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别急,有什么事慢慢说.”
我说话时已经用上气功,此时的嗓音带着一股令人安静的奇异魔力.这是我最近发现的,气功作用于喉部,可令嗓音变异,有宁神静心之效.
魏婉在我的安抚下,总算安静.
“这个秘密能将张家两个畜生打入十八层地狱.”
“什么秘密你慢慢说.”
“张天林有个表哥叫张天广,在咱们镇上投资,要建个几千亩的大型蔬菜基地.”
“这件事我知道,全镇都闹得沸沸扬扬了.”
“可是,你知道吗这根本不是张天广最终的目的.张天广其实是澳洲的一个黑帮小头目,澳洲的蔬菜价格是咱们国家几百倍,一些澳洲大农场主人意识到我国农产品出口,会冲击他们的既得利益,但他们无法禁止向我国进口蔬菜,于是这些大农场主人聚在一起,想出一石数鸟的毒计”
魏婉神情激愤,双目似欲喷出火焰,我也跟着紧张起来,但我没有出声,怕打断她.
“这些澳洲农场主人个个身价数亿 ?了利益,他们使用手段找到混黑社会的张天广,要他回国实施这个恶毒计画他们有一种能生长于植物中的瘟疫活性病原体,等蔬菜成熟后出口到澳洲,他们会将病原体植入蔬菜,然后将以我国进口蔬菜的名义,低价在本国市场上倾销,接着澳洲将会爆发一场巨大瘟疫,后果将会引发国际争端,影响我国的国际形象.最重要的一点,我国的蔬菜出口将会在国际市场上大受打击.”
我怔住了,想不到事情竟然是这样子.
张天广这个混蛋竟帮助不法商人坑害祖国如果这条毒计成功,对我国农产品出口将会是无比沉重的打搫,无数农民都有可能因为作物卖不出去而倾家荡产.
“魏婉,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秘密的”
“张天林今晚跟张天广喝得醉隐醺,还想非礼我.我偷听他们的谈话,然后用安眠药迷昏他们,再跑出来找你.”
“他们两个人还在你家吗”
我兴奋地说.真是天助我也,一直找不出对付张氏兄弟的办法,想不到老天有眼,离是恶有恶报、善有善报.
“在”
此刻一连串计,在我脑海中浮现.
我跳下炕,激动地对她说:“魏婉,你先安心在我家养伤,别的事你不用管.今天,不,今晚今晚我要让指水县来个天翻地覆”
我兴冲冲地打开房门朝外喊:“明理、明理你马上把卫三子叫来.”
老大的话就是圣旨,李明理也不多问,应道:“我这就去”
转身往外跑.
“慢着,顺便把那二十名壮小子一块给我叫上,到我家院子里集合”
“好”
李明理领命而去.
玉凤和思雅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关心地说:“子兴,出什么大事了”
“今晚是咱们的生死关头,没时间跟你们细说.这样吧,你们进去照顾魏婉,她会告诉你们一切.好了,我得马上去我舅家,李明理要是领着人回来,你让他们先在家里等我”
我匆忙地夺门而出,玉凤和思雅面面相觑
村长李成兼村委书记,辈分上也算我舅.村里只有他有手摇式电话,眼下情况危急,如果张天林和张天广醒过来一定会发现魏婉逃跑,他们发现秘密泄露,到时候可能会毁就来&灭证据或逃了,那可就大事不妙.
老天给我这么好的机会,要不抓住,我就真是大蠢猪了.
“舅、舅,开门呐,我有急事找你,快开门啊”
我大力地拍打李成家的大门.
“怎么了火烧屁股啦深半夜的你吵什么吵”
李成在屋里直嚷.
我急得大吼:“舅,人命关天的事能不算大事吗你要再不开门,我这条小命可就没啦”
李成慌了,赶紧打开门,门一开,我冲进去直奔他家客厅那里有电话
“你发什么疯”
“舅,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解释张天林那个混蛋大难临头,我这回非扳倒他们不可我先打通电话,一会儿再跟你详说.”
我拿起电话猛摇,道:“喂喂喂帮我接镇派出所所长范伟”
“喂,是范叔吗我是子兴啊.”
“你这小子鬼叫什么深半夜也不让我睡个安稳觉.”
范伟在电话那头哈欠连天,显然是被电话惊醒.
“范叔,这回姓张的混蛋必死无疑啦”
“给我说清楚点”
“范叔,咱们长话短说.张天广你知道吧那个来投资的侨商,实际上是来陷害咱们国家,他想败坏咱们国家的声誉,阻止澳洲向咱们国家进口蔬菜农产品,特意设了条诡计,你快点去把他们抓起来.”
“臭小子,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诡计什么陷害我怎么听不明白啊”
范伟在电话那头被我没逻辑的话搞糊涂了.
我深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李成听了也感糊涂,他安慰我说:“子兴啊,有什么事慢慢说.做的事情愈大愈要冷静啊”
我闭目运起清心诀,才使得情绪平复不少.
“舅,谢啦,我现在好多了.喂范叔吗事情是这样的”
我将张天广的恶毒阴谋详细说出,连魏婉这个大功臣也没隐瞒
“好”
范伟在电话里大吼一声.“我派出警力把他们一网打尽.”
范伟说完就要挂电话,我连忙大叫:“你们先行动,我马上就赶到镇上.”
挂了电话,我对李成说:“舅,我的罪名可以洗脱啦,只要张氏兄弟落入法网,不怕他们不开口”
李成为人谨愼,他担心地说:“小兴啊,这事关系重大,你得小心处理.”
“舅,你放心,我这就赶去镇上.万一有人来找我,你千万别说我去哪了.”
李成点头,我才匆匆忙忙赶回家.远远看见院子里挤满人,李明理、卫三子一见我回来,连忙迎上.
我分开众人,走上高台说:“兄弟们,咱们都是乡亲,你们说谁家要出了点什么事,该不该去帮忙”
这群壮小子异口同声道:“该该帮”
“好我徐子兴对大家不薄吧我有事要离开村子,但我不放心家里人,想请你们保护好我的家,你们愿意吗”
“愿意”
“徐叔的事就是我们的事,这点小忙应该帮”
众人七嘴八舌.
“好,前段时间我招惹一群混混.我怕离开后他们会来伤害我的亲人,我希望大家能帮帮忙,行吗”
善意的谎言有时比真话有效
村里人都知道我好打抱不平,经常得罪小痞子、小混混,所以见怪不怪.
众人纷纷说:“徐叔放心,你家有我们看着,谅他们也没这个胆子来抢人”
我很满意,把李明理、卫三子叫到身边,要他们保护好家里的三个女人.安排好以后,我安心地牵出牛车,架上大黄牛,挥鞭赶往春水镇
一路风驰电掣,凌晨两点十分我准时到达春水镇派出所.
牛车刚停在派出所门口,两辆警车如天降神兵般紧跟而至,车门打开,范伟哈哈大笑道:“小兴,你可来晚了哟.”
“人抓到没”
范伟对手下喝道:“带出来”
随即几个警察架着两条瞌睡虫,软趴趴地走出来,正是张天林和张天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