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是修炼的一道门坎。
想要跨过这道门坎实在是需要很大的毅力,也需要很大的勇气。
九州人并非是生而觉醒的物种,这一点李凌很清楚。
所以在九州李凌所见到的极境能手是绝望的。
因为他们修炼到极境之后就不能再提升了。
每一个极境能手都有着这样的困窘,他们不知道修炼到极境之后还能再做什么。
实在也怪不得他们,因为关于觉醒的方式,并没有被流传下来。
所谓武者修炼,最开始无非就是把让经脉拥有内劲,此为脉境。
然后再把内劲练得更精炼一些成为真气,此为真境。
若是能将真气再进一步压缩成为罡气,即是天境。
到了天境,罡气已经险些不行能再精炼压缩了。
所以武者只能将罡气尽可能地塞进自己经脉里的那些边边角角,此为极境!
当经脉或者身体实在是连边边角角也塞满了罡气,实在是塞不进去的时候,就是极境的止境。
或许因为个体的差异,所以导致他们的经脉巨细差异,但岂论如何,把所有的角落都灌满罡气即是极境巅峰。
极境巅峰就是止境,是每一个极境能手都能看到的止境。
当他们到达这一步之后,却发现罡气已经不能再继续精炼下去了。
所以,他们也就到达了巅峰。
实在他们并没有人想过用罡气来冲脑。
岂论是武修照旧奇术照旧阵法、蛮体,到头来都要觉醒才气更进一步。
只有敢斗胆用罡气冲脑的人,才会真正地突破经脉的限制,进而改变修炼结构,成为真正的修真者。
这一年,李凌就是藏在湖泊里修炼。
他将获得的那颗丹药服用之后便准备突破到觉醒境界。
还好有过履历,所以速度较量快。
但即即是这么快,他也用了一年的时间。
这一年之内,李凌无时无刻不在用灵气煞气攻击着自己的大脑,直到乐成觉醒才算完。
李凌站在一块冰上,吓得谁人渔夫直叩头:“您,您,您是哪来的神仙,神仙莫怪罪,莫怪罪。”
李凌正在感受着自己已经觉醒的身体。
那是气力、灵气甚至脑力的极大提升。
如果说之前李凌面临极境能手的时候还得艰辛打一场才行,那么现在则不用了。
如今的他若是再遇到七大极境能手那种阵仗,恐怕连一炷香的时间都用不到便能全给杀了。
觉醒与非觉醒的门坎,就是有如此之大的差距。
经由这一年在冰原内的苦修,李凌并不知道外面正在发生什么事情。
可是他明确,最后那一顿炮击是丁士君和一个西白州的将军做出来的。
原来李凌应该先回家报一下平安,但现在的李凌只想复仇。
他要去西白州一趟,看看丁士君和谁人什么将军还在不在。
若是不在,便屠了西白州的皇室!
李凌问旁边的渔夫:“那里是西?”
渔夫颤颤巍巍地指着另一头:“神仙……那里是西。”
只见李凌化成一道光,便直接朝着西方前去了。
从罗刹州一直往西走,就是西白州。
在天空中的时候,李凌看到罗刹州已经一分为二。
西部被西白州占据,沙皇以及皇室全部被灭,狼人也被杀得差不多。
罗刹州的东部则是被炎明王朝占据,可是由于距离前线太近,所以已经没有几多平民了。
以前罗刹州的皇都莫斯城,现在却成了战争的最前线。
无数的士兵死在符文火炮之下,虽然也有无数的白人惨死于战火之中。
一年前,炎明王朝仅有普通的火炮。
可是经由工部尚书尤超凡以及画家长老羊毫子的相助之后,炎明王朝也弄出了符文火炮。
这一年尤超凡可没闲着,他一直向导工部的官员和墨家门生在探究着符文火炮的原理。
好不容易搞懂之后马上便与羊毫子一起生产。
随着炎明王朝的符文火炮也做出来之后,西白州的军队在战场上也开始节节败退了。
李凌途经莫斯城的上空并没有驻留,而是随手甩了个火球下去。
原来地面上是铁木尔领着北凉军在鏖战,可是随着这一个火球之后,莫斯城里的白人士兵全部被烧死了。
铁木尔看着这一幕有些惊呆,他也搞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
“兄弟们,给我冲进去!把里边的白人都杀光!为李提督报仇!”
“吼!”
看到北凉军已经冲了进去,李凌便继续飞走。
这两个月炎明王朝的优势在不停扩大,西白州眼看着就要撑不住了。
但他们仍然在死撑,因为炎明王朝的日子过得也不怎么好。
为了这场战争,朝廷不得不增加税赋。
虽然已经有不少有钱人都捐钱了,可对于几百万人加入的浩荡战争,那些钱也不能算多。
所以为了维持下去,朱由检只能让李行风加税。
说是民不聊生有些太过,但黎民们的日子过得确实不如往年。
在九州内甚至已经有人说出了想要休战的声音了。
朱由检虽然知道黎民会苦一些,可是为了李凌,他照旧要打下去。
哪怕打到国破家亡也依然要打!
经由了一连的航行之后,李凌终于来到了西白州,也是他们的皇都,朗登城!
从天空当中徐徐降落,李凌已经能看到朗登城里的黎民过得很欠好了。
由于这一年炎明王朝的讨伐,以及扶桑骚扰他们的船队再加上骆驼帮断了他们的货,所以朗登城是越来越穷了。
随随便便都能够看到街道上有吃不饱饭的人倒在地上不能再起。
就在李凌还未落地的时候,他望见一个卖肉饼的小贩。
这小贩是个炎明人,他穿得破破烂烂,在卖肉饼的时候显得很是小心翼翼。
周围那些穷困潦倒的人用贪婪的眼光盯着他摊子上的肉饼。
这里是朗登城,老黎民连喝稀汤都快保证不了了,见到肉饼怎么能不眼馋。
很快便有一堆人把这个小贩围了起来,他们也没动手,就是看着那些肉饼。
“别看了,买不买?如果不买就别看了!”
小贩对周围的情况很厌烦,但他似乎又不得不接受。
这时不知道哪个白人饿鬼突然喊了一句。“他是炎明人!打他!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