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文不易, 支持正版, 晋江言情,五彩缤纷此为防盗章 贾赦气道:“我替你走门路,又花钱让人参奏你, 我只怕有病?你还是回去仔细查一查,看看得罪了什么人吧,或者, 别人使的银子比你多也不定。”
孙绍祖顿时变脸:“你们还想加钱?人家捐个正七品也只要一千五百两,还是实放,七品正堂!”
凤姐柳眉倒竖:“哈,一时说是聘礼, 一时又说是走门路的人情, 拢共五千银子, 到底要做多少用处?我们二妹妹是堂堂侯府千金, 从小金尊玉贵养大, 我们家的姑娘可是娘娘也做的, 莫说五千银子, 就是一万银子的聘礼也受得起。”
孙绍祖瞪视凤姐,却是有些搭不上话, 他敢说贾府姑娘不能进宫做娘娘?宫里就有一个贾元春呢。
贾赦这回没训斥凤姐,反而得意挑眉:“贤婿你现在到底什么意思?反正银子已经送去兵部,你有本事去问兵部尚书讨要, 要么这笔银子算在嫁妆里, 作为亲戚, 我可以去兵部替你问问,是什么人跟你为敌。就是这两条路,你自己挑。”
凤姐冷笑言道:“二妹妹说了,妹婿若是不把五千银子的事情撕掠清楚,要去顺天府打官司义绝。说起来,头嫁顺父母,再嫁有自身,二妹妹如今是孙家妇,她对你这个丈夫不满意,要拧着性子打官司,我们也只有帮她。”
孙绍祖怒道:“她凭什么要求和离?”
凤姐嗤笑:“就凭你把八大胡同的表子抬回家充正房奶奶,就凭你对身怀有孕的嫡妻追杀几条街,你这是杀妻灭子,宠妾灭妻!”
“就算没造成杀妻灭子的事实,大月朝有律法,宠妾灭妻,打四十大板,劳役一年,充军三千里。你把二妹妹打得差点流产,仅此一条,二妹妹就可以打官司要求义绝。即便不判你杀妻,也是灭子!无论杀妻,还是灭子的名声传出去,你这辈子甭想做官。大月朝的官员眠花宿柳,也要丢官罢职充军,何况是表子充当正房奶奶?”
贾琏忙着掉书袋:“后院小事尚且理不清,正所谓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孙绍祖明白,今日若是不屈服,承认五千银子是聘礼,不仅银子要不回来,荣府还要给自己扣上杀妻灭子的名声。
那两个御史参奏他私德不修,宠妾灭妻,他若不把迎春哄回去,就会坐实这两宗罪名。
狡猾的孙绍祖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先把眼下的难关度过再说。
无论如何不能坐实宠妾灭妻的罪名。混过眼下再慢慢把迎春哄回来,保住侯缺的资格,其他事情秋后再说。
孙绍祖可谓能伸能屈,当即给贾赦认错:“都是小婿被那表子挑唆,一时间没搂住火,实在不知道贤妻身怀有孕,这才失手打了她,岳父舅兄安心,小婿从此洗心革面再不会了。”
贾琏丢出保证书:“口说无凭,立书为证。”
孙绍祖满心不乐意,却是按照迎春的意思写下了保证书。
迎春看着孙绍祖签名的保证书,有些狐疑,看着喜气洋洋的凤姐:“他是心甘情愿自己写的?”
凤姐一嗤:“这怎么可能,当然是我们又哄又骗又吓唬他才写了,关键还是他舍不得二妹妹,不愿意和离。”
迎春叹气:“这还有得磨!”
凤姐拍拍迎春道:“我就喜欢你如今的劲儿头,江山都是自己打下来,就像我,当初你哥哥何曾对我好言好语?”
迎春看着凤姐一笑:“孙绍祖若是及得上二哥哥十分之一,我也认了。”
凤姐挑眉,不可置否,凤姐喜欢贾琏,却是不满意贾琏这个二世祖现状。
迎春一笑转移话题:“凤姐姐,请你替我争取一个月的修养时间,我要做好准备,才有力气跟孙绍祖斗法。”
凤姐愕然:“跟他斗?两口子斗什么?”
迎春盯着凤姐:“二哥哥若是把你打得差点小产,你还愿意跟他吗?不满姐姐说,我现在想起孙绍祖当众凌辱我,又把我打得动胎,我就不想再看见他,我想起他会觉得恶心。所以,我跟孙绍祖不可能和平相处,更不可能做夫妻。”
凤姐叹气摇头:“一月时间能做什么?”
迎春淡淡一笑:“一月的时间,可以让我肚子里的孩子安稳,说实话,有时候我恨不得没有这个孩子。可是,一来孩子无罪,二来,小产会去掉人的半条命,我不敢冒险,说穿了,我还年轻,我不想死。”
凤姐听了心里不好受:“呸呸,说什么死啊,好吧,拼着被长辈们埋怨,我也帮你去说,成不成的真不好说。”
凤姐出去找到贾琏,夫妻们商议之后,以贾琏去兵部保住孙绍祖侯缺的资格为代价,换取迎春在娘家修养一个月。
孙绍祖还不满足,贾琏也硬起来:“这是我的底线,二妹妹身子不养好,不会放她家去,你若是不同意,咱们顺天府见。”
孙绍祖不得已同意了贾琏的要求,这一次双方勉强言和。
这日傍晚,贾母亲自来紫菱洲探望迎春,摸着迎春的手落了泪:“身为妇人,没谁能够随心所欲,就是我当初嫁进来,也是从孙子媳妇熬起,熬着熬着,有了你们这些孙子孙女,我的日子也出头了。”
迎春态度恭顺,言语不服:“老祖宗的福气谁人能及?祖父顶天立地,孙绍祖是什么东西,敢跟祖父比!”
贾母一叹:“孙绍祖的确不是个东西,可是谁让咱们碰见了呢,听祖母的话,别任性,熬吧,希望你这胎一举得男,今后也就有了依靠了。”
綉橘言道:“大夫说您身子有些亏,又动了红,要用了人参调养身子,不然以后会成了症候,就难治了,还说最好用三十年内以上的老参,咱们陪嫁里没有,也买不起整支,去药铺切的参片,三副汤药花费了三十两银子。昨日要得急,不凑手,求了掌柜先欠着,预备今日送去,一早姑娘还没醒,奴没顾上。”
后来迎春醒了,又忙碌不堪,綉橘就把还账的事情忘了。
迎春听得啼笑皆非,即便是在文明时代,也没有哪家娶了媳妇不把饭吃的。何况是在男尊女卑的古代?也就孙家这种不要脸的人家做得出来。
迎春吩咐道:“从今往后,吃饭吃药一色记账,她们若是要账,就让她们去向孙绍祖要去,谁家娶媳妇不给吃饭不给看病?你明儿就去药铺说,让他们掌柜的上门向府上收账,我倒要看看,他有没有脸赖账!”
綉橘眼眸一亮:“大夫吩咐,姑娘最好能够吃一段时间的乌鸡人参汤,您看?”
迎春摸摸自己的肚子,想着那八大胡同的女人都可以吃乌鸡汤,自己替孙家生孩子,为什么要自己掏银子?
“一并记账,姓孙的孙子,总不能让姓贾的养活吧。”
綉橘笑着拍手:“姑娘说的太好了,我明天就去。姓孙不是天天嘴上说如何如何有钱,自己儿子好意思叫岳父家出银子养活?”
主仆正高兴,却见綉橘的娘领着司琪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
迎春高兴的伸出双手:“司棋,真是你?”
迎春虽然满眼惊喜,却不由自主落了泪。
司棋本来心有怨恨,这一刻瞧见迎春这般惊喜,这般激动,再忍不住,一个健步扑倒迎春腿上就哭起来:“姑娘,你好狠的心,我以为你一出门子就会来接我,谁知道却等了这么久……”
迎春一听这话,知道司棋这丫头愿意回来了,忙搂着司棋拍哄:“都是我不好,我从前胆子小,没主见,害你受罪了。”
綉橘也高兴的哭了,却是轻声劝慰司棋:“姑娘从前在家不能做主,出了门子,总有一个适应过程,本来要等站稳脚跟再去接你,却没想到忽然就怀孕了,这事儿就不能等了。”
迎春知道綉橘为从前的迎春开脱,忙着道:“总归都是我太懦弱,才没护住你。”
司棋急急摇头:“奴婢知道,姑娘也是身不由己。”
这丫头真是太善解人意了,太可爱了。
迎春忙着应承:“前事不可追,你放心,今后不会了。”
司棋綉橘围着迎春开开心心的诉说离后别请,好不欢喜,主仆们似乎回到了大观园那些美好的日子。
一夜闲话家常,主仆们商议今后的立身之道:保住孩子,立足脚跟,夺取权利!
翌日,綉橘带领司棋去府中各处打了招呼:“这位是我们奶奶的贴身大丫头,因为姑娘出嫁的时候,她正在生病,如今好了才回来,大家认认,免生误会。”
却说迎春这里召回了司琪,心里甚是愉快,一边安心养胎,一边指挥司棋綉橘帮着将自己的嫁妆清理出来。
虽则迎春指使綉橘把一切账务就都挂在孙家账上,可是,想要染指孙家的银子,目前来说还不可能。所以,迎春必须要尽快生财,女人手里没银子总归心底发虚,腰杆子不硬。
迎春若是有银子,何不斤斤计较,去跟奴才生气,用银子砸死他们好了!
虽然映出眼下还没想到如何生财,但是要生财,得有本钱,迎春想看看,自己嫁妆里面有没有可以利用的东西,好生生财。
一查方知,迎春的嫁妆少的可怜,不仅压箱底的银子只剩下二百两,就连东西也都中看不中用。玉器瓷器古玩倒值些钱,难道要当当过日子?
再者,当家主母房里连一件摆件都没有,也不像话!
迎春搜索记忆,问道:“我记得有老太太给了我一个田庄呢?”
綉橘点头:“是的,一百五十亩的小庄子,不过是中田,价值不足一千两,琏二爷倒是给了一个五百亩的田庄,却是琏二爷收受人家抵押的荒山,据说是光长草不长粮食,树也长不大,因为那个荒山有许多酒盅子大小的温泉,做温泉又小了,种粮食有都是石头渣滓……“
迎春顿时笑了:“真的吗,快点拿过来我看?有契约吗,是我的名字吗?“
綉橘将契约找出来:“当然是姑娘的名字,倒是红契,可惜没出产,就是听着好听罢了。说起来您有两个田庄,却是……”
迎春打断綉橘:“老太太那个田庄在哪里,也在昌平?”
綉橘噘嘴:“是的,老太太有好的也不给姑娘呢!”
迎春追问:“既然有温泉,附近可有人修建别墅?”
綉橘摇头:“似乎没有!”
迎春顿时大喜,自己赶上好时候了,汤山别院尚未修建,自己可以提前把荒山买下来,等到那里修建了皇家别院,荒山的价钱就会十倍百倍增长,那时自己反手一卖。自己一夜之间就可以翻身成为土豪阶级。
不过很快,迎春便黯然神伤,再有商机又怎样,没得银子做本钱啊!
这日,就在迎春喝着乌鸡汤,想着去哪里弄些银子借鸡生蛋的时候,迎春的房门哐当一声,被人踢开了。
随着响声,门口走来一个络腮胡子的大汉,这人就是本主的丈夫孙绍祖。
迎春本能的打个寒战,不由自主的站起身来。
随即,迎春压住身体的颤栗,微微俯身,然后坐下了。
她慢慢抬头,绽开笑颜:“我道是谁呢,却是爷!”
孙绍祖虽然不喜欢迎春的懦弱与无趣,这一刻,还是被迎春这个灿烂的笑容勾动了心弦,顿时身子有些酥软。
罗玉娘看得真切,心里嫉妒的发狂,这个贾迎春凭什么这样的好命?不仅生在侯府,还美艳多姿?
她眼见孙绍祖面色逐渐缓和,有俯就迎春之意。罗玉娘哎哟一声,灵蛇一样的身子拱进孙绍祖怀里:“爷,奴家气的一天都没吃饭,这会子浑身没劲儿呢?大爷,您得替奴家做主,不然,奴家不依!”
孙绍祖被她一闹,蓦然回魂,满头精虫归位,终于想起自己正在生气,他是来给迎春下马威的!
孙绍祖顿时把眼一瞪:“我来问你,你是不是把玉娘的鸡汤砸了,还把修剪花园子的奴才也撤了?”
迎春淡淡一笑:“鸡汤砸了?这我可不知,我的教养,绝不会做这种事情,想想就觉得恶毒,别说做了。”
这时,罗玉娘的丫头银叶忽然冲了进来喊道:“昨日就是綉橘砸了我的汤锅,綉橘,你敢不承认?”
綉橘正要开口分辨,迎春抢先怒道:“这是哪家的规矩,主母说话,奴才竟敢插嘴,莫不是忘不掉勾栏行院的行径,那就回去吧,你来错地方了,我们这里可是好人家!”
罗玉娘闻言气得浑身颤抖,她是来给迎春找不痛快,谁知迎春忽发神勇,嘴巧舌辩,反头把她给骂了,还毫不客气的揭了她的短。
打人不打了脸,骂人不揭短。
罗玉娘岂肯干休!顿时使出浑身狐媚,一个酥软的身子贴在孙绍祖身上,婉转搓揉,嘴里嘤嘤饮泣:“大爷,您都听见了,奶奶这样作践奴家,您可得为奴家做主,奴家可是干净的身子。”
司棋闻言一嗤:“作践?难道是咱们奶奶把你买到八大胡同去了?真是好笑!”
谁知罗玉娘根本不是为了跟人对嘴,她是为了勾引孙绍祖,要在这里上演春宫图。
话说罗玉娘却是个秦楼楚馆中的楚乔,这把握人心,勾搭那人,真是行家里手。
孙绍祖顿时神魂颠倒,搂着罗玉娘啧啧啧啧,又亲又摸,罗玉娘那身子化成水一般瘫在孙少祖怀里。
孙绍祖可不是有脸的,他本来就是畜生,搂着罗珠娘到了迎春床榻对面的罗汉床,准备办事儿。一个往上摸,一个往下拱。
罗玉娘嘤嘤,嘤嘤,活脱脱一个叫春猫。
孙绍祖呼哧呼哧喘粗气儿去,恰似一头饿红眼睛的白眼狼。
宝玉知道大观园里的丫头都因为晴雯之死怨恨自己。
尤其司棋,她曾经当面祈求过宝玉,宝玉却无能为力。
故而,再见司棋,宝玉十分愧疚。
也是宝玉性子好,司棋挑衅,他也不怪,只是作揖:“姐姐说笑了,我不过是被老爷太太拘着背书,今日也是好容易趁着袭人这个门神不在偷溜出来,敢问姐姐,二姐姐可好?”
司棋想起李嬷嬷求救被王氏撵走,遂言道:“好不好的二爷不知道?那一日我们姑娘被姑爷打得晕死,李嬷嬷回来求救,您没瞧见吗?”
宝玉顿时唬了一跳:“什么打死?”
迎春知道宝玉虽然是个靠不住的,却是心肠不坏。司棋说气话,迎春也不忍心责备,因此吩咐让綉橘:“接宝玉进来。”
宝玉自己已经冲了进来,一下子扑在迎春膝上,眼里滴泪:“二姐姐,你可好些?我早就说,回了老太太把二姐姐接回来,太太不依只是拦着,说是女儿家不可能在娘家过一辈子。我只恨自己没用,我若是有能力,一定把二姐姐接回家来,不让二姐姐受委屈,一辈子住在这缀锦楼,高高兴兴过日子。”
迎春闻听着暖心的话,虽然知道不可能,还是很高兴:“多谢宝玉,别哭啦,起来吧。”
宝玉起身,蓦地瞧见迎春手上的扳指,甚是惊讶:“咦,二姐姐怎么戴着扳指?”
綉橘一边给他端茶,一边笑道:“李大夫说,玉能安神。”
宝玉一听这话,顿时一拍脑袋:“瞧我这个猪脑子,怎么没想到呢。”
宝玉说着就把自己胸前那块灵通宝玉取了下来,递给迎春:“二姐姐,他们都说我这块玉大有来头,最是驱凶辟邪,安神宁气,送给二姐姐了。”
綉橘司棋闻言双双变色,这可是宝玉的命根子,谁若敢动,老太太只怕会跟人拼命。
迎春忙摆手:“不用,我有这块玉就很好了……”
话没说完,宝玉已经将灵通宝玉塞进迎春手里。
那灵通宝玉入手刹那,迎春不及细看,但觉一股精纯的灵气,顺着手指闪电一般窜进了迎春体内。
迎春顿觉眉心一热,随即,迎春浑身的异能似乎受到召唤一样,沿脊椎督脉通尾闾、夹脊和玉枕三关,汇集到眉心。片刻,眉心一股清凉之气顺耳颊分道而下,沿胸腹正中下还丹田。
然后一一缕肉眼可见的青碧云丝,就那么停留在丹田之中,缓缓的在丹田中旋转。
迎春大喜,她突破了,她异能一层了。
可是,当初的晶核在眉心,如今怎么到了下丹田?
不过,能够突破,迎春已经十分开心,也顾不得许多了。
她慢慢张开手指,发觉雀卵大小的通灵宝玉似乎暗淡不少。
迎春仔细观察发觉,这雀卵浑身虽然光华灿烂,却并没有丝毫的灵气泄露,反而在缓缓的吸取迎春手里板指泄露的灵气。
迎春愕然,这通灵宝玉竟然能够自动吸取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