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西川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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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吃饭了，姐，你说吧，说完我就走，不然……。”
“不然什么？”冷红问道。
“你这里都没有来过其他男人，我在这里不好。”富贵说。
“你又不是其他男人，你是我弟弟。”冷红解释。
“那我也是男人。”富贵说着，一双滑稽的眼睛看向冷红。
“哈哈，笑死我了。”冷红指着富贵：“你是男人，好了吧？像个孩子，真正的男人从来不说自己是男人，啊对？”
富贵呵呵一笑：“那，姐，我们出去吃饭怎么样？”
冷红爽快答应，富贵又说：“我知道一家饭馆，味道很好。”
“在哪里？”
“文文饭店。”
于是二人来到文文饭店，进到店来，发现是满座，几张桌子坐满了人，都在胡吃海塞，富贵心想“生意很好呢。”
富贵没有看见文文，看见一个小伙子前后跑着在上菜，很是利索，富贵心想：“文文什么时候请了一个伙计。”富贵知道文文在厨房忙着，于是搬出一把凳子，让冷红坐在门口等着。一个人进到厨房，看到文文在炒菜，老文在边上配菜，指导文文如炒菜，厨房油烟味很大。
富贵看着文文穿着厨师衣服，虽然背对着他，看不见文文的脸，依然感觉到文文细细的腰身。富贵给老文打着招呼，来到文文身后，看着文文麻利地挥动锅铲，几下翻炒，盛出一盘回锅肉来。
文文明显感觉到背后有人，一回头，戴着口罩外露的双眼露出惊喜的笑意，问道：“徒弟来了。”
“啊，来看师娘。”
“这里还有师爷呢。”文文指着老文，意思是想富贵叫“师爷”。
“师爷。”富贵大方地叫着老文。老文很是高兴，一把接过文文手里的锅铲，让文文陪富贵说话。
富贵端起回锅肉，送到外面的餐桌，招呼着客人尽情享用。冷红看着富贵端菜出来，有点纳闷，当看到一个穿厨师衣服的女人，戴着口罩，跟着富贵来到跟前，心想：“应该是老板出来了，可能和富贵认识。”
富贵一指冷红：“这是我老师。”
戴着口罩的文文走到冷红面前，摘下口罩，冷红大吃一惊，看到文文一张标致的脸，很生动年青。
“这是文文饭店的老板，文文。”富贵给冷红介绍。
“想不到是一个小美人呢。”冷红又吃惊又羡慕。
“我才不美呢，老师才美，老师是大美人。”文文打趣着冷红。
富贵看着面前的两个女人，身材都高挑，文文是娇小，冷红有些丰韵。冷红去拉着文文的手：“文文是吧，我怎么在哪里见过你呢？”
“我也是，我看到你好有姐姐的感觉。”文文蹦着。
“那你就叫姐，我叫你妹。”冷红爽快地说。
“那我叫了啊？姐！”
“哎，妹妹。”
两个女人叽叽喳喳聊起来。“哎嘿。”富贵一声咳嗽。
两个女人一起看向富贵，似乎忘了边上站着一个人。
“我叫你姐，姐，你是富贵的老师，那我也是富贵的老师了。”文文指着富贵：“你得叫我师娘。”富贵傻傻笑着。
“叫师娘，叫师娘。”文文溜着富贵叫她，富贵回道：“叫妹妹。”
“就是师娘，怎么样你都得叫我师娘。”文文对着冷红，两个女人笑成一团。
文文看着店内没有座位，于是从柜台后面搬出一张小圆桌，富贵帮忙把桌子架在柜台前的一小块空地上，富贵请冷红两个人逼仄地坐着。
文文说：“姐啊，吃点什么？”
冷红不知道吃什么，说着：“随便。”
“那来一份豆花鱼怎么样？我爸爸的拿手菜。”冷红表示认可。文文并没有征询富贵的意见，她知道富贵喜欢吃什么。
文文又说：“你们等一会儿，我去叫老文做他的拿手菜。”文文像北方人一样，对自己的老爹直呼其名，说完，走到厨房安排饭菜去了。
冷红正纳闷“老文”是谁，富贵解释说：“就是文文的爸爸。”
冷红知道富贵是东北人，来汉都上学不久，奇怪富贵怎么认识这么漂亮的小女人，还是小饭店的老板。富贵解释道：“冷老师”冷红奇怪富贵这个时候叫她老师。
富贵继续说：“文文是我在大街上捡来的，呵呵，开个玩笑，文文就是我们开学时候到‘夫妻肺片’吃饭那天认识的，那天，文文被黑社会欺负，是我们几个同学解救出来的，我们几个同学都认识她。”富贵简单地把与黑社会的“交流”过程说了一下。
“但是，文文好像和你比较熟哦？”冷红打趣道。
富贵说：“熟吗？我没看出来。”富贵有些狡黠：“文文是个简单的女孩，但是很能干，把这个店打理得很好，你看，生意很好哦。”
冷红看向周围，当听到文文是厨师的女儿，很是喜欢和心疼这个刚认下的妹妹。不一会儿，文文从厨房端出豆花鱼、回锅肉和几个凉菜，文文知道富贵就喜欢回锅肉。
“文文，请伙计了？”富贵看着一个跑堂的小伙。
“没有啊。”文文反应过来富贵是问背后的小伙，说道：“是连长叫过来帮忙的，连长怕忙不过来，每天都会叫一个人来呢。”
富贵心想：“连长是很好，但是连长好像喜欢你，你这个傻丫头，怎么没看出来呢。”
文文热情地站在边上，邀请冷红先吃豆花鱼，冷红拿起筷子，把一块鱼慢慢放到嘴里，马上说道：“好吃。”冷红露出眉飞色舞的表情来，想不到离学校这么近的地方，还有这么好吃的饭馆。
冷红让文文坐下来。文文说：“再忙一会儿，就过来陪着一起吃。”
富贵想起冷红说有事要谈，问道：“什么事情？”
冷红才突然想起有一件正事，马上说道：“富贵，一个月以后，我们学校和美方加州大学自动化系有一个共建项目，是援建项目，设计一个水电站，我们学校主要配合设计水电站的自动控制流程，配合加州大学自控系的专家，我也要去，我是翻译，到时候可能会叫几个同学去，当然主要是大三、大四的学生，到时候我也想让你去，怎么样？”
富贵说：“好事啊，老师你知道，我刚上大一，水平不行，你今天看我修灯就看出来了。”