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 酒会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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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酒会开始,酒会在三楼一处楼道尽头的酒吧,富贵进到酒会大厅,立刻被酒会热烈的气氛感染,大厅摆着一溜长台桌子,桌上蒙着紫红绒布台面,摆放着一溜的水果、点心、汉堡、红酒,富贵看着汉堡,足有二十几种,有蔬菜汉堡和肉食汉堡,富贵心想:品种再多,不就是个汉堡吗?真是的。
桌上一溜的酒杯,从酒杯的丛林看过去,竟然还不合时宜地放着几瓶青稞白酒,富贵看向桌子后面,站着几个穿着光鲜藏式衣服的服务员男女,服务员都留着小辫,规规矩矩、满面笑容地站着,等候客人到来。
大厅挂着一个条幅,写着“那曲水电站项目专家招待酒会”几个大字,四角挂着一些彩带,就像寺庙的经幡,《回到那萨》的音乐袅袅响起,很是苍劲有力。富贵环视大厅,觉得很有雪域高原的氛围。大厅不很繁华,比较简陋,富贵毕竟是第一次参加酒会,觉得无比兴奋。
一会儿,陆陆续续进来几十个人,富贵只认识同行的和这几天结识的十几个人,有几个像本地人一样的男女,跟着音乐的节奏,舞动着手脚,动作奔放潇洒,很有藏式舞蹈的韵律。
音乐瞬间停止,大家静止下来,看到十来个人进到大厅,杰克一行、周主任、孔主任、冷红等,簇拥着一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满面笑容的人鱼贯而入,进入大厅。此人一看,就是高级官员,边上有人说道:“高主席来了。”富贵心想:高主席气宇轩昂,不是一般人。
高主席走进来,走向演出的平台,一路跟认识和不认识的人握手寒暄,有几个人还大声说道:“高主席好。”、“高主席辛苦了。”
高主席后面,跟着孔主任,孔主任后面跟着阎锦文,都谨慎地笑着,亦步亦趋,富贵心想:他们可能是高主席身边的人,一副很有分寸的样子。在周围,还有两个彪形大汉,身体高大壮实,穿着西装,一个不苟言笑地看着周围,一个仔细看着高主席和几个人握手寒暄。高主席出门带着保镖。
高主席挥着一双大手,面带笑容,健步走到平台,孔主任马上把话筒交给高主席,高主席准备要讲话。孔主任又轻轻叫了一声:“冷老师?”轻轻做出要冷红走上平台当翻译的手势,冷红轻轻说道:“就在下面翻译吧?”
高主席说道:“同志们”说着看到孔主任在和冷红好像在相互推辞上不上台翻译的事,高主席拿着话筒,对着冷红说道:“冷红老师,上来翻译吧。”冷红一看领导都点名了,马上一步跨上平台,大方地站在高主席身边。高主席继续说道:“同志们、朋友们、各位专家,欢迎大家为了一个共同的目的来到这里,我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有中方的专家,也有美方专家,希望大家团结协作,把水电站建设好,把我们的事业干好,为这一方热土造福,也为这里的人民带来光明,在此,我感谢大家,请大家举起酒杯,预祝我们共同的事业,成功。”
高主席掷地有声,台下的人鼓掌。冷红马上用英语进行翻译,冷红今天穿着白色毛衣、黑色裤子,把一束黝黑的头发拢在身后,用一张圆润白净的脸上的红唇,吐出一连串的英语,很是潇洒流利。
孔主任给高主席递过酒杯,阎锦文也给冷红递过酒杯,高主席举起酒杯,说道:“请!”说着把酒杯碰向台上刚翻译完的冷红的酒杯,说道:“冷红老师,谢谢你。”
高主席向台下走去,冷红和孔主任跟着,高主席走到杰克和周主任面前,说道:“两位博士,你们是技术专家,水电站后期的安装调试就交给你们了,拜托了。”三个人一碰杯,高主席和杰克各自小抿一口,周主任把一杯酒干掉。富贵看着,知道周主任这是执行最高的礼仪,“先干为敬”嘛。杰克深知:喝酒是文化。只是小品一下,高主席身份尊贵,喝酒仅仅是一个表态。富贵跑到餐台,拎过来一瓶酒,给周主任倒上红酒,富贵看到阎锦文手上也拎着一瓶酒,时不时给高主席和孔主任续着红酒。
音乐响起,表演台上站着三个表演牛角胡琴、竖笛、大鼓的小伙,都穿着红白相间的礼服,三个人拉起胡琴,吹起竖笛,敲起大鼓,《酒歌》响起,节奏很是热烈婉转,这时走上台去一位姑娘,唱起了酒歌,姑娘很大方,跟着节奏扭动身体,手一挥,唱到:今天我们相聚有缘,请斟满青稞美酒,唱一首真情酿成的酒歌,祝朋友事业有成,祝愿友谊长存……。
富贵看着唱歌姑娘,看到她载歌载舞,满头的小辫,细长的身高,腰身跟着节奏来回扭动,更是用脚上一双筒靴敲打着舞台的木质地板,就像散步的梅花鹿的腿,很是灵巧,声音也很是优美动听,舞姿更是窈窕婀娜。富贵心想:真是热情的民族。突然,音乐戛然而止,唱歌的姑娘说道:“拉姆感谢大家。”把看呆的富贵惊醒,富贵赶忙把酒瓶拎起来,给专家们续酒。
富贵给杰克续酒,杰克认出富贵,说道:“哎嘿,胡奎(富贵),rich,瑞奇,谢谢。”富贵用蹩脚的英语说道:“杰克博士,幸会,以后多多指教。”杰克大方地与富贵碰上一杯,富贵看着精瘦的杰克,又说:“杰克,以后我要当你的学生,你就是我的老师。”杰克应付着说道:“我们都是学生,都要相互学习。”富贵不知道这话是真是假。
舞曲响起,大家空出中间的场地,都在想:谁先上去跳舞呢。这时只见高主席搂着冷红的腰,来到舞池,翩翩起舞,跳起交谊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