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着平时温柔、端庄、贤淑的徐玉凤和宋思雅.心想:今天她们怎么了难道为了外人这样戏弄她们的老公
两女见我发怒,一时间噤若寒蝉.
宋思雅撇嘴说:“你做错什么自己知道.”
说时拉过朱倩的手,安慰地拍了拍.
我这时才发现朱倩双目红肿、神色憔悴、发丝凌乱,典型的受害少女模样.
要不是她看我的眼神冰冷狠厉,我会怀疑她是不是被哪个男人欺负了.
玉凤道:“倩倩,好了,我们帮你教训过他了.这事就这么算了,好吗”
朱倩忽地站起来,怒道:“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又转首对我大声道:“徐子兴,我恨你”
一转身奔进玉凤房里,砰的一声把门关了.
宋思雅急忙敲门,道:“倩倩,开门好吗有话好好说.”
我被这古怪状况弄得莫名其妙,今天我犯太岁了招谁惹谁了,好像个个都对我有意见似的.
玉凤摇头叹气,埋怨道:“看你,把一个姑娘家气成什么样子”
“我怎么了”
我委屈地问.
第四章 卫强卖妻
玉凤恶狠狠地白了我一眼:“你把一个姑娘家扔在漆黑的荒山野岭,一丢就是半个小时,人家能不害怕吗”
原来玉凤拿手电筒找朱倩,路上正好碰到思雅,两人慌慌张张地跑到山上,在山顶的大石边找到嘤嘤哭泣的朱倩.
朱倩是城里的姑娘,只在镇上生活,何曾单独在荒山野岭待过自然又冷又怕,短短的半个小时就把外表坚强的女警官折磨得不成人样.
玉凤和思雅好言安慰,朱倩就是不解气.最后,思雅想出这个鬼点子,说是要帮朱倩解气.
没想到朱倩仍然余怒未消,这也是玉凤和思雅始料未及的.
宋思雅走回客厅,责怪道:“倩倩这回伤得太深了.子兴,你这臭脾气就不能改改吗一个大男人跟小女孩斗什么气人家帮你还帮得少吗也不知道让让人家.”
此时我已经什么脾气都没有了.唉,都是欲求不满惹的祸啊
当着老婆的面去向另一个女人道歉,叫我怎么拉得下脸面有时候男人把面子看得比生命还重要.
宋思雅看我这熊样分外气愤,一拉玉凤道:“玉凤姐,不管他了,咱们睡觉去.”
两个女人回到卧室,把门一关.呵呵,这可好了,要我睡地板不成
我练的劳什子气功给我惹出不少祸来.感情上的事叫我头痛,先是一个李玉姿,现在又是朱倩.不就是发了点小脾气吗惹得现在大家都怨声载道.算啦,不想了,还是练练功,静静心吧.
气功不是万能的.
气功能提神、益智,但气功不是能量,不能供给人体所有的能量.所以我也会累、我也会疲倦.前些日子忙的时候,我甚至有几天没练气打坐.
高层次的功法,愈练所要抵抗的心魔诱惑愈大.但如今我是欲罢不能,才没练几天,心魔就来得如此强烈,可想而知完全停练的话,只怕我会变成一匹只知播种的种马.
这就叫赶鸭子上架.
打坐,练功吧.
第二天我打坐醒来,发现身上披了条棉被,心中一暖.看来咱的大小老婆还是很关心老公的.
朱倩板着俏脸草草吃了早饭,跟玉凤和思雅说了几句话后,把那两块钱纸钞捏成一团丢在我面前,怒道:“我恨死你了.”
然后她跨上摩托车,什么也没带走,只留下一尾轻烟
本来我打算趁早上心情好,跟朱倩道个歉,没想到她雷厉风行,说走就走.
我苦笑地把纸钞揉平,却见上头写满字:“徐子兴混蛋”、“徐子兴坏蛋”、“徐子兴是个乌龟王八蛋”.
小小一张纸钞,两面都被原子笔写满“某某蛋”的字样.其中一角还有小图,画了张人脸,约莫有我三分像,额头上写着:我是徐子兴,脸上却写着:我不是男人我哭笑不得,看来朱倩这丫头真是恨死我.
白影一闪,手里的纸钞不翼而飞,思雅抢过一看,笑得打跌:“玉凤姐快来,给你看样好东西”
从此以后这张纸钞成了思雅的私人收藏,有事没事拿这纸钞糗我
昨天污辱了李玉姿,心中略感不安,吃了午饭后我去老屋大棚找她.
没想到李玉姿还没来,我只好一边看电视,一边等她.
约莫两点左右,李玉姿才低着头走来.
要在以前我会埋怨她几句:“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上班不许迟到”
也许是愧疚吧,我只说了声:“你来啦”
李玉姿不吭声,低头又围条白围巾,默默地坐在沙发上.
今天不冷啊,她没事缠围巾干嘛
“呃,昨天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我思索良久,觉得还是有必要道个歉.一嘛,我确实有错,无论怎么说,骂她的那些话实在是太恶毒了.二嘛,我觉得向自己的女人认错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反而能减少磨擦、融洽关系.
李玉姿不吭声,一点表示都没有,整张脸都埋进围巾里.
我心生怀疑,白围巾显刺眼,难道她想隐藏什么心下一动,右手飞快地拉着围巾一扯
“啊不要”
李玉姿惊呼出声,小手紧紧地捂着脸.
但为时已晚我已经看到了
她整张脸瘀青发黑,早没了昨晚的粉嫩晕红.
我怒道:“卫强打的”
“不要你管,把围巾还我.”
李玉姿尖叫地抢过围巾,又把脸蒙得死死的,眼中的泪却不由自主落下.
卫强这废物竟然敢打我的女人我甚为愤怒,虽然名义上李玉姿是卫强的老婆,实际上早已是我的禁脔.这卫强太不识相了.
“娘的,这小子敢打你,他不想活了.我非揍死他不可.”
转身就要走.
李玉姿扑过来死死抱住我的腰身,哭闹道:“不要,求求你,不要再打他了.他被你打断一条腿已经够可怜,你就饶了他吧,求求你了呜”
我心一软,被她拉回沙发.我凭什么再去揍他呢因为李玉姿是我的地下情妇吗但老公打老婆天经地义,我凭什么插手
我依然愤愤不平,问:“他为什么打你”
李玉姿抱着我的手松了,眼睛又盯着电视.
“我们的事他知道了吗”
昨晚污辱李玉姿,难免她心怀怨言,再加上这一身的伤,自然瞒不过卫强.
卫强几巴掌下去,李玉姿一定受不住,招了.
“我我不想说的,呜”
她边哭边说:“早上洗澡时、被他发现我全身瘀青,他就怀疑我了.然后他他问我是不是偷男人我说没有可他威胁我,如果不说出来他就要把我脱光,拉到娘家游行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