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末世女穿贾迎春[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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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迎春心身愉悦, 笑得山花灿烂, 明亮的眸子勾魂摄魄。

    九爷看的心神荡漾, 爱得好想一口吞下去。

    九爷行动快似心动,偷一口香:“以后不许对别人这般笑!“

    迎春抿嘴点头, 眼睛依然弯如月牙:“嗯!只要你喜欢!”

    九爷在迎春额头上磨蹭,声音里透着欢愉:“我怎会不喜欢呢!”

    迎春心甜如蜜,正垫脚……

    蓦地外面传来贾琏的声音:“二妹妹?”

    迎春蓦地收回色心,摸摸面颊, 捧着半碗土豆丝儿就跑出去:“二哥回来了!”

    贾琏疯道人赖头和尚三人组就站在院门。

    迎春怀疑贾琏是故意出声,意在惊扰。

    迎春瞄了眼疯道人, 竟然已经突破了壁障, 进入四层了。和尚也是三层了。

    看来是得到了机缘。迎春有些奇怪, 前线能有机缘?

    迎春笑问:“二哥哥刚回,可吃过饭没?我这里刚好有剩下。”

    贾琏摇头:“刚刚见过北静王, 王爷送了我们板鸭烧鸡,足够了。”

    靖王闻言暗暗挫牙,这个北静郡王, 若非还用得上, 定要马上撵了他。

    迎春颔首:“哦!”

    靖王面色不虞:“不是说傍晚才回来?”

    贾琏忙过这解释:“我几个部下腿脚冻了, 再下去只怕要溃烂,就提前回来了。我来这里是听说妹妹这里有治疗冻疮的特效药,就来了, 有三个兵卒手上脚上都破皮出血了。“

    迎春一惊:“没有溃烂吧?”

    贾琏言道:“没有, 最厉害是冻裂了口子渗血了。”

    迎春慌忙的出来了:“云南白药在帅府呢, 你们跟我来。”又问靖王:“羊肉汤好有没有啊?”

    靖王颔首:“嗯,汤还有,肉没了。”

    迎春一边走一边跟贾琏解释:“羊肉汤温补,驱寒除湿最好了,像是你们从雪地里回来之后喝一碗,可以缓解冻疮发发作。”

    靖王跟贾琏一边走一边交换信息,很快落后了。

    一时到了大帅府侧厅,苏青正在收捡,迎春吩咐道:“二爷他们刚回来,你把羊肉汤热一热,丢几个面嘎达,花椒放一些,烧的滚烫了即可。”

    苏青忙叨叨行礼而去。

    迎春则去分了足足五十瓶云南白药,一个月的份例应该足够了。迎春思忖,一个月后,大军这么也要班师回朝了。

    贾琏这边正跟靖王交谈:“叛军就住在离这里二十里的黑山村,我们家在那边有个林子,我偷偷问了,叛军吧附近居民的粮食都抢了不说,还把陈龙泉他们的军粮也抢了,两千叛军只要吃树皮草根,怨声载道。”

    “鞑子糟蹋村民妇孺,叛军跟他们干了仗,差点火拼,我们回来的路上碰见了几波花子装扮的叛军,饿晕了,我们装作是路人,跟他们打听,结果跟我的仆从说话一致。他们都说后悔了,若是能得到谅解,能够死在家乡也愿意。我以为王爷的计策可行,明天只怕要回归不少人。”

    靖王闻言大喜:“好家伙,许多人没找到他们的窝点,到给你找到了,回头几下功劳,等打了胜仗,少不了好处。明日我跟你们一起确认一下,或许用不了半个月,就给他包了饺子。”

    贾琏言道:“属下认为,还是要给叛军一条生路,不然狗急跳墙也可怕,我们心腹大患是那些鞑子。”

    靖王点头:“这话不错,我们只诛灭首恶与顽固分子。”

    这日午后,迎春首先给贾琏以及贾琏的亲卫检查,贾琏身上竟然丝毫无损。除了贾琏自身的功夫长进与那些荆棘蜜的作用,疯道人也替他治疗过。

    迎春知道,这是疯道人买好呢。

    不然,那次陈龙泉投敌叛乱,贾琏不可能毫发无伤。

    贾琏的亲卫多数只有红肿瘙痒,这只是冻疮的最初阶段。太医院自有汤药服用,加上迎春配置的新药,应当无妨。

    迎春回头又去治疗那些重伤员,他们如今可是划给了迎春。是迎春的新部下了。

    小李子四个人可说是干劲十足,一顿发的功夫,迎春耽搁的有些久,一个半时辰,他们家竟然联手治疗了十一人。

    迎春看过他们工作情景,暗暗点头,却是小李子四个人各自带领四个轻伤病人做助手呢。

    迎春笑了,这是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吧。

    迎春这里刚进门,就又来了十名太医,新迎春报道,说是靖王让他们帮着迎春,治疗救护站的。

    迎春一笑:“那就开始吧。”

    十人愕然:“开始,空手无凭如何开始。”

    迎春看了下小李子:“带他们出去,严格消毒防护,长指甲减掉,从头到脚的衣服鞋袜都好换掉。头发都要盘起来塞进帽子里,一丝而不露,口鼻手,都要消毒干净。”

    迎春占据了小李子的为主,继续手术。

    十人乖乖出去了。

    一刻钟之后,十人再次进屋。

    迎春头也不抬:“小李、小杜、小王、小柳四人,你们择定一人帮手,熟练之后在单独手术,让这里的轻伤兵卒做助手。不过,上台子之前,一定要做好消毒工作,就跟你们方才一样。”

    一时间屋内鸦雀无声,只有进出换药的护工人员轻微的脚步。

    迎春一口气治疗了十人,已经傍晚了。

    时间也过去两个时辰。有些疲倦,迎春把手神经核保捂住灵石,吸收灵气运行一周,顿时神清气爽了。

    迎春这才发觉,方才那十个人太医已经上手做手术。

    只不过,一个个憋得面色通红。

    他们旬日只不过替人拿脉开方,定夺麻烦些,盯着属下熬药。如今却来做这些,很不适应,胃里翻腾的厉害。

    迎春吩咐小李子:“把生姜切片,没人嘴巴含一片。”

    又道:“每隔一个时辰,休息一刻钟,喝茶吃点心。”

    这日起,救护站的新规矩就开始了。不忙的时候,有病人就工作,没病人可以休息,一旦有了病人,要一日三班。不过,中午休息一个时辰,上午下午工作期间,每隔一个时辰可以休息一刻钟。

    虽然没有明文规定,大家都按照规矩办事,行形成习俗。

    晚上一般只工作一个时辰,不能太压榨过度了,让大家产生抵触。

    戌时收班之后,迎春捏着表听取小李子的回报:“拢共一百六十四名重伤员,已经治疗了五十人。效果还不明显,有三人,也就是最初最得那三人,手脚都有鸡蛋大烂洞的伤员,从申时开始,一直喊疼,止疼药似乎不顶事。”

    迎春拿过查房登记簿,这也是迎春要求,要求每个太医必须每日记录自己主管病人的的病情变化。

    迎春起身:“带我去看看吧!”

    小李子忙着阻拦:“屋里气味很大。”

    迎春言道:“不是叫你们那艾草熏香吗?”

    小李子言道:“依然熏过了,还是是有味儿。”

    迎春走进病号房,整个一个打厅,病人睡得通铺,没做手术的跟做了手术的伤员混居。

    迎春顿时觉得自己是个外行了,有些顾头不顾腚。

    不过,今日才是第一天,为时不晚。

    迎春首先给三位重病患者进行了简单治愈,等他们不喊疼了。迎春又查看了另外几位重伤员,若是病患师范痛苦,就进行简单治愈。迎春只能紧着圣命危险的,不然迎春会把自己累死。

    查完所有做了手术的病人之后,迎春召集几个太医商议:“这些病患不能这样混居,这样对新做了手术的病人十分不利,那些没做手术的病人身上的腐败会污染手术的创口,一旦,发病,就无药可救了。我想问问,除了这里,太医院名下还有没有多的房舍?”

    如今医护站一小李子为站长,故而,迎春问话,小李子忙着回话:“没有了,这里的房屋都给烧毁了,这些房屋都是新建的,简陋的很。”

    迎春想了下:“那就用布帘子隔开,不能这样敞着,尤其是这些刚做了手术之人,告诉司务处,给他们做点细粮。去找,最好是白色的麻布,实在不行,其他颜色也可以,迅速用滚水煮上半个时辰,然后晾干。”

    看了看已经做了手术的病患,决定把这些人搬进厨房那边去。不能让他们混居,感染了就是一个死。

    小李子不由为难:“可是占了将军府的伙房,您们以后吃饭怎么办呢?”

    迎春摆手:“没关系,大不了吃打大灶。病人要紧,等你们把房间隔离好了,他们再搬回来。“

    司务处闻听迎春这般把大帅府的伙房占了让伤员隔离休养,顿时着急起来,全体动员起来,忙着裁布消毒,再用烫斗烫干,布置病房,效率惊人。帅府的小厨房保住了。

    翌日,迎春早起,听闻病号房已经隔离好了。

    迎春因此看出来了,靖王很得人心啊,不由与有荣焉。

    早膳过后,迎春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欣赏病号房,真是大开眼界。原本是一排排的通铺,如今在通铺与通铺之间挂上了帘子。然后,通铺上人与人之间,每个病号中间也悬挂一个布帘,这样子,病号睡着就似独具一般。

    整个病房成了一个个小当当,蜂巢一般。

    迎春不由想起蚂蚁公寓。

    迎春灵机一动,不如就把临时医院叫做蚂蚁医院。

    根据这里的护工反映,好几个说不着瞌睡的病患,清早竟然睡了回笼觉。

    睡觉本来就是私密的事情,大家睡通铺,又生了病,哪里睡得着,如今不过一个布帘子,大家都有了私密空间,睡眠足了,看着周边干净的帘子,心情也会好些,病也好的快。

    这日青春,迎春没看见靖王,贾琏与没见踪影,迎春知道,他们估计又去侦探去了吧。

    迎春这边做了两个时辰的手术才休息,休息时间,忽间医院多了五十几号病人。

    小李子前来汇报,却是今日城门喊话的功劳,这些人都是回归的叛军。

    小李子言道:“大帅吩咐了,让我们给他们简单包扎之后,再去城上喊话,让叛军知道,我们说话算话,不杀归降将士。”

    迎春看了这些人,跟乞丐差不多。遂吩咐:“首先待他们去换衣服,这个样子不仅自己的病症不能好,还会传染给别的病人。”

    小李子只好带着他们去了后勤站:“这些人是归降的兄弟,贾大人吩咐 ,给他们划伤干净的兵服。”

    后勤处的士兵憎恨这些人,却不得不发放物资,不然,靖王回来可是不会饶人。

    当然,他们且不会给新的皮草的,只把积年的旧衣服拿出来,嘟噜道:“粮草被叛军烧了,只有这些,讲究些吧。”

    归降的士兵也不贪求,只要能够有神干净衣服,肚子吃饱即可。

    一个个不仅不埋怨,还满口道谢,涕泪纵横,只差没有磕头了。

    这一来,后勤的兵卒也没脾气了。

    这边领了新衣服,再去司务处烧热水沐浴,一身污垢不洗干净也无法医治。这就顾不得占说不沾水了,污垢比清水的危害更大。

    司务长气不过那些被害死的一千兄弟,借口说清水不够,只能洗澡不否洗头发,小李子又强调,必须的护身干净,最终,这一批归降人员被剪了头发,没人头上只留下一寸长的短发。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易损伤,但是,这些人为了活命也只有忍气吞声。司务长一声声提醒他们那死亡的一千奉圣军兄弟。这些人哪里再敢呲牙。

    这些提了头发的人似乎更清爽了,迎春看着丝毫不觉得违和,反而是这些人,不仅有冻疮,还腿脚浮肿,这是营养不良所致。

    这些人之所以能逃了回来,属于意志坚强之人。他们脚踝上腿上都烂成洞,比奉圣军的兵卒严重多了。但是,同样的病情,奉圣军的兵卒都躺下了,失去战斗力,他们还能爬冰卧雪奔逃二十里路。

    这就是野生跟温室的区别。

    这些人也很拼命,吃饱了喝足了,治疗了,马上要求去城门喊话,立功赎罪。

    迎春觉得刚做了手术,至少要休息一天。这才把她们摁住了。

    这些人没想到迎春还能公平对待他们,这晚睡觉都含了热泪。

    翌日,这些士兵就上了城门,呐喊声据说震彻山谷。

    这日归来士卒又有五十多人。据说,本来逃窜的士兵有几百人,却被安达与陈龙泉抓回去了。路上还打死了几十人。

    城门上的眷属,看见自家亲人的又哭又笑,得知自家儿子被打死的几个家眷,顿时晕死。

    虽然安达陈龙泉惭愧的镇压逃跑的士卒,但是,三日之后,回归的士兵已经达到了五百人。初开了已经冻死饿死,被打死的四五百人,叛军已经只剩下一半人马。且这些人还是病的很重的伤员。根据讨回来的兵卒回报,据说,安达部的人很少有冻疮溃烂的伤员,所有,犯病的都是叛军。

    虽然很高兴士兵归降,但是,蚂蚁医院已经人满为患。

    好在有部分病情轻微的士兵,刚经过十天的修养,病情大好,可以回去原本的兵营。但是,蚂蚁医院依旧床位紧张。

    冰天雪地,修建房屋不可能。迎春只得相处一个新法子,用架子床。

    不是给病号用架子床,而是让兵营的士兵有架子床。

    这样一来,很快腾出一个兵营,划归给蚂蚁医院。

    靖王这日终于没有出去侦探,跑了跟迎春抱怨:“你这个蚂蚁医院是想吞吃大象啊,有本事啊,把我的兵营也弄跑了一个。”

    迎春挑眉:“我的蚂蚁医院啊,这是奉圣军的蚂蚁医院,你自己吃自己吧。”

    靖王顿时笑起来:“这是什么话啊,你能吃我,我能吃你,唯独不能自己吃自己吧?”

    迎春一愣,顿时羞红了脸,啐道:“啐,厚脸皮!”

    靖王伸手要抓人,就这时候,房门敲响了。

    这是蚂蚁医院的总部,小李子就成了那个替迎春解围的人。

    迎春怕人怀疑,急忙应声:“进来吧!”

    小李子进屋瞧见靖王,顿时手脚无措:“我我我。下官……”

    迎春示意靖王回避,靖王安坐如山:“不说吧,我今日就是来看看,你们医院有没有为难的事情,我好替你们调停。”

    小李子咳嗽一声:“正是有事,奉圣军的伤员跟归降的伤员打起来,起初只有一个人大人,就是小贵,哭的哭,骂的骂,已经打成一锅粥,

    靖王道:“罗大贵的弟弟小贵?“

    小李子言道:“是的!“

    罗达贵死了,死在叛军手里。下罗小贵这是仇人见面,不打架才奇怪。

    靖王摆手:“下去吧,当兵哪有不打架的,只别让打死人。”

    小李子语言又租止,却是遵命退下了。

    靖王不管明显就是偏向奉圣军,奉圣军这些天下来。在迎春的灵药帮助下,大多是已经生龙活虎。只剩下那些重病号。然而,叛军才归来,迎春也并对他们重点照顾,因为靖王不相信他们,一般伤势抱扎好了就会被送去榆关看押,他们的亲人也会随着离开。

    故而,留下的归降士兵,大多是行动不方便,即便他们足够野性,双全难敌四手。

    迎春有些担心:“这样子放任,会不会影响叛军回归?”

    靖王道:“我不是不管,正所谓民不举官不究,只要归降的那些人有脸来告状,我还是会替他们断一断。其实,这两边的士兵都需要宣泄,若是仇人当面却不能快意恩仇,士兵的血性就没了,打起仗来也没了精气神儿。讲道理费口舌,那时文人的事情,武将就要拳头硬,骨子里要有一股狠劲儿,不然,死的就是自己了。”

    靖王说着哂笑:“这些人当初选择反叛,就应该知道这是一条不归路,如今,只要他们主动归来,就不牵连家眷,已经足够宽恕了。那些死了的,还有那些逃不回来的,且等着抄家灭族吧,这样耻辱的事情,朝廷不会轻轻放过去,若不严惩,今后谁都敢叛国了。”

    迎春不好再说什么,不过,经此一事,靖王也没心情撩闲了。伸手拍拍迎春:“辛苦了,伤员恢复得不错,我是来谢谢你,你那些毛皮明日就可以排上用场,今日夜半开始,我们的会出动一千兵马前往黑山埋伏,明日也会再出一千兵马,他们的任务就是埋伏起来,等我们这边开仗,堵住鞑子通往草原的退路,免得他们逃回去我们又要多费手脚,再者,草原上有许多淤泥流沙,我们不熟悉地形,很容易中招。”

    迎春问道:“皮袄五颜六色,在雪地里埋伏不易隐藏,王兄准备怎么做?”

    靖王道:“林子里有松树,我让他们用松树枝子伪装。”

    迎春道:“我有个法子,让人用白麻布么以为隐藏的士兵做一件披风,隐藏的时候往地上一趴,就跟雪人一样,即便走动,也不易被人察觉。”

    靖王笑道:“十分好办法,他们还提议说埋伏的时候,身上盖雪,只是这个法子太冷了。”

    迎春道:“这个法子其实很简单,军队不想用只怕不是想不起来,而是对这个白麻布犯忌讳,王兄还是好好动员一番才成,若是他们实在机会。每人身上带一条红绳驱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