是当初的青涩少年。

    “一娘,”贺连扳过来一娘的身子,“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以直报怨,以德报德。我也明白若是不拿出一个章程来,对那些踏踏实实干活的村民自然是不公平,而且说不定以后的人也会效仿这些人的做法,到时候,一个没有规则的鬼坡岭,也许会比以前更差。我顾虑的只是老人们的身子,他们年纪都大了,就像刚刚带头的那位,能活到什么时候还不一定呢。”

    “以德报德?他们早就打破了这条,你的顾虑也是对的,毕竟大多数老人都被埋在鼓里,也不能怪他们。放心,我有分寸的。”

    “有分寸?”一娘抬起头来诧异的望着他。

    “这个么,镇上县官跟我是同窗,府城的知府也是,所以会有分寸的,你放心。”

    一娘:“……”原来是这个有分寸法。

    第二天,衙门里就派官差过来了,因着一娘手里有大部分人的名单的缘故,官差是一抓一个准,许多人一看见官差腿就软了,没有多少抵抗就去了衙门审问。

    也有些顽固份子,死活不承认自己干过的事情,但也抵挡不住好几个官差同时的抓捕,最后也都乖乖就了范。

    那些看着自家人被抓走的时候,很多人还在观望状态,认为自家人也没干什么坏事,说不定没有多久就放出来了。没想到又隔了一日,被抓走的人还没有被放出来,反倒是又来了一批官差,又抓了一些漏网之鱼回去。

    这下子大家都慌了,凡是家里有相关闹事人员的,全跑到一娘那里去了。

    “一娘,我之前是真的不知道我儿子的混蛋事啊,我之前要是知道他要干这些事情,我用我这张老脸也得拦着他啊。”

    “一娘,我男人不容易啊,他只是一时想岔了,一娘,我求求你放过他吧,我求求你了,我给你跪下了。”说话的妇人满面泪痕,直接就给一娘跪下磕头了。

    像这样类似的情况还有很多,很多人都在哀求着一娘放过他们。有些家长甚至带着自己的小孩子过来,让孩子来求一娘。

    贺连这两日每天都在一娘家里呆着,这种情况也在他们的预想之中,贺连就没有让一娘出面,自己都在外面应付着。

    “大家不用这么激动,我不是一娘,你们跪我没用。”

    大家没有看到一娘都很失望,都嚷起来了。

    “你谁啊?让一娘出来!我们要跟一娘说。”

    “对,我们要见一娘。”

    说话的人打量了贺连几眼,见他没有穿着官差服,一看也不是鬼坡岭的人,他在这自然是不服。山荷村的那些人倒是认出来贺连,知道他跟一娘关系匪浅,但他们本就愧对一娘,这个时候也不敢说什么,只是希望见到一娘。

    “你,说不知道自己儿子干的事情,可是你们似乎没有分家吧,一家人在一个桌子上吃饭,不知道你儿子要干的事情?你儿子似乎也不是嘴很严实,会忍住不说?”贺连指着当中一个老人说道。

    被贺连点名说到的老人顿时面红耳赤,“你你你……你这人怎么说话呢?这是诅咒我们分家?”

    贺连不理他,又对这另一人说:“你,你家男人,以前在镇上打工的时候,干的偷鸡摸狗的事情也不少吧,一时想岔?看来想岔的时候挺多啊。”

    “才不是,我家男人只是被人骗了……”

    “然后你,”贺连看向另一个,“带头去学堂就是你家男人吧,他应该带过不少人回来讨论事情吧,你平日里应该就是在家带着孩子、做饭吧,家里来这么多人,你不得准备饭菜?会不知道他们讨论的事情?”

    贺连一个个把他们都说了一遍,调查鬼坡岭村民里的人的基本情况还是很容易的,把他们一个个都说的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