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玉凤忙着回家做饭,我则来到了大棚.
大棚里李玉姿正坐在沙发上面看电视,头发湿漉漉的,脸蛋白里透红很娇艳,定是才洗完头.我看得有些心动、有些蠢蠢欲动.
看到我进来,她忙起来,我走过去,一把将她搂到怀里,背朝着我,坐到我的大腿上.我的大腿被柔软而有弹性的屁股压在上面,我的下面马上有了反应,直起来顶在她的屁股沟里.下面是沙发,上面是她的大屁股,能感觉出还是她的大屁股软的舒服,手早已经摸到了她的怀里,从腰间伸进去,尽情的柔捏她圆鼓鼓的奶子.奶头很小,她的奶子不像玉凤那样柔软,弹性大,能感觉出她的青涩,在我手指的夹弄下渐渐变硬,奶头周围也变得发硬.我不停的变换手指夹弄,五个指缝尝试个遍,感觉味道各不相同.
把她的上衣脱了下来,光滑柔美的背部竟性感异常,我将嘴贴上去,用舌头去轻轻舔那微鼓的脊椎,把她弄得痒痒的,不停地纽动着柔软的身子.我的肉棒被她的屁股磨得越来越硬,如同烧红的铁棍,感觉快把裤子烫焦了.
我把她推倒在沙发上,先脱下自己的裤子,把肉棒解放出来,再把她的裤子撸下来,对着她的大屁股就是两巴掌,打得她惊叫两声.我嘿嘿笑道:“小贱货越来越骚了,看我不好好治治你”
我已经了解她带有被虐倾向,在操她时,越羞辱她,她越是有快感.可能是被我给挖掘出来的吧,自从第一次干她,我就一直用暴力的方式操她,逼着她用最耻辱的方式给我干.我发现这时候她脸上很委屈,身体却最敏感,很容易得到高潮.
没有前奏,直接把她按趴下,摆弄好狗趴的姿势,将肉棒狠狠的捅了进去,她身子一僵,闷哼一声:“哦”
她的小穴里面已经湿了,被我一插到底,接着一动不动地停了几秒.随即她软了下来,轻舒一口气,轻声道:“太大了.”
我呵呵笑道:“比卫强的大吧”
一朵红云声道她楚楚可人的脸上,她把头低下,没有说话.我轻笑一声,道:“不用害羞,我见过他那东西,跟个花生差不多,你这个小贱货一定不能满足的.”
她快哭出来了,委屈的道:“求你别说了”
我不再逼她,感觉里面湿了,开始了动作,一下、一下,次次到底,快把她刺穿了,随着肉棒的进出,她从喉咙里发出哦哦嗯嗯的压抑的呻吟声.
抽插的声音渐渐变大,她开始迷离,楚楚动人的小脸露出似哭似笑的神情,就来俏脸嫣红,雪白的身子随着我猛烈的撞击前后耸动,白白的大屁股被我撞得颤动不已,湿湿的头发披散在肩膀,不停晃动.随着我加快撞击,她的头开始左右摇摆.
我知道她差不多了,但我可不想就这么让她痛痛快快的高潮.放慢了节奏,而且每次都不顶实,浅尝辄止,她的屁股开始追逐我的肉棒,努力地让我插得深,但是我可不能让她得逞,跟她玩起了捉迷藏.她急了,带着哭音道:“不、不给我”
我温声道:“给你什么呀”
她仍是道:“不不快给我”
我放得慢,肉棒插得浅,冷冷道:“快说,再不说我就停了”
她哭了出来,嘶声道:“把肉棒给我”
说完,放声大哭.
我啪啪打了她的大屁股两巴掌,道:“哭什么,不许哭”
她很听话,收起声,但仍只不住的抽泣,身体一抖一抖的,小穴也一紧一紧的,很舒服,我又是两巴掌,开始加速操她.
她又迷失在快感中,渐渐收起了抽泣,头左右摇摆起来,眼睛还含着泪珠,让我想狠狠的欺负她.
我没有再刁难她,很快将她送上高潮,她的小穴一紧一松,还带着股吸力,比平时操她时舒服多了,屁眼也是一紧一紧的,我用手指摸了摸,她轻哼一声,我暂且放过她,将肉棒抽出来,带出一大摊淫水流到沙发上.将失神瘫软的她摆成仰躺的姿势,肉棒凑到她樱桃小口边,她的嘴巴很小,鼓鼓的嘴唇,真的很像两颗小樱桃.
把沾满淫水的肉棒在她两瓣唇上擦了擦,道:“张开嘴”
她的小口张开,我将肉棒慢慢往里面插,只插进一截,她的小舌头舔着、吸着,偶尔轻轻咬一下,慢慢深入,快到她的喉咙时才停了下来,她像吃冰棍一样,不停的舔吸着.
我道:“手”
她的小手马上放到我的肉棒上,轻轻揉着我的春丸,她的技术大有长进,弄得我很舒服.
这个时候,她已经清醒了,正在努力的取悦我.
我眯着眼,静静地享受从下身传来的快感.我换了个姿势仰躺在沙发上,让她趴着,头对准我的肉棒,这样很省力.
我指导着她:“慢慢向下舔,一直到屁眼”
她的舌头慢慢从肉棒上离开,向屁眼舔去,到了那里,停了下来,我正在体会这别样的快感,感觉她停下来,不悦道:“舔下去”
她抬起头,面色通红,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神情.我面色又冷了下来,狠狠的说:“快点”
她对我的冷面很难抗拒,只好委屈的低下了头,小红舌头慢慢从我的春丸开始舔向了屁眼.这次没有犹豫,轻轻的舔着,温温湿湿,异样的快感升起.
我猛的起身将她扑倒,抓起她两条白嫩嫩的大腿,大力分开,将狰狞的肉棒狠狠插了进去,接着猛烈的动了起来.她被插得喘不过气,狂风骤雨一般的抽插,使她刚平息的高潮马上又到来.
她用力的甩着头发,嘶声尖叫起来,没有了平时的压抑与含蓄,过一会儿,尖叫声戛然而止,身体一僵,大腿蹦直,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哑的声音,几秒后,身体瘫软下来,如一滩乱泥倒于沙发上.
我却仍没泄出,只能恨恨的骂了声“真没用”穿上衣服去玉凤家.先要洗个澡,再跟玉凤亲热一下,憋着放不出来真是挺难受的.还得研究研究欢喜大法,这样下去会把我憋死,除非每次都跟她们两人一块儿,很不方便,我想定有办法收放自如的,只是我没发现或者功力不到吧.
第三章 厨房是个好地方
等到了玉凤家,玉凤正在做饭,呵呵,还是包饺子,要说什么东西我百吃不厌,那就是饺子了,但包饺子很费时间,好在玉凤的时间很宽裕,所以动不动就包饺子给我吃,我现在一顿不吃玉凤的饭就难受.
我忙洗了手,要帮忙,我只会隶皮,包就不太在行.没有老爸老妈这几年,我还真没大吃过饺子,曾经自己摸索着做,可是做出来的根本不是饺子,也只能死了这条心.过节时,玉凤会送过来一些,我那时就异常喜欢吃她的饺子,到了现在,我仍是恨不能每顿饭都是饺子.
玉凤的手很快,我隶皮的速度跟不上她包的速度,她纤细修长的手如弹琴一般,优美秀雅、轻盈跳动,眨眼间一个饺子出现,我赞叹,这简直就是艺术呀.
我们边做边聊着天,聊起了我的干爸、干娘,我说起我当初是怎样认识干爸,把玉凤逗得笑个不停;我一句没爸没妈的孩子早当家又把她惹得难过了好一阵子,说是以前对我太过粗心,以后一定要好好弥补.我又提出我的设想,想进一步扩大大棚的规模,现在的有些供不应求,还有很大的差距.如果扩大规模,可以到市里去联系饭店、酒店,一定会赚钱,玉凤也赞成,但建议等一阵子,过一年,将大棚的所有技术都掌握了再扩大,否则,如果有什么不周之处,损失太大.
我们正兴高采烈的讨论着,大门忽然铛铛作响,有人敲门,小狼在汪汪的叫.
我出去开门,却是宋思雅,穿着件杏黄的面包服,围着水红的大围巾.被冻得通红的俏脸,在灯光下白里透红像花朵一样娇艳,有股说不出的楚楚动人.
玉凤见是宋思雅,忙让座,笑道:“宋老师一定冻坏了吧,快、快,到炉子前烤烤火.”
宋思雅笑着谢了,可能察觉到在我唯一的亲人面前也不必太客气,所以并不显得拘束,坐在炉子面前烤了烤手,道:“包饺子呀,我来帮忙吧.”
说完洗了手,不顾玉凤的反对,帮忙包了起来.
光是玉凤一个人包,我就忙不过来,两个人我是手忙脚乱的跟不上,最后,两个人嫌我隶的面皮太过难看,把我赶走,让我一边待着烤火去.我看着四只嫩白纤细的小手,眼睛都挪不开了.玉凤的手形极美,像尖尖的竹笋,思雅的也是,只是稍胖一点儿,伸直了会出现四个小肉窝,挺可爱的.她明显没出过什么力,手上平滑没有茧子,玉凤的手掌则有一层茧子,显得有些粗糙.
思雅有些受不了我的目光,狠狠白了我一眼,我这时当然不会老老实实去看书,在旁要跟着玉凤学包饺子.可惜我不是那块料,包出来的东西自己都不想吃,才死心作罢,只好拿本书坐在炉子旁边看,耳边听着两人低声谈笑,不时传来咯咯的笑声.可能是思雅很久没有见到自己的父母,对温柔的玉凤有孺慕之情,像母女一般,我看到她们这样,心中也很温暖.
外面已经起风,呼啸声充斥在天地之间,将窗户刮得啪啪响,屋里的炉子藉风之势呼呼的响,旺得很.玉凤跟宋思雅对着头,一边包饺子一边低声说笑,不时把如水的目光投到我身上.她们谈论的一定是我;我则在炉子旁静静的烤着火,看着她们.在灯光下,一切变得有些梦幻来,像是两朵美丽的花在灿烂的绽放,我感觉有些醉了.虽然这种感觉我不常有,因为我酒量很大,很少醉过,再者,我也很少有喝酒的机会.
两人看着我呆呆的目光,齐声大笑,我也呵呵的跟着笑.屋外呼啸的大风使我觉得屋里是温暖如春,我的心是甜蜜,这样两个美人都把心系在我身上,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我虽然想一手搂一个,将两人紧紧搂在怀里,但残存的理智告诉我,还是先忍忍,会有机会的.
我的目光不时与思雅的目光相碰,她就忙避开,显得很害羞,可能是因为玉凤在场吧.她越是这样,我越觉得她可爱,就越是盯着她的眼睛;她偶尔看向我,见我仍是盯着她,忙避开,过一会儿,再向我看看,仍是被我逮到就再避开,周而复始.我被她娇羞的样子弄得柔情满怀,而玉凤的目光里则有一丝取笑,我初始瞪她两眼,发现没有效果后只能是避开了,就跟思雅避我一般.这叫风水轮流转吧,我们三人的目光不时碰撞,传递着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空气中好像漂浮着醉人的香气,弄得我晕呼呼的.
吃完饭,我要送思雅回学校,玉凤找出一件大氅让她穿着;怕她冷,又给她拿了一床棉被.后来又提出一个建议,让她到自己家来住,跟她一块儿,而我住到西间去.我当时吓得忙不停的给玉凤使眼色,这不是要我的命嘛,她来了,我可要受罪了.还好,思雅没有答应,说这样太麻烦,等以后再说吧,我心中大呼“万岁”一出来,大风就吹乱了她头发,真是好大的风呀,是正宗的西北风,最冷了,吹在脸上如同被刀刮过,还不是那种火辣辣的疼,而是冷到骨子里的疼.我一出门就紧紧搂住她,平时,我们还真没有那么亲热的搂在一起,老天制造的机会,我当然不会放过,顺势搂住她,她也没有挣扎,倚在我怀里,顺着风向学校走去.
路不远,很快就到了,把她送到屋里,屋里并不冷,炉火很旺,原来的床早已经被我改成了炕,炉子的生法跟玉凤家一样,因此炕很热.我看到她炕边还放着一根粗木棍,看来是防身用的.我知道她自己一个人仍是很害怕,但没想到害怕到如此的程度,她坚强的意志竟能使她在这里待这么长的时间,心中不由得有些敬佩,不禁有些惭愧自己的自私.我确实应该让她住在玉凤家里呀,像她这样,夜晚担惊受怕的,不知道是怎样一夜、一夜熬过来的,她受的罪可想而知了.
我坐在她的炕上,看着她正脱着那件厚厚的大氅,问道:“晚上你一个人害怕吗”
她停下来,望着我,笑道:“说实话,很害怕,但有什么办法只有咬牙挺着,我相信你的威慑力,没人敢动我的.”
我开玩笑道:“呵呵,那你跟我交往不会是为了让别人不敢动你吧”
她面色一变,有些恼怒,道:“你真这么想的说实话,如果我想走没人能拦住我,也没有必要为了保护自己来跟你交往,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说着拉开门,指着门外道:“天很晚了,快走吧”
一阵风顺着开着的门缝吹入,带进一股冷气.
我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看来真是生气了,忙把她拉开,关上门,道:“好了好了,是我说错话了,只是开个玩笑嘛.其实我也挺好奇的,我这么一个穷小子,有什么让你看上眼的,现在的人找对象都是要看做什么工作的,像我这样的,就是打光棍的命,谁会愿意嫁给我呀再看你,人长得漂亮不说,还是教师,是吃国家粮的,什么好样的人找不到呀,又为什么看上我呢”
她坐到了炕上,狠狠白了我一眼道:“谁知道我为什么看上你这个家伙了,这就叫鬼迷心窍吧.你也不必那样小瞧自己,依我看,你可是很有前途的.再说,铁饭碗早晚会被打破的,这是社会发展的趋势,再过十年或者二十年,政策一定会变的.”
我被她说得有些微微得意,随之静下心来,暗凛自己的修养还不到家,随后想到铁饭碗的问题,忙跟她讨论开了.她的知识真的很渊博,我虽然也读了很多的书,但与她相比有最本质的差别,那就是系统化.通过与她几次的讨论,我终于找到了最根本的东西,找到我读书的缺陷;没系统这对我的触动很大,对我以后提升思考问题的思维方法有很大的帮助.
我们说了很长的时间,我终于发觉天有些晚了,忙告辞出来.临走前,我让她明天开始住到玉凤家,对她说玉凤不是外人不必客气,她答应了,看得出她很高兴.
回到家,玉凤坐着睡着了,头发已经披散开来.她垂着头,几缕发丝从额前垂下,增几分慵懒,我本来有满腔的欲火要发泄,但看玉凤有些累,只能忍着了.把她抱到炕上,她被惊醒,揉着眼睛道:“回来了一不小心就睡着了,外面挺冷的吧快上炕睡觉吧,被窝已经热了.”
我看她眼睛似闭非闭,仍在迷糊,就帮她把衣服脱了,没有东摸西摸,很快把她送到被窝里,然后再给炉子加上煤,飞快的脱了衣服钻到了被窝里.我跟玉凤的身上都是一丝不挂,我将睡着的她抱在怀里,温暖的身子抱着很舒服,使我很快的睡着了.
隔天,我与玉凤吃完饭刚到大棚里,就听李玉姿说李明理被公安局抓了,因为打人的缘故.卫强去看,但不让见,说是被拘留了.我不禁大喜,这是我的好机会呀.
细问之下,我倒有些惨然.原来是因为李明理的女朋友竟跟别人睡觉,被他当场逮个正着;他红了眼,把那个男的打得吐血,最后竟把那家伙打成了植物人,公安局当天就把他抓了进去.
我对李明理一直深有好感,他并不像别的小痞子一般混,没做什么坏事,再说很聪明,为人稳重干练,可惜运气不好,碰到了那样的事.那种情况,只要是个男人就不能不打人的.
我细细想了想,他这个案子看似很小,只是打个人罢了,但那人已经成了植物人,他家里人说不定放弃了希望,很快会死,那罪可就大了.杀人偿命,自古皆然,如果人没死,将来的费用也是李明理所无法承受得起的.这件事还真不好办,只能尽力帮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