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不交出那东西来”
柳含玉本来稳下身躯后,本来便要再挺剑上前,却是忽然听到了唐绰兮嘴上说出这等让他心颤的言语,不由目中一个爆闪,剑眉一竖直直逼视萧径亭,却是一脸的茫然,见到的却是一张中年人的脸,谈不上又多么英俊迷人,不由朝唐绰兮大喝道:“你胡说什么君奴是仙子一般的人,她的清白岂能容你玷污,却是一挺长剑便要攻上”
唐绰兮却也不理,朝萧径亭面上笑望一眼道:“萧公子我这边要抓住你了”
“萧公子”柳含玉目光直直射向萧径亭,脚步一滞,收起长剑,喝道:“萧径亭,又是你萧兄啊,你怎么又打扮成这等模样闯进我们的缥缈居来了”
萧径亭也不理会,嘴角微微扯开一丝笑容,手腕一转,裹在唐绰兮袖中的长剑一抖,便开割开那紫色的锦袍。
“嘶”唐绰兮美目一颤,美目直直射向萧径亭手中的长剑,怔怔地看着那闪着亮芒的剑尖冲出锦布的包裹,探出一个头来。片刻后方才惊道:“怎么会这样天下间竟然有能刺破这锦袍的宝刃”
萧径亭此时心中亦大是惊骇,自己手上的这支宝剑无坚不摧,谁知竟是不能割开一层锦布,要运上浑身的真气方才刺破了一个小口,然后此时真气耗得厉害,却是再难刺破一个大口,脱出困来。眼望着唐绰兮美丽的左手抓来,不由惊出一身冷汗暗骂自己冒险。
不料此时唐绰兮却是忽然一抖袖袍,松开了被紧紧裹住的长剑,美目径直望向紫袍被刺出的那道小口。忽然美目闪过一道璀璨的光芒,直直望向小萧径亭欢快道:“没想到你的剑法那么好,比我想象中要好上许多,我现在却是不急着抓住了你,却是要好好与你打上一阵,你先前不是受了伤吗我也不使出全部的内力,我们上园子中间那里打”却是手上袖袍一挥,与萧径亭二人齐齐飞向花园深处。
“铛”远处一声钟声响起,惊起满天刚刚安歇的宿鸟。柳含玉闻之身躯一震,俊美的脸上浮上一层担忧,目光朝花园中间的萧径亭望去,目光一转,脚下一蹬,朝钟声响处飞快跃去。
秀岐见到莫莫举起手中的奇怪利刃,闪电般朝狠狠朝酥胸扎落,不由目中一颤。手上扇子猛地朝莫莫手上的奇刃击去,不料胸口却是传来一股锥心的剧痛,确是刚刚胸膛处被萧莫莫的奇刃划破了一道几乎不能察觉的痕迹,而那刃上的剧毒在此时刚好发作。
秀岐脚下一个哆嗦,目光直直望向莫莫手上的利刃,划着妖异的光芒朝胸口刺去,心神一震,目中射出火一般的光芒。
“吟”莫莫手上那支叶子般的宝刃顿时飞上空中,一阵醉人的清风吹进小阁,冲淡了满屋的血腥,也吹进了清怡的芬芳。
“啊”秀岐心神皆震,浑身仿佛被雷击一般呆立不动,睁大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望向走进小阁的仙女。良久后,目中闪过一道妖邪火热的光芒,喃喃道:“想不到天下间还有这样美丽的女子,为了她我真是什么都可以不要了就算全世界的皇帝我也不做了”
梦君奴在门外便见到萧莫莫要自尽的一幕,芳心惊骇下,来不及任何思虑,小手甩出一道骤急飞虹。万幸的是,那道劲气刚好在刺入的那一瞬间,卷起那支沾着剧毒的奇刃。梦君奴芳心也不由猛地放下,见到萧莫莫娇躯慢慢软到,玉足一点在她倒下之前抱住萧莫莫柔若无骨的娇躯。
“嗯”就在那具肉体入手的一刻,梦君奴芳心一颤,此时萧莫莫滚烫如火的娇躯已经如同一团泥一般软倒在她的怀中,口上呢喃着依稀是在叫着萧径亭的名字。紧紧抵在自己酥胸上的两只玉乳坚挺硕大,颤颤微微仿佛要跳出一样。手上触摸的肌肤尽管隔着几层衣衫,但仍是嫩滑柔软如若羊脂,只是里面的血液飞快地流动,使得肌肤尽湿,更显娇腻。
“敢问小姐便是梦君奴吗”秀岐一声问候让心怀荡漾的梦君奴美目一寒,径直望向俊美妖邪的秀岐,美目微微一变,听到怀中的萧莫莫传出一阵低吟,不由飞快点住她的穴道,让她暂时安静下来。
“莫师叔可真是绝世的尤物,难怪他那般喜欢”梦君奴一阵暗叹,那春药竟是如此厉害,她只不过闻了萧莫莫喷出的春情气息,便不由心神有些摇荡。梦君奴微微平下纷乱的心思,美目望向正软倒在地的白衣女子,再瞟了一眼倒在床上,下身一瘫血迹的妖艳女子,不由微微一皱眉头,暗道:“我这个莫师叔好厉害的手段啊”却是从怀中掏出两颗药丸,分别塞入两人口中,俏声道:“两位师叔,回去告诉你们少主人,萧莫莫是由我的人擒来的,所以也自然该由我来处置”
梦君奴感到怀中的萧莫莫浑身娇躯不住颤抖,仿佛在怀中抱了一团火一般,知道再也不能拖延。美目望了一眼正暗暗运气压制毒势的秀岐,目中闪过一丝寒芒,却仍是弹出一刻雪白的药丸,玉足一蹬娇躯飞快跃出小阁,只留下一串冷俏动听的声音道:“秀岐王子大驾光临,君奴身为主人未能远迎,还请恕罪”说罢梦君奴娇躯已经跃出花丛,只见她长袖忽一甩出,一声厚重苍劲的钟声顿时响彻四方。梦居奴玉足一点,落入波光盈盈的湖面,如花掠影般闪过。
“嗯”梦君奴刚刚解开萧莫莫的穴道,一声荡人心魄的呻吟顿时从红艳湿润的小嘴吐出,接着那蚀骨的吟唱顿时不绝于耳。萧莫莫小嘴喷出的阵阵春情四溢的芳香气息熏得梦君奴玉颈一阵痒痒,却是忽然觉得一只火烫的小手如同一条蛇一般钻向自己的下身,不由一阵惊骇
“啊”只听萧莫莫一阵颤抖的高唱,接着便觉得那支小手飞快的搓动,火热的春液顿时湿透了层层绸布,将自己的娇嫩肌肤也打得湿透。耳边听着莫莫yin声道:“亭儿快来啊莫姨受不了了”
唐绰兮玉足一点,飘飘跃上一座点着灯火的小阁,小手在蛮腰处一扯,萧径亭只觉一阵芳香扑鼻,目中光芒一晃,仔细一看,唐绰兮手上却是多出一支扁扁细长的利刃。接着目中一迷,唐绰兮如同杨柳般的蛮腰一扭,整个曼妙的娇躯顿时如同花蝴蝶一般飞来。
“真不愧是天下第一美人啊常人只怕还未与她交手,便被她这绝世的娇躯曲线给迷住了心神”萧径亭目中一明,手上长剑挽起一道细风,虽是细风,却是将唐绰兮锦袍高高吹起,显出了眼前娇躯倾绝天下的诱人美姿。萧径亭手上的长剑也顿时化作一道若有若无的光影,将唐绰兮那美若天人的娇躯曲线缠在其中。
唐绰兮美目一亮,娇躯一转,一身锦袍呼呼飘起,仿佛九天仙女般高高飞起,看来仿佛极是轻易地从萧径亭的清风随影剑中脱身,但是她娇躯周围仿波涛汹涌的真气,以及地上无数鲜花猛地垂头坠下满地的碎花,却是说明她的这招耗费了极大的内力修为。
“美啊”萧径亭目中一亮,脑中清晰无比地记住唐绰兮从他剑势脱身的每个动作,手上软剑准确无比抓住萧径亭内力不住而产生的一处破绽,猛地将那道缺口撕开,然后却是没有丝毫的恋战,被锦袍细细裹紧的蛮腰一拧,肥美圆滚的美臀微微向后一抖,引得胸前坚耸山峰微微一颤,整个如同山川起伏的娇躯便如同无形的清风一般钻出了萧径亭长剑的包围。
“目前为之只有你一人逃开我清风随影剑的包围”萧径亭目光仰起,从下而上望向唐绰兮汹涌起伏的傲世曲线,暗道:“这身娇躯脱了衣服后,只怕连莫姨也比不上她的诱人绝美”目中一花,却是一道缤纷的剑影从上而下,如同满天花雨般从天下泻下,罩住了萧径亭整个身躯。
萧径亭只觉浑身一寒,仿佛坠入冰窖,一咬紧牙,手中长剑抖出万千朵剑花,迎上从天而降的无数星点。
“叮叮当当”空中闪过无数点耀眼的光芒,仿佛将满园的灯火都掩盖住了,萧径亭只觉一股巨大无比的劲道从头顶压来,无数道刁钻的真气从剑身传来,瞬间钻进手臂沿着血脉攻到了胸口。
“这个美丽的女人竟然能够同时运出两种决然不同的内力”萧径亭眼前一黑,胸口顿时如同波涛汹涌,咬牙一撑脚下的小阁顿时轰然崩塌。但是眼前无数的剑芒却是电一般,瞬间到了眼前。
萧径亭脚下一蹬,真气汹涌而出,身躯迅速退开数丈。而唐绰兮那倾绝天下的娇躯却是无限暇逸紧紧随上,只是那美丽的身影下,无数的花朵纷纷爆碎,扬起满天的花瓣,更是将唐绰兮娇躯的美丽诠释到了极致。
“这才是真正的满天花雨吧”萧径亭眼中顿时一亮,唐绰兮手上的长剑顿时化作无数闪烁不定的光华,仿佛此时天上黑幕上的点点繁星。那每一点袭来的劲气都让萧径亭身躯涌起无尽的寒意,而无数光点正组成一股无坚不摧飓风,所过之处,无数的花儿都连根拔起。
萧径亭胸口呼吸一屏,血气一阵翻涌,一口鲜血喷射而出,脚下却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因为他在唐绰兮眼中没有看到丝毫的怜悯。直直踩碎了无数的花朵,萧径亭才堪堪站在一处小阁上,见到唐绰兮美目中忽然闪过一道美丽的光芒,而眼前无数的光芒忽然凝成一道璀璨夺目的光华,如同流星般刺入自己胸膛。
萧径亭浑身真气一股,目中爆出一道异光,手上长剑一抖,化作跃到灿烂的彩虹,刺向唐绰兮手上那道流星般的光华。所过之处,那道诡异的残风划过,无数落红纷纷将所有的美丽献给了这一剑,飘飘荡荡而起,扬出醉人的芬芳,转眼便与唐绰兮手中的流星光华撞在了一起。
“呼”一阵厉风拂过,掀起唐绰兮蒙面的纱巾,也掀开了唐绰兮满是挚热惊讶的目光。
“妍儿”萧径亭眼前那张美丽的玉脸仿佛绽开万道光芒,心神一醉。紧接着胸口一冷,迷醉的心中抽出刺骨的寒气,一支冒着无比幽寒的兵刃刺入胸膛,那股汹涌的真气也仿佛欲将五脏六腑撞个粉碎。
唐绰兮美目一凄,猛地甩手抽出长剑,但那利刃仍是刺入萧径亭胸前两寸。娇躯猛地飘上前去,飞快点住萧径亭胸口的穴道,美丽的脸上满是激动,急声呼道:“你刚才使的是什么剑法,是谁教你的”
“萧”梦君奴抱着怀中抱着火烫的娇躯,蝴蝶般飘进花园,见到萧径亭胸口的一抹血红,不由娇躯一震。
“亭儿”梦君奴怀中的萧莫莫猛地挣开梦君奴的怀抱,带着一股火热的香风,如鸟归巢地扑向萧径亭。
“嘶”萧莫莫一阵疯狂的撕扯,浑身的衣衫顿时成为纷纷的碎片。露出湿漉漉的火烫娇躯,雪白的肉体上布满了玫瑰般的绯红。
“扑”一阵湿润醉人的春潮涌来,莫莫浑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小巧湿透的肚兜。丰满柔软的娇躯顿时将萧径亭扑到在地。小嘴猛地凑上萧径亭的嘴唇,吐出香舌涌入萧径亭的口中,贪婪地吮吸着让她迷醉的津液。
“我要亭儿我要”萧莫莫肥嫩美丽的玉腿一张,跨坐在萧径亭胯间。小手探入萧径亭胯下,掏出火红粗长的龙枪。肥大的香臀猛地一退,坐在萧径亭膝盖处,俯下勾魂上身的娇躯,张开小嘴咬住火红的物事,飞快地耸动美丽的脑袋,疯狂地添噬,发出啧啧的声响和陶醉满足的呻吟。
“啊”梦君奴不由暗啐一口,望见萧莫莫高高耸起如山的两瓣巨臀,中间那道美丽的裂谷早已经yin乱不堪。
莫莫空出一只湿润的小手,用力张开两只肥嫩的大腿,撑开两瓣肥大的雪臀,两指猛地插进泥泞的花径,一阵疯狂的进出,小嘴颤抖着吐出火热的物事,吟叫道:“对亭儿,狠狠地搞进去再里面一点啊”
第四章:温香软语
梦君奴神色复杂望了地上的萧径亭一眼,玉足一点飞上了高高的围墙,唐绰兮美目却是没有一点的不好意思,甚至还将目光在萧径亭胯下物事停留了片刻,小嘴微微张了张,欲言又止,终是没有说出口来。望了一眼围墙上的梦君奴。蛮腰一扭,臀儿一抖,娇躯轻轻飘出围墙,在空中留下一串荡人心魄的微笑,道:“君奴啊我忽然改变主意了,今天便不向你索要那宝贝了,但是日后我还是会来的萧公子的好事,就由你在这里好好看守着了“
梦君奴美目一讶,望向瞬间隐没在黑暗中的美丽背影,却是不知道唐绰兮为何突然改变了主意,隐隐觉得和刚才她与萧径亭的一战有关,芳心一颤,不由朝花丛中的萧径亭望去,顿时红遍了整张小脸。
“嗯啊”萧莫莫此时再也忍受不住情火,跨坐在萧径亭的胯间。从梦君奴此时的视线望去,正好看见两只肥大的玉臀正在飞快地耸动,在无数的灯火下,白花花地直让人晃了眼睛,也晃了心神。
而萧径亭脸上的面具此时也不知道被莫莫扯到哪里去了,敞着一张俊美绝伦的脸,萧莫莫正呻吟着小嘴,不停地吻向那张脸上的每一处,情动处甚至张开玉齿咬住脸上的鼻子嘴巴,腻腻地添噬。
看着萧径亭脸上湿润的齿痕,听着莫莫满足陶醉的呻吟,梦君奴心下一凄。美目顿时变得模糊,手上抓起一样物事,望向萧莫莫由于疯狂驰骋而荡起的乳浪臀波,目光瞧准两瓣雪白肥臀中间的凹陷处,屈指弹出。
“嗯”只听莫莫一声娇嗔,仰起迷乱的小脸,双手朝后,用力分开两只巨大雪臀,腻道:“你摸吗别那么用力戳人家那里疼死了”却是以为萧径亭拿手指刺她臀沟了。梦君奴芳心一酸,暗道:“奸夫、yin妇”却是听到远处传来一阵纷杂的声响,却是柳含玉他们来了。
“公主已经安顿好了秀岐王子,公主还有什么吩咐”那位美丽的祝姓女子行礼拜下道。
柳含玉却是发现了梦君奴神色有些异样,便要走上前来,道:“君奴怎么了,那个厉害的女子可走了吗”
梦君奴暗暗咬了咬玉唇,美目一轻,顿时移开目光,冷冷俏道:“这里没事了,腻你们没事快快回去,我要在这里安静一会儿”
“君奴”柳含玉目中闪过一道挚热,仍是没有停下脚步。
“啊”萧莫莫一声高亢的娇啼,梦君奴芳心一刺,美目化作一道寒芒,朝柳含玉望去冷喝道:“叫你们快走,听到了没有”
萧径亭再次醒来的时候,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却是对上一双泛满涟漪的秋水眸子,待见到萧径亭醒来,那双眸子忽地一清水雾顿散,在萧径亭看到里面浮上羞涩之前匆匆移开。
“公子醒啦我给您端药去”萧径亭听到是一声陌生的声音,但是却是如同黄鹂出谷般嫩翠动听,虽然说的是标准的汉话,但是中间仍是夹杂着些许吴侬软语的味道,又软又清实在好听。
萧径亭目光朝窗外望去,一缕明亮的阳光从西边的窗户射进,几颗芍药在阳光照射下,开得尤其灿烂美丽。目光再一转,望向屋内的摆饰,雅致大方甚至带了一点奢华。耳边也隐隐听到熙熙攘攘的人潮声,想必这里已经是在苏州城里了。
这时,那个女孩端着一个药罐走进,见到萧径亭目光望来,不由绽开一丝甜甜的笑容。那笑容虽然带了些许的羞涩,但是却好像比窗外的芍药更加灿烂动人。那女孩笑的时候,不但粉颊两边凹进两只美丽的小酒窝,便是连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眸子也弯成一幅迷人的月芽儿。
“好美丽的女孩”萧径亭一声赞叹,眼前的女孩虽然不若任夜晓那般国色天香,但是却是如同一朵清新可人的谢语花般,那张小脸美得直让你没有丝毫的挑剔。
那女孩轻轻弯下蛮腰,微微撅起香臀儿,小心翼翼地将药罐放在桌上,那娇躯的曲线竟是无比苗条动人。特别是杨柳小腰下的美臀,虽然不大,但是却异常饱满圆翘,虽然隔了几层裤子和长裙,但是萧径亭依然看出了那两团美肉高高鼓起。
“或许那些文人将女子比作鲜花,就是形容这样的女孩吧”萧径亭待那女孩再次进来的时候,不由出言问道:“姑娘是缥缈居的吧我莫姨呢”
那女孩听到萧径亭提起萧莫莫,美目一垂,一缕桃红顿时印上晶莹的粉颊。却是满脸的羞意,想必是萧莫莫那夜的妖媚荡样儿也让她看到了,见到萧径亭诧异的目光望来,垂目望向桌上的药罐,细道:“那天夜里,你们在花园做、做那事后,都昏倒在花丛中了,公主让我帮忙,和她一起将你们抱回房里了第二天早上,公主便让我带着你们到苏州了”
“我师傅叫我盈盈”那女孩抱起药罐,缓缓倒了一碗,张开小嘴对药汁吹了又吹,舀了一勺放进小嘴尝了尝,道:“莫,她自己也昏了一整天,然后整整守了你两天,今天早上去见我们公主了”见到萧径亭面上浮上一层忧色,不由柔道:“她和公主是去商量事情,不会又什么危险的”
萧径亭微微张嘴,喝下那少女递来的药水,由于那药苦得很,萧径亭不由皱了皱眉头,问道:“这几天你们公主来过吗”
那个叫盈盈的少女小脸浮上一丝歉意和凄色,轻轻摇了摇头,道:“她有很多事情要做,都没有来过”
“哦”萧径亭心里微微一痛,再张嘴喝下那药的时候,却也不觉得怎么苦了。目光望向盈盈美丽的小脸,却是发现她又将勺子放进小嘴轻轻尝了一口,再送到萧径亭嘴前,不由心中一荡,暗道:“我道怎么有股淡淡的香甜味呢”
盈盈仿佛被撞破了心事一般,长长卷曲的睫毛一颤,吟声道:“我怕烫着你了”
萧径亭望向那如花一般的樱桃小嘴,小巧弯秀红红润润,当真看了就觉得香甜无比,不由笑道:“嗯这样好,那药经过姑娘的甜甜小嘴后,却是一点也不苦了,只是小心别烫坏了你的小嫩嘴唇了”
盈盈见她言语轻薄,也不出言嗔怪,也不拿眼瞟她,却是轻轻扭了下小蛮腰,挪了下香臀儿仿佛坐得有些不自在。但仍是微微张开小嘴,将盛满药的勺子放进去尝了尝,但是这次心乱下,却是递到了萧径亭鼻梁上。垂着小脸,却也感觉不到萧径亭张嘴喝药,抬起美目望去,轻啊一声,顿时涨红了小脸。小手一颤却是将药汁溅到了萧径亭脸上。
萧径亭笑着望着盈盈羞红的玉脸,任由她用香嫩的小手在脸上擦拭,闻着满鼻的幽香,心头一动,问道:“盈盈,你跟着你们公主那么久,是不是认识尉迟宵雪”
盈盈闻之小手一滞,葱一般的粉嫩手指正好按在萧径亭嘴唇上,娇躯一颤如同触电般移开小手,小嘴轻轻一咬道:“我也是刚刚才认识她们的,小雪和我好得很,经常和我说话,她姐姐冷冰冰的,不大喜欢和人说话”见到萧径亭目有疑色,轻道:“我从小就在缥缈居跟着我师傅,知道前些时候,公主来缥缈居住了,我才跟她的”
萧径亭心中微微有些惊讶,却是听到盈盈又道:“小雪常常和我说起你,还有她天天晚上都抱着一条束胸用的粉红绸布睡觉我连碰一下她也不许”说罢美目朝萧径亭飘来,道:“她们长得真美啊”
萧径亭目光望向眼前微微有些丧气的小脸,笑道:“你长得也很美啊你的脸上和浑身上下却是没有一处不美的啊跟在画的人一般美啊”
“真的吗”盈盈闻言一喜,却是坐到床上轻轻舀起以勺药,在萧径亭目光注视下却是不敢再放进小嘴了,但仍是用花瓣一般的小香唇轻轻嘬了一口,才递到萧径亭嘴前道:“我实在不知道我长得怎么样啊我从小就在缥缈居长大,那里的姐姐妹妹们,都长得和我差不多一般的模样,知道这次见了公主和小雪妹妹,我才觉得自己长得很丑”待了又道:“听说萧先生画画好得很,我们很多姐妹久一直想让她画幅画儿的,那日我去醉香居的时候,听说他也在,可惜我没有看见他”
萧径亭闻之心头一动,面上神色不由微微一怔,却是被盈盈看在眼里,不由微微掀了掀被子,却是发现身上不着一缕,不由目光促狭向眼前的美人望去。
盈盈美目一颤,坐在萧径亭身边的温软娇躯也不由轻轻移了移,仿佛怕离萧径亭赤裸的身躯太近了,细细吟声道:“那日你们两个都不省人事的,我就就脱了你们俩的衣服,给你们洗了身子,敷上药了”说到这里盈盈却也不由得小脸红透,却仍是解释道:“后来你那个莫姨硬是每天都在床上抱着你,也不让你穿上衣服,自己也是光溜溜和你睡在一起,所以你也一直光着了”
“这个莫姨”萧径亭听出盈盈口中竟是有些许的怨意,甚至还有些笑她不害臊的意思,心头不禁一暖心想:“或许这次莫姨被擒也是因为自己吧似她那么厉害聪明的女子,不是梦君奴这等高手,寻常人物还真的休想能够打她主意”
“盈盈,你知道小雪现在在哪里吗”萧径亭目光一柔,朝盈盈问道,却是掀开被子便要起身。
“啊”盈盈一掩小嘴,美目直直望着萧径亭光溜溜的身躯,身形修长、肌肤细白,但是却又雄壮如狮,要说有丝毫的暇癖,那唯有胸前的那道伤疤了。直直看了一小片刻盈盈才猛地移开目光,首次狠狠瞪了萧径亭一眼,但是瞪来的却是春情荡漾的秋波。移开目光后方才记起萧径亭的问话,目中浮上一丝歉色,柔声道:“这我不能说的,待公子自己去问我们公主,好不好”
萧径亭见到盈盈站在边上,被自己男子气息熏得仿佛站着都微微颤抖,羊脂一般的玉颈也染上片片惹人遐思的晕红,轻轻一叹道:“可惜你们公主再也不会来见我了”
盈盈美目微微一红,站了一小会儿,才细声道:“我给公子拿衣服去”说罢慌忙带着如雷的心跳逃出了房间。
待盈盈再次进来的时候,萧径亭却是发现她手上拿的仍是他原先穿的那件紫色长袍,而且细细看去,拿袍子却是没有一点的破损。盈盈注意到萧径亭的目光,微微有些得意道:“我瞧这衣服好看得很,虽然破了,但是扔了可惜就将它补好了,不知道等下公子穿上后会不会看出痕迹”
萧径亭心中感激,由于这衣服是妍儿亲手做的,不由微微一笑道:“盈盈小手巧得很,心思也巧得很,只怕待会儿穿起来,比原来更加好看”一句话说得盈盈小脸如同花开一般灿烂,忽然小脸一红,美目一羞细声道:“那天公子内衣裤上,沾了很多东西,一块一块粘呼呼的,我洗不掉就给公子另外做了几条”
见到盈盈红透了小脸,娇喘粗重地跪在自己的胯前,虽然胯间的凶物就在眼前摇晃,但仍是颤着小手将一条雪白亵裤往自己的双腿套上,萧径亭低头柔声问道:“是你们公主要你这般侍侯我的吗这些事情应该我自己做的”
盈盈却是垂着小脸使劲摇了摇头,火烫的小手细细掖好已经穿上的亵裤,待萧径亭伸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仰起她的小脸时候,那张美丽的小脸却早已经哭得梨花带雨,一张小嘴也抽泣得不住颤抖。
“公主让我去骗”听到萧径亭柔声问道,盈盈美目一迷仰起脸蛋凄声说道,但是说到一半却也忽然止住,无论萧径亭再怎么问,却也不再说一个字了。
待萧径亭着好衣衫后,与盈盈一道走在苏州街头的时候,盈盈已经是笑意吟吟跟在萧径亭身后,嘤声笑语地为萧径亭一一讲解街上的景致。
萧径亭目光一扫,却是停在了一座屋檐高高翘起的精美楼阁上,隐隐听见一阵丝竹吹弹声随风而来,不由指着那处问道:“那处应该是苏州最好的春楼了,我们且去瞧瞧”
盈盈眉头一皱,撅起小嘴道:“那种地方,公子还是不要去了吧我可是不敢去的”
萧径亭微微一笑,眼角撇来一丝笑意,道:“你又不是没有去过,你刚才还不是和我说过,你几日前取过醉香居吗”
盈盈小嘴一撅,道:“那里怎么一样,而且我那日去也是扮成男装才去的。公子,我们不去那里好不好”盈盈美目一柔,朝萧径亭朝萧径亭望来,细声道:“那里面的女子便是碰公子一下也是不配的”
萧径亭心中一叹,暗道:“那日便是盈盈去将归行负骗去洞庭山庄的金玉堂的了”目中神色变得更加温柔道:“那我们就不去了”目光望向前面不远处的一处小楼,那楼前种满了杨柳,飘飘渺渺的硬是不俗,上面挑着一幅招牌,名为苏阁名字也雅致得很,心里喜欢不由朝盈盈道:“我们便上去到那里坐坐”
萧径亭步入小阁的时候,才发现这里面别有洞天,那楼建为八角,在中间围成一个花红柳绿的大院子,楼上熙熙攘攘却是座满了客人。
萧径亭在床上躺了这么几天,肚子还真是饿了。招来伙计点满了整整一桌,正要与盈盈说笑,却是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女子娇声称赞,却是夸这里的饭菜味道美妙。而那声音萧径亭还相当熟悉,正是几日前晚上被萧径亭大肆羞辱过的那个美丽女子,那个假扮秀岐的厉害女子。
萧径亭目光瞥去,却是刚好看到一张美丽绝伦的如花娇魇,而此时这脸蛋的主人正是笑意吟吟,惹得楼上无数倾慕火热的目光。而那女子身边正坐着几位青年公子争先讨好,而背对萧径亭的那个正是那夜立了大功的关索寒。而与萧径亭对脸的一位黑衣青年,萧径亭看着竟是有些眼熟。
那位美丽女子见到众人的目光径直瞧在她美丽的玉脸上,巧美的嘴角撇了撇,美目闪过一丝鄙夷。美目一抬,仿佛有说不尽的骄傲,四下一瞟,扫过楼上众人,待见到俊美绝伦的萧径亭,美目一亮怔怔望在萧径亭脸上。直待萧径亭微微一笑,方才玉脸一红,美目一寒狠狠朝萧径亭瞪来一眼,不屑地撇撇小嘴,移开小脸。
第五章:心如蛇蝎
萧径亭收回目光朝盈盈呵呵一笑,待伙计上了菜肴,笑着问道:“盈盈,我看你对这苏州熟悉得很,莫非你在缥缈居可以随便出来玩耍不成”
盈盈伸出小手在桌上的整鱼上挖起一块,放在面前的小碟子里,小心翼翼挑去上面的细刺,再用筷子轻轻挑起一点细肉放进小嘴尝了尝,道:“这西湖醋鱼是苏阁专门去杭州请来的师傅做的,公子你且尝尝”却是将那盛了鱼肉的小碟子放到萧径亭面前。
萧径亭夹上一些,放进口中,果然味嫩鲜美,极是对胃口,不由将余下的一口吃完,笑道:“盈盈这般心细,你那位师傅可真是有福啊”
盈盈笑道:“我以前却是从来没有服侍过我师傅的。”又夹起一块莲藕,放进小嘴微微嘬了嘬,美目朝那桌那个美丽女子瞟去一眼,却是将筷子伸到萧径亭嘴前道:“这藕又甜又脆,公子你尝尝”
萧径亭微微一讶,却是张嘴咬下盈盈夹来的莲藕,心道:“盈盈这么和那丫头较起劲来啦”却是感到一道冷冷的目光朝脸上射来,知道便是那位心狠手辣的美丽女子,却也不去理会,也不朝她望上一眼。手从桌下探去抓了抓盈盈柔绵细腻的小手。
盈盈却是被萧径亭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惊得娇躯一颤,美目闪过一丝羞喜,小手微微一挣却也任由萧径亭握着。却是看到萧径亭探过身来,轻道:“盈盈,你探过耳来,我有话轻轻问你,却不可让别人听去了”
盈盈侧来的小耳朵晶莹如玉,但是马上被染上惹人遐思的红晕,忍着咬上一口的冲动,细声问道:“盈盈,莫非你认识这个姑娘,我看你不大喜欢她啊”
盈盈樱唇微微撅起,娇哼一声道:“她来过我们缥缈居,我不喜欢她的很,虽然长得那么好看,但人凶得很,骄傲得很。我养的一只小兔子不小心跑到她那里去,还被她给给划了一剑”
“哦”萧径亭微微一讶,忽然耳边一阵风动,来势竟是凌厉得很,目光一凝那物事却是朝盈盈脸上射来,右手飞快击出,拦在盈盈面前。
“嗯”手心传来一阵剧痛,萧径亭猛一提起的真气却是微弱之极,不由大是惊骇。目光直直望向满脸怒色的盈盈。
盈盈见到萧径亭目光射来,美目不由微微躲了躲,咬了咬嘴唇,细声道:“公主怕公子进缥缈居捣乱,坏了她的计划,便趁公子不省人事的时候,对公子施上了截脉术封住了公子浑身的真气,而那日公子恰恰浑身真气不足平日五六层,便被公主她封住了浑身的功力”顿了盈盈美目中浮上一层哀求,道:“公子你千万不要生气,我想只要待些日子,公主她便会替公子解开的”
萧径亭眉头一皱,心头一痛,暗道:“奴儿,莫非那日多情温柔的奴儿再也不可能回来了吗现在剩下的唯有这个冷冷冰冰无情无义的魔门小公主吗”微微闭目,张开手掌,见到手掌中心却是被打出一点血口,而那暗器正是刚刚从鱼上挖下的一只眼睛。
“真气全被封住了”萧径亭心头一震,暗暗提气,丹田深处却是有股细细真气涌起,虽然不浑厚,但却是极为绵长。不由暗暗思道:“莫非我体内有两道真气,被梦君奴封住的只是其中明显的那一道”
“哼”只听那个美人一声得意的娇哼,见到萧径亭手上的血点,一声轻笑显得又是不屑又是鄙视,忽然朝走来的伙计吩咐道:“给我这桌上一只红烧兔子肉,一定是要家养的那种小白兔”
“嗯”盈盈小手微微一紧,却是握成粉拳,见到萧径亭似笑非笑的目光,方才松开小手,但却是反手握紧萧径亭手掌,美目一柔,道:“这几日公子想去哪,盈盈便陪公子去哪公子想做什么盈盈便都什么也答应公子”再也不理会哪桌上绝色女子的挑衅。
萧径亭微微一笑,见到盈盈小脸微微有些激动,由于盈盈脸蛋靠得极近,满口的香气喷在脸上让萧径亭脸上痒得很,不由伸手捏了一下盈盈翘美小巧的瑶鼻,张口咬下盈盈夹来的一块东西,吃在嘴里却是辣的舌头都要化了,却是一大块翠绿的辣椒。
“这小妮子”萧径亭心底一笑,想必是盈盈心神乱下,没有瞧清楚什么就夹了来,坏心一起轻轻含了一口那辣椒,伸手将它捏下,喂到盈盈红艳艳的小嘴边。
盈盈美目一迷,眼波瞥了一眼萧径亭,却也不看萧径亭手上是什么物事,娇喘吁吁咬过那块辣椒,柔软的樱唇还轻轻噬了一口萧径亭的手指。
“咯咯”那桌上的那个绝美丽人却是将一切看在眼中,待看到盈盈将那辣椒吃进,再也忍不住得意,笑出声来,朝萧径亭递来的一道目光也变得异彩连连。
“嗯啊”盈盈小嘴忽地张开,美丽的柳眉猛地皱起,便连秀挺的瑶鼻也皱得弯了。美目一红,却是辣出眼泪来了。待见到萧径亭满是歉意的目光,不由幽怨瞟来一眼粉泪便簌簌落下。
未待萧径亭出言道歉,那张美丽小脸忽然绽开一道花般的笑容,盈盈却是鼓动着小腮帮子,将那辣椒吃下。且小脸充满了欢快,只是眉头仍是皱着,美目更是粉泪汹涌。
“公子”见到萧径亭目中射出一道怜色,盈盈忽地将那辣椒吞下。美目一迷一阵促急的娇喘,却是忽然伸出玉臂抱上萧径亭头颈,凑过小脸,微微张开小嘴猛地吻上萧径亭嘴唇。
萧径亭只觉嘴上一辣,接着一甜,却是盈盈伸出滑腻香舌在自己嘴唇处轻轻添噬。萧径亭耳中只觉身边寂静无声,想必众人的目光却是齐齐望向正在亲热的自己二人。
盈盈其实并不知道怎么接吻,便是萧径亭未张开嘴迎接她的香舌,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自己却是张开贝齿,轻轻在萧径亭唇上噬咬了片刻方才离开萧径亭嘴唇,娇喘吁吁将粉颊贴在萧径亭面上,腻声道:“公子让我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公子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这几日,盈盈全部是公子的”
“又是这样”萧径亭心头一痛,手在盈盈粉背轻轻一拍,柔声道:“别人都在看着呢”却是轻轻将盈盈小脸推开,抬头正好对上一对说不出是嘲笑还是鄙视。见到萧径亭目光瞧来,那美丽的女子骄傲地移开美目,道:“这里的菜吃在嘴里太腻了,口感太烈了,想必是大厨没怎么下功夫,没有细细做弄,吃来却是觉得味道贱的很”
听到这声指桑骂槐,盈盈娇躯一颤,美目一红却是委委屈屈朝萧径亭望来。萧径亭轻轻一笑,便要说话,却是听到那刻薄美人桌上的一个英武男子,讨好道:“那哪日任小姐去金陵,便由池某做东,请小姐到安然居吃上一顿,那里的菜清淡爽怡,定会对了小姐的胃口”接着那个姓池的朝边上那位英俊白衣公子道:“连公子,你今日的地方没有挑好啊,没让任小姐吃得舒心啊”
“池某池观崖”萧径亭脑中顿时浮起池观崖威猛的英挺脸庞,暗道:“我道他看来这么那么眼熟了,想必是上兵世家的少主了,而那位女子却是姓任,不知道又是那位权贵人物的千金”
见到萧径亭到嘴边的话没有说出,盈盈美目一黯,见到萧径亭面有疑色,便侧过脸蛋在萧径亭耳边道:“那位姓连的青年便是苏州府指挥使的公子连易然。”
“连易然莫非与连易成有什么关系不成”萧径亭目光朝盈盈望去,却是见到说到连易然的时候,盈盈美目中闪过一道异常的光芒,不由心头一动。
“站住”忽然,那位绝色美人任小姐美目一寒,径直朝楼下望去,一把抽出身边的利剑,喝道:“来人将楼下那位女子给我拿下”
萧径亭目光朝下望去,却是一位美丽佳人正被刚刚跃下的几位持剑武士围住,那些武士想必是隐在密处,暗中保护那位任小姐的。而那位美丽佳人却是玉脸妖媚、桃眸粉腮;穿着红色绸裙的娇躯惹火无比,豪硕肥乳,杨柳小腰、圆滚美臀。那勾人心魄的肉体让楼上所有火热的目光直直投在那女子几处致美点上,仿佛要喷出火一般。
“许嬷嬷”萧径亭目中一亮,院子中间的惹火美人,却正是在“醉香居”一直恭敬有理,打扮朴素的许嬷嬷。
就在萧径亭目光望去的时候,许嬷嬷目光也找到了萧径亭,美目忽地亮起。
“你们去将她脸给我划烂了,将她的身子也给刺烂了”那位貌美如花的任小姐朝人群中一处使上一道眼色,一个威猛的大汉顿时跃下院子,大声喝道
就在萧径亭目光望去的时候,许嬷嬷目光也找到了萧径亭,美目忽地亮起。
“你们去将她脸给我划烂了,将她的身子也给刺烂了”那位貌美如花的任小姐朝人群中一处使上一道眼色,一个身形威猛的黑衣老头顿时跃下院子,大声喝道紧接着,那任小姐又朝关索寒使了个眼色,关索寒点头会意,从另一边的楼梯匆匆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