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魏镇长,请您放心,我们大哥见赵小龙不敌,已经让人动手,说不定现在已经得手了.”
“那就别废话,有结果,第一时间告诉我.”
“是”
“喂,赵小虫吗”
“赵小虫你打错电话了吧我是赵小龙.”
“打错你娘的我去你的,老子说你是赵小虫,你就是他妈的、狗屁的赵小虫”
赵小龙一肚子火,他一向以自己名字为荣,猛然间被人从“小龙”叫成“小虫”心中怒气可想而知.他本欲发火,忽然觉得声音甚是熟悉,一激灵就想起来了:“是魏镇长啊,比武的事”
“少他娘的废话,老子供你吃好的、喝好的,这点破事也能办砸,你他娘的真是人才现在给你安排另外一个任务,如果你完成不了这个任务,森哥给你的十万块以及我送你的五万块,都他娘的给老子吐出来”
“是、是,您请说.”
赵小龙一只手拿着大哥大,另一只手擦着头上冷汗,口气谦卑至极.
“目标已经到手,你不用管了,你的新任务就是”
赵小龙恭敬聆听,直到挂了电话,才怒气冲冲地道:“死胖子,翻脸比翻书还快就知道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
“师兄,魏胖子安排下来的事,咱们还做不做”
耳尖的心腹师弟听到大哥大传来的声音,一脸胆怯地问.
徐子兴那一跺把师弟们的心都跺碎,听到又要与他作对,师弟们都一脸怯意.
“他妈的”
赵小龙一巴掌拍在心腹师弟的脑门上,怒道:“猪脑子丨你当一一十五万块好赚啊师父辛苦授艺一整年,也就才赚个几十万块,有钱不赚是傻子我就不信这个邪俗话说的好: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敌不过人多.你们都给我听好,我们这般”
李家拳一干师兄弟们,几十个人凑成一堆,嘀嘀咕咕地商量大事
魏婉一直待在我家养伤,是由李喜婆照顾.她是非常重要的证人,鉴于张天森在春水县的滔天权势,我一直不放心将魏婉交由警方保护,我手下也有几十个壮小子,这几天都安排在家中护着魏婉.
李家拳的赵小龙要与我比武,这件事若放在平时,我不会多想,偏偏刚好赶在张天广事件后,这就不得不让人怀疑他的动机.
当然,武还是要比的,不过安排好一切,玉凤等三女还是不放心我跟人打架,一定要跟去看看;好在没让爱我的女人失望,突破欢喜大法第一一层的我,以一式鹤脚击威震敌胆,吓得赵小龙不战而败.
鹤脚击是我参悟欢喜大法第二层“鹤形鹤入式”演变而来,苦练多时,今天是第一次展露在世人而前,果然不负所望.
我心慰然.
正当我飘飘然之际,远远就看到李明理一瘸一拐地跑过来.
“徐徐哥”
李明理气喘吁吁地跑上前来.
“这是怎么了,明理”
我将李明理扶住,看着他满身伤痕,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
“徐哥,这点伤,小意思,我没什么事,可家里却出大事了.你去比武没多久,不知哪来的一群人夹枪带棒地冲进院子,我们顶不住,被他们攻进来,打伤了不少人,他们还把魏婉抢走了”
“什么”
我大惊,慌慌张张地甩下李明理,向玉凤家狂奔而去.
眼前是一片狼藉的院子.
院子的围墙已经倒了,到处都是散落的砖石,雇来的小伙子们哀嚎着,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井边的石桌被推倒,大门早就不知飞到哪里去,只剩下残存的横木孤零零地挂在一边.
温馨的、存有无数美好回忆的农家小院,完全成为一片废墟
我才离开不到半个小时啊
“啊一”我仰天怒吼一声.
“此仇不报枉为人”
怒气充斥整颗心,令我双目通红,心里满是无尽杀意.
“啊我的家”
玉凤回来了,见到眼前这景象,伤心地伏地痛哭.
“怎么会这样是谁干的”
思雅咬牙切齿、怒目相向,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母老虎.
李玉姿震惊到不知所措,只能傻傻地安慰痛哭中的玉凤.
女人们的哭声传进我的心中,是增添几分恨意,我怒吼道:“是谁到底是谁干的”
“不不知道,个个都很面生,应该是外乡人.”
“他们还有枪是真枪”
“好多人,起码有三、四十个.”
受伤的小伙子们七嘴八舌地说着,希望我为他们出头.
“他们走了多久”
我问,目中寒光闪烁.
“五、六分钟吧,我看到他们开着几辆大卡车.”
一瘸一拐地赶回来的李明理说道.
“明理,找乡亲们借牛车去镇上的诊所疗伤.”
我又对宋思雅说:“思雅,你跟明理一块去,记得多带些钱.”
“玉姿,你在家好好照顾玉凤.”
玉凤由于伤心过度,已经哭晕了,我虽然心疼她,可是眼看目前十万火急,再不追上去,只怕魏婉会惨遭毒手.
我从后院牛圈把大黄牵出来,吹了个口哨,双腿一夹,大黄飞奔向出村的唯二条路.
大黄经常接受欢喜内气的滋养,身上的皮毛油光发亮,两只牛角又尖又长,仿佛感受到主人的怒气,它撒开牛蹄用力地跑起来可不比快马慢多少.
山路崎岖,虽然宽敞,但路面坑坑洼洼,汽车行驶还是比较困难,所以一般会都开不快.道路两旁的树木快速地倒退,早春的寒风吹在脸上,让我渐渐冷静下来.细细一想,今天发生的几件事被我联系起来.
赵小龙邀我比武,无论他居心何在,终究把我这头“虎”调出山,另外帮人便趁机抢人,即使闹得翻天覆地,但因为全村人都跑去看比武,导致玉凤家成了“孤岛”“好个调虎离山的计中计”
我眼神一凝.
“张天森,不简单”
魏婉是个可怜的女人,因为害怕父母遭到张氏兄弟的报复,只能忍受这对禽兽兄弟十年的虐待,在这个世界上,她心中的悲苦,也许只有我这唯一听过她心声的人.
如今魏婉的父母已经过世,又碰上千载难逢的机会,为了能扳倒张氏兄弟,她一个弱女子,摸黑行走十几公里的山路,强忍内心的无限恐惧,承受随时可能被野兽袭击的危险,脚底都走破了,还要向我报信.
对一个柔弱女人来说,这要多大的勇气才能办到
她如此信任我,我身为一个男子汉,岂能让她失望
落在张氏兄弟手里,魏婉会有多凄惨,用膝盖想都想得出来,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把她救回来,不能让她再受苦.
“汪汪汪”
正当我陷入沉思时,竟听到小狼的吼叫声,回头一看,却见小狼e迈着轻盈步伐,紧紧跟在大黄身后,距离一点一点地拉近.
“小狼、臭小子,你怎么来了快回去.”
我喝斥道.
小狼“汪汪”几声,一对狗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我.
“想跟我去救人不行,此行很危险,你还是回去吧”
我吆喝着命令它回去,可是小狼根本不听我的话,它猛地一躐,竟然跑到大黄身边.
小狼是我养大的狼狗,它跟大黄一直受我内气滋养,不是一般的狗能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