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何尧看起来很厉害,可是李凌仅仅是一个下劈就能把他的头打爆。
这个真元宗的内门门生,就这么死了。
李凌此举无疑吓怕了周围的人。
紫倩摇着李凌的胳膊:“李令郎,你……你这是做什么,惹怒了真元宗,我们都没好果子吃啊。”
四周千里万里都是真元宗的土地。
在这块势力里,没有人敢对真元宗做出什么事。
李凌真的惹出了大贫困。
旁边的人都在惊讶地说:“完了,完了,看样子今天要完了!”
各人都以为李凌一定完了。
不管那何尧平时人品有何等差劲,但他终归是真元宗的内门门生,杀了他,就即是向真元宗宣战。
“这小子真是疯子,把真元宗的人惹怒了,岂不是让我们都陷入贫困了吗。”
“对啊,如果说真元宗的人今天怒了而不给我们入门,我们不就惨大了!”
“真是无奈,不知道最终的效果会怎么样,但这个什么李令郎真是不知好歹。”
“自己不知好歹倒也而已,偏偏要把我们也拉下水。”
各人都对李凌的行为表达了不满。
只有李凌和哑哑是满满的自信。
李凌问哑哑:“要开始了。”
哑哑颔首:“嗯,杀他们!”
说完这话,李凌便和哑哑一起朝着内里走去了。
紫倩看到他们如此做,已经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这不就是去送死吗?
送死?
李凌怎么可能会来送死呢。
活该的是真元宗!
真元宗在大地上,原来灵气就已经很是充沛。
可他们竟然还要把苍民岛上三分之二的灵气吸过来,害得苍民岛上的修炼者这几千年来自相残杀。
弄得苍民岛上的人不惜以开发绝地的方式压榨比他们更弱小的人。
如此罪责,罄竹难书。
更别说他们还惹了李凌。
所以,对于他们,必须要血债血偿!
横竖李凌已经想好了,不会给他们任何时机。
于是,二人走入了真元宗。
那些外门门生见到李凌这么强大,基础就不敢管。
所以首先冲出来的是一批觉醒的内门门生。
“何人如此斗胆,竟敢闯真元宗!”
魔武七绝,群星坠!
天空昏暗了下来,一颗颗星辰开始坠落。
对于李凌来讲,杀这些觉醒的人基础就不费吹灰之力,所以当他的招数扔出来的时候对利便已经死伤惨重。
“这是什么功法?难不成是东部牛耳派人过来寻仇了吗?”
“可没听说真元宗与东部牛耳有冲突啊。”
“那最近真元宗惹过谁?”
“不知道,这场景简直是太恐惧了。”
是的,李凌给他们做出来的事情就是特别恐惧。
那么多觉醒境界的内门门生直接站了出来就被李凌无情地斩杀,能不能活下去完全凭运气,而与其他的无关。
在这种情况下,各人都在推测李凌的身份。
但谁也猜禁绝。
杀了一批人之后,李凌继续往前走。
李凌才不管那些有用没用的事情,他只知道自己必须要杀。
哑哑也是一往无前地随着李凌,但凡有谁敢反抗,哑哑也是直接将其杀了。
一男一女二人就这样做出了令四周千里万里都惊讶的事情。
“这真元宗……今天是触了什么霉头?”
“他们少说也有三千个觉醒,三百个通悟,真元宗掌门纳兰迟更是灵基能手,怎么可能会受到这种攻击呢!”
哪怕有一百个理由说真元宗不会被打,但李凌依然是那第一百零一个理由。
且不说真元宗做了什么恶事,就算是没理由,李凌也能杀他们!
李凌是魔,魔是从来不会讲原理的!
在这种情况下,李凌把真元宗杀了个措手不及,越来越多的觉醒能手开始向这边靠拢。
可是不管他们来几小我私家,都只不外是来给李凌送人头而已。
此时现在,在真元宗的内堂里。
纪承光正在跟掌门纳兰迟谈话。
“承光,你说的谁人苍民,真的有那么厉害么?”
“回禀掌门,谁人苍民不知道用了什么措施修炼到了通悟境界,可能是资质较量不错吧。”
纳兰迟捋了捋胡子:“不应该啊,苍民岛我去过,他们基础就不行能有那么厉害的人。”
上一次纳兰迟去苍民岛的时候,恐怕已经是三五千年以前的事情了。
他记得苍民岛上那群人就连提升到觉醒都较量难题,怎么会突然冒出来通悟呢。
正因为苍民岛灵气稀少,所以能够留存到最后的人都是极具天赋的能手。
好比玉衡子,好比子武庚,若不是有李凌在的话,他们怎么看都是天赋异禀的天才。
只是因为李凌的泛起才掩盖了他们的光线。
纳兰迟以为此事很是惊讶。
“护阵七子死了六个,如今天梯也不能传来灵气了,可能为师的想要提升到灵基大成,还得再多延续一段时日了。”
“师父,我以为您应该脱手去灭了苍民岛。”
纳兰迟对此没有任何拒绝的意思。
“之前突然断了灵气,让为师受了些内伤,所以再等为师调养半个月吧,调养好了便去把苍民岛上的修炼者都杀了。”
听到纳兰迟如此说,纪承光才算是放下一条心。
“师父,那条臭鱼怎么处置惩罚?”纪承光指了指身后的琉璃鱼缸,湖儿在内里,身上满是伤痕。
纳兰迟叹了一口吻:“这条尤物鱼是我们当年从妖国俘获的俘虏,当初为师只想让她看守一下天梯,没想到她的修为竟然厉害到了这个田地。”
“是啊,若不是因为她没意识到自己拥有了妖核修为,恐怕我们就得死了。”
“不外无妨,等为师灭了苍民岛之后,就让她继续看守天梯吧,承光你说呢?”
纪承光对这个处置惩罚很不满。
“师父,徒儿以为,应该杀了她,以除后患!”
见到纪承光露出如此心狠手辣的一面,纳兰迟很是开心。
“哈哈,好,好,承光徒儿果真有我的风范,不枉为师培育你多年,看来为师选择的亲事是没有错的。”
“亲事?”纪承光愣了一下。“是,她即是北部大牛耳的女儿,慕容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