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老给我一种亲人般的感觉,所以我也就没有隐瞒,把如何救了喇嘛师父,又如何从他那里学到密宗绝学的事向他一一道出.
他突然紧张地拉住我的手说:“小兄弟,你练的是邪功啊”
“邪功怎么会是邪功”
“在我们气功界,藏传佛教的邪门秘术,其中有一门叫欢喜大法的功法最歹毒”欢喜大法“实际上是透过采女子阴气,补修练者阳气,来使修练者本身达到功力大进的目的.普通的气功修练法,要修习十年才抵得上修习欢喜大法一年的效果.”
“采阴补阳”我对别的字眼倒无所谓,但听到这四个字却心中一紧.“这么说,我练的这气功对女人有损害喽”
“不是则有损害,而是大伤其身啊”华老道,“你想想,跟你有过关系的女人是不是有愈来愈年轻的变化”
想起玉凤那一身愈来愈光滑的皮肤,我点头说:“是啊,难道这不是气功使人变得年轻吗”
“错啦,大错特错欢喜大法是一种邪术,凡修习此功者都能令女人不可自拔地爱上他昨天你被她们送到卫生所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你身上有一股浓郁的邪恶气息.原以为你是练习气功出偏差所致.又见你小小年纪,气功修为如此之高,还挺佩服你的.哪知道你练的却是这种邪功,我想我已经知道你那个喇嘛师父的真实身分了.”华老感叹一声,接着沉默不语.
喇嘛师父一直非常神秘,从未对我说过他的真实身分,这个疑问一直压在我心头,我赶紧问:“华老,你是不是知道我师父的身分”
华老叹口气:“唉,这话说起来就长了,我们边走边说.”
卫生所附近栽种了一片小树林子,正因为这片小树林,才使卫生所显得安静.久违的阳光洒在小树林上,小鸟儿在林间跳跃,偶尔呜叫几声.如此安逸的环境下,我却心情起伏,情绪极为低落.
华老祖上是个武林小门派,流传千古,据说还是华佗的后人.所以他们的门派就叫五禽门.五禽门世代单传,分别有两门绝技.一门便是世人所知的华佗医术,还有一门是五禽戏.虽然五禽戏流传甚广,但流传在外的只是些皮毛功夫.
正宗的五禽戏不但有养身、延年益寿的功能,有极为实用的技击功能.想华佗生于三国那样的乱世,若无自保之技击术,又如何能在乱世安生只怕行于路中,便会被草寇杀死.
而五禽戏就是华佗模仿五种动物的动作,创出来的技击之法但华佗是以神奇医术而闻名天下,所以世人并不知道五禽戏实际上是门搏击术,误以为五禽戏动作舒展缓慢,只是门健身功法.比如现在的健身太极拳,而实际上太极拳是门极重实战的技击术.
五禽门每一代传人虽然都以行医济世为己任,却会在行医途中将所见所闻记录下来.按现在的话来说就是武林志,身为五禽门第一百零八代传人的华老华天行自幼练习五禽戏,也很喜欢看家里的藏书,尤其是祖先们记录下来的武林志.
武林志中记录了许多野史纪录,所载者都是江湖上发生过的大事件.其中就记录了三百年前西藏密宗喇嘛西进中原,以“欢喜大法”残害中原女子的恶毒事件.五年前,华老撞上一个喇嘛正勾搭一个刚死了丈夫的寡妇,大怒之下欲将喇嘛扭送到派出所.
两人恶斗一场,喇嘛功力虽然不凡,但不敌五禽戏技击术,受重伤遂遁走.华老虽然仗着五禽戏将之击退,却也受了伤,无力追赶.哪知道冥冥中自有天意,喇嘛命不该绝,竟为我所救.
原以为我这气功能治病救人,令男人重振雄风,一定是上好的气功.但没想到它会给玉凤她们带来如此大的伤害.我忙问:“华老,难道就没有什么补救措施了”
华老紧皱眉头,低头沉思了一阵才道:“也不是没有办法,据说有一种功法只适合女子修练,但与欢喜大法正好相反,采阳补阴.理论上说,如果能让女方练这种气功,就能与你阴阳双修,这样的话对双方都会有利.不过”
“不过什么”
“唉,据武林志记载,几百年前江湖上也出现过这种采阳捕阴的邪术,但失传已久.也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人会这种邪功了.”华老摇摇头说.
我一咬牙,说:“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再练欢喜大法气功了.”
“晚了,晚了”
“什么晚了难道说我现在不练都不行了吗”
华老道:“不错,欢喜大法之所以被称为邪术,是因为它对修练者也同样具有诱惑的作用.修练者会不知不觉沉迷于欢喜大法中,且受尽九层地狱式的诱惑,如果你禅心稍有不坚,便会为邪物所诱,最终走火入魔.”
“那么,昨晚我出偏差就是第一层诱惑”
“是的据我所知,欢喜大法修练速度极快,每达到一个境界,便会出现极具诱惑力的幻象.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欢喜大法上手容易,修练速度快,但练功时所引发的幻象诱惑却极大,出偏差的机率也很高.这也是它被称为邪术的原因之一.”
照华老这么说,我现在是练也不是,不练也不是,心里矛盾重重,有如十五个水捅打水,七上八下.
华老看着我的沮丧样,安慰我说:“小兴,你也别太担心.总之呢,你行房时,不要刻意去吸取女方阴气.只要不是太过频繁的采补,对女方不会有太大的伤害.虽然传说采阳补阴的邪术早已经绝迹江湖,但你看,世人又怎知五禽戏是门技击功法呢所以我认为采阳补阴的邪术也不一定失传,多去民间访查,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你一定能找到的.”
茫茫人海,又上哪里找会采阳补阴功法的人就算找到,那又得花多少钱以我如今的家产,不过几千块钱,相对于无底洞式的寻人花费,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第四章 干娘的小手
与华老话别后,我也往回走,顺道还给玉凤她们买了两份早餐,想起那个贪睡的小护士,又多买了一份.回到卫生所,小护士还趴在值班桌上睡得正香.
轻轻在小护士桌上放下一份早餐,走进病房,玉凤和思雅还在睡呢.昨晚因为我的事而令她们担惊受怕了一夜,快天亮时她们才沉沉睡去,算起来到现在她们还没睡到三个小时.
我这个“病人”虽只睡了两小时,却精气神十足.一想到这都是欢喜大法的功劳,我心里就不是滋味.欢喜大法就好比镜中花、水中月,看似强大,却是损人利己的歹毒功夫.性欲是男人最难以控制的欲望,偏偏我又是个早熟的家伙,不到十六岁,人已经长得比成年人还高大强壮.
甩甩脑袋,将这些恼人的事情甩出脑海.快过年了,就快乐地过个年吧.
玉凤睡觉的姿势很安详,思雅紧紧地搂着她,像个洋娃娃.别看思雅是个大学生,还是个令人尊敬的人民教师,其实她在生活中很小孩子气的.特别是在玉凤面前.玉凤在多的时候把思雅当成自己的女儿,而思雅则从玉凤身上找到母爱般的感觉.
宋思雅长腿一挑,把被子踢出了一角,我怜爱地把她们的被子盖好,玉凤却谣在这个时候醒了.
“天都亮了,你怎么不叫我起来”玉凤打了个哈欠坐了起来,还伸了个懒腰.美人轻展玉臂,把胸前的那对乳房撑得比帐篷还高.我坐到她身边,趁她闭眼的瞬间偷吻了她一下,.她轻捶我的胸膛,并道:“死相,别吵醒了思雅.”
我涎着睑道:“再香一个.”
玉凤白我一眼,道:“臭死了,大清早的牙都没刷”
我伸手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一只手攀上了她高挺的乳房,轻声在她耳边说:“不臭不臭,玉凤全身都是香的.”
“贫嘴”玉凤啐我一口,睑上难得泛起了红晕.早晨的玉凤有一种慵懒的醉人姿态,一双似醒非醒的迷人眼睛,一张似红非红的樱桃小口,她丰满的身子沾着我,搞得我的肉棒又硬了,紧紧地抵在她大腿上.
“啊,你怎么昨晚你才受伤”玉凤轻呼一声,我才意识到自己又出丑了.这害人不浅的欢喜大法啊,为什么总要考验我的意志呢我挪了挪屁股,玉凤才松口气,她突然问:“你给村里打了电话吗”
“打什么电话”
玉凤嗔道:“昨晚你出那么大的事,还不把李玉姿她们吓坏了啊她们昨晚也跟来了,没地方睡,我又打发她们回去了.快给她们打个电话,免得人家挂念.”
我道:“好好好,我这就去打,还不成吗”
我开门就出去打电话.
刚走到前台,就看到小护士正对着那从天而降的早餐自言自语.
我看这小护士人不大,个子也挺小,遂道:“小妹妹,别瞧啦,是我给你买的,算是谢谢你,昨天晚上救了我一命.”
小护士有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挺好看的,可惜小妮子语气却不善:“什么小妹妹徐子兴,我可比你大,你应该叫我姐姐”
八成是自己的病历给这小丫头看到了,也不以为意道:“我想打个电话,给家人报平安可以吗”
“不行,电话虽然是公用的,但也是我们卫生所的.我说不给你用就不给你用,除非”这小护士也不知吃了哪门子火药,看我特别不顺眼,说话也特别冲.
小姑娘人不大,脾气却不小,我笑道:“除非什么”
“除非你叫我一声姐姐”
“好好好,小姐姐,能让我打个电话吗”
“什么小姐姐姐姐就姐姐,你干嘛在前头还带个小字”
“好好好,姐姐,能让我打个电话吗”小护士挺有趣,我也不看特&色小说就来生气.
“哼,这样还差不多.不过你别以为喊我一声姐姐就想跟我套关系,本姑娘最见不得你这样的色狼”小护士一副防色狼的表情,说得我纳闷.
我摇摇头,不想跟她闹下去,拨通了村里唯一的一部电话.刚与杏儿通上电话,没说两句,那头就传来李就来玉姿哽咽的说话声.“徐徐叔,你你还好吗”
听得出来,李玉姿很关心我,我心里一暖,道:“放心,我没事了,现在好得不能再好了,今天就可以出院回家了,你们都别担心”
李玉姿高兴得差点哭出来,我怕让人想偏,忙说:“你别激动,让人看了不好.先回大棚去吧,午饭前我就会回来的.”
李玉姿千叮咛万嘱咐叫我尽快回去,我知道她见不着我,心里不踏实.我连连应是,好一会儿她才把电话让给杏儿.杏儿劈头就问玉凤怎么样了,我也不恼,杏儿就这脾气,明明是关心我,却问她母亲怎么样.
我如实回答,杏儿那股高傲劲又升起来了,起劲地埋怨我,说我一个大男人好端端的没病没伤竟然吐血,还说我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还真没看出来,小妮子长了张刀子嘴我嘴里不敢回应,心里却暗道:总有一天,要你尝尝我是不是银样蜡枪头
这通电话就在我们的吵嘴声中结束了.回病房时,小护士不屑地瞄了我一眼,好像在说:又在欺骗无知少女.
我招她惹她了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小护士为什么对我意见那么大.难道说昨晚我昏迷的时候,不小心摸了她一下不可能吧嗯,回去好好问问玉凤和思雅.
回到病房的时候,宋思雅已经醒了.我把小护士对我的不正常态度对她们说了,两个女人咯咯咯笑了起来.宋思雅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老喜欢勾三搭四的人家一个小护士招你惹你了啊竟说人家有毛病.”
玉凤却笑说:“人家是看你脚踏两条船,当然不给你好脸色看啦.还臭美呢,你昏迷的时候像头猪,一动不动的,还想轻薄人家”
我愤愤不平道:“她一个小护士还真多事.”两女齐齐白我一眼,道:“也不知道是谁多事,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我涎着脸搂着她们两个说:“呸呸,怎么能把你们这样的大美人比成锅碗呢”
“打你哦”俩女不依了,带着粉拳玉腿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