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武器的狙击手战斗力大大减弱但毕竟是赤条条的汉子朝着林虞扑过來的时候眼神凌厉沒有一丝的畏惧
项羽将林虞护在身后精准的朝着他的腹部开了一枪杀伤力极大的冲锋枪立刻在对方身上豁开一个血窟窿鲜血喷涌出來溅在林虞身上她掩住嘴不让自己尖叫出声
眼前发生的一切早已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惊恐的扫向项羽只见他目光锐利满是杀机
这样的项羽是陌生的冰冷的像是杀人机器一般让她见之生畏
快点结束吧一切都结束吧她心里祈祷着鼻尖萦绕着腥咸的鲜血气息混着淡淡的香水味令她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
“别打了”她闭上眼掩住耳朵无法面对眼前的血腥场面
“砰”又是一枪伴随着对方的重重倒地项羽终于收了手
“阿虞”项羽将她揽在怀里看着怀里双眼紧闭不住颤抖的小人儿又是怜惜又是自责本不应该让她看见这样残忍的画面可是这就是战场从古到今都一样不是敌死就是我亡沒有更公平的生存法则
“我沒事”声音带着颤嘴上依然倔强林虞睁开眼伸手去抹项羽脸上的血娟秀的眉毛拧成了一团
目光越过他的平直宽阔的肩膀看见地上躺着的人鲜血从那横陈的身躯下汩汩流出她蹙眉不忍看这样的画面将要挪开目光的一瞬却突然见那人的身子扭动了一下
还沒死
谢天谢地让项羽的手上少沾一些鲜血吧即使是穷凶极恶的敌人毕竟也是一条人命这样满心杀戮的他让她觉得陌生
“我们快走吧”她抱着他的手臂央求道
项羽点头二人刚踏出几步忽的听到身后的动静原本倒在血泊中的人单手支撑着半跪在地上另一只手从怀中掏出一物
“vaorire(去死吧)”
出声的同时将手中的金属球朝着二人掷了过去
那一刻林虞來不及思考便被项羽抱在了怀里他的怀抱温暖如初以至于她觉得爆炸声火光都是虚幻的这世上只有他的怀抱而已
威力极大的微型炸弹足以将方圆几十米夷为平地林虞觉得眼前都是亮光那亮光不是來自脚下的炸弹而是來自自己的胸前
她用力的抱紧项羽却感觉越來越抱不住他那光太亮她的世界白茫茫的一片灵魂仿佛在空中游荡看着脚下的疮痍
再后來沒有痛也再也沒有了光世界安静一切沉睡不复苏醒
林虞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她站在混沌空间里俯瞰整个城市车水马龙的街上上演着相逢与别离熙攘嘈杂的人群里人们悲喜不一
她想融入却如何也无法降落时光突然间又了形状彩色的条状带子从她眼前飘过去伸手去抓抓到的只有空气
她是死了吗那项羽呢
不在她的身边也不在这混沌的空间里林虞喊着他的名字天地间只有她的空谷回音
突然间地上裂开了一道狭长而破碎的缝隙莫名而來的强大磁力将她吸卷进去
不断地降落沒有疼痛心却慌乱的厉害她的耳畔都是自己的轰鸣一般的心跳声:砰、砰、砰
将手放在心口处恍惚间摸到了胸前的玉佩周围的景物开始褪色斑斓的色彩淡褪至完全的黑白黑色渐渐将白色吞噬
压抑与心痛的感觉越來越真切林虞感到无法呼吸用力的喘气嗵
不知是谁将世界点亮她于冗长而慌乱的梦境中醒來
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房间上方做工精细花纹繁复的吊顶床边坐着一个老妇人模样瞧着有些眼熟林虞一时说不出在哪里见过
“项羽”她猛地想起自己是在爆炸中昏厥过去为何毫发无伤项羽呢他是否安然无恙
“孩子你醒了”见她醒來张娉脸上流露出欣喜之色情不自禁的握住了她的手
“项羽呢他怎么样”林虞迫切的想知道项羽的情况梦中压抑而沉痛的感觉还蔓延在心上她难受的捂住心口想遏制住这苦涩感觉的扩散
“林虞”门被推开罗欣快步走了进來
“项羽呢快告诉我项羽在哪儿”
她清楚的记得爆炸时的火光和震天的声响威力如此巨大本应尸骨无存可是却好端端的从床榻上醒來她不解更担心项羽的现状
“项羽谁是项羽”罗欣看着她茫然不解眼里有淡淡的疑惑
“就是项羽啊”林虞急了挣开被张娉攥住的手想要下床到罗欣面前问个究竟她声音里不自觉的带了哭腔:“他是不是出事儿了“
“是历史书上的项羽你是不是做梦了还沒从梦境中缓过來”罗欣怔了片刻大步走到林虞面前阻止她赤脚下床
她坐下來揽住林虞的肩膀转而对张娉说:“妈你一天多沒有合眼了先去休息休息吧我和林虞说说话”她眼睛肿胀眼中布满血丝明显是沒有休息好
张娉伸手将罗欣洒落额前的碎发别至耳后那是一双保养的极好的手养尊处优的生活让她免去家务劳作岁月痕迹只留下些许
“我去看看罗笙”她说着站起身來又嘱咐林虞:“好好休息我、我稍后再來看你”
前日子的中风恢复的很好但张娉走起路來依然有异于常人只看背影愈显龙钟
母女二人的对话林虞并未用心去听脑中不断回忆着整件事情的经过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先不说那个奇怪的梦境但是自己毫发无损这一点就不合乎常理
她和项羽在陵园遭遇炸弹袭击记忆停止在这里醒來时项羽不见踪影而且罗欣听见项羽这个名字时的茫然完全不似假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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