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没想到, 当时顺手而为, 却成了此刻摆脱尴尬的借口。
迎春神情气爽, 九爷却十分郁闷, 好容易哄得丫头乖乖的对他又摸又捏,还一路上叽叽呱呱说着好听的话,竟然被几块怀表破坏了。
九爷甚是郁闷, 吸吸鼻子, 真是很怀念啊, 那丫头又香又软,抱着很舒服,说话声音清亮圆润, 听着悦耳极了。
九爷恨不得打自己几下,干嘛要让丫头挑东西, 直接给她打包送去, 不就么没有这些麻烦了?
自诩聪明的九爷悄悄后悔,却不知迎春早就窥破他的机关,没有怀表,迎春也会找其他的借口。
迎春一边把九爷郁闷看的清清楚楚, 却故意混淆黑白:“九爷这是饿了吗,要不今日不挑石头了,九爷也好早些回去?”
九爷闻言忙道:“我好多了。”心中冷哼,想要脱钩啊, 没门儿!
但是, 九爷也不能再耽搁时间, 带领着迎春去了一号大厅挑选璞玉。
张老板这些日子一直在等待九爷发话,九爷没发话,他不敢开张啊。
这些璞玉都到了七八天,九爷总推说没时间忙得很。那些子纨绔子弟天天带着银票前来打听消息,询问什么时候开市,张老板看着的银子挣不到,急得很。
今日张老板以为又不成了,结果九爷竟然来了,张老板真是喜从天降,忙着招呼,闻听要取怀表,忙着吩咐自家小子代劳去了。
迎春随着九爷进了大厅,一眼所观,就知道这里来了二十车璞玉。大大小小约莫八十余块,约莫万余斤。
今日不是十分着急,又因为九爷方才那种郁闷的情绪,迎春不敢再着急离开,唯恐惹恼九爷,来个霸王硬上弓,就不好收拾了。
迎春决定慢慢把他的毛皮撸顺,因此没有着急下手,而是乖乖跟在九爷身后,看见九爷观察石头,还会虚心请教。
“九爷,这块石头的莽纹似乎不过也,您说还会不会出高翠?”
九爷一见迎春不着急挑选石头,反而跟着自己套近乎,顿时脚步也轻盈了。笑道:“嗯,大有可能!”
迎春言道:“要把这块标记上吗?”
“唔?不急!本王还要再看看,太快入手,只怕漏了更好的。”
迎春却把那块石头标记了:“没关系啊,我先标上,王爷慢慢看,等看好了,咱们再在这些标记了的石头中挑选。”
九爷闻言很是高兴:“这个主义好!”
这一下子,九爷越发好为人师了,只好迎春问出一个问题,九爷必定会说出好多的例证典故。
就这般,迎春慢悠悠跟着九爷,几乎把八十块大大小小的石头都看了一遍。
九爷毕竟是根据经验挑选,其中漏掉了一块高翠灵石。
迎春看准了,这是一块木系灵石,跟自己的异能很合。迎春因此提醒道:“九爷,您看看这块石头,这表皮是白雾也?您方才不是说过,这种石头若是出翠毕定是高翠?”
这块石头九爷没有仔细研究,说实话,他的注意力多半放在迎春的身上,看着这丫头崇拜的小眼神,九爷心里的花儿一朵朵的绽放。
这块石头被他忽略了。
不过,九爷到底是肉眼凡胎,他看了看,言道:“这块石头要么是一块高翠,要么就是白花花不值钱,了不起跟方才你不上眼的那些一个样子。”
九爷说着话觉得迎春很少提意见,既然开了口,即便不出高翠又怎么?
九爷笑道:“合眼缘就标上,王爷相信你,毕定一鸣惊人!”
迎春毫不犹豫的标记上了,仰头笑道:“若是这块出翠,九爷就把这块赏给我,好不好?”
九爷被迎春笑脸闪了眼,哈哈大笑:“没问题!”然后指着所有被迎春标记的石头:“都要了,那块石头,马上解开!若是高翠,王爷要重重赏你!”
张老板每做一笔生意都有提成,九爷的生意也是一样。
九爷若是得了高翠,还会重重打赏。张老板闻听此言喜不自禁。比迎春更希望这是一块高翠。
按照规矩,迎春等候解石的时候,其他人就可以进场标记,然后,可以等待迎春的璞玉解出来再下单。
迎春今日乖乖陪伴九爷品茶,并未着急去捡漏。因为迎春如今手里宽松了许多,这些机会留给有缘人吧。
最关键,九爷今日需要撸顺毛,不然,老男孩发飙难得收拾。
茶室本来是一个个的小包间,但是,一般来说在,这些勋贵知道九爷再此,必会前来拜见寒暄。
迎春今日没有改扮男装,因怕被外人进来瞧见便戴上纱帽,免得引起不必要的传言。
尤其眼下迎春正跟顾家别劲儿,迎春不想平白给顾淑妃手里送把柄。虽然,迎春不会卑躬屈膝去讨好顾淑妃,也不想跟她交恶。
民不与官斗,亘古通用。
这个道理迎春知道,
九爷瞧见言道:“若是不喜欢嘈杂,我让他们出去。”
迎春一看来人,又是那些京都勋贵,柳家,牛家,陈家,还有宗室子弟。
迎春不想引起公愤,被人当成祸水收拾。忙摇头:“我只是看见了柳家大少爷,有些不好意思,当初我从孙家出来,是他做的见证人。若是被他看见我跟王爷一起,必定会多思多想。“
九爷一哼:“不用理他!”
估计是璞玉坊有什么特别的规矩,这日九爷说不理睬,果然没人前来打扰。
九爷伸手摘了迎春的纱帽,迎春也一笑罢了。守着红泥的茶炉子替九爷烹茶。
半个时辰过去,外面一阵惊呼。
张老板惊喜的声音传进茶室:“九爷,出翠了,高翠……”
这个结果映出你一早知道,却是故作惊喜不已。
九爷伸出拇指点在迎春眉心:“丫头好运气!”
迎春笑道:“我想从后门出去,九爷您去跟他们说说话吧。”
九爷伸手一拉迎春的玉手:“我说了不用理睬他们,我送你回去。”
迎春闻言如蒙大赦:“这怎么好意思呢,已经耽搁您好几日了,原本是我该恭送王爷,却要劳烦您送我。”
九爷听得心花怒放:“客气什么,本王乐意!”
这是张老板问道:“九爷,解开的石头您要瞧瞧吗?”
九爷看着迎春。
迎春故作担忧,做个口语:“我要带回去,免得王爷反悔!”
九爷心情越发爽快了,刮下迎春的翘鼻子:“小人之心,放心,本王且不会反悔呢!”
却是吩咐道:“送进来吧,另外,再把那块最大的璞玉给我装车,让车在后街等候。”
“王爷您放心,奴婢记下了!”
张老板答应一声,自去办理。
一时解开的灵石被送进茶室,
迎春忍不住笑了,果然是一块非常纯净的,品级上乘的木系灵石。
迎春捧着灵石亲一口:“真漂亮!”
九爷顺手多了过去:“我替你抱着吧。”
迎春笑盈盈道:“我自个抱着吧,这个玉石可以养身,长期佩戴,
可使得女子肌肤赛雪,面若桃花!”
九爷借机在迎春面颊上摸一下:“贪心的丫头,这已经够嫩滑了。”
迎春不及反应他已经缩回去了,迎春提意见:“君子动口不手!”
九爷嗤嗤笑:“记住啦,下次不会啦。”
心里却哼哼唧唧不服气:我想摸就摸,谁让你生得好看,合了本王心意呢!
迎春被九爷牵着手,除了后家门,后面却是一座小山,一如贾府后面的翠微山的余脉栊翠山。
九爷指给迎春瞧:“这座山也属于张记,山脚有人把手,等闲人不能靠近这里。”
迎春知道这是基于安全的考虑。
九爷又道:“着周边的住户都是自家人,张老板,还有这里许多师傅,都住在这后街。“
迎春明白:“这些都是您的户下人吧?”
九爷笑道:“聪明!”
迎春又道:“也就是说,咱们从这里走出去,也没人会知道?”
九爷颔首:“正是!”
迎春笑道:“那咱们散步出去?”
九爷笑道:“这个主意好,本王采纳!”
就这般迎春乖乖的被九爷牵着手,溜溜达达走过一条胡同,九爷还跟迎春谈心:“小时候啊,我经常被我母后牵着,就是太后娘娘,咱们在御街上慢慢溜达消食儿,后来,英亲王那小子来了,母后就没时间带我溜达了。”
迎春满头黑线,合着,牵着我的手散步是为了寻找当年妈妈的感觉?
九爷却沉浸在往日的回忆里:“后来我就长大了,被上皇送去皇子所,再后来被丢进御书房,成天练武背书,再后来,等我学会了文武艺,把一切皇子宗室子弟都打趴下了,就被撵出宫开府了。“
迎春腹议,是看上了某个秀女,被赐婚了吧。
谁都知道了,还用这种春秋笔法!
迎春心里怪别扭,却是乖乖的被牵着小手,淑女一般听着九爷倾诉。
终于,外面传来一阵车轱辘声:“九爷?”
九爷终于被打断了美好的回忆:“哦,这么快就到了街口了!”
迎春飞快的挣脱,闪身上车,挥手道:“多谢九爷,回见!”
九爷撇嘴:“这丫头小小年纪,记性不好,九爷说了要送你回去,岂能食言而肥?”
迎春想要吩咐车架启动,只可惜这马车车夫都是九爷的。
九爷这次上车虽然还是牵着迎春的手,估计是有车夫在侧,九爷说话态度都正经得很,他轻声说起顾家的事情:“别担心顾家,有我在,顾淑妃不敢乱来,顾家翻不出大浪花。“
迎春忙着道谢:“多谢九爷!”
九爷转脸看着迎春笑:“嘴巴这么甜,可是抹了蜜?”
迎春赶紧不做声了,不然再说下去,他忽然说要尝尝抹的什么蜜呢?
虽然三十七岁的九爷面皮白净,身材精干,姿态俊逸,一如二十几岁的小伙子。
但是,迎春觉得还不到火候。
这个时代不同,迎春不敢造次。迎春怕这个老小孩不经撩拨,引火烧身。
若是末世遇见这样俊俏男子,对自己这么温柔,百求百应,不求他还主动凑上来帮忙的人,迎春早把这家伙吃干抹净了。然后,大家该干嘛干嘛去。
九爷显然是不能这样处理,这家伙据说因为连着死老婆,被京都那些千金不止一次的背叛,被那些贵妇轮番的诋毁嫌弃,曾经对女人敬而远之。最近刚刚缓过来。
自己一旦勾引他,这家伙食髓知味上瘾了,不管不顾嚷嚷出去,太后娘娘又不赐婚,自己名声坏了,岂不是只能变成他的小妾外室?
这种亏本的买卖,打死迎春也不会干。
故而,也只有看着这家伙俊俏的面容,悄悄把口水往肚子里咽了!
九爷知道一旦他想在拉手的基础上更进一步,迎春就会退缩。
故而,他只是眼睛火辣辣的盯着迎春咽口水,并未继续下去。虽然他很想舔一舔迎春嫣红的嘴唇甜不甜!
车架直接往荣宁街后街而去,因为大观园的大门靠近后角门。那里有一道小角门可以直接进入大观园,如今那把钥匙正在迎春手里。
迎春下车之后才发觉,后面还跟着一驾马车。
九爷招手,那车慢慢走近些,然后打开了车门。
迎春正目瞪口呆瞧着车厢中那块黑皮的大石头。
迎春满眼的星星:“九爷,这不是您最喜欢那块石头吗?这一条条莽带都带了翠色,必定是高翠啊?您怎么没送回家去,却搬到这里?”
九爷似乎预料到映出你这幅表情,笑眯眯问:“喜欢吗?”
迎春愕然之下指着自己的鼻尖儿:“是我理解错了吗,这是送给我的?”
九爷勾唇:“你不是说喜欢漂亮的石头吗,我就买了这块最漂亮的石头送给你,可喜欢?”
迎春捂住嘴巴笑,不敢相信:“我以为您是买了给太后娘娘雕盒礼物呢!”
九爷嘿嘿一笑:“本王是不是有些像那些有了媳妇就忘了娘的白眼狼啊?”
迎春看出来了,这家伙这个时候有些意犹未尽,满眼骚气,惹不得!
这时候角门开了,正是紫鹃的嫂子。
迎春一边吩咐青骡车把玉石滑下来,搬进院子,一边吩咐惠嫂子:“惠嫂,叫几个人来帮我搬东西。”
惠嫂应声而去。
迎春跟九爷福身告辞,九爷却倾着身子靠在门上:“你还没回答我呢?”
迎春觉得九爷说话间热气都哈着耳根了。
迎春不动声色将身一扭,跟九爷站个对面:“哦,您不说,还看不出来,您一说我就看出来了,但是,您倒不像白眼狼,却是像那欠揍的色狼!”
九爷抬手指点迎春:“好胆大的丫头,竟敢诋毁王爷……”
迎春迅速把九爷一带,九爷身子滴溜溜转个身,便被迎春顺势牵出角门去了。
迎春迅速关闭角门,然后一跃上了围墙,露出一张脸冲着九爷招手:“得罪您了,夜半三更不能请您进来,明儿我炒几个小菜给您赔罪!不过,明日我家里忙,不得空出门,您的自己派人来取。”
九爷抱着胳膊仰头不悦:“哼,一顿饭?”
迎春笑道:“只要您喜欢,可以天天来啊,哦,十月初十我们家办喜事儿。林妹妹招赘宝兄弟,我要主事儿,不得空儿!”
闻听迎春允诺给自己开小灶,九爷心里甜蜜蜜的,却是故意咬牙切齿:“我就知道,你那些弟弟妹妹都比本王重要。”
迎春缩回脑袋再不理睬,不然不知道还要招惹他多少话。
迎春吩咐几个健妇抬上二百多斤的大黑石头,回到大观园。
綉橘一看迎春弄回来这么大一块石头,心疼的眉头打结,捂住腰间的荷包,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姑娘,您怎么又去赌石了?每回都是几百几千的花出去,都没见您赌出一回翡翠,一赌一个精光,您还要赌啊?这得填出去多少银子啊?”
迎春伸手拍拍綉橘的粉腮:“小财迷,安心啦,这是人家白送的,不要钱!”
綉橘稍稍安心,旋即有嘟噜道:“莫非是九爷啊?他什么意思啊,一直一直在您身边晃悠,却不请媒人……”
綉橘忙着把綉橘往外推:“好了好了,姑娘累了,去给姑娘准备香汤,乖啊!”
綉橘被哄得笑起来,嘟嘟囔囔走了:“又是这样,奴婢是为了姑娘好,男人不怕老,女子要趁早……”
接下来迎春每日夜晚便带着小混蛋一起修炼,下混蛋如今即将突破三层,迎春不放心他独自修炼,怕出状况。
白日除了给九爷翻着花样做吃食,就一直张罗黛玉宝玉的婚事。虽然自有下人张罗,迎春却要纵观全局,各处督促。包括当日用的菜蔬,上什么席面,客人用的餐具,来往代步的车马,轿子,每一项差事都要规划到人,每个路口,小桥,湖边,林子边上,都要有人把手,防止前来赴宴的小孩子迷路或者出状况。除了个人专管一项,还要留出备用人手,防止临时出状况,方便调遣补救。
这些事情,迎春不光要清单,还要亲自检查落实。
十月初六,全部准备就绪,迎春凤姐陪伴着贾母一项一项的检查,花轿,聘礼。
虽然说宝玉招赘,正经走礼,却是宝玉给黛玉下聘。聘礼除了贾母给的一万银子,还有王氏的遗产。
王氏敛财的手段真是不差,贾母从她手里逼出二十万银子,她还是漏下十几万银子的资财。当然,对于黛玉来说些许补偿不算多。
贾母十月初请人排了八字,说是属羊的嫁给属马的,乃上上大吉,天作之合。
最后一丝忧心也没有了。
十月初八,宝玉的聘礼从荣庆堂送进潇湘馆。
本来很高兴的事情,贾母忽然心情郁结起了。
却是凤姐担保的全福人出了问题。
因为黛玉需要两个全福人替她铺床,全幅人需要爹娘公婆全部在世,最好有儿有女就更好了。退而求之,也要求头上四位长辈在世,自己有生育。
这可真是难住了贾母。整个贾府的近亲,竟然找不到这样的全乎人儿。
凤姐拜年拜年便主动请缨,由她安排。本来已经说好了,贾琏亲自写了你金请柬,送了礼品,人家也收了。
原本是王子腾夫人的面子,请动了都察院的两位御史夫人。一位姓张,一位姓杜,他们之所以愿意前来贾府帮忙,因为当初他们收过王家的恩惠,故而愿意前来给凤姐撑门面。
孰料,就在初七这日,杜御史的母亲病逝了,她杜夫人身份就不合适了。
贾母因此心情沉重,觉得这桩婚事有些不顺。
一时之间哪里去寻这样合适的人选呢?
虽然这样的人京都很多,可是人家却不一定愿意来给贾府撑面子。
迎春也跟着正在发愁,忽然听綉橘说李玉珏给自己下帖子,说是她们三个要来拜访。
迎春不由眼前一亮。
这三个人局势父母公婆双全,且,金大奶奶还是儿女双全。
迎春决定试一试。
迎春亲自道大观园门口迎接三位贵客。
李玉珏见了迎春顿时笑了:“我去了豆蔻坊,听哪里的管事说你家忙的很,我还以为你没空搭理我们呢。”
迎春笑道:“再是焦头烂额,你们三位贵客亲临,我岂敢怠慢?”
李玉珏最是机敏,闻言美眸一亮:“哎哟,看来咱们这位无所不能的能人儿也有为难的时候?”
迎春真是太喜欢这位标致又聪明的水大奶奶了。
迎春一叹:“怪的人说李家大姑奶奶是京都闺秀第一人呢!”
金大奶奶李大奶奶闻言一起看着迎春:“还真的有了为难事儿啊?“
迎春借机就把黛玉铺床的事情说了。
金大奶奶李大奶奶就笑了:“我当什么大事儿,还以为今日茶水喝不成了呢。全福人,这京都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你那个妹妹又是才貌双全,谁不乐意啊。”
迎春笑道:“从前是不难,架不住我们家现在出了事儿,我林妹妹娘家亲眷凋零……”
李玉珏咯咯笑了:“还真是好笑,家里出了事儿,姑娘就不出嫁了。贾姐姐瞧瞧,我这两个姐姐都算得全福人,我吗,有些勉强,也愿服其劳,你不嫌弃,可着挑一个呗!”
迎春闻言躬身大礼:“岂敢嫌弃,这可是我搭着长梯子也够不着的好事儿呢!”
金大奶奶抿嘴笑,伸手在李玉珏面上一羞羞:“你也算呢“
李玉珏才刚出嫁半年,故而没有生养。她被表姐说破,面上一红:“我以后会有的,贾姐姐,你家里下次有喜事,就给我下帖子,我一准来。不过,我不要红包,我要你请我吃一辈子请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