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小胖和鹅黄绿少女走进屋子的时候,何琼秀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张湘妃竹躺椅上大喘气。
“姨!你真不能动了吗?……”
鹅黄绿少女见到何琼秀这般光景,一时竟是花容失色,嘴里柔声娇唤带着哭腔,人已如一缕风般扑倒在何琼秀的躺椅前。
累得够呛的何琼秀正闭目养神呢……
被这突如其来,意想未及地一喊,一扑,吓了一跳,腾地弹身而起,由于用力过急过猛,竟生生崩出一个气镇风云地屁来……
瞪圆猪泡眼四下一打量,这才发现自个的躺椅前竟扑倒着一个水灵灵,俏生生,花容月貌,闭月羞花的青春美少女。
“曲妮!哎哟!我的乖女儿,可想死姨了!自去年正月来看过姨外,一直都没再见过你,可把姨想坏了!嗯!越发水灵俊俏了……哎?你跪在地上做什么?见姨娘哪用得着行这么大礼?快起来,快起来!”
说着话,何琼秀笑逐颜开地就伸手去扶扑跪在地上的曲妮。
可此时曲妮那张俏脸上莫可名状的表情倒是让何琼秀没来由地一窒。
一时竟怔住了道:“曲妮!你怎么了?干嘛这样看着姨啊?”
“姨……你,你,你不是瘫痪在床,生活不能自理了吗?我听到表哥这么说,连礼物都没来得及准备,就匆匆赶来了……”
“瘫痪在床?生活不能自理?这是你表哥说的?”
何琼秀听了这话,不由心头冒火,好端端地被这么咒了一顿,而且还是自已的儿子这么恶毒地诅咒。
“嗯!表哥说七天前,姨,姨在杀猪时,不小心没将一头猪彻底杀死,都刮皮褪毛,开膛破肚了,那猪一下子蹦达起来,一嘴把姨拱翻倒地。当时他和姨父只顾着去赶那头猪。没想到后来不仅没赶上那猪,还因为耽搁了救治姨的时间,姨,姨就瘫痪了,大小便失禁,生活不能自理。表哥说,因为生活缘故,姨父每天还要杀猪卖肉,而他做为儿子侍候姨大小便委实不便,所以想要我来侍候姨。我想我曾跟师父学过医道,所以就心急火燎地赶来了,现在看来,姨身体好……好像没事吧……”
何琼秀听完这话,一张大冬瓜脸由红转白,由白变青,要不是想着曲妮刚来家,那一百余里的行程,一个姑娘家家地跟着自个的儿子仅用了一夜地功夫就赶来了。她早就暴跳如雷,抓来小胖扁他过半身不遂,大小便失禁。
可眼下她只能气得一臀部重重坐回湘妃竹躺椅,拉风箱似地大喘气。喘得那叫一个波翻浪涌,胸潮澎湃。
曲妮不知所以的慢慢从地上摇曳生姿地婷婷玉立而起……
看着何琼秀如此强悍地女人味,心中百感交集,不知所为何来?
何琼秀就这样波翻浪涌了一盏茶的功夫,才渐渐浪静波平……
“曲妮,你表哥说得没错!前些天我确实被一头杀不死的“猪坚强”给拱了个全身瘫痪,大小便失禁!可就在昨天正午,你表哥去你家后,你姨父却领回一个江湖异人,这人医术真是出神入化。并未见我,只是远坐屋外,悬丝诊脉。而后,让你姨父喂我吃了一粒药丸。真是拍案惊奇,这药刚入口,我这瘫得烂泥一般的身子竟虎地腾身而起了……”
“啊?江湖中还真有这样的奇人异士?能隔帘知病,悬丝诊脉?”
曲妮听到这话,芳容微诧。在她的印象中,她师傅无论是武道修为,医学造诣均可惊为天人!可这种悬丝诊脉之术却从未听师傅说起过。
“小妮子!想什么呢?我知道自你五岁那年,被一江湖奇女子强劫为徒,直到前年才回到隐凤山老家。听你母亲说过,你这回来的两年中,不但有一身好功夫,还有一手药到病除,起死回生的医术,真是可喜可贺!想当年你刚被那奇女子所劫时,我们三亲六戚每逢佳节都要杀猪宰羊,烧香礼佛地诅咒她。如今看来,倒是好事,这不又把我们的曲妮也变成了一个奇女子……”
“姨,那位江湖异士是个什么样的人?居然这般厉害,我倒想见识见识!”
“呵!好曲妮!果然是奇女子的妙手传人,巾帼不让须眉!这位江湖异士眼下还在咱家,要不我带你去见识见识?”
“好的!姨,曲妮正有此意!”
曲妮说这番话时,那神情气质与她娇柔窈窕的少女身段很是迥异。倒像是一个惯看春风秋月的江湖侠女般爽脆利落!
“那好!你先等会,我去向那异士知会一声,看他有无功夫时间?”
说完这话,何琼秀再不多言。膘抖肉颤地屁颠屁颠走出了这间屋子,拐过门后,她的脸上绽出一丝诡异神秘的笑意。
这笑意笑得很得意……
一间新收拾好的,有床有几,有桌有椅,更有花香四溢,酒香弥漫的房间里。面色大好的李明浩正面对着红木圆桌上的九菜一汤愁眉难展。
这个小胖他妈发什么神经呢?给我一个人弄这么大一桌子菜,还两坛酒。难道唐朝的人都这么能吃能喝?那杨贵妃是个肥美人,难道说就因为唐朝人惯能海吃海喝,个个养得皮肥肉厚,迫不得已才以肥为美?这大概也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吧?正因为个个都肥得像猪,所以猪也选美,于是就选出了一个杨贵妃来冒充四大美人?反正历史都是为当权当势者歌功颂德的传记!这也真说不准啊?
他正胡思乱想,突地门“吱呀”一声轻响。
何琼秀笑得跟妓院老鸨母一样乳翻臀荡地颠了进来。
“公子!你,你咋还没吃呢?呆会菜都凉了……”
“我已经吃饱了,大,大,大……”
李明浩本来要继续说下去的,可委实不知该怎样称呼眼前这个说小不小,说老不老的女人。况且他必竟是穿越重生在唐朝,对唐朝的风俗人情除了在历史书上蜻蜓点水,走马观花地看过一些,别无所知。可就连在街头拣烟屁股抽的犀利浮云哥都知道,那些所谓的历史根本当不得真!这要是乱叫,惹这女人不高兴了,下顿饭恐怕也得去“犀利”了!
“公子,你,你叫我大姐,好像我年龄老点。叫我大娘,好像我年龄又嫩点。要不你就,就叫我——大姨妈吧!省得你和我交流时老在称谓上犯难。”
何琼秀很是知人心意地一语破解了李明浩的难题。
“大,大姨妈?……这,这个,这个菜做得太多了,我一个吃不了,吃着也无聊。再说也很浪费……”
“哦!公子如果觉得无聊,我正好有事相求!”
“有事相求?什么事?”
听到这话,李明浩很是诧异。心说,你不会说让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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