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文不易, 支持正版,晋江言情, 五彩缤纷此为防盗章 迎春颔首:“嫂嫂也知道孙家的情况,哪里是人待的地方?我常回娘家也不是个事儿, 若是有个庄子能住人,借口散心去住几日,求个眼不见心不烦。”
其实,迎春是想为她收拾孙绍祖制造不在场的证据。
凤姐叹息:“苦了你, 我明儿就让人去牙行。”
迎春福身:“多谢嫂子。”
迎春掐指暗算, 一个月的期限只剩下七日了,聚灵石还没到手。
或偷或抢都很容易, 只怕连累无辜, 伸手要宝玉到舍得, 贾母婆媳要把她活撕了!
迎春暗暗焦躁,却是没有好法子。
这日迎春正在园子里看荷花,蓦地,司棋娘一溜烟跑来报信:“二姑奶奶,后角门有个姓周的后生,说是跟姑奶奶认得?”
周青?迎春一愣,莫不是来要回扳指?
遂将扳指用香囊装了, 吩咐绣橘:“你把这个拿去还给他, 就说大恩不言谢, 容当后报!”
绣橘去了, 少时气喘喘回来了:“姑娘, 奴差事没办好。周青不要,只是询问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奴婢讲不过他,只好回来了。”
“帮忙?”
绣橘道:“他是这么说的!”
迎春不明所以,蓦地想起一事,她提笔画了一张图,正是宝玉的通灵宝玉。
迎春写道:“和田美玉,状如雀卵,对着阳光则光华灿烂!”
迎春写好递给綉橘:“你去问问他能不能帮我寻找这个东西,我出,嗯,二百,不,三百两银子。”
綉橘藏好纸条,去了约莫半个方才回返,一张俊俏的脸蛋惨白。
迎春有些讶异:“他不肯?”
綉橘摇头:“不是,他答应了,是我回返的路上遇见了二太太,她拦着奴问东问西,又问我去后角门干什么,我假装说亲戚找我,这才糊弄过去。”
迎春拧眉:“她问了些什么?”
綉橘言道:“她问我大老爷跟您见面说些什么,我说不知道,她又问姑娘您什么时候见过老爷,我说是那日清晨,大老爷亲自来的紫菱洲。二太太似乎不相信,再三追问,不过,这是事实,她再问,奴婢也没法子,奴婢也不能编瞎话啊。”
迎春拍拍綉橘:“辛苦了。”
迎春拧眉思忖,这王氏打听自己的行踪是何意?迎春猜测,必定是贾赦的所作所为让王氏起了疑心,以为自己如何挑唆了贾赦,贾赦这才替自己母亲升位分。
不过,迎春眼下也顾不上王氏了,过几日就该回孙家,这才是紧要之事。
迎春眼下最希望的是周青能够替自己找到通灵宝玉的替代品,那时自己用假玉换取真玉,宝玉再不受害,自己却可以借此灵气修炼,真是两全其美。
不过,说起来是一双两好的事情,说到底还是迎春占便宜,这一来,迎春似乎又欠了宝玉。
迎春叹口气,希望两年后,自己已经打出一片天地,能够对宝玉的处境帮助一二。
接下来几日,迎春一边安胎,一边焦躁的等待周青的回音。
说实话,迎春对周青并未抱很大的希望,毕竟那位九爷跟自己非亲非故,更无交情,即便手里有这种极品玉石,凭什么拿出来帮助自己?
孰料,第三日傍晚,周青送进来了一个香囊。
綉橘言道:“这位周大人说了,若是这些都不合适,让姑娘再说的详细些,他明儿再来等回信。”
迎春欢喜之余,心里却咯噔一下,这个周青对自己是否太热情了?
可是,眼下来说,迎春真是没有更好的法子。
也只得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机会。
迎春将香囊打开,一一对比,挑出三个色泽十分相似的仿品,又挑出大小合适的两枚,然后将东西收起,专等宝玉前来。
孰料今日宝玉来的比往日都晚些,却是跟黛玉一起来了。之所以迟来,是要等着黛玉吃药,黛玉吃药需要定时。
宝玉来后神神秘秘拉着迎春进了内室,吩咐綉橘:“姐姐在门口看着些。”
然后,宝玉从袍子里摸出一个半尺大小的匣子交给迎春。
迎春笑问:“这是什么好东西?”
黛玉抿嘴笑:“这回富贵闲人终于动了脑筋,操一回心!”
宝玉嘻嘻笑:“姐姐别嫌弃。”
迎春打开匣子,却是一些金锞子,金锭子,甚至还有金项圈、金镯子、金戒子。五钱一个的金锞子有百十颗,分别写着状元及第,福禄寿全这些吉祥字眼,余下五个十两的金锭子。
迎春挑眉:“给我的?哪儿来的?”
宝玉扭捏一笑:“我这些年来积攒的压岁钱,都没用,姐姐拿去,就当我给小外甥的,姐姐拿去预备些东西,小孩子的东西我也不懂,二来,我出去也不便。”
迎春一推:“这不成,我不能收,这些东西都是长辈赏赐下来,你屋里的东西都有定数,无端端失踪了,你屋里的丫头又要担责任。”
宝玉急的抓耳挠腮:“没关系,太太若问,我就说我买了东西了,也就是了。”
黛玉扑哧一笑:“太太若问你买些什么呢?”
宝玉任性一哼:“我就说丢了!”
黛玉睨眼宝玉,叹道:“你真这般说,又要查抄一回大观园了!”
红楼世界虽然有一僧一道,号称活神仙。可是,迎春不知道红楼世界有没有提升异能需要的灵气灵石,或者说能量石。
她眼下唯一拥有的就是这散发灵气的扳指。
正当迎春发愣的当口,闻听外面传来司棋挑剔的说话声:“哎哟,宝二爷来了,奴婢们来了七八日,都没见过二爷,还以为二爷您出远门了。”
宝玉知道大观园里的丫头都因为晴雯之死怨恨自己。
尤其司棋,她曾经当面祈求过宝玉,宝玉却无能为力。
故而,再见司棋,宝玉十分愧疚。
也是宝玉性子好,司棋挑衅,他也不怪,只是作揖:“姐姐说笑了,我不过是被老爷太太拘着背书,今日也是好容易趁着袭人这个门神不在偷溜出来,敢问姐姐,二姐姐可好?”
司棋想起李嬷嬷求救被王氏撵走,遂言道:“好不好的二爷不知道?那一日我们姑娘被姑爷打得晕死,李嬷嬷回来求救,您没瞧见吗?”
宝玉顿时唬了一跳:“什么打死?”
迎春知道宝玉虽然是个靠不住的,却是心肠不坏。司棋说气话,迎春也不忍心责备,因此吩咐让綉橘:“接宝玉进来。”
宝玉自己已经冲了进来,一下子扑在迎春膝上,眼里滴泪:“二姐姐,你可好些?我早就说,回了老太太把二姐姐接回来,太太不依只是拦着,说是女儿家不可能在娘家过一辈子。我只恨自己没用,我若是有能力,一定把二姐姐接回家来,不让二姐姐受委屈,一辈子住在这缀锦楼,高高兴兴过日子。”
迎春闻听着暖心的话,虽然知道不可能,还是很高兴:“多谢宝玉,别哭啦,起来吧。”
宝玉起身,蓦地瞧见迎春手上的扳指,甚是惊讶:“咦,二姐姐怎么戴着扳指?”
綉橘一边给他端茶,一边笑道:“李大夫说,玉能安神。”
宝玉一听这话,顿时一拍脑袋:“瞧我这个猪脑子,怎么没想到呢。”
宝玉说着就把自己胸前那块灵通宝玉取了下来,递给迎春:“二姐姐,他们都说我这块玉大有来头,最是驱凶辟邪,安神宁气,送给二姐姐了。”
綉橘司棋闻言双双变色,这可是宝玉的命根子,谁若敢动,老太太只怕会跟人拼命。
迎春忙摆手:“不用,我有这块玉就很好了……”
话没说完,宝玉已经将灵通宝玉塞进迎春手里。
那灵通宝玉入手刹那,迎春不及细看,但觉一股精纯的灵气,顺着手指闪电一般窜进了迎春体内。
迎春顿觉眉心一热,随即,迎春浑身的异能似乎受到召唤一样,沿脊椎督脉通尾闾、夹脊和玉枕三关,汇集到眉心。片刻,眉心一股清凉之气顺耳颊分道而下,沿胸腹正中下还丹田。
然后一一缕肉眼可见的青碧云丝,就那么停留在丹田之中,缓缓的在丹田中旋转。
迎春大喜,她突破了,她异能一层了。
可是,当初的晶核在眉心,如今怎么到了下丹田?
不过,能够突破,迎春已经十分开心,也顾不得许多了。
她慢慢张开手指,发觉雀卵大小的通灵宝玉似乎暗淡不少。
迎春仔细观察发觉,这雀卵浑身虽然光华灿烂,却并没有丝毫的灵气泄露,反而在缓缓的吸取迎春手里板指泄露的灵气。
迎春愕然,这通灵宝玉竟然能够自动吸取灵气?
难道这玉石可以储存灵气?
迎春再次运功,有意识吸取雀卵中的灵气,果然,迎春手指上再次感受到了那股清凉之气。
灵气再次在迎春体内循环一周们再次回道丹田,迎春丹田中再次多了一缕青碧之气。
迎春惊愕之下大喜,她顿时明白,宝玉这块玉不是什么通灵宝玉,而是传说中的聚灵石。
至于宝玉为什么常常会一时糊涂一时清醒,应该是他不会修炼,聚灵石满则溢,会自动释放灵气,宝玉乃凡夫俗子,不能承受,故而眩晕犯迷糊。
这与有些人暴食暴饮是一个道理,米饭虽然是活命的东西,吃饱可以养身,吃得太多太饱,也会把人胀死。
迎春眉头一皱:“宝兄弟,二叔不是叫你背书吗,背了多少?这会子跑来玩,会不会被二叔打板子?”
宝玉顿时吓得六神无主:“噢噢噢,我马上回去读去。”
迎春伸手一拦,伸手吩咐綉橘:“大学拿来。”
迎春将书递给宝玉:“宝兄弟,你挑一段背一背,我听听,看看你是怎么没精神打瞌睡?”
宝玉果然接过去哼哼唧唧读起来,却是读了半天并没有一丝睡意。
迎春握着雀卵,勾唇哂笑,或许赠送王氏美玉那人是一番好心,以为聚灵石可以养身,却没思虑到宝玉不会修炼,一旦灵气聚满溢出,宝玉被动吸收,不能炼化,这才隔三差五犯病犯糊涂,脑子不清楚。
王氏真是聪明误。
一辈子巴望宝玉能够中举,却不知道自己为了博取上位的玄幻之举,反而葬送了宝玉的前程。
王氏一个内宅妇人,不可能找到这样灵玉,最大的可能,是王家机缘巧合之下偶得灵物。
王氏在海疆谋生,广交三教九流。
聚灵石在修真之人手里不是什么稀罕物,被王家碰见,求得一块聚灵石也不奇怪。
迎春大喜,红楼世界有灵气,自己可以修炼异能。只要自己修炼到异能三层,孙绍祖这个白眼狼再敢动手,无异就是自寻死路!
小道童闻言惊喜交加:“女施主说真的呢?”
最近京都太平无事,找道观驱邪购买符篆的人越来越少了。
据说从前长春观的符篆可以驱邪治病。
可是,如今的主持根本没有道法,他鬼画符的符篆根本没任何作用,符篆的生意便衰败了。
当今世人多喜欢找和尚念经祈福消孽障,内宅女眷又喜欢找神婆道姑做法事,找道士多是为了驱鬼辟邪,可是世上哪有许多鬼呢。
他们的生意越来越差,符篆不灵验,上门捐赠的人也越来越少了。实在是这些道士也没有任何建树。
如今长春观落得靠卖斋菜度日了。若非道观还有几十亩良田,师徒们齐心协力耕种,早就上街要饭去了。
如今这位女施主却要买井水,这是无本生息啊!
这般下来,三五日能够吃上一顿肉了。
小道童连连点头:“愿意,愿意!”
迎春便将四颗银锞子递给小道童:“这个给你拿着当做羊拐角玩儿抓子儿吧!”
小道童顿时急了:“女施主,您不买井水了?”
迎春点头:“买,但是,我们要谈谈生意哟,小道爷以为每天给我送上一罐井水,一月需要多少银钱才合算呢?”
小道童板着指头算道:“瓦罐不要钱,井水不要钱,我给八女施主送水只是耽搁功夫,哦,女施主,您住在哪里?”
迎春笑道:“我住在东城,靠着南城,那里住了许多的穷翰林举子秀才,小道爷去了询问孙宅即可。”
小道童笑道:“我们这里是东城北边,不远,只隔着一条长街。“
迎春笑了:“你这几乎从北城跑到南城了,还不远啊,小道爷好脚力。”
小道童面露羞涩:“非也,小道经常替师傅去城南城北送镇宅的符篆,有时候一天要跑好几趟呢,着些许路程不算什么。”
迎春追问:“道爷还没说一月需要多少银子呢?”
小道爷板着指头算到:“女施主,一碗灌水不好送,我每日给施主一担水,您给我十文成吗?“
迎春盯着小道童单薄的身子,肩挑一担水走一条街道,那可是十几里的路程。
小道童以为她嫌贵,忙着道:“不然八文?您这四个银锞子能换九百文,三八二百四,我差不多要给您送四个月呢。”
迎春摆手:“不是,你这路程远,又是我指定要你送水,我给道爷二十文一担水,一个月是六百文。”
长春观的灵水不比别处的淡水,淡水也五文一担,人家还是就近买。小道童这要多走一半路程。
无论英姿还是迎春不是亏心的人。
迎春说着给綉橘一个眼色,綉橘摸出二两银子递给小道童:“我们家的小厮一个月五百文工钱,这水一担二十文,一个月一千一百文,这二两银子是定钱,小道爷您去购买水车水桶,天天担水可不轻松。”
小道童再三推辞。
迎春笑道:“小道爷听你綉橘姐姐的话吧,不然将来把你压得个自长不高,岂不是罪过?”
小道童这才作揖收下了。
这一来拉近了小道童跟迎春主仆的关系,小道童非常热情带领迎春去游览了公孙树。
小家伙看出迎春怀孕,说道:“女施主,您也写几句话挂在树上,可保您母子平安,我们不这里每个月都有人前来还愿,十分灵验呢。”
迎春闻言果然除了三十文钱买了一条绶带,写下了母子平安几个字,然后栓在树枝上。
小道童却笑嘻嘻作揖说:“女施主,这绶带要挂的越高才会灵验,您们不会爬树吧,小道受了女施主的恩惠,无以为报,愿意代劳。”
迎春也学着小道童作揖:“如此多谢小道爷。”
小道爷蹭蹭蹭的爬上树梢顶端,将迎春的绶带挂在最高处,笑道:“女施主安心,您这般善心,必定母子平安!”
这般时候,秦德福寻来了,言称方椿答应让迎春游览苗圃。
迎春这里辞别出去,小道童却道:“女施主安心,今晚您必有甜水喝。”
方椿家里的苗圃果然齐全,什么树苗都有,大到松柏,小到薄荷草,门门齐全。
方椿的老婆带着女儿伺候迎春,迎春表示想看看玫瑰月季茉莉兰草之列的花草。
方椿老婆是见惯客户的,一边介绍,一边吹嘘自家苗圃:“不瞒奶奶,咱们家的苗圃可是十分齐全呢,这京都人认得树木我们有,京都不认得树木我们也有呢?”
迎春问道:“你家有别人不认得花木?“
方椿老婆得意的引路:“奶奶请跟我来。”
一时到了一个被篱笆墙围着的小院子,方椿老婆献宝似的指着一株红果介绍说道:“这是番果最好看了,比什么玫瑰郁金香茉莉这些花卉的保存时间都长得多。奶奶您看,喜庆不喜庆?”
迎春顿时笑了,原来是西红柿。
古龙钟爱的灵果,武侠世界可让神功速成的圣果!
方椿家的西红柿介于樱桃与枣儿之间,恰似圣女果。
迎春笑问:“这花叫什么?”
方椿老婆道:“这种是从西洋过来的红果子,我们叫西红果。”
迎春笑道:“这花种子你有卖?”
方椿老婆瞠目:“奶奶您要做苗圃,我们这里一项是卖苗秧、卖成株!”
迎春微愕:“这个时候不好卖苗秧吧?”
其实,迎春吃过西红柿,对于西红柿的栽种真是不知道。
方椿老婆道:“当然可以啊,这般时候栽种,到七月份就可以观赏了。”
迎春笑道:“好吧,苗秧与成株都是什么价钱?”
方椿老婆道:“这西红果的苗秧一文钱十颗,奶奶买回去未必栽得活,我觉得奶奶还是卖成株吧,一盆一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